十家牌法的施行让地方百姓谈八卦教就会变色,前方的明军在一步步的杀人敌军的心脏;后方的大明各省、各州府,都展开了揭发检举八卦教徒,和缉拿八卦教党人的轰轰烈烈的全民运动。几乎是男女老少齐上阵,对八卦教的缉捕真可谓搜山捡海呀。
八卦教和玄机慈应真君在大明境内的势力来就很弱小,这样一来,没出三个月,便基本被肃清了。无论内外,朱四的攻势都可谓雷霆万钧,这让朱慈焕更加坚定了他要将《红楼梦》写下去的打算。政治这摊浑水,他是没资格也没能力参与的;东林党人愈发的看清了朱四的狠辣,大多夹起尾巴做人,连钱谦益等人都在鞠躬尽瘁,发誓此生都做大明的一颗螺丝钉,哪怕最终只被镶嵌在马扎儿上也无怨无悔。处理起政务来,一分钟掰成两瓣儿用,效率极高。每个人都把自己大堂上明镜高悬的匾额擦了又擦,对贪墨说不,与不良作风为敌。
财政状况也是越来越好,这一年刚刚第一个季度,大明的财政收入便已经达到了三百万两,若到了年底,又是粮食集中缴纳的高峰期,相信今年全年,大明的财政收入将会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相当于崇祯朝以前的三倍。
正在大明朝一团和气,一派欣欣向荣的时候,郝永忠带回了两个俘虏,便是鼎鼎有名的李国翰和孟乔芳。这二人选择了投降大明,朱四也选择了宽容的接纳他们,还学着皇太极接见洪承畴时的样子在平台接见了他二人。还令他们二人继续统领本部人马,封孟乔芳为征南左将军,李国翰为征南右将军,归南洋宣慰使易士佳节制。毫无疑问,这又是为着征讨越南,为候性报仇去的。
孟乔芳和李国翰虽是辽东军,却也是汉军,和关宁军一样,对西南的烟瘴之地比满八旗的适应性强得多。吴三桂都能追朱由郎追到缅甸,最后还能在云南常驻,这二位猛人想要拿下越南,问题应该不大,更何况还有易士佳早已在那里经营了多年呢。要不是候性那小子每战必败,没准儿这会儿越南早已经重新回到大明版图了,不过有李国翰和孟乔芳这二位猛将的出马,相信平定整个越南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敬请期待吧。
对于两个汉军将领的投降,南京城的老百姓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有时间他们还要去四处缉捕八卦教呢。大明节节胜利早已不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然而对于大明来说,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开始,他预示着大明正在一步步重新迈入鼎盛;而大清正在被一步步并入到这一伟大的王朝中来。
(本章完)
第598章 596偷偷滴进村,打枪滴不要(1)()
夏日的阳光格外的温暖,如果不是雨天,人们总会慵懒的走出家门,走到溪水旁、柳树边,去亲近我们所爱的夏天。不过这会儿先别急,因为夏天还没到呢,现在只是春天。我们在春天这个季节总是会憧憬夏天,在希望的田野上,我们更加期待希望变成现实的那一刻。这个希望的季节还是没有过去,只是我们的战场又来到了山西。在多尔衮退回北京的日子里,朱四总想要抓紧一切机会,更何况多尔衮想要学着先辈完颜四太子的样子,弄一个大明皇帝来要挟朱四。朱四又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自然会被多尔衮的鬼主意逼疯,开始四处乱咬的。
当初攻打登莱二州之前,朱四为明军建立了五大重兵集团,除了自己的御营直属部队,还有刘文秀、李定国、郝永忠和李元胤四路大军。徐州被郝永忠的大军攻克后,太原和济南也分别在刘文秀、李元胤的两大重兵集团的围攻下,开始朝不保夕了。
太原实际上只是当初多尔衮的一条鱼饵,只是明军没在太原咬钩。多尔衮也乐得去徐州钓那条鱼,只是后来悲剧了,他钓到了一条鲨鱼。被朱四左右两记重拳打到了虞城、夏邑等地,全都是多尔衮的软肋,并且切断了徐州清军与开封清军的联系,因此才引发了一场百万规模的中原大决战。
侥幸活了半条命的多尔衮回去就一病不起,这期间,他一心想着用盘外招迫使朱四就范,却根本来不及准备也没有预判到明军的动作会如此快的对他再次进行打击。多尔衮忙着逃上岸舔舐伤口,并且不时回头龇牙恐吓的时候,他忘记收回来的那条鱼饵——太原,就又被明军盯上了,这一盯就是一两个月。
太原的守将是汉军王爷里最死忠的平南王尚可喜,此君就连吴三桂日后造反,他都没有参加。长子尚之信协同吴三桂造反,尚可喜却说: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我儿子造反时把我给绑起来了。后来他造反的那个儿子——尚之信又重新投降清军,不过最后依然落了个被逼自尽的下场,而尚可喜,却依然终生享受着高官厚禄。重要的是降清之后,随皇太极入关伐明,大肆掳掠北直隶各地。这期间,三顺王中数他抓来的汉人丁口最多,而尚可喜本身就是河北人,他用老乡们的妻离子散换来了主子的信任,可谓清廷一等一的鹰犬走狗。
再重新回到本书,太原有尚可喜的守军29000人,尚可喜也知道太原一旦做不成鱼饵就会变成鱼食。四面受敌又无险可守,鬼才知道代州的吴三桂和大同的阿济格会不会来救他。自己要想退往代州已经是做梦了,做梦还可以,逃跑却绝无可能。于是乎,愁苦无着落的平南王爷每日里都是醉生梦死,喝的酩酊大醉后就听会儿小曲儿哭一会儿,看到老婆孩子就再哭一会儿。总之见到什么都能让尚可喜挤出眼泪来,貌似还很多愁善感。
他还偷偷尝试过联系此时正包围着他的明军平虏营刘体纯部,这个大明的皖国伯虽然爵位比起尚可喜还差了三级(王、公、侯、伯),可是人家的兵力却有53000人,接近尚可喜的一倍。尚可喜弱弱地询问他:“不行的话本王投降可以不?”刘体纯说:“那当然可以呀。”尚可喜听了很兴奋,就问刘体纯:“可不可以投降在以后还保留我的王爵?”刘体纯说:“这我可做不了主,王爵我自己还没混上呢,我才是个伯爵,你还想当王?也不掂量掂量?你的名声都已经臭了大街了,还想到大明这边儿来买好儿。其实我只有一件事可以做主,就是不停的揍你!”
于是尚可喜只能死命反抗,两边就拉开架势天天地打,打起来还没完没了。刘体纯作战勇猛,手中的一根盘龙棍就算在整个明军中也罕有敌手,欺负得尚可喜又是天天哭。太原军心本已经大乱,再也无力反攻了,只剩下在刘体纯的攻势下煎熬的份儿。这王爷又天天哭个没完,整日里除了抹眼泪儿就是喝酒,再就是听曲儿。所以也就时常有绝望的清兵夜里爬下太原城,去明军那里来寻找快乐新生活。
就在尚可喜哭得已经快没有眼泪的时候,希望来了。带给他希望、令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是平西王吴三桂。吴三桂留下了6180人守着代州,亲自率领35000关宁军来太原解尚可喜的围,后边还有阿济格的40000满洲镶白旗清军为他们做胆。
平西王一路上唱着山歌、跳着山歌,快快乐乐地出了代州过了忻州,畅想着一路之上过关斩将。可越走进太原,气氛便越发不对,虽然没碰到明军的阻击,可平西王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儿。于是便给全军下了一道命令:偷偷地进村儿,打枪地不要。
提着心吊着胆,吴三桂到底还是来到了终点站太原北站。眼看就要到达太原城下了,就在城外二十多里处,他们终于遇见了第一批迎接他的队伍,当然了,这也可能是最后一批。
这批队伍的迎接人数一点儿不多,才不到十万人,如果让这个数字再具体一点呢,那就是99000人。什么?不是说好了是53000人的吗!其实那只是为太原尚可喜准备的数字,纯粹是为了围点打援。万一刘体纯要是一不小心真的拿下了太原,也是概不负责啊。
要知道刘体纯可是在李元胤攻打登莱二州之前,就已经包围过一次太原了。只不过那次被吴三桂把事儿搅黄了,这次刘体纯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边还隐藏着两位大咖,为得就是收拾吴三桂。他们分别是御营右前军鄂国公马进忠的39000人,以及忠贞营的兴国侯李锦,人数是60000人。如果说马进忠是明军中第四个恨吴三桂的人,那么第一和第二恨吴三桂的都是李锦。除了李自成的这个亲侄子、养子之外,恨吴三桂的第三个人就是李自成的小舅子高一功,也就是高疯子了。
当然了,手下们的仇恨,朱四最好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虽然朱四也恨他,直到现在他还依然非常抵触吴三桂用来勒永历皇帝脖子的那根弓弦。如果这次能抓住他,想必朱四一定会明确的告诉吴三桂:以后不准使用这种武器——假如他还有以后的话。
(本章完)
第599章 597偷偷滴进村,打枪滴不要(2)()
吴三桂自从为了一个娘们儿撇下了全家百余口性命,任由李自成屠杀之时起,便一直视大顺军为头号仇敌;而自从他引清兵入关以后,便也成为了所有起义军的死敌。尤其李自成的侄子李锦和他的仇怨,更是不共戴天。若问当年山海关及一片石之战,大顺军为什么失败。那就要说全世界的人类都觉不会想到吴三桂会为了一个夺回一个妓女,而弃大顺军虏获的他的亲爹以及全家满门的性命于不顾。李自成肯定也没有想到,他率军前往山海关,只是想要劝降。兵临城下外加挟持着吴家百余口老小,吴三桂会不投降继续死硬?李自成按照人类的思维来分析,却万万没料到他的对手根本不是人。
这一日午后,对太原欲罢不能的吴三桂带着和硕英亲王阿济格的死命令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大军一路无恙,顺利的到了城北二十里处的一片村庄外。村庄内的人口早已经逃散,村子里连条狗都没搜出来,村外也只有不大的一片小树林儿。这不是一个设埋伏的好地点,前边的探马也未见回报说,发现敌情。
吴三桂看见太原城已经快要到了,除了那句:‘偷偷滴进村儿,打枪滴不要’以外,还命令大军先下马休息休息,马也可以饮些水,吃些草料。凭他从军这么多年的经验,都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敌情,前方探哨被放出去五里,且每过一个时辰,都在向他报告一次:安全!他又派军卒在村里村外趟了好几遍,确定这里绝对是安全的。离太原又已经这么近了,自然要好好歇息歇息马力,准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太原解围战。
“吴桑,您喝口水吧,这水清冽的很!”吴三桂警惕的接过了那人的头盔,向装满水的头盔里面张望了一下,问道:“是井水还是河水?”小厮道:“是河水呀吴桑,小的随您征战多年,对这种危险自然小心的紧。这里虽没有伏兵,居民也都跑干净了,可保不齐会有明军往井里投毒的呀。”
看着这位善解人意的小厮,吴三桂微笑着点了点头,咕咚咚喝了几大口,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却感到味道有点儿怪,涩涩的,才又吧嗒吧嗒嘴儿,想起一件事来,便问道:“你确定没有兵丁在那条河的上流尿尿?”小厮摇头道:“绝对没有,吴桑,这个您放心,太君们都在那里打水,谁还能傻到往河里撒尿啊?倒是小的昨晚睡在山神庙里,后来夜急,可庙里面睡觉的弟兄实在太多,四周都黑漆嘛唔的。小的怕出去尿踩到自家弟兄,所以,嘿嘿,所以小的就全都尿到这个头盔里边去了。。。。。。”吴三桂脸儿都绿啦,那人还解释呢:“虽然憋得太久,尿了满满一头盔,可我敢保证,保证一点儿都没洒!”
“噗”的一声,吴三桂终于把喝进肚里的水又吐出来大半儿,还不住的呕吐着,苦胆都要出来了,他不住地咳嗽着指着小厮骂道:“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太君吴桑拎起了指挥刀便开始对这个小厮疯狂追杀,四周军卒都对吴桑的愤怒视不见。他们各自喝着头盔里清冽的河水,嚼着干粮,对于眼前的追逐,只当是一个杂耍子在遛狗玩儿呢,哦口误,好像说反了。
天是那么的蓝,海也是蓝色的,嗯,对了,这里没有海,大家只能凑合着发挥下想象了。忽然!就听见‘裤衩’一声,四处号炮响起,周遭的伏兵四起,这怎么可能?吴三桂这一路的行军一直都是很小心的前进,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都要趴在地上细细闻闻,搜查一番。就连刚才进这个村子时都是挨家挨户搜查的,这怎么可能?他很不能理解,太君吴桑慌张的自问道:“混蛋!这些明军是天上飞来的,还是地底下冒出来的?想去一趟马家河子,就这么难吗?”
马家河子肯定是去不成了,这支明军为了隐藏自己,下了极深的功夫,精心准备了一番,又放过了清军的探哨。那也不能够啊,这明军从哪里冒出来的呀?地底下吗?是的,您猜对了,就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他们挖掘了大量的地道,将大军隐藏了进去,专等清军的援兵到来。
吴三桂又腹诽到:“这还有什么天理王法可讲!明军难道又开挂了?”旁白:“嗯,当然没啥天理王法了,再说天理王法也不会教人挖地道。明军也根本不用开挂,这是朱四早已帮他设计好的陷阱。作为一个七零后,没看过《地道战》的,出门儿都不好意思同人打招呼。朱四就是用高传宝折腾山田的法子,在吴三桂的必经之路上的几处村庄,里里外外开挖了大量的地道。”
于是音乐声想起,那首‘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的主题曲开始回荡在天空之上,下面的清军开始四处挨打,处处碰壁。吴桑看着周遭的硝烟下纷纷倒地的士兵们,双手将指挥刀拄在地上,身形晃晃悠悠,眼神彷彷徨徨。忽然,他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心道:“咱们关宁军大多都是东北那嘎达地,人高马大、膀大腰圆,可不比狗日的三寸丁。再者说了,咱可各个都是骑兵啊!”
“是啊,那就啥也别问了,赶紧骑上马跑吧!哎,这马是怎么回事儿,怎么都躺下啦?还有这些人怎么都蹲地上啦?”紧急的形式之下,想要撤退的吴三桂却发现了军中大量的人畜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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