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盘问过其他人,他们都开口一致保证,并没有看到任何外人进出四方馆。”
“没有人见到出入?”
听闻这般诡异的情况,陈凡也是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自己从北晋带来的下属,身手不是那种无人能敌,但是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再加上司马菡得到来,这让四方馆内的人多了不止一倍,足足三十余人居然都没有看见有人出入。
那么如此看来。当年独身一人来到南庆的密探,如今的底蕴是何其的恐怖。
“此事…不要泄露出去,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一件事。”心里有着其他打算的陈凡这时开口说道。
十年前来到南庆那个密探,他的存在,只是在大多数人们的口口相传里面。
从某种层面来说,对于他的存在,鲜有人知道,或者说,他就是一个天外楼里面的一个传闻。
而天外楼,不想让别人得知他的存在,那么自有他的道理,如今,自己自然要继续将这个局面维持下去,不能去破坏它。
“属下知道,属下拿性命做担保,绝对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
“嗯,如此甚好。下去吧。”陈凡心事重重的问道,等到下属离开之后,陈凡靠在摇椅之上,目光死死的盯着一旁的书信。
书信之上除了二层小楼之外,没有署名,但是不用猜,这封信也是给司马菡的。
如果不是,那么自己来到京都一年半得时间里,为何没有接到一份?
潜入进京都的密探,既然能将南庆国事一一传回,自然可以证明他如今身份极高。
而在京都朝堂里面混迹十年都没有被人发现,可想而知,他的隐忍是何其的厉害。
但是从此,也是可以侧面烘托出,如今他送来书信,这是代表遇到了多么紧急的事。
沉沉叹了一口气,陈凡拿起书信,放在太阳底下,仔细观看。
在耀眼的阳光照射之下,信封之内出现躺着一张被叠好正方的信纸,因为被叠好。所以里面得内容,也是没有一点外露出来。
其实只要轻轻一撕,那么陈凡就可以一窥全貌,可是这个轻而易举得动作,但是确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身份的差距,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一个人逼疯。
比如就是如今。
不断踱步,放下片刻,就再次拿起,循环往复,不知疲倦,直到日落西山,司马菡的归来,这才让陈凡停止了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
“殿下,有您书信一份。”陈凡见到司马菡偷偷回来之后,立马将书信递给了她。
司马菡只是憋了一书信一眼,在没有其他的举动,看她那副兴趣阑珊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拆开的意图。
一旁的陈凡见到司马菡这般之后,心情更是着急了起来,有时候好奇心真的会将一个人逼疯。
但因为阶级等级的差距,陈凡在行礼之后,也是只能黯然,带着满满的好奇无奈离去。
这时,司马菡重新拿起了一旁的书信,直接撕开,看了一眼之后,便在手中揉着了一个纸团。
起身来到院外挂着的黄皮灯笼前,司马菡直接扔了进去,火光突然变得耀眼了起来,昏暗的烛火,立马变得明黄起来。
但是只有一瞬间,那刹那的明黄变重新变成了昏暗。
此刻,司马菡抬头看着夜空之中那轮没有群星点缀的残月,久久不语。
密探送来的书信,内容很简单,只是相求一聚,而在书信送来的之前,那时离开同盟少年所在小巷的司马菡,便已经前去见他。
双方相聚过程,足足有一个下午的时间,相谈的时间很久,内容更是复杂。
可一个为北晋天之娇女,另外一个人为藏匿南庆朝堂十年都没发现的异士,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没有任何一点结果出来,甚至没有一点头绪。
“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你跟我们回去呢?”
司马菡抬头仰望残月,此刻没有一点头绪的迷茫说道。
而再残月的另一面,一间在京都之内名声不错得风月楼之上。
被迫无奈,碍于情面的到来的张画,看着对面,脸色潮红,仿佛一副喜当爹表情的姜昌,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个月,大明宫太后寿辰开始之前,此次酒宴便已经被定下。
但是那夜,大明宫之内方俭突然暴毙,接下来的张画身陷囹圄,以及后来得调查这事。
这让这场早应该进行的酒宴,足足推迟到了今天。
可好酒不怕巷子深,并且姜昌认为,此刻张画仍然能够来赴宴,这就代表,自己在他心中,并不是没有位置。
可他那里知道,姜昌之前的举止,这让张画至今都感到无语。
半个时辰之前,从监察院准备回去的张画,刚刚准备坐上马车,这时姜昌所乘坐的监察院马车,便飞奔而来。
“嗯?姜兄,此刻来监察院,你是所谓何事。”张画停在原地,对着从马车下来的姜昌问道。
但是姜昌,潮红着脸,仿佛是要做什么羞羞事一样,拉着张画,就往自己得马车上走。
“姜兄,你到底要做什么?倒是给我一个解释呀?”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张画:“………”
………
第二百零五章索然无味()
一直被耽搁,整整有一个月时间的这场酒宴,在姜昌来没有道理的开车之下,如今终于是如他所愿,今夜到来了。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近乎让张画眼角抽搐的开口,姜昌直接将他拉上马车。
随即立马以一种脱缰哈士奇姿态,飞奔在街市之上。
“姜兄…如今我们这是要去那里?”马车之上,看着一脸通红的姜昌,张画内心有点不安的问道。
姜昌一顿,刚才一心想着怎么让张画和自己前去赴宴,因为兴奋,这也是让他忘记了对付之言。
而此时冷静下来之后,姜昌突然发现,刚才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好像有点羞耻?
“张兄。”姜昌尴尬一笑,对着张画认真的看了起来,那副模样,仿佛是要像张画表白一样,直让张画夹紧双腿。
“一个月之前,你我口头之约,不知张兄如今可还记得?”姜昌缓缓开口说道。张画一顿,随即也是苦笑了起来。
“当然记得,只是自此之后,姜兄没有开口提起此事,那么我自然也不好开口。”
“张兄,我也知道你的苦衷。”听闻张画没有忘记之后,姜昌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大明宫一事,这让张兄你日夜繁忙,到处奔波。
此事朝堂都重视不以,那么我自然不能去打扰你。”
说着,姜昌仿佛碰巧遇到张画的模样,惊喜说道:“如今你我巧遇在此,不如此刻你我完成这一场口头之约如何?”
张画:“……”
好让人无语的借口,巧遇在此,如果这都算得上是巧合的话,那么天上掉馅饼也不是不会发生了。
而且还有完成这一场口头之约?怎么听起来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那是自然,一个月前,你我就有约定,如今我便和姜兄一去。”张画笑道。
而随后见到,姜昌因为自己答应身体变得颤抖得时候,张画不由咽了吐沫,然后不动声色的,又往后挪动了几分自己身体。
……
……
风月楼。
这家在京都也是颇有名声的酒楼,装修豪华,菜肴美味,同时又占据风月二字,引的才子几次踏入其中,所以生意也是极好。
一楼近乎是满坐,没有一个虚席,姜昌和张画进入其中后,小二便直接将二人带向二楼之上。
看的出来,姜昌早有准备,来到二楼一间厢房之后,刚刚坐下,不多时酒菜便立马端了上来。
“来,张兄,我敬你一杯。”姜昌端起酒杯,举杯说道。张画一笑,同样如此,二人轻轻一碰,然后将一饮而尽。
如今夜晚及其燥热,所以酒楼茶肆的酒水都是用冰块来降温。
一杯冰凉的清酒下肚,张画肠胃一受刺激,身体也是打了一个哆嗦。
右手抬起了捂嘴,轻轻打了一个酒嗝,张画此刻也是感觉清凉了不少。
而相比与张画,姜昌的行为,则是有一种让张画和他友尽的冲动。
因为张画答应赴宴,这让姜昌一直处于嗨点,十足的兴奋,在加上之前马车内的燥热,这让姜昌如今也是口干舌燥。
冰凉的酒水入肚之后,直接让姜昌身体舒服的抽搐了起来,慢慢适应,感觉身心凉快之后,姜昌闭眼,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姜昌这副模样也是让张画脑海里面,莫名其妙想起了一句话:“随着身体一阵抽搐,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很应景,很辣眼睛。
“舒坦!”姜昌发笑说道,张画看到他如此之后,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下。
“来,张兄,我们再来一杯。”说着,姜昌亲自给张画倒酒,但是心有顾忌的张画,却立马伸手拦在酒杯面前,快速说道:“姜兄,我酒量不行,还是慢一点为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应该就是慢一点,如果将张兄你喝醉了,那我今夜又应该和谁度过呢?”
“还能和谁,当然和你的右手呀!”
对于姜昌的玩笑,张画总是想吐槽一番,这不是和姜昌有恩怨,只是他的每次开口,这都让张画认为,他是一个小隐隐于市的老司机。
而对于老司机而言,你总会本能的和他想较量一番,如今便是如此。
“张兄。”打笑过后,姜昌这时变得稍微认真了起来,张画善于发现人的表情变化,见到姜昌如此之后,他不由的失神了起来。
因为张画清楚接下来,姜昌必定会开口称赞自己,夸到最后自己不好意思,然后突然话题一转,扯在自己身上。
自己因为碍于情面,必须要开口询问,而这时姜昌就趁机一吐抱负,愿意和自己杀鸡拜把子云云…
此举目的很简单,姜昌就是为了和自己交好,然后企图得到监察院更多的权力,但是这其中的过程,真的是让人感觉索然无味,
“张兄,第一次在监察院见到你时,我便感觉,未来的你定是前途无量……”姜昌按照套路开始了。
而同一时间,眼睛盯着他,认真的聆听的张画,元神也出窍了。
“我来到这个年代,差不多有了一年半的时候,而那里,如今又是度过了几年?
我租的房子,如今估计到期也被房东收回去了吧?
房东见到我离开,没拿走行礼,也没退押金,估计指不定又不会在背后笑我傻吧?
难道前不久,我打了一个晚上的喷嚏难道就是和这个有关?”
“哎,可惜了我那台笔记本电脑,和里面珍藏多年的珍贵的学习资料。
要是当初一同把它带过来,然后卖给青楼的女子,那我岂不是也会被世人称为什么什么圣人?”
“张兄,对于你,说实话我可是十足的佩服呀……”
“对了,宿舍那群王八蛋,还欠我钱和一顿烧烤呢。明明说好了领到实习期第一个月的工资就还我。
还说到时候让我看看他女朋友…哼,这么说,好像你女朋友是活的一样。
就算是活的,好像生了孩子最后是你的一样。”
“说实话,其实我最放不下的就是…”
“啪。”
张画这时突然一拍大腿,打断了姜昌的索然无味的夸赞,姜昌立马停口,痴痴的向张画看去。
随后就看到,张画无比痛惜的摇头叹道:“可惜了我手机里面那一个G的表情包,和百度云里面的链接,当初傻啦吧唧的留着干什么?
早知道毕业的时候卖了它,换一顿拉面吃,也是极好的呀,你说对不对?”
第二百零六章一把油纸伞()
“早知道毕业的时候卖了它,换一顿拉面吃,也是极好的呀,你说对不对?”
张画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之中,无法自拔,此刻他根本不知道,在姜昌眼中,自己就是一个疯子一样。
“张兄……对什么?”姜昌好奇问道,而他一开口,也是将张画惊醒了过来:“对什么?对三?”
姜昌:“……”
眼神复杂的看了张画一眼,姜昌从他茫然的表情里面可以推断出,刚才,对方绝对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可惜了准备那么长时间的词,完全白搭了。”姜昌此刻心里吐槽说道。
随后悻悻的笑了一下,压下心里的不怨,尽量让自己语气变得沉稳一些,开口问道:“之前张兄你开口说,早知道毕业的时候卖了它。
换一顿拉面吃,也是极好的呀,你说对不对?我想问,张兄卖的是什么?而且,表…表情包又是什么东西?”
张画一愣,随即大汗,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将这些东西,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连连苦笑,张画愧疚的说道:“姜兄,刚才之言,权当是我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醉酒?”姜昌更是费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张画面前的空酒杯,他问道:“可是,我们才喝了一杯了呀。”
“对呀,可我之前不是说了我酒量不好吗?”
姜昌眼角抽搐了起来,要不是有求与他,姜昌好想将面前的酒壶抄起来,打张画一个头破血流。
侮辱人,侮辱到这个地步,真的当我是傻子呢。
姜昌面色有点阴沉了起来,张画看到之后,心里也是一沉。
停顿一下,在姜昌得眼神之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举杯说道:“姜兄,之前我言语不当,自罚一杯,还望姜兄海涵。”说着,张画举杯一饮而尽。
姜昌脸色好看了起来,不提张画此举是否真心,但是人都是要脸的,对方如今都主动赔罪,那么自然而然,自己的心情也是好了起来。
同时再加上,姜昌有求与他,如今那里能够继续生气,毫无在意的笑了笑,姜昌如今一脸满足。
可是在下一秒,姜昌懵逼了。
砰的一声,第二杯下肚的张画便一头扎在了桌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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