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帝国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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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帝国系统-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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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总觉得这样就太不甘心了,那些白衣人真的就可以这样逍遥法外了?而那幕后之人又是谁?

    张清元叹了口气道:“老王爷你说的也是在理,此事确实该结束了,不如后日我提审两名死犯,然后在宗正寺公审,以让大理寺苏大人结案。”

    他有一种极强的挫败感,因为这个案子接下来他倒是真想查个水落石出,可是今日却不得不停下来了,毕竟不能再往前一步了。

    赵临微微笑道:“如此尚好,陆平你便在牢里继续待上一日,等到公审之后便可出来。”

    陆平虽然心众有些不太满意,可是好歹也能让自己洗脱罪名,可以回去了,他只好连忙说了几句感谢之语。

    几人怀着不一样的心思,喝了点闷酒,然后直到很晚才把张清元送回去,而陆平便住在赵临的一间雅室之中。

    他心中奇怪之心还是很甚,为什么这个老王爷会突然不想查探下去,为什么张清元又是那么快地答应了?难道真是他们怕麻烦吗?

    不是,绝对不是,定是他们知道将要遇到了什么才让他们退缩起来。

    陆平躺在床上,胡乱地想着东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巴轻轻地“哦”了一声。

    那个津王很有可能和此案有关,也很有可能与明教有关,老王爷赵临虽然不能确认,但他恐怕深入查探之后,有可能结局变成皇家手足相残,这是他这做赵家长辈不想看到的。

    但是张清元为什么也跟着放弃了,也许他也不敢触摸更深了,事实的真相就这样被埋藏下去了。

    他叹了口气,呵呵一笑,自己来到汴京还没一个月,就在关了这么长时间,还结识了这些大人物,也不知道算是福还算是祸。

    云燕现在又怎么样了,这段时间真想个梦一样,回去以后一定要写信让人转给她。

    他脸上又有了笑容,张开嘴巴呼出一口浑气,又慢慢沉睡了。宗正寺又开始忙碌起来,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因为一场奇特的案件。

    主要就是石焱爵位的问题,本来宗正寺只要按照规矩解除石焱的伯爵之为,然后就可以交由开封府处理,可是却遇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曾步的侄孙曾蓝,乃是其兄曾巩亲孙,因曾步无孙,故而对曾蓝视为己出,也导致曾蓝有些胡作非为起来,经常有些仗势欺人,但大家都知他不好惹,故而一直没出什么问题。

    可是有一日他却遇到了石焱,竟然无意碰到石焱,但是他也不赔礼道歉,想着扬长而去,但这个石焱本就是名门之后,又有伯爵之位,哪里能受如此之气,立刻拉住曾蓝要他赔礼。

    曾蓝平常走在大街上,哪里能给人赔礼道歉,闻言勃然大怒,立刻着人把这不知好歹的人狠揍了一番。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石焱这人竟然力大无穷,竟然就此扑了过去,把曾蓝扑倒在地,曾蓝带着的那些爪牙们连忙过去又拽又打,可是曾蓝还是被石焱死死压住。

    曾蓝这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哪能受得了这个匹夫的这么大力压,就在那大街上打起了滚来,他的那些手下们一看顿时觉得糟糕,也参与进去胡乱打个不停。

    结果等到把这两个人拉开后,曾蓝和石焱都已经不像人样了,两人头发披散,眼睛冒火,互相对视,曾蓝的一幅公子模样也不见了,大口喊着市井脏言,又命下人们把这石焱狠命地打一顿。

    石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打手们按在地上狂打,直到开封府的衙役们敢过来后才住手,可怜石焱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被打的不成样子,而曾蓝则一幅不解恨的样子。

    衙役们没有说什么,直接把曾大公子和半死的石焱带回府衙,然后又通知了开封知府何介山和曾步。

    曾步一听到曾蓝被打,连茶都未饮就急忙到府衙之中,听人叙说此事前因后果,不禁又是气愤曾蓝乱惹事,又见到曾蓝脸上伤痕心疼不已。

    等到把曾蓝带回府中,着汴京最好的大夫过来看病,曾步心里暗暗决定要好好修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何介山见到曾步寒着脸不说话,早就心惊肉跳了,他早就听闻这个曾公护短,竟然有人打了他最疼爱的侄孙,这简直是不要命了,他马上对曾步保证要重重处置这个光天之下胆敢打人的石焱。

    可是何介山刚把这事交给府中去办,就发现一个棘手的问题,这个石焱竟然还是一个伯爵,而且还是石守信的八代嫡孙。

    这可把何介山吓了一跳,他虽然位高权重,三公九卿和他也只是平位,何惧一个伯爵?然而大宋爵位都是恩赐,除藩王可把王位传与长子,其余的都只能拥有伯爵之位,故而伯位大都姓赵,这个石焱因其祖上是大宋开国元勋石守信,也算一门荣幸至今了,若要给他判罪,必要先把他交给宗正寺发落。

    何介山怕出了什么事,立刻把此事向曾步说起。

    曾步也是有些犹豫,本来就是曾蓝理亏,若是再冤枉起那个石焱起来也是不好,可是他经不起曾蓝又哭又闹的攻势,终于狠狠心,自己带着何介山到宗正寺来借私情了。

    这些事情赵临本是不知道,不过他对曾步颇为了解,深知其为人,曾步不像以前的吕惠卿,他们虽都是昔年王安石一派,可是风格大为不同,吕惠卿对家人要求特别严格,稍有出格之事必有严罚,而曾步却对家人太过纵容,小过而不罚,大过而小罚。

    不过赵临不想为难曾步,再怎么说,曾步也是三朝老臣,如今更是大宋少不了的人,再说石焱又不是赵家的人,他赵临自然不会拿他当回事。

    可是就在这时,石焱死了。

    他本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被曾蓝打死的,而他的那些旧友们此时竟然连在一起告起来了曾蓝,开封知府何介山立刻退居幕后,把事情交给主管刑狱的判开封府府事处理。

    这个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官员名叫李阅,字子阅,一直都是跟在何介山后面混着的,接到这个案子他不得不开堂审理,结果那些石焱的好友们都是一口咬定石焱是被曾蓝打死的,他坐在堂上听着这下面的士子们各个口若悬河,顿时目瞪口呆。

    还是曾步听闻此事,立刻敢来,以他的身份,并且以口舌之辩竟然使得这些人们都退了下去,但是要求把石焱尸体运走准备葬掉。

    这个曾步自然是答应,他又慷慨拿出五贯钱用来安葬石焱,算是平息了这些人心中怒火。

    本来此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偏偏石焱的尸体在当晚被鞭尸,看起来惨不忍睹,他的那些好友们一下子觉得受到了莫大欺骗,立刻分头行动,上告开封府、刑部以及所有可以用到的渠道,使得开封大小官员都知道曾步侄孙曾蓝打死了一个伯爵,如此不算,竟然又去鞭尸。

第两百四十七章:酒遇人() 
曾步心中叫糟,此事闹开后,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现在也顾不得训斥萧兴贤了,只是连忙赶往御史台和谏院,叙一叙旧情,不要小看这种做法,当年包拯将要被贬,连夜去访几十御史台官员,结果第二日整个御史台上表保住了包拯,朝政舆论,多掌控于斯。

    第二日早朝,果然有人以此事参起了曾步,皇帝也有些恼怒起来,连连喝问此事,曾步急忙下跪请求罢官归田,这倒让皇帝有了一点犹豫。

    宰相章淳会错了意,以为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明里想斗倒曾步,实际上是向着他章淳来的,他立刻进言上听,从曾步在神宗时的大功说起,又说起元佑时曾步被贬,朗朗千言,朝廷之中莫不有些佩服起曾步来了。

    这时候皇帝心中更是不忍,刚好御史台官员这时也上表保曾步,于是就在早朝之中,罚掉曾步两月之俸,算作惩罚。

    然而对于萧兴贤的处罚就极为严厉了,按照大宋律法打死人是要判死的,何况鞭尸这种让人不齿之举,皇帝直接大手一挥,萧兴贤就被关进了死牢。

    此案重新审理,由泰智志负责,皇帝要求严查此事,他也不敢怠慢,每日都开堂审理此案,结果还真查出了一些东西。

    晋伟兆竟然是明教的信徒。

    他已经听闻端王之案即将结案了,张清元上奏说是行刺简王二贼乃明教之人,他正好借此机会把晋伟兆往宗正寺一推,说晋伟兆也是明教逆贼。

    晋伟兆的尸体已经发臭了,张清元本来已经准备用死牢之人充数,此时泰智志送来这个已经死掉的人,也算凑巧他是明教之人,于是两案合为一案,一同结案。

    陆平捂着鼻子从晋伟兆的旁边经过,他在睿王府中已经知道此事,这时看一看晋伟兆,心中突然有种可悲之情,像晋伟兆这样的人,死了都不得安宁,死后还有可能被扣着大帽子,永世不得翻身。

    端王此案已经了结,他刚出牢房,立刻被赵佶派人接过去,一同去的还有田思明,几人再次相见,皆是有种轻松之感。

    赵佶从头到尾都没上过堂,只是被关在一个大院子里,虽然有太后派过去的太监和宫女陪着,但每日被关的郁郁之情始终不得宣泄,此时自然心情大好,对着陆平大笑道:“我就知一切甚好,我就知一切甚好!”

    他摆了宴,就和陆平、田思明敞开心胸饮酒起来。

    陆平手中拿着银杯,看着带着笑容的赵佶和田思明,心里突然发冷。

    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那两个白衣人没有找到,他们的幕后也不知是何人,谋害赵佶又所为何事,这些问题全都没有答案。

    他隐隐约约地感到这事可能还会继续,除非找到那个幕后之人。

    赵佶见到陆平拿着杯子却不饮,大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陆兄,为何持杯不饮?”

    陆平一笑,看了看赵佶道:“赵兄,此时已经很晚,在下经过此牢狱之灾,也有一月不曾归家,家中父母甚为挂念,所以……”

    赵佶点点头道:“也罢,你念家心切,这是人之常情,何况家中尚有高堂,我就着人送你回去,不过,杯中之物可要饮净!”

    田思明呵呵笑道:“王公子尚喝的惯此酒不?小口轻酢,莫若一饮而尽干脆。”

    陆平一愣,随即笑了笑,拿起杯子一口喝干,这酒入腹中便是火辣辣的,一下子涨红了他的脸,他向赵佶拱了拱手道:“赵兄,在下便返家了,后会有期。”

    赵佶笑着点头道:“此是自然,以后定有机会,我去寻你便是。”

    他立刻叫下人准备好马车,亲自把陆平扶进去才对车夫道:“莫要出了什么事。”

    车夫自然是满口保证,一提马索,就拉着半醉的陆平走了出去,沿着新城门向南而行,在夜幕之中消失不见。陆平坐在马车里面,刚才喝的太急了,现在脑子还有点昏,眼不能视,耳边听着吱呀呀的马车轮子压着路面,一股股酒气从鼻子里喷出来,让人觉得只想睡觉。

    这大街晚上虽然人数不少,但是马车行来还是颇为畅通的,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会儿就飘过一句,陆平把头*在木箱上,两眼微闭。

    马车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沈千里的家门口,陆平听到车夫的轻声叫唤,扶正了脑袋,然后走了出来,这外面夜晚的空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轻声对车夫说了声谢谢,然后叫他返回去了。

    今晚只有新月,月牙儿虽不大明朗,但还是模模糊糊地可以看出什么来,他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下门,但是静悄悄的无人理会。

    陆平的头也是有些晕,又敲了一下门,还是寂静无声,他索性就*在门上,把头放在两腿上面,算是打个瞌睡。

    冷风吹过来,凉嗖嗖的,他脑子却渐渐迷糊了,慢慢地睡着了。

    突然“吱呀”一声,大门顿时打开,陆平本是*着门的,这时也一下子倒在地上,不仅吓了开门之人,也把陆平碰醒了。

    “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又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陆平赶忙站了起来道:“我是陆平,我回来了。”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夜闯李府!”

    陆平以后地道:“什么李府,你家主人在哪,他是我大哥!你不信?我大哥有一独女,对吧?你们把他们都叫过来便成了。”

    开门的那人疑惑地看着陆平,说道:“你真是我家老爷的弟弟?怎么会夜敲家门?”

    陆平脑子越来越昏了,打了个哈欠道:“你让他们出来便知了。”

    那几个人见到陆平又倒在地上,倒也不敢有什么动作,这时早有人通知屋里主人,院子里已经点了灯火,接着从屋子里面走出一个大概五十来岁的中年,后面跟着一些家丁和下人们,快步地走向大门口。

    “老爷,这个小孩自称是你的弟弟,小的不敢照次,所以惊扰了老爷睡梦。”那开门之人见到那中年人立刻低首说道。

    那中年失笑道:“岂有此理,家父只有我这一子,我又何来的弟弟,再说,老爷我都年逾半百,哪里来的十多岁弟弟!”

    那人赶忙道:“那看来此人定是骗子无疑了,小的这就把他抬走。”

    那中年人摇了摇手,命人把灯笼*近陆平一点,见他面上红润,显然在熟睡之中,但是身上穿着华服,头上虽未着冠,但也是看起来休整极好,中年心中疑惑,对着下人们道:“这小孩可能喝醉酒了,来人,把他扶进里屋,让他住进客房,待到明日再问其来历。”

    旁边下人们皆是恭声称是,然后两个人缠着陆平像后面走去。

    那中年人轻手示意下人们把门合上,又打了一个哈欠,又走了进去。

    …………

    清晨的鸟儿叽叽喳喳地不停吵着,陆平使劲地睁开重重的眼皮,又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打量起现在的处境起来。

    整个房间极为简陋,并未有什么过多装饰,陆平心中疑惑,看来这里并不是那皇牢或是王府,他隐隐约约记得昨晚自己硬要回家,难道现在已经到了家?可是自己的卧房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的衣服还是原样地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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