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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师道:“不仅仅如此,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也跟皇帝说了一些现在天下的形势,其实皇帝也是有意识的,但是现在天下的很多事情操纵的蔡京、童贯、高俅的手里,还有杨戬在宫里盯着,其实他的活动能力非常有效,很多事情,不仰仗蔡京一党,是很难做到的,所以,他也没有办法。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愿意管了,这段时间,他说他的书画水准又进步了不少,看来他是在逃避这些事情,我劝说他,他也不一定会就采纳的,
“而且,另外,还需要一个台阶,“陆平道,对李师师的说法表示同意。
金翠莲见二人一迎一和,说的似乎藉由道理,偏偏自己什么都不明白,不禁心里有些感叹,有些自卑,但是很快又相通了,自己的优点小是在赚钱,师师姐的优势,也许就是在分析形势,掌控局面。
……
赵佶坐上龙椅,看着下面列立的一大片文武大臣,此时,他们站在金鉴殿下,从头往下看去,他们显得小了许多,这个时候,自己就显得高达了许多,皇家的威严啊。
但是,看着那一大片的人,赵佶却又感觉到一种混乱,他们站在那里,都是一个一个不安定的因素,毫无美感,甚至可以说,他们不如自己笔下的那些花鸟。
但是,那些人在自己的下面,需要自己的管辖,需要自己维持一种秩序,那些站在后面的人,其实都向往前面站,以使自己在皇家的眼里看起来更高达一些。
当然,历朝历代,也有不少的人,一直境觎着这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赵佶笑了笑了笑,等着那一套礼仪完毕,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
其实下面的事情,也还是按照程序,因为早就安排好了。
御史大夫崔靖出班奏道:“臣听说梁山泊上竖起的一面大旗上写着“替天行道”那梁山之人,也行的是替天行道之事,朝廷两次派兵围剿,那梁山之人,也是迫不得已才招架官兵的。”
蔡京、童贯、高俅听到这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蔡京连忙喝道:
“崔御史,你瞎说什么?”
童贯也轻声道:“崔御史说这些话,要有根据才对。”
赵佶突然对这几人感到一阵厌恶。在金殿上道:“崔御史,你说下去,其它人等,不得喧哗。”
蔡京连忙退了回去。
那些大臣也都看到了,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谁都知道,蔡京一党是坚决的梁山歼灭者,但是今天,看来皇上的意思有些暧昧。
这御史大夫崔靖不可能不知道蔡京一党的意思,现在公然说有利于梁山的话。看来是超出蔡京一党的势力范围之外了。
“皇上,臣以为,对于那梁山,只宜引导,不宜剿灭。假如如楚王一般招安,实为上策。”
蔡京正要出面。在这个朝堂之上,虽然是皇上说了算,但是自己的影响力还是不能不表现出来的。
“准奏。”
两个字,将蔡京压制在那里。
这就是皇权,这就是皇上。
蔡京看向金鉴殿上的那个才子皇帝。那皇帝说准奏两个字的时候。说的是如此的干粗利落,毫无回旋的余地,这很不正常。看来,需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杨戬了。
“殿前太尉陈宗善,朕命你为使,前去招安梁山,退朝。”
蔡京有些气氛的站在那里不动,童贯和高俅见皇上退了回去,在集拢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想从对方那里找到答案。但是,他们看到对方的眼睛里,都是迷茫。
走出金鉴殿的路上,蔡京终于长出一口气道:“连杨戬都不知道为什么?太诡异了点。”
童贯有些担忧的道:“皇上竟然有了新的想法,而且这新的想法竟然没有跟我们商量,这肯定不正常。”
高俅道:“但是,以我们了解的皇上来看,他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手笔的,这只能说明,幕后有人,但是这个幕后的人连杨戬都不知道只能说明这个幕后的人隐藏的很深。”
几人怀着心思,各自说着自己的猜测。
蔡京道:“宫中的太监应该不可能,在杨裁的目光之下,他们还能反了天了?”
童贯道:“更奇怪的是,崔靖被皇上叫了去,我们现在还没有机会问明白其中的一些事情,从这说明,皇上对我们有了一些成见。”
高俅道:“这个崔靖很奇怪,跟那个张叔夜一样有些奇怪。但是张叔夜并不在这里,跟崔靖也没有什么瓜葛,更重要的是,崔靖本来一直是默默无闻的人。”
蔡京呵呵的笑道:“默默无闻的人,也许才是最可怕的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想怎样。”
童贯道:“其实说这些都没有用,我们不知道今天这种情形为什么会发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蔡京道:“超出我们控制范围的事情,在哪里呢?”童贯陷入了的思。
高俅淡淡的道:“只有两个人,杨戟和李师师。”
高俅每次淡淡的说一些事情的时候。都代表着深思熟虑,这一点,蔡京和童贯已经习惯了。
二人也陷入了沉思。
只有高俅继续道:“李师师跟皇上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了,一直没有翻出什么浪花,而且就算是她想做出什么事情,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她住在矾楼中,虽然那矾楼代表着禁区,但是那同样也是她自己的禁区,她在那个禁区里出不来,做不了事情。”
第一百一十六章:招安()
高俅说完,没有再说下去。
还是蔡京接着道:“杨戬在宫中已经的到皇上的信任,现在在宫中也有了不少的势力,他本来只是一个小的宦官,现在突然得到这么大的权利,难道他就没有想法?”
童贯分析道:“最要命的是小那宫中在他的控制下,相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禁区,我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蔡京道:“而且,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宫中虽然看起来只是宫中,没有多少的人,但是权利在那里,就是一句话,我们都无法抗拒,就像今天,皇上表明了自己的意思,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高俅却有提出了相反了意见:“但是,一年前,可以说,是杨戬救了我们。”
说起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几人都恨的牙痒痒。
蔡京直接道:“就是杨戬当时不替我们说话,京城大乱之后,皇帝也不可能不知道我们的作用的,也迟早会放了我们。反过来说,自从他救了我们之后,我们也暗中帮了他不少的忙,他才能有今天的这个地位。说到底,到底谁才是受益者。现在还说不定呢!”
童贯提醒高俅道:“不要以为现在的人会感恩,就是那个姓陆的,你当时如此礼遇他,结果呢,还不是被他算计了,现在好了,那现在竟然占山为王,我们朝廷还拿他没有办法了。”
蔡京说的,是“我们的朝廷”这本来是几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认为的事情。
蔡京下了定论:“杨戬,难免不会成为第二个姓陆的,不管怎样,我决不允许再出现一个我们不能控制的人。”
高俅突然叉冒出了句话,“你们觉得,此事跟王庆有关系吗?”
听了高俅的话,三人同时停了下来,对望了一眼。
每次退朝,只要三人在一起,别的大臣都识趣的绕道或者跟三人拉开距离,当三人停下来时,附近的那些大臣都是一顿,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了这个方向一眼,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当三人开始行走时,另外的那些大臣才重新开始行走。
蔡京道:“这个问题嘛,童枢密,你最好去问问令千金。”
童贯面上微显怒色,但是很快隐去。
当初王庆同意招安的条件之一,就是要娶童芹雪。
童贯知道王庆的意思:要将骑在自己头上的人踩下去,童贯本来是不大赞成招安的,但在蔡京和高俅的主持下,这事还是办成了。
童芹雪就这样嫁给了王庆,后来童芹雪回来,童贯看到童芹雪被虐的痕迹,为这事,童贯心里充满恨意,但又一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自王庆来到京城之后,京城形势微妙,稍有动作就可能掀起轩然大波,所以童贯只能隐忍。
现在,这两个杂种又想通过童芹雪打探王庆的消息,完全是不顾别人的死活,童贯暗暗的咬了咬牙,却是点了点头:“我会问的。”
说完这些,童贯几乎是带着一种恶作剧的心理问道:“那么杨戬那里,高太尉,令郎也得打探打探了。”
高俅面色一变,暗暗的咬了咬牙齿,杨戬那个狗杂种,不知怎么竟然跟高衙内走的很近,还靠自己的“风采”折服了高衙内,看高衙内的意思,为了接近权力的顶端,就是做太监也没有什么不好。
自己本来是反对的,但是蔡京和童贯这两个狗杂种竟然唆使自己默许那样做,为的是从高衙内那里随时得到杨戬的消息,看这两个杂种的意思,要是高衙内当了太监正好,玛德,怎么不让你们的儿子去当太监,用心太毒辣了。
高俅哼哼的一笑,点头算是答应了。
三人继续向前走,在走出天门之前,三人就像是一片天地,遮住了这条大道,等,人走出了天门,走到外面的时候,就开始分手,童贯往左,高俅往右,蔡京往前。
就在三人离开的时候,御史大夫崔靖也走了出来,在他的身后,杨戬拿着圣旨往陈宗善那里去宣旨。
当崔靖回到府上的身后,楚王王庆也到了。
崔靖连忙施礼,王庆虽然是被招安的,但好歹也是楚王。
“楚王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呀。”
王庆心里嘿嘿的冷笑。道:“闻之崔御史今天在早朝上极力促成了招安梁山一事,真是功不可没啊。”
崔靖感觉到身上一阵寒冷,王庆跟梁山的陆平之间有深仇大恨,他是有所耳闻的,以王庆的意思,肯定是不想要粱山也被招安的。都说王庆这小子抗击大辽有功,其实崔靖才知道这小王八蛋当时在京城的时候是怎样的一只鸟。
崔靖嘿嘿的一笑,道:“还是皇上英明,要不然,下官说什么也没有用。”崔靖直接将此事推到皇上那里。
再说,自己在朝上说的那些话,本来也是皇上默许的,皇上也答应自己,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以后自己要是因为此事有什么牵连,一概免罪,这是给皇上出力的一个好机会,他才不会错过。
再者,杨戬杨总管也为此事向自己保证,一定会找机会给自己美言几句的,蔡京、童贯、高俅这三个家伙占据朝廷,自己很难有翻身的机会,现在杨总管眼看得势,还是抱住一棵大树的好。
王庆哈哈一笑,道:“是啊,皇上英明。”
接着,二人聊了一些闲话,崔靖一直抱持着警惕,他知道王庆的意思,他是想打探招安一事,到底是谁的意思。
崔靖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杨裁露面。满嘴的皇上英明,最后王庆聊了几句,悻悻的离开了。
王庆离开的时候,童贯正好到了。
童贯愣了一下,王庆却是满脸堆笑道:“岳丈大人,想不到你也在这里,不知有什么事情吗?”
童贯暗自咬了咬牙,恨不得咬死王庆。脸上却是堆笑道:“我来看看崔御史。”
王庆哈哈笑道:“是嘛,我听说,岳丈大人一向跟崔御史没有什么交情啊,今天难得有空啊。”
童贯嘿嘿的笑道:“最近正好闲了一些,想到跟一些同僚之间有些疏远,就找机会亲近一下了。
王庆哈哈大笑道:“但是岳丈大人,小婿觉得,作为臣子的,要是跟大臣们走的近了,皇上那里,免不得怀疑的。”
童贯在心里早就将王庆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脸上却是堆笑道:“有些事情,一个人的见识毕竟有限,还是找一些有见识的人商议一些的比较好。”然后,不待王庆说话,童贯继续道,“你今天也挺有空的啊,跟崔大人聊了一些什么啊?”
“小婿初到京城,只了一些家常而已。”王庆哈哈笑道,“岳父大人,小婿有事先走啦。”
“走吧,走吧。”童贯越跟王庆说话,心里越是厌恶这个带点邪气的女婿。
童贯刚放开脚步,王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了,芹雪在家,对岳丈大人是思念的很那,一直说岳丈大人怎么不有空过去坐坐,叙叙父女之情,岳丈大人要是有空的话,还请过来坐坐吧。”
童贯忍着心里的恶心,道了一个字:“好。”
王庆还没完没了:“那样,我回去就跟芹雪说了,说岳丈大人抽空会过去,我想芹雪一定会很高兴的。”
童贯嘿嘿的笑个不停,向里面走去。
王庆也哈哈的笑个不停,向外面走去。
崔靖早已在那里紧张不安的迎接着童贯。
想不到事情还是闹大了,这些家伙真是像苍蝇一样,不管怎样。崔靖拿了主意,都是皇上英明。
童贯本来见着王庆之后,心情就不好,见崔靖这个家伙现在跟自己虚与委蛇,心里不免冒火,但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拿这老小子怎样,等风平浪静了,好歹找个机会惩治这老小子一下。
当陈宗善带着诏书,收拾停备卜路的时候,太师线有叭来请。这事干系重大,陈宗善知道蔡京会有话交代,慌忙跟随那人到了太师府上。
虽然有人告诉自己,此事关系重大,不能让他人干预,但是那人在暗,他蔡京这样光明正大的来请他,这个面子,还是不能驳了他的。
到了太师府上,有人引进客厅,送山茶水,却不见太师出来。
陈宗善只有一只等着,想不到,太师好像有什么事情脱不开身,一直没有来,将他凉在客厅当中,茶水喝下去,尿意就出来了,但是这是在太师府上,也不好问那些下人。
陈宗善只有一直等在那里,盼着太师快点过来,早早说完话,他也好早早开闸**。
尿意越来越难忍,再这样忍下去,陈宗善感觉到膀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