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当即骑马赶回了青州,那时孔明正在骂阵。
呼延灼仗着马快,便挥舞着双鞭。将连日的郁闷转化为动力。向那些围困青州的草寇冲了过去。
那白虎山强人成立时间不长。其实主要是仗着人多和孔明、孔亮的武力才能养成这样的势头,在呼延灼这样猛将的强冲中,哪里能够抵挡?呼延灼一马当先,就冲了进去。
却说青州主将被杀,青州被白虎山强人围困之后,欧阳知府连日忧虑。这些时日坐卧不安,这天来到城楼上眺望,突然听到一个官兵报道:“大人,你看……”
欧阳知府站起身来,向远方看去。只见一道尘烟涌起,竟然是一将单人独骑冲杀了过来。
白虎山强人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敢单人单骑来冲阵。那孔明骂阵骂的正起劲,感觉到不对劲,已经看到呼延灼来冲阵了。
孔明大怒,挥舞着手中的朴刀来站呼延灼。
呼延灼连日郁闷,此时是将心中的郁闷之气抒发出来,更兼此次是带着赌徒的性质来赌一把的。加上孔明本来也不是呼延灼的对手,呼延灼借助着强势冲杀过来,只一合。一鞭打在孔明的天灵盖上。
可怜孔明当时因为胜了一阵。没有把官兵放在眼里,跟呼延灼对阵的时候,也只是用了几成的力量。就这糊里糊涂的送命了。
孔明一死,孔亮慌忙带着人马来打呼延灼,那呼延灼本来也只是赌一把,只是想不到这白虎山的强人这么不禁打,顿时信心倍增。
呼延灼接住孔亮厮杀,本来是想借机杀掉孔亮的,但是周围的小喽罗越聚越多,呼延灼难以摆脱,一时杀孔亮不下,呼延灼仗着马快,穿梭在强人之间,冲着城墙上喊道:“快开城门,冲杀出来。”
城上的官兵其实一直在犹豫和惊喜之间。欧阳知府心情更是复杂。
待欧阳知府看清楚了下面那冲杀的大将之后,心中惊喜异常,猛然大叫:“那就是呼延灼,双鞭呼延灼。来人,打开城门冲杀出去!
当下青州打开城门冲杀出来,见其势头不对,带领速要撤离。
呼延灼一马当先,追杀三十余里。只杀的那些强人哭爹喊娘,鬼哭狼嚎。然后官兵才大胜而归。
那时,剩下的强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呼延灼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其实是有着自己的算盘的。要是将这些强人赶尽杀绝。那么自己的作用就消失了,只要这些强人还在,就还能用得着自己。
有时候呼延灼也想,知道了官场的潜规则,连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做法黑暗了。
欧阳知府当下设宴款待呼延灼。席间,欧阳知府问:“闻知呼延将军在梁山剿匪,怎么会来救我青州呢?难道将军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才赶来的?”
呼延灼黯然道:“这次剿匪失败,我是撤离到这里来的。”
欧阳知府大惊:“剿匪失败?那贼势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了?”
呼延灼道:“贼人狡猾,更可悲的是先锋韩滔和彭记投敌”。
欧阳知府大惊:“二位先锋焉能如此?”这也怪将军失败不得了。像将军这样的人,一人之力解救青州于水火之间,肯定不是无能之辈。一定是因为韩滔和彭计二位贼人才导致将军失败的。”
呼延灼只是叹气。
欧阳知府倒上一杯酒,敬呼延灼道:“本官敬你一杯,谢你救了我青州,此事本官将写表申奏朝廷。另外将军剿匪失败之事,本官也将与你解释一番。”
呼延灼闻言,连忙站起,满眶热泪道:“若如此,则恩相有再造之恩,呼延灼敢不以死相报?”
欧阳知府与呼延灼碰了一杯。将酒杯到置过来,二人哈哈大笑。
欧阳知府道:“将军,现在草寇猖檄,不说那梁山草寇了,单是这青州,就有几股草寇,如桃花山、二龙山,加上已经被将军打败的白虎山。共是三股草寇,官司累次收捕不的,将军若是能收捕这些草寇,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少不得朝廷封赏。
这话正丰呼延灼的下怀,呼延灼道:“呼延灼愿意带领一直人马收捕青州草寇,请恩相恩准。
欧阳知府道:“好,好,呼延将军此说,本官深感欣慰。”
呼延灼和欧阳知府谈笑甚欢,二人直到晚间方才散席,各自回去歇息。
第二日,欧阳知府和呼延灼商议,决定乘胜追击,先灭了白虎山上的强人,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免得剿灭其他贼寇的时候白虎山再来骚扰,然后再灭桃花山,最后灭二龙山……
二人计议已定,欧阳知府犒赏三军,相送呼延灼,预祝旗开得胜旗开得胜。
却说呼延灼带领大队官兵,直奔白虎山而来,到了白虎山,只见山上静悄悄的,呼延灼心下怀疑,当下命探马上去探查,得到回报,到白虎山已经成为一座空塞。
呼延灼内心得意非常,那梁山草寇虽然离开,这平常的草寇,也不过如此,现在这白虎山的草寇,肯定是被吓破了胆,不敢归巢了。
众官兵都来贺喜呼延灼不战而胜。
呼延灼哈哈大笑,令官兵放火烧塞,免得其他强人占据巢穴。
稍事休整,呼延灼带领官兵,直赴桃花山而去。
却倒那白虎山为何是一座空山。
只因为孔明被杀之后,孔亮惨败,料想回去山寨不保,当即带着残余人马直奔二龙山而去,情愿入伙。
第一百九十章:二对一()
那二龙山此时是鲁智深和杨志占据,见孔亮来投,鲁智深本来咆哮那孔亮丢了绿林的脸,在杨志的劝慰下收了白虎山的残兵败将,当下问明情况,知道是呼延灼所为,鲁智深大怒道:“这个匹夫,被梁山打败,竟然来这里撒野,洒家不能饶了他。”
杨志道:“那呼延灼乃名将之后,声名倒也显赫,不容小觑。”
鲁智深哈哈一笑!
“他带领万余人对付粱山的数千人都能大败,此“牲汁么名将之后,我看只是一个卓包而已,来日我等带领人马打那撮鸟。”
鲁智深看孔亮道,“帮你报仇雪恨,可好?”
孔亮连忙道谢。
杨志道:“我早看那陆平兄弟不是一般的人,这呼延灼就是再草包。毕竟人数众多,他之所以打败。肯定也跟遇上陆兄这样的人有关。”
鲁智深沉思了一下,道:“是啊,一别多日,想不到陆兄目前在梁山作出动静来了,我等什么时候也投奔入伙,共同对抗官兵,那个时候。还怕什么官兵。”
杨志毕竟经历过官场,道:“鲁兄,我们现在入伙没有寸功到时在梁山上也没有脸面,我看梁山此次作出这样大的事情,朝廷肯定要派精兵猛将前来收捕,到时我们带领人马从后方攻打,助梁山破敌,上粱山也是大功一件。”
鲁智深脑子也是转的飞快,当即道:“如此最好。”
桃花山上小霸王周通和打虎将李忠再次镇守。闻知呼延灼带领官兵来打,那小霸王周通当即道:“师父,蒙你教导多日,现在正是考验弟子所学的时候。”
李忠道:“你最近虽然刻苦,武功有大幅的提高,但是,那呼延灼毕竟是名将之后,有祖传的功夫在身。你去,要万分小心。”
周通道:“师父放心。”
当下,李忠和周通带领人马下山。
原来,李忠行走江糊路过这桃花山时遇到周通,见此人勤奋有加,就留下来指点一二,以此现在还留在桃花止上。
小霸王周通当即先出阵,喝骂呼延灼道:“败军之将,还有脸面到这里来撒野,让你见识一下爷爷的厉害。”
周通当即挺着走水绿沉枪冲向呼延灼。
呼延灼胜了一场,此时信心正盛。当即挥舞双鞭来斗周通。
周通那走水绿沉枪沉重异常,看准呼延灼,当即一枪当头砸下竟是使棍的章法,呼延灼见来势汹汹,慌忙一鞭架隔那枪,一鞭却是向周通下路攻去。
周通因为相貌酷似霸王项羽,以此称为小霸王,力气非常,当即回枪,待呼延灼要贴上来时,却是一枪突兀而出,直刺呼延灼。
呼延灼本来以为周通的那枪沉重,那一枪砸下之后,不能及时收枪,现在见周侗用枪自如,吃了一惊,慌忙驱马后退,避开了周通的那一枪,周通却是一枪紧似一枪攻来。
呼延灼本来以为这桃花山也不过如此,想不到跟周通打下来,发现这人竟然也不简单,一时竟然战不下。
呼延灼心内开始焦慌,几招之后,拔马就走。
周通本来知道呼延灼名声在外,自己现在跟他站了平手,心内大喜,越战越勇,现在呼延灼要撤,他哪能答应,当即追赶。
呼延灼的马快,周通哪里追赶的上,眼看拉开距离,周通勒马转身,就耍回本阵。
谁知呼延灼突然掉转马头。
呼延灼那是一匹御马,千里挑一的千里马,这些时日,呼延灼对那马已经驱使自如了,现在猛然回头,直取周通。
看到这里,桃花止上的小喽罗惊慌不已,喊叫出声。
呼延灼的马眼看就要冲到周通后面,呼延灼举起了双鞭,眼看周通不能幸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众人见周通笑了。
他的走水绿沉枪突然挺起,向后面一刺。
呼延灼的马快,加上他的兵器短,眼看他就要被周通的枪串肉串一样串上了。
呼延灼大惊失色,大呼一声,踢雪乌雕马当即在万分危急之下,竟然停住了。
呼延灼惊出一身冷汗。
周通显然被呼延灼的“偷袭”激的老羞成怒了,回转身。
呛!
绿沉枪舞出千百道寒芒向呼延灼连番攻击过去。
呼延灼抖擞精神,挥舞双鞭。将周通那些攻击全都拦截了下来。
但是周通眼看越发生猛,呼延灼看不是头,大喝一声,胯下的踢雪乌雅马嘶叫着跑了出去。
呼延灼回到本阵,正要让官兵掩杀过去,那边李忠看到周通有不放过呼延灼的意思,在后追赶,大喊一声,桃花山人马当先就掩杀了过去。
那些官兵累次剿灭这些强人不着,连连吃亏,虽说现在多了呼延灼这个牛人壮壮气,但看刚才,这呼延灼也不过如此,因为士气也消了,现在那桃花山人马掩杀过来,官兵人数虽多。却吸取以前的教,赶忙溜之大吉。
官兵不战自乱,呼延灼见不是头,也赶紧溜之大吉。
等摆脱了后面的追兵,呼延灼清点人马,损失大半,心里顿时感觉到一凉,本来以为这次是个机会,想不到还是陷了进去。
这次回去,不好向欧阳知府交代,呼延灼感觉到人生顿时黯然无色。
看着那些官兵也都垂头丧气的样子,呼延灼又感觉到一阵恍然,一个月前,自己还是开国名将之后,想不到现在如此狼狈。
呼延灼叹了一口气。猛然想到,既然路还要走。不如再去打二龙山试试,说不定打破了二龙山,那时也好弥补一点损失。在欧阳知府那里,也好交差。
想到这里,呼延灼当即让官兵带路,向二龙山杀去。
本来大败,那些官兵想回去,但是突然听说要去二龙山,都面露不愿之色。
呼延灼此时是进退两难,事到临头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白虎山被呼延灼大败之后,二龙山提高了警惧,就在呼延灼打桃花山的时候,二龙山也得到了消息,鲁智深正想去教一番呼延灼,后来听说呼延灼被打败,本来到有点失望的。想不到呼延灼这厮竟然送山门来了。
鲁智深哈哈大笑:“杨志兄弟。呼延灼这撮鸟,倒来捋胡须。让他见识一下洒家的手段。”
鲁智深、杨志当即带领二龙山人马裂开阵势,专等呼延灼的人马来到。
呼延灼人马来到,看到二龙山已经列好阵势,倒是吃了一惊。
鲁智深站在前列,看着官兵列好阵势。哈哈大笑:“呼延灼那撮鸟。累次被打败,竟然敢来打爷爷的主意,真是自找没趣,快来跟洒家大战三百回合。”
呼延灼在马上看对面是一个大和尚,这和尚长相不善,看似威猛,心里本有几分戒备,但是对阵不能输了气势,当即也大骂道:“哪里来的秃驴,不好好在庙里念经,竟然到这里送死小心下了地狱。”
鲁智深大怒,挥舞着禅杖出阵,喝道:“你这败撮鸟,不要逞口舌之利,敢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呼延灼道:“看我如何打爆你的脑袋。”
呼延灼当即也出阵,鲁智深挥舞着禅杖就冲了过去。
呼延灼看鲁智深那禅杖挥舞生威,待交了第一回合之后,才暗暗叫苦。想不到那禅枝竟然是铁的。
鲁智深挥舞着禅杖,好像不用力气似的,也是一下紧似一下,越斗越勇,竟然比周通还生猛。
呼延灼暗暗叫苦,同时心中的又感觉到无限的悲哀。想不到自己离了京城,累累受挫,眼看竟然是无路可走。
在呼延灼的哀叹中,杨志在那边看的手痒,怕鲁智深解决了呼延灼,自己就不能痛快的打一场,当即鸣金收兵。
呼延灼这才松了一口气,慌忙回本阵。
鲁智深正打的过瘾,听鸣金收兵。心里疑惑,慌忙回本阵,喊道:“杨兄,你怎么收兵了,我打的正过瘾呢,眼看那撮鸟就要败了。”
杨志呵呵一笑道:“大师,你歇歇吧,过瘾的事情,也让我体验体验呀,每次跟你打架的时候,不敢完全放开手脚,怕伤到彼此,看那撮鸟还有几下子,岂能放过,不好好过瘾?”
鲁智深无奈的点点头:“那就便宜你了。”
鲁智深下来,才发现有些累了。
再说呼延灼下去休息了片亥,感觉到奇怪,对方明明在上风,怎么鸣金收兵呢?难道对方后力不及。看不出来呀。到底怎么回事?想来想去,呼延灼还是想,肯定是那大和尚的兵器太沉,难以持久。
这样想过,呼延灼又竖起了信心,对周围的官兵吹嘘道:“那和尚马上就要败了,他们要不是鸣金收兵的及时,我一定捉了那秃驴。”
中官兵只见打的精彩,再说,以前剿匪的人往往不是那和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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