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军抬步走到单杠之下,此时一班仝磊与二班的刘海洋也同样走到了各自班的单杠之下,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上了单杠。
“一二三四……三十九四十四十一。”
单杠下的新兵们为三个人喊着数,此时的丁晓军已经感觉到胳膊已经开始出现酸麻的状态。
“五十三,五十四,哎呀,怎么回事。”
只见最边上的二班刘海洋已经下的杠来,头上汗水急速的流了下来,就如刚从水内冲出来一样,而丁晓军与仝磊还在硬拼。
丁晓军看着依就还在单杠上的仝磊,心中也几谓的不服气,只是丁晓军胳膊此时真的是酸疼难忍,每一次上拉,肌肉中的疼痛都如被撕裂开的伤口般难忍。
丁晓军觉得自己基本已经到了极限了,脚上的沙袋也仿佛变的如同巨山般的沉重。
“我还不能放弃,拼了。”
丁晓军刚毅的脸上现出几分狰狞,在一次使出了全力。
“五十五,五十六……”
很快,杠上两人在次停了下来,此时的仝磊也已经到了极限,每拉出一个,都显出疲惫感,也许真的只是为了拼一口气吧,只见仝磊吼出一声,然后猛的用力。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九,七十。”
杠上的仝磊,一口气拼出了所有,连着十四个,然后胳膊一酸,掉下杠来。
座在杠下沙坑里,仝磊目光斜上看着还吊在杠上的丁晓军,眼中现出了有神而有挑衅性的目光。
“如果你接下来,真的能追上我,或者超越我,那你就真的配的上做我的对手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太失望了,没有对手,我会很寂寞的。”
杠上的丁晓军仿佛忘记了一切,也不在去记忆自己做了多数,只是本能的一下接着一下的往上接,三个以后,丁晓军停了下来,平呼吸,让自己稍微的缓解一下。
半分钟之后,丁晓军在次一下一下的开始上拉,只是酸疼感越来越重,脑袋都开始有一点缺氧的感觉。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哎呀,小心。”
只见杠上的丁晓军右手一滑,离开了杠杆,下面的新兵紧跟着,一阵紧张,杠上的丁晓军一个激灵,左手用力的抓紧杠杆,让身体没有掉下来。
悬挂在杠杆上的丁晓军,费劲的抬起右手,身子用力往上一拱,在一次把右手抓在了杠杆上,本能的一下往上面拉去。
“六十四。”
接着身子向下的丁晓军再次停了下来,一阵深呼吸后,再次用力往上接,然后在下,停下,深呼吸。
站在操场外的指导员和连长看着这边的场景。
“老王啊,这个兵挺有意思的,虽然体能上不如那个一班的小兵,但这份坚持和毅力,才是我们军人所需要的。”指导员开口说道。
“那你觉得这两个兵那个更好呢?”
“一班的那个新兵虽然体能上很强,不过心性和毅力上还有欠缺,不过稍微的进行调教与指导,应该会是这个新兵连最好最强的兵。”
“三班这个兵的心性和毅力我很看好,说实话,这真的是个好兵的料子,不过你我都很清楚,体质与体能并不是短短一个新兵连就能有跳跃性进步的。”
“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背负五公里,这个兵是最后一名,比第一名用时差了近一倍时间,比倒数第二多才十一分钟,虽然最后还是拼着毅力跑到最后,不过,对这兵我并不是十分看好的。”
“指导员的意思是,这个兵有成为好兵的可能了?”
“老王,说实话,一开始,我是真的对这个兵失望,刺头,质疑领导,五公里成绩之差,我都本打算上报旅部将其退回户籍地的,不过今天看来,也许是我看错了。”
“有如此坚持和毅力的兵,虽然一开始是差了很多,但等下了连队,以后的成长空间将会很大,成为一个好兵不是没有可能的。”
“指导员分折的很有道理,不过我并不这么以为,很多事并非表面所看到的。”
“老王你莫非知道什么内情?讲来听听。”
连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以后你会明白的。”
看着离开的连长背影,指导员也是丈二和尚不明所以,也转身向着连长离去的方向走去。
让我们继续回到训练场,只见一杠上一个挣扎着的士兵努力的一下一下的做着单杠的一练习,下面一群新兵在帮着数着数。
“六十八,六十九。”
“晓军,坚持,在有一个,你就和一班持平了。”
单杠上的丁晓军早已经麻木,下面喊着什么,也听不进去,听不清,此时的丁晓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还能做,我还有力气,我永远不会放弃。”
下面的一班长紧紧盯着丁晓军,眼中显出兴奋的目光。
“三班长,我用我最好的兵换你这个刺头兵行不行?”
“一班长,你恐怕是想多了吧。”
三班长无动于忠的看着丁晓军,眼中现出不忍。
单杠上,一丝鲜红顺着丁晓军的左手往下流了下来,下面的人脸上都现出难看的神色,看着鲜红越流越长,三班长在也忍不下去了。
“丁晓军,你够了,下杠,我命令你下杠。”
丁晓军依就不为所动,身子一点点被双臂拉起,再放下,再拉起,放下,丁晓军已经忘记了一切,麻木的做着这机械运动。
三班长眼中湿润了,一班长也显出不忍之色,就连二班长,也过来劝解丁晓军下杠。
“加油!加油!”
“七十七,七十八,七十九。”
丁晓军在双手在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的摔在了下面的沙坑之上。一班的仝磊走了过来。
“我输了,你配做我的对手……”
“起开。”三班长伸手一把将仝磊推到一边,弯下腰扛起丁晓军就往外走。
“前面都让开,三班的,清路前往卫所所。”
一班长也起身前往帮忙,二排,三排虽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但并无所动,反倒是二排长和三排长好像受了很大刺激一样。
“看什么看,继续训练,所有人不准松懈,就是做不到了,也得给我在拼三个。”
一排长看着离去的两个班长,也是无语,安排剩下的二班长接管剩下所有人的训练,也起身向着卫生所而去。
第14章 刘江和小石头()
“小石头,这次去西山坡营区开心了没,那边技术问题解决了吧。”
“刘江,刘总工,请注意下你的言词,这不是在家里,小石头是你能随便叫的,在军营,叫我石梦,或者石工。”
“好吧,我记下了啊,小石头。”
“你故意的是吧,有完没完了,请叫我石工。”
“好的,小石头,不过我觉得石工不好听,就像是石匠的称呼,还是小石头好听点。”
“刘江,你等着,回家有你好受的。”
“哎呀,我的亲老婆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样,晚上我做饭行不。”
石梦扭过脸不做搭理。
“碗我也洗行了吧?”
“在加上收拾打扫家务。”
“好,成交!”
石梦扭过头,看着像受了多大委屈使的刘江,脸上显出奸计得逞的神色。
“这才……”
“报告!”
刘江与石梦赶紧整理一下,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进来!”
一名一级士官推门进来。
“什么时候事情?”
“报告总工,技术营装填连技术报告送来,请你签字。”
“放下吧,我一会处理。”
“是。”
一级士官放下手上的文件袋转身就离开了,待一级士官走出办公室,并关上门后,石梦起身走近刘江。
“老刘,这次在西山坡营区,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新兵。”
“特别的新兵?怎么个特别法?”
“是这样的,我在那边忙完发射六营存在的技术问题,到操场散步,见到新兵连三个新兵在参与单杠科目训练的时候,相互比拼了起来,其中一个新兵硬是靠一份坚持,拼胜而出。”
“士兵之间比拼是很正常的事,就是出现在新兵连也是可以接受的,没什么时候特别的。”
“你听我说完嘛,你知道这三个新兵各自拉出多少个一练习吗?”
“新兵吗,既然能相互比拼,相对成绩都不会太差,让我来猜猜三十个上下,最多四十吧。”
“老刘,这次你可猜大错了,就说那最先退出的就拉了五十四个,另一个七十个。”
“这届新兵,竟然出现这么优秀的苗子,很不错吗。估计旅长知道了,该高兴坏了。”
“刘江!”
“嗯,怎么了小石头?”
“你能不能听我讲完,还有,在军营不准叫我小石头,这都给你说多少遍了。”
“好好好,我错了,你继续讲。”刘江明显有一些无奈之色。
“我想给你讲的是那个拼到最后的新兵,那个兵在五十多个的时候就明显做不动了,但硬是坚持了下来,在六十几个的时候,甚至一只手都已经脱杠了,依就是没有放弃。”
“最后呢,那个兵做了多少个?”
“那个兵最后是一拉一停的,做到了七十九个,差一个就做到八十个了。不过那个兵最后受伤了,接下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受伤了,摔下杠摔伤的吗?”
“不是,是手心撕列的伤,在杠上时候就伤了,不过那兵太有毅力了,受伤了,血都顺着水往下流都不下杠的,坚持做到了最后。”
“这个兵不简单啊!”刘江感叹道。
“不过不对啊,按照人体自身,不应该出现手心撕列的可能啊,除非受到其他重力影响,但这有可能吗?”
“如果有了其他外力影响,那近八十个一练习是一般战士能做下来的,单单八十个,控怕都没多少兵做的来吧。”
刘江想着现出不解,不过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小石头,你知道那个新兵叫什么名字吗?”
“刘江,严肃点,不要总叫我小石头,那个兵好像叫丁什么军的。”
刘江起身,走到门口,打开办公室门。
“通讯员,过来一下。”
“总工,有何事?”
“你去把新兵一连的新兵档案拿来给我看看。”
“是!”
“老刘,你这是对那新兵感兴趣了。不过你就是看上也没用,我们技工单位是不接受没有经验的新兵的,而且我们技工也不是按体能好坏选人的。”
“我只是对这士兵有些事情感到好奇而已。”
“报告!”
“进来。”
“总工,新兵一连档案取来了。”
“你放下吧。”
“是”
刘江拿起档案座到办公桌前翻看了起来,一页一页,厚厚的档案很快就要翻完,忽然,刘江停下了翻看,将引起目光的那份挡案抽了出来。
“姓名:小晓军姓别:男民族:汉……”
看着这份挡案开头,并没有什么,引起刘江注意力的是家访信息。
“有意思啊,小石头,你来看看。”
石梦走过来,拿起挡案看了起来。
“哎,还真是的,这小家伙有意思多了,不过这胆子也够大的,竟然拆摩托车发动机来造飞机,这想象力也是够特别的,他也不想想,飞机是那么好造的。”
“小石头,很多事,我们不能只看表象,我们做个假想啊,如果这小子没有来部队,其父也没有阻击他拆解摩托车发动机,就不说鼓励他去就造飞机,只单单不反动呢。”
“那么我们想一想会有什么样结果。”
“以那小家伙的惊人毅力,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造出个简易的可以飞起来的直升机。”
“小石头,不是说不定,是肯定,这小家伙挺聪明,还有毅力,真的是个人才啊,不行,我必须亲自过去看看这小子。”
“老刘,你忘了,我们是不从新兵中选人的,你还要过去,这不像你性格啊。”
“谁说我现在就要招他了,你没看档案吗,这小子在学校还是个二级运动员,按照正常情况,单杠一练习是不会把手撕列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这小子身负重物。”
“你一说还真是的,那也不需要你去操心这新兵之事吧。”
“新兵之事我当然不关心了,不过我先一步了解下我未来的属下技工总可以吧。”
说完,刘江向着外面走去。
“通讯员,通知小车班,我要去西山坡营区一趟。”
“是,总工。”
“小家伙,你不会让我太失望吧。”刘江心中念叨道。
第15章 刘江的试探()
“一!注意你们的动作,脚要崩紧、腿要伸直、出腿要快。”
“韦德康,脚在高一点,要离地25公分。二!”
“摆臂要有力,要有节奏感。一!”
“你们要记好,正步要踢好,踢出的腿就不能落得太快,踢出来的腿要在空中稍稍停顿一下。”
“一!二!”
“气势,拿出你们的气势来,不要往地上看,地上没有掉钱。挺胸,抬头,目视正前方。一!二!”
三班班长大声吼着每一个正步的细节,三班的队伍随着班长的口令做着分解动作,虽然很累,但没人敢有一句怨言。
此时的丁晓军觉得正步就是一种折磨,比其他经过的任何一种训练都折磨人,如果只是正常的踢正步还好,但这分解动作实在是无法言语。
每一步踢出,留在空中的停顿,在腿上沙袋与地球引力作用下,都使丁晓军难易保持身体的稳定。
“咻”一声哨响。
“全体立正。”
训练场上所有新兵停下正在进行的任何一种训练,在原地立正,抬头挺胸,如一棵棵劲松一般。
新兵连长跑步到训练厂入口,只见入口停着一辆迷彩猛士汽车,汽车旁边走过来一个30多岁中校军官。
新兵连长跑步到中校军官正前方,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