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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叶逢春当即取出一袋凝元丹,扔在了桌上。
“这……贵客还是再考虑一下吧!万一这份爆裂珠的炼制方法真的无用,那传出去对本店的声誉也是有影响的,对贵客也是一大损失……”嬴贵却是有些不想出手爆裂珠炼制方法的意思,好言规劝道。
“只不过一万颗凝元丹而已!不过,我要买当初那位卖给你们炼制爆裂珠方法的前辈的真迹,不知道要加多少凝元丹才行?”叶逢春灵机一动,问道。
“这……关于真迹的出售,我做不了主,还得请示一下店主才行,请贵客再稍等片刻……”嬴贵说着,又告罪走出了格子间,请示店主去了。
半晌之后,就见嬴贵双手捧着一个一尺长的灵木盒走了进来,用禁制令牌重新关闭房门之后,这才打开了灵木盒上面的封印。
“这就是那位前辈留下的真迹了,还请贵客先过目一下,如果没错的话,价格是两万颗凝元丹,这是店主的意思……”嬴贵说道。
叶逢春取过灵木盒内的那根记事玉简,只见上面还贴着一张万宝阁专用的极品封灵符,符文光芒有些暗淡了,想必是封印时间已久的缘故,看来却是真迹无疑了。
“好!我买下了!”叶逢春说着,爽快地又扔出一袋凝元丹,接着就撕开上面的极品封灵符,开始细心研读起里面的内容来。
嬴贵不敢出言打扰,退出了格子间,只留下叶逢春在里面。
数个时辰之后,叶逢春才走出了万宝阁总店,脸色有些阴沉。
这数个时辰里,他仔细研读了那位能炼制出爆裂珠的前辈的真迹无数遍之后,只觉得深奥无比,却是根本找不到其中的破绽,想必是他的炼器术、制符术和阵法术水平还太低的缘故了。
不过在这份真迹的后记之中,那位前辈却是交代了其生平经历,以及在俗世间的后人世代居住之地,并要求继承他爆裂珠炼制方法的修士,一定要替他照顾好其后人。
看到此处的时候,叶逢春心里只想骂娘,这位名叫凌九州的前辈所创出的爆裂珠炼制方法深奥无比,万宝阁动用了不少大师级的高手都炼制不出,以叶逢春目前的水平,自然无法炼制出,还谈什么继承?
至于照顾其后人之言,更是天方奇谈,莫说这位凌九州前辈已经逝去几百上前年了,也不知道其后人还有没有,就是能够找到,一般修士也不会做这种白白浪费时间的事情。
想到此处,叶逢春苦笑着摇了摇头,如今神农禁地试炼的日期渐近,何必为了这份无法学会的爆裂珠炼制方法白白耗费时间,若是因此耽误了正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他手中有大把的雷符可用,那爆裂珠虽然说得神乎其神,但也不见得就比大把雷符好用,有时间的话,还是多制作些中品雷符比较实际。
数月之后,在大量石瓶灵液的辅助之下,叶逢春轻易地突破到了凝神后期的境界,这让他又松了口气,不过并未着急出关,而是在密室之中潜修,一边巩固凝神后期的境界,一边将所会的各种法术、技能重新梳理一边,每件常用的法器都重新一一祭炼过,以做到临阵磨枪、熟能生巧,这样在神农禁地试炼之中,就能有更多的把握活着出来了。
又一个月时间匆匆过去,算算时间也不早了,叶逢春一出关就急急忙忙御器向凤鸣台飞去,还未到山门所在,天就黑了下来,他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有些懊恼起来,原来是心太急,忘记了时间,从黑水城出发时间就晚了,天黑之前,却是到不了凤鸣台了。
凤鸣山门规甚严,虽然没有禁止弟子随意外出的规定,但夜间的巡山弟子盘查极为严格,逮到一个夜行的低阶弟子就会问东问西大半天时间。
叶逢春为了避免被巡山弟子盘查的麻烦,于是降下了飞行法器,打算在山里过上一夜之后,等天一亮再赶去凤鸣台,反正离得神农禁地试炼出发的日期还有半个多月实际,根本不用着急。
正好前面有座不大不小的山洞,他就想着在前面的山洞歇息一晚,等天亮再赶路不迟。
师门范围内的大小野生妖兽早被肃清不知道多少年了,因此也没什么危险,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提前扔出一块夜光石在里面,来个投石问路,免得里面还有不知道的危险存在。
明显是他多虑了!走进山洞之后,里面还很宽敞,空气也不算憋闷,找了处平坦的地方,他就开始打坐调息,虽然此地已是师门地界,但毕竟还是在野外,他可不敢有丝毫松懈,因此一直无法完全入定。
打坐两个时辰之后,疲累也去了大半,取出食物吃了,正要布下警示阵法睡一觉,突然神识一动,发觉洞外有人向这边飞速奔行而来。
那人凝神后期的修为,不过神识就远远没有他强大了,因此叶逢春远远就观察到对方,对方却是丝毫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只见那人来到洞口,四下打量了一番,也扔了一块夜光石进来探路,过了一会之后见没什么动静,竟然就钻了进来。
叶逢春原本以为那人是路过的,没想到竟然直接钻进了山洞,他想要避开,已是来不及了,好在他处身之地乃是山洞深处,面前还有一块大石挡着,那人并未深入山洞中,因此并未发现他的存在。
神识悄悄放出,小心翼翼地观察那人,只见年纪二十七八岁,身材修长,长相英俊,只是此时眉目之间隐含一丝煞气,却是与他英俊的相貌不太相称。
他一身凤鸣山内门弟子的白袍装束,肩上还扛了个大口袋,此时把大口袋轻轻放下,打开了袋口,里面却是安安静静躺着一名同样身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女修,这女修叶逢春还认识,正是一同去血蝠洞窟采集明砂的孙师姐孙玉兰,只不过此时她昏迷不醒的样子,显然被那男修下了禁制。
那男修放下孙玉兰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俏脸,口中嘿嘿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贪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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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斗法
只听那男修说道:“孙师妹啊孙师妹,枉我秦放对你千般好万般好,你心里还是只喜欢展奇那小子,连跟我说说心里话都不愿意!今天,我秦放就占了你的清白处子之身,看那展奇还喜不喜欢你……”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粉红色的丹丸,探下身去,喂入了孙玉兰的樱桃小口之中,直起身来,想了想,又从瓷瓶中倒出一颗同样的粉红色丹丸,放入自己口中。
那秦放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孙玉兰,一脸贱笑地自言自语说道:“嘿嘿,这颗合欢丹,可以让贞洁烈妇变成低贱yin娃,到时候药性发作,就是给你条公狗,你也不会嫌弃了,我若是不服下一颗的话,恐怕还满足不了你……”
叶逢春躲在暗处听着,心中已是勃然大怒,这秦放的一言一行,竟都是居心叵测、禽兽不如一般,令他感到义愤填膺,就是这孙玉兰换成一般不认识的女修,他也该出面相救才是。
但听对方自报姓名,自称秦放,却是不简单,姓秦的,在凤鸣山也是大户人家,其中有个叫秦维扬的,乃是三大金丹长老之一,这秦放身着内门弟子的服饰,一定就是秦氏家族的人了!
如果叶逢春要救孙玉兰,肯定要跟这秦放发生冲突,而秦氏家族的人,他目前可得罪不起的。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朋友,躲在暗处作甚?何不光明正大出来一见!”
叶逢春闻言心中大惊,想道:“不好,被发现了!”这才意识到方才心思杂乱之际,不小心气息外放,可能被那叫秦放的小子发觉了,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现身的,但如今既然已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遮掩下去了,此时他就是想要独自逃走,也得先经过那秦放处身之地才行,想要不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是不可能的。
那秦放见叶逢春现身出来,心中微微一惊,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说道:“这位,看装束应该是外门的师弟了!这样吧,今天这里发生之事,你就当什么也没有见到,这就可以离开!当然,我不会亏待了师弟的,这些凝元丹,全当让你忘掉此事的报酬……”说着,右手伸向了腰间的储物袋。
叶逢春见状心中一凛,急忙手一翻,赤锋剑已经到了右手中,左手中则是紫铜盾,双眼则是警惕地盯着那秦放,免得他耍什么花招。
那秦放看了眼叶逢春手中的两件中品顶阶法器,脸色微微一变,旋即就变为微笑,说道:“呵呵,这位师弟太过小心了……”随即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大口袋,扔在叶逢春的脚下,袋口敞开,里面白花花的凝元丹散落出来。
叶逢春说道:“你走吧!我也当没有见到这里发生之事……”心中却想:“用凝元丹收买我?我又不缺凝元丹!”
秦放想了想又说道:“师弟想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就是!要不我跟老祖说说,收你为记名弟子……”
叶逢春闻言只是冷笑,却不答话,此时他心中也闪过几个念头,见秦放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想要收买他,不禁心中一动,想道:“这小子太过阴险了……”
“……只要我此时起了贪心,今天被秦放收买成功,明天离开此地,这秦放就没有任何把柄在我手中,这秦放也就不用忌惮我了,一旦被这位金丹长老的后人惦记上了,我以后在凤鸣山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这秦放之所以没有立即出手,可能也是忌惮我的法器,说明他没有信心一定能留下我……”叶逢春心中想着,对那秦放的居心,更是感到丝丝的恐惧之意,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杀意。
秦放看了眼地上的孙玉兰,脸色有些焦急起来,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机,冷冷地说道:“师弟是不吃敬酒,要吃罚酒了!那我就成全你……”说话间情绪开始暴躁起来,只见他单手一拍腰间的储物袋,就祭出一柄土黄色的飞剑,放出飞剑就攻了上来,竟是说打就打。
看来那秦放已不想再啰嗦,手中剑诀一指,中品飞剑化作一道数尺长的土黄色剑光,就向叶逢春击来。
叶逢春急忙催动赤锋飞剑,展开御剑术精髓,使了个“格”字诀,挡住了对方的飞剑。
两剑相交,叶逢春剑诀一转,绞、缠、旋、崩、挑、穿、抹、钩……三十六字诀齐出,一时间逼得秦放手忙脚乱,眼神中渐渐显露出慌乱之色。
叶逢春见自己一出手就占了先机,心情自然愉快,豪气顿生,手中剑诀变换,御剑术精髓三十六字诀配合之处,妙到巅峰,一路压着秦放的飞剑,不久之后,就逼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了。
秦放也没想到叶逢春的御剑术竟然会如此神妙,他自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家族的宠儿,同辈之中,几乎从未遇到过敌手,但叶逢春竟然一出手就抢占了先机,一路压着他打,让他心中气怒异常,若再这么持续下去,不出多久,他真就会败了,而失败对他这种天子骄子来说,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
秦放眼中一寒,猛一口法力喷出,正喷在飞剑之上,飞剑像是吃了补药一般,奋力颤动起来,竟是一下挣脱了叶逢春的飞剑纠缠,飞了回去。
叶逢春也收回了赤锋飞剑,并没有趁机追杀,毕竟对方乃是师门一位金丹长老的后人,若真杀了他,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的。
秦放此时脸色铁青,狠狠瞪着叶逢春,良久之后,左手却是突然虚空一按,叶逢春顿时感到周身一股灵力波动,心中大惊,御风术展开,急忙躲避,身躯横移数丈之外,转眼看时,却见原先处身之地,十几道黄澄澄的土刺从地下钻出,刺向他的身体而来。
叶逢春心中转过一个念头,想道:“土刺术!这小子主修的一定是土系法诀!”手中飞剑放出,绞字诀出,一阵乱绞,绞碎了十几道土刺,来不及喘息,就觉得脚下一阵松软,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身躯像是陷进了泥潭之中,缓缓向下沉没。
叶逢春惊叫一声:“流沙术!”想要凌空拔起,已经不能,心中暗暗后悔方才一时大意,没有痛下杀手,竟然着了对方的道了,心中不禁有些懊恼,暗暗责怪自己心性不够坚定,竟然让对方的身份干扰,生出忌惮之心,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此时深陷流沙术的漩涡之中,叶逢春虽然运足了法力抵抗,但一时半会却是无法挣脱出来的。
“原来这秦放见好事被人撞破,早就对我起了杀心,根本不是想要收买我,而是想借机放松我的戒心,也有故意示弱的意思,这秦放连土系的高级法术土刺术都能修炼成功,那就说明此人土系灵根的天资极佳,极有可能是土系的上乘灵根,而此人如此坚忍,分明有过人的实力,却是没有一见面就下杀手,而是想要放松我的戒心后再出手,心机十分深沉,这种人今天如果活着离开此地,那么我以后在凤鸣山的日子,就会整天活在被算计中,还很有可能因此丢了性命,落下像张超、李有功那样的下场!”
念头匆匆一转,叶逢春就下了杀心:“这秦放,今天必须死在这山洞之中,否则我以后的日子可就悲惨难过了!”
叶逢春想到此处,急忙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储灵葫,狠狠灌了几滴石瓶灵液入腹,体内法力顿时充盈无比,接着赤锋剑一转,倒握剑柄,剑身狠狠斩在脚下地面,借着一股反冲之力,身躯瞬间拔起数尺,暂时脱开了流沙术的攻击。
叶逢春此时也敏锐地发觉了秦放施法时一处极大的破绽,就是对方的土系法术的掌握,虽然十分熟练精湛,但法术之间配合不好,若是秦放先用流沙术困住他,再趁机放出土刺术、飞剑攻击,一定会逼得他手忙脚乱的,若是再配合得巧妙些,或许叶逢春会为此受重伤的,不过他如今一身的中品顶阶法器,想要轻易杀死他,恐怕有些困难!
那秦放好像对自己的流沙术十分自信的样子,在叶逢春挣脱流沙漩涡吸引的这几息时间里,竟是没有趁机使出杀招攻击。
对敌之时,往往一个小小的失误或者大意轻敌,就可能是致命的破绽,叶逢春岂容对方再次施法偷袭?右手一拍腰间储物袋,只见数道青光从袋口飞了出来,盘旋在他身前。
叶逢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