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想再深入些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于是他只能盯着那两团被布料包裹住的完美半圆。
随着年纪增长,他对女性身体的好奇心也愈盛,但邱敏却开始和他保持距离,他十二岁的时候,就不再帮他洗澡了,而是换了两个伶俐的小太监来。有时他想仗着年纪小再凑近她一些,也会被邱敏避开,若是他再不依不饶,邱敏必然会生气几天不肯理他。
沐泽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成长的烦恼,十二岁以前,他就算在邱敏的胸口蹭,邱敏也顶多把他推开,而不会发脾气。
邱敏擦了一阵,突然发现沐泽挂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只留下半截断掉的绳子。
这下糟了。倒不是那玉佩多值钱,而是属于沐泽的东西若是被其他有心人捡到,说不定会被拿来做文章!沐泽仔细回想,“可能丢在桃园里,或许是刚才阿湥疑砩吓朗北徊涠系摹!�
邱敏道:“那快回去找找。”
丽妃容色艳丽如桃,所以太昌帝命人在灵犀宫中大量植桃树,等到花开的季节,桃花玉面相互映衬,赏花可,赏人更妙,心思当真风流得很。
邱敏随沐泽返回桃园,原本守在这里的宫人不知何时都退下了,两人也没多想,沿着原路返回,漫漫桃林如霞似锦,落英纷纷扬扬,妖冶烂漫,空气中涌动着热烈而奢靡的气韵。
沐泽突然停下脚步,邱敏低头找玉,没注意一头撞到他后背上。
“呀。”邱敏轻叫。
沐泽慌忙回身捂住邱敏的嘴。
干什么!邱敏拿眼瞪他。
沐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接着一男一女的喘息声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邱敏瞪大了眼:皇帝竟然白日宣/淫,还是在户外!
两人本想偷偷离开,结果越小心,越容易出错,沐泽一脚踩在一根枯枝上,发出咔嚓一声响。
“谁!”太昌帝警觉。
邱敏拉了沐泽矮身蹲下,躲在低矮的灌木后。突然,她发现树丛旁有只白猫懒洋洋地躺在那晒太阳,邱敏拿树枝捅了那猫一下,白猫愤怒地“喵”了一声,跳出去跑了。
“陛下,是只猫。”丽妃娇声。
太昌帝放下心来,他已经吩咐宫人退下,想来也没哪个奴才敢跑来捋虎须。
一男一女继续忘情地投入战斗中。
身后的动静清晰而强烈地传入邱敏耳中,可是她又不敢乱动,只能把脸埋入双臂中当没听见。倒是沐泽经过最开始的震惊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地转过身,透过树丛观战。
他对男女之事不是没有好奇,只是平日读的是四书五经,这方面的事从未有人教过他,栾安胆子再大也不敢买椿宮图来给皇子看,而话本子也只写到才子佳人洞房花烛,至于怎么洞房,他就不知道了。沐泽觉得邱敏或许懂,但邱敏从来不和他说这个话题。
他回头看了一阵,只觉得新世界的大门从此被打开了。
那两人弄了许久,一次结束后,邱敏本以为他们就会离开,哪知却听到丽妃欲求不满地劝太昌帝再吃一枚极乐丸,不久之后一男一女又搞在了一起!
竟然吃媚药!还连吃两颗!这个昏君!邱敏暗暗恼怒,其实太昌帝吃什么药她不关心,但这样一来,她还得继续蹲,她的脚好酸啊!
于是沐泽又观赏了自己老爹倾情奉献的几个不同动作。
原来大人的世界这样有趣啊!沐泽发现了人生的新乐趣。
那两人弄个不停,太昌帝问丽妃觉得他怎么样,丽妃一叠声的恭维:陛下乃真龙在世,自然龙精虎猛长盛不衰!捧得太昌帝兴致高涨,更卖力地弄得她叫唤个不停。
沐泽心想那丽妃到底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
若说开心吧,怎么叫声像鬼哭一样,还一直抽泣颤抖。
可若说她不开心吧,却一直叫父皇不要停、不要停,当真奇怪的很。
他本想悄悄问邱敏那丽妃到底是怎么想的,结果发现邱敏就像一只鸵鸟,把头埋在膝盖中,一动都不敢动,显然是怕发出声音被太昌帝察觉。
沐泽心思一动,张开手臂将邱敏抱进怀中,邱敏怕被人发现,也不敢挣扎弄出声音,乖乖地任他抱了。沐泽顿时觉得背后丽妃那说墓斫猩急涞迷枚恕�
第31章()
温香暖玉在怀,沐泽也没了心思的看戏,如痴如醉嗅邱敏身上的味道,学着太昌帝的动作,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珠,亲吻她雪白的脖颈,希望她把唇露出来,奈何邱敏就是不肯抬头。
身后**撞击的声响越发剧烈,沐泽抱着邱敏兴奋的全身微微颤抖,手也越来越放肆,竟然试图往邱敏衣服里伸。他自然巴不得那两人再弄久一点,这样他好多抱邱敏一会,可惜愿望虽然美好,太昌帝和丽妃最后还是鸣金收兵了。
邱敏像乌龟一样紧缩了一阵,确定丽妃和太昌帝离开后,愤怒地张开四肢,张牙舞爪一把将沐泽推开:这个死孩子竟然趁人之危,欺负她刚才不敢动,胡乱对她动手动脚!他以为她是个低微的宫女就可以不尊重随便乱来了吗!
沐泽冷不防被推开,眼底霎时间凝聚起冷霜,下意识地拽住邱敏的手把她拉进怀里,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手捏断,邱敏疼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那眼泪犹如一道冰泉,浇灭了沐泽心头的火。
他松开邱敏,有些手足无措。半晌,才故作平静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找了玉快点回去。”
邱敏不敢多言,和他一起低头找了一阵,最后在太昌帝和丽妃方才战斗的地方找到玉佩——它被掩盖在一堆桃花瓣下面。满地残红中混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空气中还留有男女欢愉过后的气味,邱敏觉得尴尬,催促沐泽快点离开。
第二天,太昌帝就病了。
邱敏心想能不病吗?如今还是春季,他却跟丽妃打野战,就算当时衣服没全脱尽,但他毕竟已不是二十岁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却靠着吃药一连来了两次,身体不虚才有鬼。
男人这种生物,当真是好色起来连命都不要。父子两都一样混蛋!
这次太昌帝病的有些重,连续四、五日没有上朝,国不可一日无君,本来以前还有宰相可以带替皇帝处理政事,但自从林海升问斩后,太昌帝受到教训,觉得宰相权利太大,容易揽权瞒上,再没有另封过宰相。他强撑病体批改了两日奏折,觉得实在支撑不住,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儿子身上。
沐泽已经十四岁,沐涵十三岁,是可以办事的时候了。
但这奏折该交给谁代批?
虽然他心里还是喜欢沐涵更多,但沐泽才是长子,祖制难违,三年前誓师那件事,已经让他深刻体会到,立皇次子为太子的阻碍会有多大。加上丽妃总在他面前说皇长子的好话,这三年来他倒是不像以前那样看沐泽不顺眼,所以一时间心中的天平不知道该摆向谁。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把奏折平分成两份,交给两个儿子分别批改,让他们各自批完后,再交换审阅对方的那一半奏折,若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就第二天提出来,让太昌帝决断。
要知道皇帝每天要看的奏折是很多的,平均每天两百多份,而这些奏折里,并不全是重要的事情,很多其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某地出了个贞洁烈妇,地方官员就上表朝廷要求表彰。某臣子的小妾生日请了个戏班子,御史觉得不合规矩就会上奏弹劾。甚至某河里出现一条长相奇特的鱼,也会被一些拍马屁的臣子以天降异象汇报给皇帝。
现在这些小事都交给两个儿子去处理,只有筛选出来的大事才需要他来决定,有更多的时间安心养病。而且沐泽和沐涵互换对方批改过的奏折,互相监督,就不怕他们有什么事偷偷瞒下不汇报给他,太昌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英明了,必须点赞!
邱敏简直无语:一国怎么能有二君?这样发展下去,底下的臣子还不分成两派闹起来?
随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太昌帝渐渐病愈。因为沐泽、沐涵代批奏折的这三个月来没出过乱子,他尝到了清闲的甜头,便想继续偷懒,由两个先替他审阅完奏折,他就有更多的时间跟后宫的妃嫔嬉戏。
重华宫内。
夜阑人静,沐泽独自在灯下看奏折,白天他已经将属于他的那一半奏折批完,现在看的是沐涵批的那一半奏折。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忽然脸上带了怒气,将手中的奏折丢下。
邱敏正好端了宵夜进来,看到沐泽发怒,不由问道:“怎么了?”
沐泽看了邱敏一眼,“还不是因为沐涵。”
邱敏走到他身边坐下,“他让你不痛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沐泽的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冰,“这次不一样,他跟父皇建议:让户部暂缓给前线的粮饷,先把银子拨给下游受水患地区救灾。”
邱敏知道今年夏初发生了水灾,按理救灾是应该的,但这个时候前线的战事也到了关键时刻,崔国公经过三年的努力,长安收复在即,若是不把银两拨给前线,顺利拿下长安,之前三年的战就白打了。
她拿起地上的奏折,沐涵回复的批条上写着要先救济受灾地区百姓,言语中处处透着以百姓苍生为重的博大胸襟。其实邱敏知道,沐涵之所以不同意拨款给前线,只是因为不希望崔国公收回长安,增加崔氏在朝中的声望,因为崔氏是站在沐泽这一边的。
不过这样重要的事情不是沐涵一个人能决定的,所以他只是把自己的建议另写在纸上,夹在奏折里,如果太昌帝同意,才会将他的建议填进去。沐泽沉默了一会,拿起笔也写了自己的建议,要求拨款给前线,尽快收回长安。然后将自己的纸条和沐涵的纸条一并夹入奏折中,等明日太昌帝来决断。
邱敏等他终于写完,才将手中宵夜的碗盖打开,摆到沐泽面前的桌案上。做完这些,她起身准备出去。
夏日的熏风从殿外吹入,沐泽突然嗅到鼻尖有暗香盈动,他抬起眼,火光下邱敏的肌肤如玉般光滑,青丝在夜风中缠绵,撩拨得他心痒难耐,他顺从本能将邱敏拉进怀里。
邱敏立刻就想起了桃园中的事。那次从桃园回来后,她就开始避着沐泽,尽量少跟他接触,沐泽倒也老实了几个月,没对她再做过什么举动。邱敏放下心来,猜想那次大概是沐泽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场面,少年人经不起刺激,所以就原谅了他一时冲动。
但此刻沐泽一拉她,邱敏全身汗毛倒竖,自动开启防御模式,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沐泽脸上——前世对付色狼的习惯性动作。
两个人同时愣住。
邱敏刚拍完沐泽巴掌就后悔了:她居然打了皇子!完了,她不会被拖出去砍头吧?嘤嘤嘤,不要啊,她知道错了……
好半天,邱敏才觉得自己该解释一句:“那个……你脸上有蚊子……”
沐泽马上就着台阶下了,“那谢谢你帮我打死它。”说完后又郁闷明明自己被打了,却还要对打他的人说“谢谢”。
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邱敏坐立难安,只好跟沐泽申请要回房休息。
沐泽点头同意。
邱敏落荒而逃,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沐泽郁闷了一会,拿起奏折继续看,一直看到夜深才回寝殿睡觉。
只是不知是不是夏季太闷热的缘故,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闭上眼,想了一会邱敏,想起他们的第一次遇见,想起邱敏给他讲故事,想起邱敏说他比沐涵还尊贵……那时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没了希望,然后老天让他遇到了邱敏。
不知不觉,沐泽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邱敏替小时候的他洗澡,然后他突然间长大了,将邱敏压在身下,做了那日父皇和丽妃做的事。
一夜春梦,他在一身黏腻的汗湿中醒来。
天还未全亮,他本还想再睡一会,忽然,他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的裤子湿了!
沐泽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明明他从四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尿床过啊!昨天才刚被女人甩完脸,夜里马上就尿床,人生还能不能更绝望点!他没脸见人了!
就这样,沐泽在崩溃中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红玉带了两个小太监进来服侍他起床洗漱,怎料听到皇长子的一声呵斥:“滚出去!”
大清早就发脾气,红玉莫名其妙,但又不敢违逆主子,只好默默退到房门口,却听皇长子又道:“把邱敏叫进来。”
红玉心想这位主子的怪脾气也只有邱敏能治得了。
等邱敏进来的时候,看到沐泽抱着薄被坐在床上,脸上一副人生了无生趣的颓丧。
“怎么了?”邱敏小心翼翼地问,以为他还在为昨天打他耳光的事情生气。
沐泽看了邱敏一眼,觉得尿床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但床单裤子总要换吧?好半天,他才掀开被子,在床单上湿掉的那块地方指了指。
邱敏了然,原来沐泽首次梦遗了。
不过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这是男子具有生育能力后的正常的生理反应。
邱敏开他玩笑:“少年,你尿床了!”
沐泽紧张之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摁倒在床上。
第32章()
沐泽听到“尿床”两个字,跟被针扎了一样,当即跳起来捂住邱敏的嘴,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下手没个轻重,将邱敏按到在床上。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沐泽只觉得身下这具躯体绵软异常,有些舍不得起来。
十四岁的少年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颇沉重了,邱敏被他压得难受,那死孩子居然还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胸上!邱敏忍无可忍,一口咬在沐泽的虎口处。
沐泽吃痛,只得从邱敏身上离开。
邱敏本想发火,但看沐泽那紧张的样子,她又觉得这火无从发起。
算了,他刚才可能是太紧张,少年人脸皮薄,她真不该开他玩笑,自作孽害自己被袭胸。
她费了一些功夫,才跟沐泽解释清楚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