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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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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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不周全就像沐恩当初一样,毫无还手之力一击便可毙命,弱不禁风的能陪你多久?五十年?一百年?撑死了吧?何况,你不干别的事情了?天天看着个女人么?你这儿成天提心吊胆地跟**版二十四孝似的,给她养老送终呢?疯了么?缺奶奶供着?”

    他屏退侍者,拿过酒瓶,拧开盖子,口气变得语重心长,继续道,“你跟沐恩就不一样了,你们本来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她对你没爱情没关系,都是可以培养的嘛。她既然能跟兰焱和白贤,只要你喜欢她,对她好,自然也能跟你。”

    他盯向钟衍的眼睛,“不要妄自菲薄,除了狼魂不全,你怎么不行了?你比他们两个谁差了?别的狼族女人兴许明里暗里嫌弃你狼魂不完整,可她不会,何况她也不缺你那一份儿。与其委屈自己和别人共妻或者孤独一生,不如和她都是自己人来得熟悉、舒服、自在吧?退一万步讲,她再没本事,没力量,你们仨看着她还忙活不过来么?总比你去找个人类,得靠你自己一个人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地要守得住吧?”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下两口润了润嗓子,“这么一个合适的妻子和孩子母亲的人选,你只为了所谓的兄弟情就放下了?诞下一个更完美的子嗣也是咱们狼族男人一生里其中一大夙愿吧?要不是听说她的血只跟你们银月的契合,我都会让她给我生,你就不动心么?怎么样?要不要?”

    他拿过钟衍的杯子,这次更是亲自将酒倒上之后推了回去,面挂笑意地挑了挑眉毛,“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俩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如果说前面的那些问题,童捷更多地是带着些揶揄意味的吐槽,后面便完全不是了。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他一方面充分肯定了钟衍过人的才干,可另一方面也一语道破了那光鲜表象之下而今无可弥补的缺陷。

    有褒有贬,谆谆告诫,童捷放下了贵为双月族长的架子,这一席话发自肺腑,推心置腹,一步步劝解着这个比兰焱还要年纪小上一些的后辈小子。免除他或许面临,或许压根儿不存在,总之是一切后顾之忧,不得不说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钟衍恭敬地双手接过酒杯,转头分别看了看沈忱和容和,在他们也是意见统一地颔首鼓励之下,又思忖斟酌了一会儿,才仰颈将酒喝干,抿了抿唇,似是终于想开了一般,“族长都这么说了,我一切听您的。”

    不错,这小子脑筋灵活得很,还是相当上道儿的。

    刚才居然想着在他眼前遮掩那点儿对沐恩的小心思,呵,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

    既然郎有情,那妾有意无意都好办得多,其实要是没情也没关系,反正不管费多大的力气,钟衍和沐恩这一对,是一定要促成的。

    因为这样两员潜力巨大的猛将,是必须要收归已用的。倘若他们的女人是同一个人,一切就会很简单,只要控制住了那个女人,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从生命上便是得到了这二人的效忠。将来再加上继承了两位父亲能力和母亲混血的孩子,那不光双月一统狼族不成问题,甚至可以杀到他们血族的老巢。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么?

    不,只有两个。

    那个小子从来都没有被算在内,沐恩没有从暗月出来,他只是暂时被拿出来做诱饵带人,做幌子安抚人用的,他太无定数,不好掌控。

    直白一点说,他的脑子决定了他的命运。

    白贤,必须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好像是要期中了?不管是不是中考高考的孩子们,你们好好念书,少玩手机啊喂!上班的就不说什么了,赶紧2分交出来!交!出!来!只好凌晨更新了,没来得及。。。哦,我的天哪!!!你们看在我这么鸡血的份儿上,是吧。。是吧。。恩。

第78章 决裂() 
【白贤视角】

    暗月东南郊领地内森林。

    好不容易出了曲折蜿蜒的密道,白贤已是汗流浃背,然而他不仅不敢停下脚步休息一刻,甚至奔走小跑起来。

    如果变成狼形态把人扛在背上时间是省了,但是她的气息跟着便被暴露,所以他只能在稳住酒桶不倒,提防周遭随时可能产生的突发事件并即刻解决的大前提之下,推着车拼命朝前赶。

    好一会儿之后。

    “白贤!这边!!!”不远处的茂盛草丛中,传来金溟压低嗓音的喊声,怕他看不到,还扬起臂挥着手迎了上去。

    确认方向后白贤顾不上张嘴应他,手下用力,赶紧加快速度。

    “小十就在这里面?他们给她弄晕了?。。。。。。”金溟看着被白贤推来的酒桶,本要说的话在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后便卡住了,又向他凑近一步,蹙眉上下打量,“前胸这一片血。。。后背呢?还哪儿受伤了?我看看。”说着便要转过他的身子。

    “没事儿,小伤,密道里他们耍诈,不这样凌樊的手下也不会相信我死了。”白贤抹了把额上的汗,直起脖子向前方眺了眺目,“前面的那些守卫,哥你都处理干净了?”

    “嗯,全解决了,还好我们之前就得到了暗月的密道图纸,才能将计就计。你没大事儿就好。”金溟见他拒绝且不像是有太大问题的样子,这会儿也不是检查的合适时候,便不再坚持,望向白贤身后,“兰焱呢?怎么还没来?”

    白贤摇了摇头,接着往前推车,“就没见到他,凌樊也没来。我怀疑凌樊八成是害怕我们俩临时联手,直接把他干掉,或者就是想单独策反兰焱,故意没让他和小十一起出来。”

    “。。。。。。那现在怎么办?”金溟一愣,心中顿时生起担忧,又看了看白贤来时的方向,发现果真没有要来人的意思,扭身追上去,将他挤到一边,“你那伤就先歇着吧,我来推。”

    白贤不推辞,让到一边,转去扶着桶,“这两种情况,哪种兰焱也是没危险的,他跟凌樊打交道那么久了,肯定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应该能应付得了。”

    和金溟配合起来行进的速度一下子便提高了,四周空无一人,如履平地,两人速即到达停机坪。

    “那我们赶紧带着小十先上直升机,兰焱的事情就等长老他们处理吧。”说着,金溟便准备打开酒桶盖子。

    “哥,等等!。。。。。。”白贤瞪大眼,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一把抓住金溟的胳膊,“弈长老明着是在帮他们血族和我们沟通协调,但其实暗着就是被当人质啊!你觉得呢?”

    金溟一滞,手下的动作也停了,“。。。。。。我一直也觉得。。。可是,容和哥反复叮嘱过我其他不要管,要帮你们先。。。”

    “那边的人不是也都清干净了么?我没你身手好,又受了点儿伤,带着她先撤,在老地方等你们。”白贤打断金溟,“弈长老那边你最好过去看看,血族他们一定会对他严加看守,一旦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是跟双月和他们两边分头假意合作。。。”他语气里的焦急越来越明显,“忱长老和容和哥有钟衍,弈长老一个人。。。他现在才是最危险的啊!”

    他两次欲言又止的话虽然没说完,不过是什么内容极其浅显,太好懂了。

    如果说容和哥是全狼族智商第一,那白贤的脑子便是继他之后,当之无愧的顺位第三名,仅次于曾经传说中那位神秘的暗月大祭司,也就是后来他们才知道,走出在明处了的温予淼。这并不是说白贤没有他们聪明,而是年龄的差距,阅历上便没有这二人见识得多,但以他的年纪有此程度已是相当惊人,若夸成并驾齐驱实在是不着边际了。

    说起来白贤其实是没什么大名声在外的,不过不管这个排位外人清楚不清楚,承认不承认,至少他们银月是上下一致地认可的。

    所以出自白贤的分析金溟是深信不疑的,而且这同样是他一直放心不下,反复纠结苦恼的事情。

    但是,容和哥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一定要一起把小十送走。

    “哥!你还犹豫什么啊!兰焱现在虽说没危险可是下落不明的,鹿谨诡计多端,是那群血族里面的大脑,chris深藏不露又是他们的领头人,我们这边已经安全无忧了,我一个人可以轻松搞定的!咱们耽误不起啊!”白贤急切,不觉手下用力,金溟的胳膊随之微微摇晃,那声音亦是不断拔高。

    金溟一咬牙心一横,“好!我过去帮弈长老,你带着小十多加小心,我们没赶到之前你们别乱出门。”他抽出手臂不大放心地拍了下白贤的肩膀。

    “你放心。”白贤深深点了下头,也叮嘱道,“哥,到时候别冲动,先躲在远处,等双月暗月和血族他们三方斗起来,你再伺机救弈长老。”

    “嗯,知道的,你自己小心点儿,回去赶紧处理你的伤口,我先去了。”金溟不再多废话,变成狼形态,离弦之箭般地狂奔,钻进森林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俄顷。

    白贤眯起眼,最后眺望了一下金溟离去的方向,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待到确认人不会回来了,他稍松一口气,这才抚着胸口的伤,再忍不住地轻咳了两声,然后马上转身走向酒桶车,扭开掀起盖子。

    沐恩垂着脑袋窝在里面昏迷不醒,上身穿着一件对她来说戏服一样宽大的迷彩外套,拉锁拉到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这里的天气本就潮热,又闷在里面全不透气,她面色泛红浮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浸湿贴在脸旁,还有些则汇聚到一起,积累至不堪负荷时顺腮淌下。

    衣服是男人的,味道三股之中有一股是陌生的。

    白贤托着她的头将氧气罩摘掉,伸手抹掉她额上的汗水,拧眉拉开拉锁。

    。。。。。。。。。。。。

    没有内衣,衬衫和t恤已被撕烂,布料零星可怜地挂于两肩,脖颈间、锁骨上遍布深浅不一的齿印红紫,腕间一圈勒痕。刚才被氧气罩挡着没注意,借着月光,再次托头抬起下巴时才发现闭上的眼睛和微启的两片唇瓣更是发着肿胀,而鼻头潮红,明显就是哭过。

    不是衣衫不整,而是破烂不堪,几乎赤…身裸…体。

    属于兰焱的气息狂野满满地笼罩了她一身,那股味道浓烈刺鼻到白贤觉得自己瞬间头部充血,眼前发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深吸几口气,力图最短时间内平静下来,强自镇定,压抑着胸口伤处的阵痛和滔天怒火,从桶里把人轻轻抱出来放到直升机后座上,脱下那件迷彩外套,狠狠砸到了地上。

    【兰焱视角】

    暗月密道内。

    “血的味道。。。。。。这么浓。。。”兰焱不由得喃喃一句,前方飘来的那浓郁血腥味他无需集中精神都能闻到。

    本就速度不慢,这会儿两个人更是急忙加快了步伐。

    。。。。。。。。。。。。

    “。。。。。。这,这怎么可能。。。。。。”凌樊看着地上四个手下的尸体,有点儿不敢置信。

    这怎么不可能?那是白贤,你用四个人就想跟他玩儿?

    然而兰焱没吭声,他忙着抽动鼻翼,仔细辨别寻找混杂其中的白贤的味道。

    片刻。

    密道里面太过紧窄,不然兰焱一定直接变成狼形态了。眼下,他仅可靠着有些虚浮的双腿,往那个方向追去。

    暗月东南郊领地内森林。

    “他的目的地是停机坪。。。。。。该死的!!!银月一定是有密道的图纸!!!”凌樊总算恍然大悟,他一声叱骂,只觉如同五雷轰顶。

    兰焱什么话也不想说,他没那个时间,从密道里刚一出来便直接化身成了狼形态,在凌樊发泄的空当,早已如风一般地奔了开去。

    凌樊刚才只是中计之后一时火气占了上风而已,兰焱这一跑,对他的警惕和质疑瞬时回归大脑且提升至最高,跟在他后面猛追。

    两个人一前一后还没赶到停机坪的时候,就听得远处前方一阵起飞的隆隆巨响。

    紧接着,一架直升机盘旋升空越过他们的头顶。

    太晚了,高度摆在那里,攀附上去根本不现实,拦是怎样也拦不住了。

    可就在即将飞离的时候,驾驶舱的窗户却缓缓放了下来。

    白贤淡淡睨着下方已变成人身,与自己脸色泛白带汗形成鲜明对比的红脸兰焱,动了动嘴唇,说了一句唇语,又跟他对视几秒,之后便直接仰起机身,再不停留地飞走了。

    兰焱被强大气流带起疯狂飞扬的头发,好似也正彰显着他此刻要崩溃狂暴的心情,“白贤!!!!!!!!!我跟你势不两立!!!!!!!!!”

    他声嘶力竭地冲着直升机离去的方向怒吼,睚眦欲裂。

    他从一开始和长老们之间暗中重新联络上便隔着一个居心叵测的凌樊,在暗月的严密监视下,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空谷足音,能搭上线便已经很是难得。消息全部都是经这个双月的大卧底之口传过来,这其中有多少被过滤和歪曲的内容他无从得知,故而一直以来他对那些所谓的计划细则大多秉持着保留态度,没有尽信,同样的他相信长老们也不会告诉凌樊全部。

    会这样想是因为有一点他从未怀疑过,就像他虽然曾经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卑鄙地出卖过生养他的家园,可骨子里他仍是把自己当成是那里的人,所以他当然清楚银月不可能会去归顺他们双月。

    双月想要从暗月这里得到小十,想要利用银月,那他们就要借刀杀人,利用双月本身的力,反过来打回去。

    他知道长老们明着是和双月合作,臣服于他们,暗着其实是要救他和小十出去,再甩了双月。

    不管长老们本来说给凌樊听的计划是什么样子,想要做的是什么,具体怎样实施,他不用去揣度猜想,只需要适当的配合和麻痹凌樊,等待那个真正属于他们的时机到来便好。

    这份无须言明的默契不只是因为一家人才如此深入的了解彼此。

    而是因为部族即是信仰。

    有人听说过信仰上帝的同时还去侍奉撒旦么?

    没有。

    信仰只能有一个,部族亦如是。

    凌樊说银月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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