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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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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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煜凡抬起埋进枕中的脑袋。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再种葱了。”反应过来,养殖栽种大户,带着清新浓厚的纯天然泥土气息,靠农业起家做大的“无”要脸吴总裁向他伸手。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混了。”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来自繁华都市的老牌企业家,“无”脑子吴总裁一下窜起身子,同样探出鹰爪。

    鹿谨坐起,一边抬臂挡着那如雨点般不断砸下捶打撕扯的围殴,一边嘴上还不吃亏地气声抗辩,“别闹了行不行?非给她吵醒了啊?!好不容易睡着了!你们姓吴的睡床,我们外姓人睡沙发,还怎么让着你们?!”

    嘿!他还受委屈受大了!

    一个两个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吴煜凡的怒气值攒满爆发了,却也用气音吼出,“。。。。。。我怎么就遇上你们两个进别人家跟进自己家一样不要脸的玩意儿?!谁也别睡这儿,都走!!!”

    毕竟他鹿谨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将军,说出去不说出去那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谁不礼让个三分?怎么会怕吴总裁这种小伎俩?动都不动,眨眨眼,看着他,一脸真诚地问道,“你订的床明天真的能到么?”

    大有你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说清楚讲明白,我便万万不会被你牵着鼻子,随便让你嚷两句我就听你话的架势。

    吴斯谬一样不是好糊弄的人,将外套往左侧肩膀上一甩,申明自己的态度立场,“今晚就先算了,我继续客厅,但以后我只睡这屋。”话是这样说,但并不起身,而是半抬眼皮瞟着吴煜凡。

    好像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再不识好歹,好死不死地放肆越过,他绝对不会善摆干休。

    “到底走不走?!谁再废话,我锤死谁!!!别以为我没脾气啊!!!”面对两个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滚刀肉一样的麻烦精,拱得吴煜凡的火气是越烧越旺,发了飙地一手一个揪上这俩往门外拖。

    “等等!”没走两步,鹿谨忽然叫停,并转身,“我认为我应该补一个goodnig kiss。”

    没有任何废话,瞬间,他的两条胳膊被左右擒住,双吴再次合璧,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片刻。

    门口处,关了灯,吴煜凡不管我是否能听到,只是仿佛自说自话一般,用他那最近愈发常见,温柔而磁性的男中音轻声道别,“宝贝儿,晚安。”

    “你给她吵醒了我弄死你!还有,你少撩我的。。。我的人!用你说晚安?!”饶是吴斯谬刻意压下了嗓音,却也掩饰不住他此时高涨,暴躁的心情,还三句话不离本行,估计又差点儿把自己的老业务拿出来说一说。

    “用。”吴煜凡很是简单且坦率地胡说八道。

    “都闭嘴!滚!!!”鹿谨极低声地斥骂扯走两人。

    随后,咔哒一个小心关门的声音。

    一室宁静,恬淡皎洁的月光之下,只有伴奏一般窗外大海冲流沙滩的浪潮音在屋内悄声回响。

    可算是能睡上一个难能可贵的安生觉了,昨晚不知道就不算了,今晚是我有意识以来,第一次独自睡在这个房间里,希望以后夜夜都能享受这片沉眠前的美好。

    彻底踏踏实实地闭上眼,摆好最舒适习惯的睡姿,蹭蹭还带有些阳光味道的枕头,我缩进了蓬松柔软的被子中。

    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啦撸,她今天竟然日更了!虽然。。。时间上有些晚了。。。

第61章 遗言() 
吴煜凡订制的单人床第二天果真到了,要是还不到,估计那俩毫无自知之明,搞不清楚在谁的地盘儿,极其不让人省心的外来户就得掀了屋顶,拆了房子,闹翻天,死几口子人了。于是这样,这间屋子塞进了第三张床。这种室内布局,简直闻所未闻,除了这些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同的变态,也是没谁了。

    我暂时没再去上学,只在家里一直窝着了。

    有了吴斯谬的加入,他们倒好像是更忙了,而我完全不会去打听一个个在忙活些什么,因为知道打听了也未见得能告诉我,何况我连一条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理由都列不出来,就更没有了去问的想法。

    本以为是说说闹着玩儿,结果水晶和简星辰没过两天真的搬进来住了,还好一番收拾整理,重新规划布置那些让鹿谨浑身不自在的“公主房”。段猴子和曲二虽然没有凑热闹跟着他俩一起,可登门造访的次数和时间明显比以前多得多。总之反正是不管谁在家里,一定会至少有一个人留下来陪着我。我自是明白,那份神秘的空件快递估计让他们大为头痛,这也是怕万一生出个什么岔子或事端来,在全面戒备,担心和保护着我。

    温予淼从那天之后便杳无音讯,我现在几乎确定他是狼族,但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他没有狼族那天生让吴煜凡这些血族们厌恶敏感的气味,更不明白他到底跟弈哥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恩怨纠葛,会那天以那种明显搅局的姿态出现在钟衍订婚宴的会场上。

    很快地,又要到了新一个月的15日。

    14日。

    中午吃过饭不多久便早早地收拾行囊出发了,可直等到傍晚天色全暗下去的时候,我们一行八人坐着车速并不慢的保姆车才到达某处山中。

    他们男的安营扎寨一番折腾还弄了山中小旅标配菜谱,一顿烧烤当晚餐。

    餐后。

    帐篷中,我侧躺在最里面,头枕一边胳膊,盯着角落里发出暖融融橘色光线的提灯发呆,对一会儿即将要经历,彻底改变我整个人生的大事在这一个月里早已翻来覆去地琢磨个够了,而这终于临近开始的前夕反倒再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只剩下一片茫然。

    吴煜凡探头见我睁着眼,上手轻拍拍我,“宝贝儿,你不睡会儿么?离12点还有几小时呢。”

    我想都不想地回他,“四个人一顶帐篷太挤。”并非所答非所问,这个理由十分充分,合情又合理。

    “我是想让他俩走开,但他俩一定不会听我的,我也懒得跟他们吵了。”鹿谨语气嫌弃而无语,接着,扶上我的胳膊贴近倾身,将一块小蛋糕托到我眼前,“就知道你没心情,吃不下几口那腻了吧唧的破烤肉,来点儿?”

    朝我伸伸叉子招呼诱惑。

    “谢谢吧,我不吃。”不为所动,还是瞧着那盏灯,我连让他拿开的手势动作都不想做。没心情吃那烤肉,也一样没心情吃这玩意儿,虽说确实是我最爱那家店的招牌吧。“最好连你一起走。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必然知道鹿谨才不是被我一句话能给轻松支走的人,果然,他只是把小蛋糕放到一边,刚要再说什么。

    “都别说话,让她静静。”吴斯谬总裁这次没再脑抽去想那个叫“靖靖”的男人,而是下达指示,放话要求二位小弟噤声配合。

    抛开过去的成见,不管怎么说,吴总裁此时此举,还是深得我心的。

    寂然,耳边只有帐篷外此起彼伏的阵阵虫鸣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过了几分钟。

    “静完了么?”他似是绅士极有涵养地耐心等待之后,掐好了时间点儿准时问道。

    “。。。。。。。。。。。。”遇上这种人,有理也讲不清,让我说什么好。

    卡了好一会儿的壳儿,我吐出一口浊气,嘴都懒得为他撇一下,“吴斯谬,我也就是有今儿没明儿了才跟你说这句话。你烦起人来,跟奶包真的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哥。”

    他俩要是一起同时出现在我眼前晃悠,既打不过大的,又舍不得碰小的,光受气挨折磨了,我还不得被摧残蹂…躏得活活憋死,非抹脖子上吊以求解脱不可。

    “。。。。。。。。。。。。”我听到他呼吸明显一窒,瞬间没了话。

    鹿谨接替上他,嗔怪地念我,“胡说八道的,我们七个人在这儿,你能有今儿没明儿?”

    有他们万事足呗?说得跟葫芦娃七兄弟似的。

    我够过提灯,手放在灯罩外面来回游走,抬眼望着打在帐篷上随之不断变化的光线,随口回他,“我是比不过你们精,但我也不是个傻子。这要是一点儿危险没有,你们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全体出动?”

    “。。。。。。。。。。。。”

    “。。。。。。。。。。。。”

    “。。。。。。。。。。。。”感觉三位几乎同时身形一顿。

    “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今儿随便来,过了今天可能再也问不着了,我就又挂了。”不紧不慢,心如止水,连带我的语气都跟着没有一丝波澜。

    “你就对一会儿的事儿没什么想问我们的么?”也许是在找话题,也许是在措辞,停了一小阵,再一次是吴煜凡第一个开口打破那不正常的沉默,问完补上一句,“能不能转过来说话?”

    “没有。我也不想转身。”坦坦荡荡,完全不用犹豫地拒绝了他。

    “。。。。。。你这小脾气今儿晚上可够大的。。。”许是觉得今天跟我动口不动手是不行了,吴煜凡上前扳过我的肩膀,直接给我一个扒拉,面冲向他们,“你几乎是我见过最没有好奇心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我是真服了。。。你上辈子也是这样儿么?”语气是颇为拿我没什么辙的样子。

    又长臂一伸,顺便拿起了那盏提灯,重新放回到我手边。

    他这算是贴心哄孩子,连玩具都不忘记照顾到的家长么?

    我知道以他的脾性,我要是转回去,他还得给我翻过来,也不想白费那力气跟个烙饼似的做无用功,一手抱上提灯,否认,“并不是,不仅有,而且很有。我这辈子没有的东西何止一个好奇心。”

    以前我妈跟白贤都觉得我好奇心旺盛,敢想更敢干到恨不得把我关起来头套麻袋暴揍一顿,如果没有我爸和白贤爸妈罩着,估计他们俩还真就联手付诸行动了。

    不过,那些已经过去了。

    全部的,都已经过去了。

    平日里最是巧舌如簧,嘴炮不断的鹿谨也再不是那羽扇轻摇,全场局面尽在掌控之下,处之泰然,笑对万事的样子,相反,很是有些迟疑不决是否该说,“。。。。。。如果是转化成狼族你就不会是这样了,对么?”

    不管他怎么个纠结,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就等着你们仨谁问出这句话来着。”我从提灯上收回视线,抬眼平静地看着斜上方的他,语气无悲亦无怒,“我要说不是,你信么?肯定不信。要能由着我,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我什么都不想变。我坚持了那么久,并不光是为了白白和焱烈他们,我更是为了我自己。”

    鹿谨低头与躺在睡袋中的我对视,那灵动闪烁的双眸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嘴上却没有吐出一字。

    继吴斯谬之后,他的劝说行动似是也败了。

    吴煜凡伸手扳正过我的脑袋,将目光对向他,“你自己?你身边的人可没有一个是人类。”

    轮番上阵,这是换第三员大将来劝降了么?

    我见他盘坐在那里,一条胳膊杵在腿上,手虚握成拳撑扶着自己的额头,大写加粗的吴煜“烦”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头大苦恼状态的坐姿,不免微微失笑,接招儿答道,“是这样没错,但我曾经是一个人类。永生,你觉得真的那么好么?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无聊,你跟鹿谨当初会把我捡回去么?而且,我不是个喜欢改变的人。”

    接触生活在一起以后我们不可避免,都被对方所潜移默化地改变,或多或少。我自己的情况,心境转变之大我最清楚,同时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也确实在变化着,包括段猴子等人对我亦是越来越真心的好,但这些毕竟是后来的事情了。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鹿谨和吴煜凡他俩的初心很单纯,脱不出是找乐子这三个字。

    “你这倔脾气不喜欢改变,我倒是深有体会。不过,无聊?以前是很无聊,但有了你以后我已经很久没那种感觉了。”吴煜凡起先是点点头表示同意,可很快便又否定了我,说着,还拉拉我的被子盖好。瞧瞧,这话说得,这事儿办得,要多体贴是有多肉麻,多么的会攻心女人!见我受不了地甩个白眼儿,根本不给面子表示拒绝地准备翻身,赶紧拽上我的胳膊拦下,“诶诶诶,你别又转过去啊。”

    要是搁在平时,吴斯谬肯定要跟他闹腾起来,又得来一场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的嘴仗,然而今天只是在边上微拧起眉旁观着,张口闭口了几次,才沉着声音,似是顾虑重重,矛盾许久,才万分艰难地说出来,“。。。。。。白贤和兰焱一个消息换你一个承诺,肯不肯?”

    “。。。。。。。。。。。。”

    “。。。。。。。。。。。。”话音未落,吴煜凡和鹿谨同时怔住,扭头小惊讶地看向他,好像对他肯让出这样一大步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我同样也是没想到,心道他这是死鸭子还阳,不嘴硬扛到底了么?看来他这次对我重整旗鼓,披甲上阵而来,大有壮士断臂,破釜沉舟的不胜不归之决心啊。

    很快地,我便收起吃惊和调侃的心思,恢复了淡然,目光无波地瞧他一眼,低下头,玩儿回我的提灯,全无兴趣,心不在焉道,“不必,你好好藏着吧,懒得听。”

    他定是以为我断不会回绝这个过去曾对我而言充满诱惑力的条件,一时之间被我噎住,可旋即便眉间紧蹙,连着声音都稍高了些,“。。。。。。你现在是软硬不吃,怎么说都不行了是不是?!”

    就像一个对熊孩子束手无策,只剩下动手暴揍一顿这唯一一条路可走,窝火满肚子,却还在强忍克制的无奈家长。

    “对,弄死我。”我简简单单,面不改色,心平气和地应着他,反正等会儿很可能再醒不过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怎么死,早死晚死几小时的区别,无所谓了,我还就一熊到底了。

    “。。。。。。你这算是抛弃一切不顾了么?”他追问,这次更是抓扣上我侧躺放在身子上方,正把玩提灯的那只手。

    没轻没重地,要不是鹿谨挡了下,差点儿顺势给我拽过去他怀里。

    虽说他是为了阻止我再不管不顾地玩儿下去,让我严肃态度正视他,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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