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炬,吴煜凡咬牙切齿,狠狠地指着鹿谨,“鹿褶子,你给我等着!我今儿晚上非让你睡沙发!”
莫非这是他最新的杀手锏么?那句“我家你家”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闻言,鹿谨笑得更是恣意,“哎哟,那可太好了!到时候我帮你把咱俩内单人床拼一起,也算让你享受享受许久未睡的双人床!沙发越挤我越高兴!你总算是有脑子一回!”
半斤八两,一丘之貉,果然,这俩没一个好东西!我就知道鹿谨那张嘴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
“。。。。。。好啊,那咱一块儿!”吴煜凡岂能轻易认输,自是明白他已然掉进鹿谨的沟里,这会儿纯属面子上过不去,挣扎硬撑而已。
时不待我,我赶紧圈地插旗表明我的立场,“那更好了!我一人睡床!你俩沙发缠绵去吧!”
“。。。。。。。。。。。。”吴煜凡再次顿住,不吭声了。
许是平日里太过作恶多端,他这会儿成了众矢之的,孤家寡人,除了已经陪水晶去参加跳远比赛的简星辰没表态,人人得而诛之。
“chris选手你能不能快点儿?还有,鹿谨选手,赶紧准备你的跨栏去。”段桃子插…进来表示这儿还有个人在,上手推推吴煜凡的肩膀,又看看鹿谨。
吴煜凡不理他,重整旗鼓,双眼中的发电厂对着我再次运转工作,“宝贝儿,还不给我加油助威去?”
“就你那破水平,去了也是浪费激情。宝贝儿,去看我跨栏!”鹿谨马上一盆子取自遥远南极的深层冰川水泼向他。
“你俩能不能有一点儿体育精神?快点儿行不行?”段桃子,不对,现在应该叫段裁判,段裁判对这俩消极怠工的比赛选手表示非常反感,煞有介事地扫了眼夹板,又看了眼腕上手表,最后把烫手山芋扔给了我,“妹妹,你赶紧选个,反正你不能一个人在这儿待着,正好他俩的完了事儿就是你的两人三脚。”
“你这裁判是不是还演上瘾了?!”对某人这种过分沉迷于角色的“雅兴”,被他反复催促推搡的吴煜凡从来哪儿受过这种虎落平阳,龙困浅滩的憋屈窝囊气,怒斥一声,快暴跳如雷的样子。
“再扣10分。”高悬秦镜,我看段裁判现在已经开始往段判官方向升级发展了。
真是想不到,吴总裁也有今天!畅快!爽!
“。。。。。。宝贝儿,快选,我看他都想抽他!”吴煜凡对我倒是还和颜悦色的,但今天诸事不利,完全就是靠强忍,估计抓心挠肺的,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热情,我真是!!!爽。。等我再往下写写发展发展,长评我觉得不再是梦了!!!乡亲们!谢谢乃们!!!来自一位勤劳工作,更勤劳更新,今天上班都复制错了台词到工作讨论群的作者。。。
第51章 观赛*()
我偏头想了想,说,“我看跨栏去吧。”
虽说这俩统统都是流氓,槽点更是各有千秋吧,但这会儿感觉还是鹿谨相对保险点儿,吴煜凡今儿太不正常,跟他走准没好事儿。
吴煜凡鼻哼一声,表情里是全然的鄙夷不屑,“傻不傻?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可看的?一个个跑起来跟疯狗野马似的。”
“宝贝儿,别理那种胸罩外穿还就戴半个的二货,咱们走,我让你看看什么叫飞翔的神鹿!”鹿谨看都不看他一眼,扯扯我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带我往前走。
吴煜凡扬声就要骂他,“鹿褶子你是不是找我。。。”
“你走不走?你看看几点了,别废话了行不行?”段裁判铁面无私,打断某人的后话又催了,看来今儿是要上天啊!
我跟鹿谨边走边扯来到田径赛场。
“哟!妹妹!”远处,曲歌朝我扬手打招呼。
“诶?你怎么在这儿?”瞧着他,我一愣。
“我是这儿的裁判。”他举起晃了晃另一只手中跟段裁判差不多的一面蓝色夹板。
“额。。。。。。那不纯等着放水呢么?”我说刚才那么热闹怎么都没看见他,敢情跟这儿当老大呢,自己人查自己人,还能不能好了?
一听这个,鹿谨仿佛被侮辱一般,马上不干了,“宝贝儿,你觉得我是需要放水的人么?知道什么叫飞翔的神鹿么?”
从之前我就想说了,他还神鹿。。。。。。真能吹啊,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啊。”明面上我是绝对不会想去招惹这个话唠的,赶紧摇摇白旗,敷衍过去算了。
“今儿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你鹿哥我文能随口喷日常,武能踢裆战流氓的本事!”他啪啪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脯子,向我说快板儿一样炫耀保证,末了,轻推我一下,把伞递给曲歌,唠叨嘱咐道,“别光站着看,你给她打着点儿伞,我等会儿该走了。哦,对了,你去给她找瓶常温水,我看那边箱子里全是冰的,到底是哪些没脑子做的后勤准备,是不是傻?不知道越是天气热女的越不能喝凉的么?一定是个单身汪,看做事儿这不靠谱劲儿就知。。。”
“先等会儿再说啊,哪个对你流氓了?”我看着弯腰整理自己裤脚和运动鞋还不忘喋喋不休的鹿谨,赶紧打断。
真不是我不识好歹把人家关心当驴肝肺,确实是这货现在向着逗比方向越走越远,还婆婆妈妈的,只要一张嘴就再也没有那种出尘不凡气质了。
再有,他本身就是个流氓头子,流氓对流氓,能比什么?
“你呗。”被当小伙计一样差使的曲歌很是无所谓的没说什么,只是接下我的话茬儿,又对着鹿谨坏笑,“鹿哥,‘晚间锻炼’太频繁对‘白天’比赛成绩可是有影响的哟!”
这语气加强的那几个词看似普通,但被他说起来是要多淫有多浪,还有,尾音是山路十八弯么?到底要拐几道弯儿啊?!
我抬头瞪着在我心中淑人君子形象尽毁的他,“。。。。。。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曲歌,你不是段猴子那张脸,总说这些话合适么?!”
关于段然这个外号,我也就是背地里不爽了才敢这么发泄地叫叫。
曲歌,不,现在是曲二!曲二倒是淡定,乐呵呵地反问,“你觉得咱们段公子是什么样一张脸?”
我被噎得一时也没了话接,只好挥挥手,气哼哼地回他,“。。。。。。算了算了,一群都是流氓,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
段公子,这个称呼以前可是闻所未闻的,这里面估计大有文章,极有可能是个陷阱,我才不会傻乎乎地被他下套往坑里跳,再遭到段猴子的报复可怎么办?!
“你放心!别说现在没给我‘晚间锻炼’的机会,就是有了,我这技术,这体力,‘白天’也照样完虐所有人!”鹿谨整理完毕,重新站好,连说带笑,用同样淫…荡的语气顺着曲二的话继续了下去,整个人那是绝对的成竹在胸,跟着又补一句,“当然,夜里也是!”
“。。。。。。。。。。。。”看着这货放浪的样子,我张了张嘴,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也没词儿对他了。
曲二再接再厉,色了吧唧,贱兮兮地挑挑眉,笑得更加无耻,“哦?这么自信?其中也包括你的老情敌chris哥么?你们再这样下去,再好的‘技术’和‘体力’也得小心肾亏啊!”
又是这个被他经常性挂在嘴边的龌龊器官,我翻个白眼儿插话吐槽,“你是不是不关心别人的肾就没别的可关心了?”
“对付他,俩肾都多余!”鹿谨说这话的时候,那稳操胜券的得意笃定样子别提有多让人想打他了。
我撇撇嘴,实在忍不了的讽刺一句,“。。。。。。那赶紧摘一个烤腰子吃吧。”
“我是无所谓,但我怕将来你后悔。”鹿谨耸耸肩,连带看向我的眉眼都带着盈盈的笑意,态度极为暧昧。
“。。。。。。你赢了。。。。。。”扭过脸,甘拜下风,是在下输了。
遇上个实力派资深流氓,我为什么要以卵击石?跟他耍嘴皮子?这不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么?闭嘴好好吹我的小电扇不好么?
如果说江湖中流氓届选老大做武林盟主,鹿谨这帮人要是谦称自己是第二,绝没有其他帮派敢自称自己是第一。实力说话,就是这么嚣张到不可一世!
这边,曲二还不肯放过已经投降举白旗的我,仍旧用跟他那张谦谦君子脸和郎朗温润声音截然不同的色眯眯,阴阳怪气地表情语气问鹿谨,“不过,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开始‘晚间锻炼’?等什么呢?”
“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鹿谨虽然还在笑,但却不再那么流里流气,而是虚虚实实的,竟好像带着点点认真和绵绵情意,看我的目光亦是越发缱绻。
“。。。。。。我突然有点儿想chris了。。。。。。”那眼神熠熠生辉,视线也太过直接和深邃,炫人眼目的让人腿软发颤,岂是我一个打酱油的可以招架得住的?赶紧闪身躲去曲二身后藏好,小声咕哝一句。
“你以为你去那边,chris哥和猴子就不逗你了么?你可真是图样图森破!”曲二回身看着拽他衣服做遮挡的我,依旧不依不饶地闹我。
没想到鹿谨耳朵挺尖,听到了我的嘟囔,大概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好胜心自尊心极强,爱互相争竞的生物,况且最烦这种比较之后还有输的嫌疑吧,即便是他也逃不出这个怪圈,马上就张口反驳,“就他?脑子没我好,性格没我暖,长得没我帅,人还比我花,除了个子高点儿,你说他还有什么?选男人选那种的能靠得住么?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自己下一代想想吧?做人总得往长远考虑吧?你说。。。。。。”
鹿将军发威,哪个不服?哪个不怕?!
曲二掏掏耳朵,赶紧背过身对向我,小声悄悄跟我嘀咕,“。。。。。。别说你,我现在都想chris哥。。。。。。”
但想有什么用?祸是自己惹的,我俩对这位大侠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用内力硬撑扛着了。
同时看看表,又对视一眼,我跟曲二连表情里都是在呐喊同样一句话:苍天呐,他的跨栏怎么还不开始?!!!
许久,终于到了我和温予淼的两人三脚准备时间。
温予淼绑好我俩的脚,站起身低头看着我,“我怎么觉得你很紧张?”
“何止紧张?我现在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我就怕体育比赛,唉我去。。。。。。”我觉得比赛还没开始我这儿就已经气息不稳,心慌气短了。
他温声调侃,“我还以为是跟我一起害羞来着。”
我点点头,老实承认,“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原因。。。我不行了,紧张的想吐。。。。。。”
我这会儿感觉自己大脑缺氧,心脏噗通通地乱跳,两颊也开始发烫,赶紧双手捂脸试图降温。
他以掌为扇替我扇了扇,又揉揉我的头顶安慰,“好啦,深呼吸,什么也不用怕,交给我。来,搂住我的腰。”
我顺顺胸口,闭眼深呼吸两下,稳住定了定情绪,左手扶上他的左腰。
搭上我的肩膀,他问,“准备好了么?沐瑾!”
我抬头看他那张意气风发的爽朗笑脸,一愣,随即了然,“。。。。。。准备好了!温予淼!!!”
见我如此默契上道儿,他笑意更深,再次问道,“大声点儿!那我们这对穿梭银河的反派couple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gogogo!!!”我大吼一声,觉得喊完这一嗓子之后简直是打了鸡血一样的信心爆棚,威震雷霆,气冲宇宙,怕不怕的早给甩脑后去了。
“祝福之吻。”他忽然就在我正慷慨激昂,有劲儿没处使,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捧过我的脸,亲了一下额头,“你是不是也得送我一个?”说完,他带着一个有些调皮的微笑看着我,低头缓缓闭上了眼。
“。。。。。。。。。。。。”我一愣,不免又开始脸红耳赤,这么偶像剧浪漫言情赶时髦么?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儿啊?
他动也不动地老老实实等在那里,那期待简直闭着眼我都能感觉得到。
见他如此这般虽然闭着眼睛也不催我,但态度却好像不似往常的有些坚定,尽管我觉得很是羞赧,不过咬唇转念一想,只是亲额头而已,这有什么的?他可是我现在的正牌男友啊!
而且,关键一点,那俊朗阳光的模样绝对没有一丝一毫吴煜凡鹿谨那种老流氓撩骚小姑娘的猥琐下流气质,是绝对的纯良无害,情窦初开小男生恋爱情怀。
算了,多大点儿事儿啊?用得着扭扭捏捏,那么矫情么?又不是接吻和**,我至于不至于?
正身子些微轻颤地要凑上他的额头。
“一个破两人三脚准备活动还得晒个幸福。。。啧。。。宝贝儿,专心比赛,别秀恩爱。”吴煜凡那平日里颇有些低沉磁性,洋洋盈耳的男中音这会儿揶揄起来人就仿佛一个泼皮无赖。
为什么如此押韵。。。。。。
那边,四个自带光芒闪耀顶灯出场,风华绝代的流氓向我们走来。
没错,全是流氓!
鹿谨拍拍吴煜凡的后背,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秀吧,也就这点儿机会了,晚上还不是咱俩说了算?”
寡廉鲜耻的东西!如果可以,我都想把鞋脱了呼到他嘴上!
然而。。。。。。
我别过脸不想看他,更知道实力不如人,也懒得还嘴说话去作死,只当没听见,吃了这个哑巴亏。
我心好累。
这时,忽然感觉脑后马尾一松,惊地我回身一看,鹿谨把我本来的黑色发绳套在腕上,又抬手扭回扳正我的头,随意抓拢整理了两把头发后,给我换上了一根镶着红色缎带的发绳重新松垮垮地扎好。
“。。。。。。你干嘛?”我愣愣地发问。
他倒是动作娴熟利落,我这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你忘了你上次那一根不是丢了么?我觉得挺好看的。这是为了你比赛现给你找的,而且,你没听说过红色是胜利的颜色么?看来以后还得多读书。”吴煜凡少有的唠唠叨叨,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夫子训学生相。
谁问这个了?!再说了,什么时候我丢个发绳这种比芝麻都小,我自己都不可能记得的事儿,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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