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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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秘的种族 The Hidden Races 吴斯谬篇-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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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荒敲辞凇�

    在这个城市这样待了两周左右的时间,可能是他的事情办完了,也可能是他口中那个“该走的人”走了,我们便离开去了别的地方。

    之后,维持这个频率,差不多两到三周我们即会换一个城市,或远或近。

    他很忙,白天偶尔醒来,他基本是不会在酒店的,有时我都不禁想问,这位高人你难道不用睡觉的么?

    他给我的那部手机,我没有用过。

    虽然可以说他是我现在唯一的依靠,但我觉得事情如果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就不想那么惹人嫌的太纠缠着他,或者说是任何的谁。

    所以,尽管很多时候确实想问他去干嘛了,却终究连拿起手机的想法都没有。

    我想帮他多少做些什么,琢磨了很久,好像并没什么可做的。

    打从穿越至此处,我这二十来年一直过得是米虫的生活,不必去努力什么,奋斗什么,当然,实际情况是留给我努力的机会和奋斗的空间逼仄有限到几乎趋近于无。

    不论出发点是好是坏,一切皆有人为我设计安排打点。

    在周围几乎所有人眼里,我唯一值得做的事情大概就是听话,我也尽力去满足大家这个真的不叫要求的要求。

    昼伏夜出,这种别样的夜晚生活渐渐开始让我习惯,甚至是。。。。。。

    迷醉。

    完全不同于我以往的任何日子,每次“吃过饭”我们几乎都没有直接回过酒店,而是被他带着,继续到处的浪。

    他能玩儿,爱玩儿,更会玩儿,我们乐此不疲地在夜色笼罩下的各个城市留下了到此深度一游的丰功伟绩。

    就像穿梭在黑暗中的王者,于黎明前肆意地挥霍着人类最珍惜的时间,尽享夜晚呈献给我们的欢愉。

    自由,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这辈子的我都前所未有过的自由。

    尤其处在刚从暗月和白贤那封闭窒息的高压之后,更好似鸦片一样,一点点让我沦陷其中不能自拔,却又不是鸦片,因为我从没有感受到它带给我任何负面的影响。

    然而,我还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拥有这般让我如入天堂的美事,享受得越多,成正比的,待到回归现实之时,也就承受得越痛。

    情感上,我开始害怕,甚至是排斥去想失去这自由的分别时刻。可理智上,我又深知现在这种醉生梦死绝不可能是我的永远。

    不是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而是我根本不可能长期拥有这样的生活。

    或者应该说,我这辈子能有过这样的生活就该偷笑了。

    曾经看到有人说过这么一段话,大意是对于迷失自我的人,旅行能够给予的,只是逃开旋涡暂时的平静和更多的思考时间,并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方式。

    权当是一场将来记忆里过去美好奇妙的旅行。

    于我来说,依照行为我确实偏向类归于血族,但除此以外的任何其他地方,从一开始我便是狼族的人,早晚是要回去的。

    痛并快乐着,就好像踩在冰与火之间,让人几欲发狂。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愈发地珍惜和恋恋不舍,却惶恐与惴惴不安。

    我从不敢在鹿谨面前表现出来我这种如同在悬崖边行走的复杂情绪,我知道他带着我这么一个危险的不定时炸…弹,除了每次外出都对我精心变装一番,于我基本算是放养的状态。

    而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图一个让我在他的庇护下没心没肺地活着,最好能开心,再开心一点。

    无论怎样,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或者失望,让我微笑,我就大笑,笑得流了泪,笑得渐渐分不清楚到底是真的因为开心还是难过。

    两个月后。

    “就你那小身板儿,两个月都没脱离这个轮椅,你还打台球?你杵着台球杆儿在边儿上站着还差不多。”刚从夜店里吃完出来,我推着鹿谨漫步在夜晚的街道,去往台球室的路上。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坐轮椅怎么了?我觉得舒服,我就喜欢不动腿被人直接推着到我想去的地方。”他转悠着手里正吃一半的棒棒糖,扭身抬头斜楞我一眼。

    “觉得舒服你坐在上面老动来动去的变姿势干嘛?当我瞎?”我探身在他身侧,同样没给正眼,瞥着他,拆穿诡计,“也没外人就说实话吧,我不会笑话你的,是不是想去泡昨儿晚上碰见的那几个妹子了?”

    穿得人模狗样的,不去耍一耍,非得老老实实当残疾人,这岂是他鹿谨所为?

    “你那是个什么眼神?”他把脸一虎,上手推开我的脑袋去一边,“泡个什么啊泡?!我需要泡么?再说了,我都带着你来了,我能泡谁啊我?!赶紧推你的轮椅!”

    理直气壮,就是这样的道貌岸然。

    不才区区在下对极品一向有着溺爱般的忍耐力,站稳住脚,摆正视线,受教地猛点头附和不迭,“是是是,您教训的是,您都是被泡的那个。那我把您推到台球室,我就回酒店了,别耽误您正事儿。”

    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没皮没脸,浪荡惯了不怕看,我可是洁身自好,正经人家的正经闺女,两类人,不能瞎掺和到一块儿玩儿。

    他眉毛一挑,双目炯炯有神地瞪我,“世风日下,人心叵测,你就不怕我行动不便,遇上个色鬼流氓的出什么事儿么?”

    “你的意思是。。。。。。他们搞基你?”我上下打量他一个来回,可以的,鹿谨,你可以的。

    他稍愣了下,旋即伸个懒腰,展颜笑开,“想好了再说。”

    。。。。。。。。。。。。

    这就是里写的那种杀伤力巨大的魔鬼迷之微笑吧,霸气侧漏。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位高僧大有一甩袈…裟,盘腿打坐开念的劲头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您老男女通杀!”干咳几声,我急摆出一个自认十分讨好的笑脸,“爸爸,咱们又可以一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要这么说啊,我今儿不坑死个妞儿还真对不起你了。”他抬眼瞧着我,撇嘴咂巴了下,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口中,“还有,我说过,你爹姓吴,我姓鹿。”

    翘起那条残腿换了个非常舒服的坐姿,又补充,“干爹我也不答应。”

    他摇了摇手指,十足拒绝的意思。

    德行大了。

    。。。。。。不答应?我长得有那么缺爹四处乱认的样子么?!再说了,真情假意,真死假死的,哪儿是坑“个”妞儿,你这渣男手里坑的妞儿还少啊?赖我身上我还不答应呢!

    不对,他这眼神不对劲儿,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他盯上要遭算计了似的,浑身不自在呢。。。。。。

    不不不,肯定不会是我,他怎么会坑我呢?

    但这变态之心一起,就不知道是哪方要遭殃了,善哉善哉。

    什么叫腹诽?在肚子里不说出去的话那才叫腹诽。

    心中那茫茫草原万马奔腾对他有多么无限声嘶力竭地唾骂,表面上我就有多么疯狂地摇旗呐喊俯首称是,“好的爸爸,没问题爸。。。。。。错了。。。。。。是鹿爷说得对!鹿爷说得都对!”

    窝囊就两个字,我只说一次。

    “聒噪。”他无甚表情地挥挥手,似是对这个马屁不怎么满意,打出手势示意我推快点儿,“想占我便宜?没门儿!嗯,叫哥就行,爷还不至于。”

    哥就行了,他是想表示他挺谦虚的呗?

    我聒噪?一个以絮絮叨叨念经声名在外的花和尚说我聒噪?!另外,我都头回听说屈尊喊别人爸爸的才是占便宜的那一个。

    我刹车停了轮椅,转去站在他前方低头瞪着他,“你是刚才没吃饱急着想赶场下一波么?稍微忍着点儿,明天再坑,不是,明天再吃行不行?”

    我算明白了,我刚才以为他说的坑是坑颗心而已,合着他火急火燎地是又要去坑命的节奏啊!

    “放心,我撑着呢。”他看着我,微眯了眯那双大眼,话说得很慢,有些意味深长,“吃是可以明天吃,坑今天坑定了。”

    是啊,我看你也是吃多撑着了。

    “。。。。。。你这么说我更不放心了!不要这样。。。。。。咱俩可是一伙儿的,你这关键时刻老内讧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告诉你,你不能。。。。。。我还小!”急得我口不择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芒刺在背,头皮发麻,我总感觉十分不妙。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在学校,有次午饭时间,他和吴煜凡两个人从一起pk温予淼,演变成了对掐的那件事。

    我自认没吴煜凡那本事,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想跟他对着干的。

    “说得好。”他虚伪地鼓了下掌,拿出棒棒糖,响亮啵地一声嘬了一口,“但这关我什么事儿?”

    和当初对吴煜凡用的那招儿一样,贱得死去活来,气死人不偿命,颁个奖给他得了。

    “怎么不关你事儿?你。。。我想想。。。。。。对!你把我给涮了,没了我,谁伺候你?”厚颜无耻谁不会啊!干嘛干嘛?撇清关系,真是想坑我不成?!还能不能相亲相爱的酒店开一间房,内什么,我是说做一对好基友了?!

    “呵,勉强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他被逗得笑了出来,虽说又做了那个欠扁的撇嘴表情吧,但大体算是同意态度地冲我点了点头。

    可我认为以他的人渣属性是不会这么简单放我过关的。

    果然。

    “不过你这伺候我伺候得我没怎么招儿,你自己反倒是越来越红光满面了,你说说看是被谁呵护滋润的啊?”他向后靠坐,双臂交叠于胸前,不知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感觉他的二郎腿都翘得高了起来,还一晃一晃的,嚣张得不行。

    这话问得。。。。。。怎么那么别扭?什么叫,呵护滋润。。。。。。

    有点儿吓人。

    这位仁兄有一种可以轻轻松松把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都带得低俗至极的能耐。

    而且,他还总喜欢用这个可怕的特异功能。

    “必然是我的老父亲。。。。。。”我不是没记住,只是我觉得我必须不能让他造谣了我们纯洁的关系,对么?

    可在他强大的视线和关键疑似要动口说些什么的双重压迫下,我迅速悔改了,拱手道,“我那姓吴的老父亲的好朋友!我的良师,我的益友,我的鹿恩人您了!辛苦辛苦!”

    泪目,一招鲜吃遍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啊!

    “还行吧,辛苦谈不上。”大概是得到了还算令他满意的答复,他不再耍嘴皮子多做纠缠了,放下腿,正了正身子,重新坐好,也不打招呼,绕过我,自己摇上轮椅前进了。

    “喂点儿吃的就行,好养活。”前方传来他的淡笑声。

    朋友,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跟养条狗子似的?我替你补充一点,我还不用遛呢!

    我追过去,哪儿能劳他大驾亲自动手去摇轮椅,我可不是吃干饭的,必然得“伺候”着啊。

    “所以,你一定舍不得坑我。来,我给你送到台球室我就撤了,那里有多少人你坑多少人,我蹲酒店等你好信儿。”不管搭不搭,反正我是强行把话题给生掰了回来,务求将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吧。

    “等好信儿能有参与进来有意思?你不用干嘛,边上看着我舍生取义就行。”我不放弃走,他也不放弃留,俩人继续拉锯战。

    他还舍生取义了,把他厉害的,博同情啊?想出这成语的人都不会料到有朝一日会被这么玷污吧?

    趁他没回头看不到,我不客气地送下去一记狠狠的白眼,“你这么伟大,不死可糟蹋了。”

    他呵呵一笑,“你这么能贫,不真跟你聊一次可糟蹋了。”轻松以对,并提议,“择日不如撞日,就从台球室玩儿回来,我明天哪儿也不去,咱俩跟酒店聊一天,好好做一做彼此的天使。”

    “是时候向你展现一下我嘴遁的实力了。”他单臂撑于轮椅扶手,伸指摩挲了摩挲那个可怕的器官。

    所以说,做人不要太得意忘形。

    “。。。。。。这是何必呢。。。。。。”我面容一僵,哆嗦了下,“少看点儿漫画好么?就算在你那漫画里,这种大招儿也是留给敌人的啊!你我算是魔鬼的崽子,就别天使了。。。。。。再说我还得回去看mv挑选小鲜肉,哪儿有那个时间。。。。。。诶,咱俩说了这么多,你口渴不渴?想不想喝饮料?我去给你买。”

    态度很真诚,体谅他的心天地可鉴。

    “这马屁拍得太差劲了,免了。”他不屑,抬手表示拒绝贿赂,终于扭过来对向我,仰着头语重心长,“看mv哪儿有见真人带感?沐瑾,你可别说我没提前告诉你,这台球室里从来都不止有妹子,帅小伙儿才是主力军!”

    客官你快来玩儿吧,这句广告已然刻在他的脸上了。

    “。。。。。。我是良家,有那么饥渴么?再说了,以我对你的了解,能被你不吝美言评价为‘帅小伙儿’的这个人,是不是坐着个轮椅就能秒杀宋玉潘安兰陵卫玠?”垂眼俯视下方的他,我心底一阵冷笑。

    这个马屁怎么样?!我就问你怎么样!!!

    “爱听!爽!!!说吧,要什么,只要你开口,你鹿哥我今儿全满足你!”满足了那爆表的自尊心后,褶子精的褶子更多了,扬手冲我比个赞。

    这下算是彻底安抚好这位大唐高僧了呗?我自认我的嘴炮技能已经突破现有瓶颈,升入了全新一层的境界。

    “我现在突然觉得,咱们这么频繁的换夜店换城市,完全就是因为你坐着轮椅都要夜店把妹,太招眼,不走不行。而且,你这手段比吴煜凡可高多了。”我也不想要什么别的,没办法,实在控制不住,就是想要喷喷他。

    两个月了,我俩的感情明显有了质的飞跃,习惯和他贫嘴,对他吐槽是越发自然随意。

    “就他能跟我比?可笑!”对于把他拿来和吴煜凡做比较他很介意,想必还得认为是一件非常掉档次的事情,反应激烈,吸了毒一样的high了起来,“不行,我必须要说明一下。太帅才是招眼的关键因素。我随便往哪儿一站,不是,是轮椅一放,我立马从那些个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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