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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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人物-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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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深意?”李持盈扭过头来,盯着胡掌柜问道:“什么深意!”

    “这是张公子对付这帮人六管齐下其中的第二招!”

    “六管齐下?”李持盈吃了一惊,她听说过双管齐下、三管齐下,这六管齐下还是头次听说。

第七十七章 换手气() 
李奴奴也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胡掌柜,什么是六管齐下!”

    此刻胡掌柜心情不错,没有再卖关子,缓缓道:“昨日张公子的猜测,两位郡主也听到了,张公子拿了昨日对赌用过的那副牌九,专门找人看了,果然不出所料,牌的背面涂有磷粉。于是,张公子对症下药,针对他们专门设计了这六管齐下!”

    “你说详细些!”李持盈来了兴趣。

    胡掌柜正要说话,却听到楼下众赌客喝起彩来。李持盈与李奴奴向下张望,原来是第一局已经结束了,张宝儿作为庄家,通杀了三个闲家。

    “你别说,他还真有一手,这么轻而易举便赢了!”李持盈神采奕奕道。

    李奴奴却不这么认为,她反驳道:“盈盈,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第一局那几个人没法作弊,以他的赌术自然可以轻松赢了他们。可再往后就不一样了,他们暗中在牌背涂了磷粉之后,要想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错,真正的较量是从第二局才开始的!”胡掌柜赞同道。

    李持盈看了看赌台,果然那三人神色自若,似乎根本不在意第一局的输赢。

    张宝儿也是不动声色,码牌,掷骰子,然后发牌。

    李持盈又回过头来问道:“胡掌柜,你刚才说那番话有深意,深意何在?”

    “张公子让小的说那番话,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扰乱他们的心神。要知道,赌牌九全在一个‘稳’字上,心态要平和,若心神乱了,出错几率就大,高手对决容不得半点疏忽!”

    原来胡掌柜刚才说那一番话,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神,让他们的心理发生变化。

    李持盈与李奴奴齐齐点头,刚才蓝衫公子的确有些慌乱,看来这一招算是奏效了。

    李奴奴似想起了什么,又问道:“胡掌柜,你说这是六管齐下的第二招,那第一招是什么?”

    “第一招其实早就布好了,只是没人注意罢了!”胡掌柜顿了顿,突然问道:“二位郡主,你们看看这大厅,与昨日有何不同?”

    李持盈仔细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与昨日有何不同,只能茫然地摇摇头:“没什么不同!”

    李奴奴虽然看出端倪,却也不敢肯定,试探着问道:“胡掌柜,这大厅似乎比昨日里亮了许多!”

    “金城郡主好眼力!”胡掌柜伸出了大拇指:“张公子这第一招,就是让这大厅越亮越好!以往之大厅也就点了二十来盏灯,今日足足点了七十盏大灯笼,自然要比平日里亮了许多!”

    “这又是为何?”李持盈好奇地问道。

    “两位郡主可听说过鬼火?”胡掌柜突然问道。

    在夏天夜晚,郊原旷野或古古坟地附近,常会出现蓝绿色的火焰,若隐若现,飘忽不定。在农村有这样一种传说,人死后会变成鬼,鬼害怕光,所以白天不敢出来,只在晚上出现。在坟地或荒野,有时在夜里会出现一团团绿幽幽或浅蓝色的火焰,跳跃不定。

    李持盈和李奴奴同时点点头,鬼火她们的确听说过。

    “其实,鬼火就是由磷引起的。郊野中的兽骨和坟墓中的人骨中都含有磷,人、兽死后被埋在地里,尸体腐烂,磷被烈日灼晒、雨露淋洗后逐渐渗入土中,夏天的温度高,便会产生蓝绿色的微弱光芒,只不过白天日光很强,看不见鬼火罢了。”

    二人恍然大悟,胡掌柜在大厅点了那么多灯笼,为的是让光线变的强一些,作弊那几人再去看牌九背面的磷粉,自然就困难了许多。

    想不到这张宝儿这鬼点子还真不少。

    此时,赌台上又进行了两把,全是庄家输。

    见张宝儿不过如此,蓝衫公子又恢复了之前潇洒。

    赌客们也不住摇头,看来胡掌柜说大话要闪了舌头,这张宝儿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张宝儿也很是懊恼地拍拍脑袋,自言自语道:“今日这手气怎么这么臭?”

    他四下张望了着,冲着小厮喊了一嗓子:“送两个手巾来,我得擦擦这臭手,换换手气!”

    早有小厮过来,送上两条热气腾腾的毛巾。张宝儿接过毛巾,也顾不得烫,狠狠地擦起手来,似乎真的是想把手气转换过来。

    擦完手之后,张宝儿手法熟练地码好牌九,打好骰子开始分牌。

    一直盯着牌九背面的中年文士突然睁大了双眼,只见那些本就隐约难辨的莹光记号,在张宝儿码完牌之后,一张也看不清楚了,磷粉竟被抹去了!

    这下,中年文士乱了方寸。

    张宝儿发完牌后,随手便将自己的牌配好,笑眯眯地看着三个闲家。

    蓝衫公子和白发老者都看向中年方士,只要中年文士一个小小的动作,他们就可以配牌了。可是,中年文士像中了邪一般,没有任何动作。

    蓝衫公子知道情况有异,可又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只好硬着头皮随便配了牌。

    待三个闲家都亮了牌,张宝儿这才翻开自己的两组牌。

    赌客们又是一阵惊呼:“庄家两大,通杀!”

    “哈哈哈!”张宝儿得意地大笑道:“我就说嘛,擦擦手可以转换手气!赶紧的,给我再多备几条热手巾,我要大杀四方!”

    李持盈自始至终眼睛都没眨,但没看明白张宝儿是如何轻而易举赢得这一局的。

    李奴奴若有所思道:“胡掌柜,莫不是那毛巾有名堂?”

    “没错,张公子这第三招就在这毛巾上!”胡掌柜解释道:“磷粉涂在牌背上很难擦掉,但是遇热就很容易擦掉了!”

    二人明白了,刚才张宝儿要毛巾来,说是要擦手换换手气,那只是说辞,其实是为了用热毛巾擦了手后,将那磷粉挘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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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李持盈还有一件事情没搞明白,她向胡掌柜问道:“不是说那磷粉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吗?他怎么知道哪张牌上涂了磷粉,能准确的将那磷粉挘ィ懿荒芙械呐贫紥{一遍吧?”

    “这便是第四招了!”胡掌柜微微一笑:“张公子虽然看不见磷粉,但他带来的朋友却能看得见,就是他那朋友证明牌背上涂有磷粉的!”

    “他的朋友在哪里?”李持盈在围观的赌客中搜寻着。

    “就是那个光头!”胡掌柜指了指。

第七十八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李持盈与李奴奴顺着胡掌柜手指方向看去,果然有一个光头之人,在明亮的大厅内甚是显眼,正抱着膀子站在赌客当中,他的身边则是余宝官。

    不用问,光头正是侯杰。

    在陈州城的时候,侯杰便在法正的督促之下练神目功,甚至不惜每日三更半夜都在蝙蝠洞里苦练。正因为如此,侯杰才能看得清磷粉发出若隐若现的光。

    侯杰看出哪张牌有问题之后,先告诉身边的余宝官,余宝官再以隐秘的手势告诉张宝儿,张宝儿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李奴奴不由感慨道:“不能不说,他在赌术上的造诣,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辈子也达不到的!”

    李奴奴这话,是有意说给李持盈听的,意思是劝李持盈以后不要再在赌上面去触张宝儿的霉头了。

    李持盈却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往下看。

    自第三把开始,张宝儿每次都要擦过手后,再继续做庄,一连通杀了三个闲家好几把。

    那些旁观的赌客不禁啧啧称奇,想不到用热毛巾擦手,还真能把手气擦好。

    中年文士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不由有些沮丧。

    庄家有码牌和发牌的权利,中年文士每次手中的牌做好了记号合,都会被张宝儿借着码牌的机会将记号准确的挘ィ庋氯ィ侨丝隙ㄊ鞘涠嘤佟�

    难道张宝儿也能看见这磷粉,可这不应该呀?

    张宝儿将牌分好推到三人面前,然后拿起自己的牌看了看,很快配成两组覆在桌上。

    中年文士郁闷不已,他向张宝儿打量过去,却突然发现,张宝儿牌背后的记号依然还在。莫不是这一次他疏忽了没来得及擦去?

    中年文士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张宝儿的牌背后看了好半天,终于确信,这的确是用磷粉作过暗记的。

    中年文士大喜,立刻根据对方的两组牌分好自己的牌,并用手势告诉身旁的蓝衫公子和白发老者。

    二人心领神会地配好牌,三人胸有成竹地翻开了自己的牌。

    张宝儿嘿嘿一笑,亮出自己的牌,又是庄家两大,通杀。

    中年文士一见之下,面色陡变,不由失口惊呼:“这牌不对!”

    张宝儿冲着中年文士笑问道:“不对,这牌有何不对?莫非你知道我手中的牌?”

    中年文士哑然无语,虽然他记得方才张宝儿拿到的不是这两张牌,却苦于无法说出来。

    “这牌有何不对?”蓝衫公子目视中年文士,一脸不满。

    “方才是我一时看错了!”中年文士愧然道:“我不会再看错了。”

    “有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宝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开始码牌。

    李持盈与李奴奴看的目瞪口呆,这一次没等她们发问,胡掌柜便主动道:“二位郡主现在看到的,便是张公子的第五招开始发威了。张公子不仅可以将对方做的暗记挘ィ箍梢宰约航追蹝{在其他的牌背面,起到迷惑对方的作用!”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持盈与李奴奴眼前一亮。

    只不过是一场赌局,张宝儿竟然能把对手算计到如此份上,可见他是下足了工夫。

    李持盈与李奴奴不禁有些同情起蓝衫公子三人了,选择与张宝儿这样的人对赌,是他们所犯的最大错误,他们现在的外境,说不好听点,就如同砧板上的肉,只有任张宝儿宰割的份了。

    张宝儿手法熟练地码牌打骰子,中年文士则全神贯注地盯着牌面和骰子。

    分完牌,张宝儿抓起自己的牌,刚看了两张就大呼小叫连称“好牌”。

    中年文士再次瞪大了双眼,只见张宝儿手中那几张牌的背后,一会有暗记,一会又没了暗记,就想玩杂耍一般。

    他指着张宝儿惊呼:“你、你……”

    “我怎么了?”张宝儿望着一脸惊讶的中年文士,意味深长地眨眨眼:“不必担心,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我保证说话算数,你只管放心做好你该做的便是了。”

    “什么商量好的?谁跟你商量了?”中年文士对张宝儿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中年文士虽然明知张宝儿这是在以极快的手法在不停的换牌,但苦于没有当场抓住,只能打落了牙往肚里咽。

    听了张宝儿模棱两可的话,蓝衣公子也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中年士。

    难怪蓝衫公子会怀疑,之前他们想怎么赢就怎么赢,可现在却莫名其妙输的一塌糊涂,对此中年士却没有任何动作,换作谁都会觉得他有问题。

    中年文士与蓝衫公子的目光一触便躲开了,他知道蓝衫已经对自己有疑心了,想要解释,当着这么些人又不知从何说起,不由急得满头冒汗。

    中年文士越不敢看蓝衫公子,蓝衫公子对他的疑心就越重。

    蓝衫公子与中年文士的举动都落入了张宝儿的眼中,他淡淡一笑,已将自己的牌配好推到桌子中央。

    蓝衫公子敲着自己手中牌九,目视中年文士,淡淡道:“先生这次可要看清楚自己的牌。”

    中年文士知道蓝衫公子是在等待自己的暗示,可张宝儿的牌别说没记号了,就算有记号他也不敢认,天知道那记号是谁作的,就算是自己做的,可以对方换牌的水平,想换哪张就换哪张,你还抓不住,这不是等着输是什么?

    可也不能就这么干耗着,不然蓝衫公子心中的想法就更多了,中年文士不由抓耳挠腮起来

    张宝儿不阴不阳地笑道:“先生这次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不用在下提醒了吧?”

    在蓝衫公子的催促下,中年文士只得估摸着庄家的牌比了个手势,谁知一开牌,张宝儿的牌与估计大相径庭,大杀四方。

    张宝儿哈哈笑道:“先生果然不负众望,天通赌坊定不会亏待了你。”

    中年文士急得满脸通红,却无从辩白,蓝衫公子则将牌一推,恨恨地瞪了中年文士一眼,愤然拂袖而去。

    中年文士忙与白发老者赶紧追了出去。

    围观的众赌客有些惋惜,一场好戏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第七十九章 供奉() 
在二楼观战的李持盈与李奴奴,久久无语。

    好半晌,李奴奴才幽幽道:“胡掌柜,他这六管齐下的第六招,便是离间计吧?”

    听了李奴奴的问话,胡掌柜重重点了点头。

    此刻,胡掌柜深深舒了口气,这几日压在心头的阴霾,在这一刻终于消散殆尽了。

    ……

    为胡掌柜解了围之后,张宝儿没有留在天通赌坊,而是又回到了永和坊。每天还是在朝天石上设赌局,不遗余力地为岑少白那边赚着吆喝。

    张宝儿这里没有闲着,许把头与秦把头二人同样也没有闲着,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永和坊流言传的飞快。

    有人听说,许把头要聘张宝儿做庄家。

    还有人听说,秦把头连做庄家的聘金都已经给了张宝儿。

    永和坊的老少爷们儿都知道,许、秦二人闹到了这一步,出乱子是迟早的事!

    果然,这一天刚到了吃晌午饭的时候,许、秦两帮的手下人就出来净街了。

    他们挨着门告诉沿街的商家店铺,午后都要停业上门板,街上无论有多大动静都不许出来,等到明天照样做买卖。这就是两帮今天要拼个输赢,街上商家店铺都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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