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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那种传说中真正的大侠出现了,捕快们就全都傻眼了,就算是张浩元,也是往后退了几步,没敢上前阻拦。
兔起鹘落,转眼之间,那人便冲到了黑衣人的跟前,接着便飞腿踢人,只几脚便把周围的捕快全都踢了出去!
捕快们谁也不敢再扑上来,四散退开,张浩元也退到了墙边,但他并没有叫喊,只是躲在黑影里,密切关注着那人。
那人轻而易举地便解救了黑衣人,他把黑衣人挟在腋下,又向墙边跑去,看他的样子是要飞身而出。
可就在他再次跃起的时候,藏在暗处的捕快出手了,有心算无心,这个是最危险的,武功再高的人也禁不住这种暗算,武功再高,也怕板砖,何况捕快们并不会拿板砖这么小的东西去暗算他。
铁锁再次出手,不过这次并不是套头,而是向这人的脚踝套了过去。
惊讶归惊讶,但是,捕快们也不是吃素的,断然没有让凶手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道理。
而且,捕快们也看出来了,这个人虽然武艺相当不错,但也没厉害到一个人打一群的地步,否则的话,他也不必着急带着黑衣人逃走,直接把捕快们全都打倒,然后从容离开,岂不是更符合大侠的风范。
既然这个人并没有这样做,那么,就证明他没有必胜的信心。
铁索扫了过来,那人在空中陡然间往上窜了一寸,躲过了脚踝,但是脚底却没有躲过,仍旧是被铁锁给扫中了。
就这么一干扰,这个人身子一晃,便没有越过围墙,又落回来地上,可是这人却也被激怒了,回转身来,便向那个偷袭他的捕快看去。
那捕快从暗处跳了出来,对他呸地吐了口唾沫,然后转身就跑,是往小屋子里面跑去的。
这人立即抬脚追来,后发先至,再捕快还没有跑进屋子里的时候,他便追了上来。
这个人虽然有武艺傍身,而且看起来武艺还不错,但是,同他腋下挟着的黑衣人一样,对于现场打斗的经验,相对比较少。
他不往院外跑,而是又折返回来,这便是等于上了当,他重新进入了捕快们的包围圈,而且形势更差,因为他刚才是一个人,可现在却还带着黑衣人,结果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就算他能逃得掉,黑衣人也救不出去,而且即使他离开,身上也必定带伤!
还没等这人打到那个捕快的身上,周围的捕快把各种武器已经全都招呼过来,并且有一半的武器,是往黑衣人的身上招呼的。
这人武艺超群不假,但是他要想护住自己,又护住黑衣人,这个就是扯蛋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在打斗刚开始时,这人便落了下风,左支右挡,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到,黑衣人的身上就受了六七处伤,而他自己的身上也受了两处伤。
这人也不是傻子,他心中明白,如果这时候他不放弃黑衣人的话,那么他和黑人会被一起抓住,可是做为一个行走江湖人人夸赞的侠客,他这个时候如果把黑衣人往地下一扔,然后自己跺脚上房,逃是逃得掉的,捕快们休想把他留住,但是以后的名声呢,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啊!
此时,黑衣人身上受了几处伤,虽然都还算不上致命,但是他也疼的够呛,如果再不包扎,那么光流血就能把他给流死。
黑人叫道:“放下我,你先走,然后再回来救我!”
这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对呀,我可以先离开,然后找机会再救他,哪怕是劫牢也可以啊,总比现在两个人一起被抓住要好!
这人立刻把黑衣人往地上一放,接着飞身起跃,就想窜上房顶,可惜黑衣人喊的话,他听到了,反应过来了,而别人也听到了,同样也反应过来了,他想要走,得先问问别人答不答应。
张浩元一直是站在墙根儿底下,要说打斗,他也是有一些功夫的,但是黑灯瞎火的一通乱打,他就没有必要亲自上了,所以他一直站在墙根底下的阴影处,一声不发的看着前面的打斗。
忽然这人想要从这里逃走,想要飞身上房,那张浩元就不能再只是旁观了,他也可以出手了。
正当这人跃到半空中时,张浩元突然从藏身之地出来,挥刀向这人的小腿上削去,这一刀削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砍中,但是那人仍旧跳上了房顶,逃出了化人庄。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张浩元立刻冲到院墙底下,往外看去,就见那人是往长安城方向逃走的,估计这人可能是在城里落脚的。
张浩元这才低头向自己手里的配刀看去,就见刀面上有血,虽然血不多,但只要是有伤口,那人在奔跑时就会血流不止,有可能会留下血迹,而且这人的武艺在受伤之后也会大打折扣,对下一步进行追捕更为有利。
张浩元反身回来,就见黑衣人再次被抓住,张浩元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想着他回来救你,是不是?很好,这话是你说的,那么,你就是一个绝佳的诱饵,想想吧,那个人会不会回来救你!”
说罢,张浩元上前一把扯下了黑衣人的头套,露出了他的相貌,就见这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长相俊美,虽然此时脸色苍白,全无血色,但似乎是又多了几分病态之美,但可惜得很,无论是张浩元还是这里的捕快,都不怎么欣赏他这种病态之美。
年轻人听张浩元说什么诱饵,他忍不住大叫:“你这狗官,草菅人命!”
张浩元却转过头,对干瘦老头儿说道:“把你的袜子脱下来,塞到他嘴里!”
(本章完)
第410章 办法很多()
干瘦老头儿大喜,他被黑衣人可是折磨得够呛,骨头都被打断了,所以他和黑衣人也可以称得上是恨到了骨头里。
不过他正是因为骨头断了,所以没法去脱自己的袜子,只好哀求旁边的一个捕快,说道:“官差爷爷,麻烦你把小人的袜子脱下来,塞到他的嘴里吧!”
捕快嘿嘿一笑,问道:“哪只?”
干瘦小老头儿立刻说道:“两只都要,都塞到他的嘴里,他嘴大!”
捕快立刻蹲下身子,把干瘦小老头儿的两只臭袜子都脱了下来。
那黑衣年轻人这时候再不敢嘴硬了,听闻要用臭袜子塞住他的嘴,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声叫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狗官怎可如此待我,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小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张浩元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算什么士,你只不过是一个贼而已,别说辱你,就算是杀了你又能如何!”
捕快们也笑道:“可不是么,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不过是个贼而已,而且还是一个没有逃掉的贼。”
那捕快将两只臭袜子一起塞进了年轻人的嘴里,因为天气冷,干瘦老头穿的还是厚袜子,而且大冬天的他可能就这一双袜子,所以从穿上开始一直到现在就没有洗过,想想看,那得是多么大的一团,又是多么臭的一团。
年轻人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噎得他直翻白眼,如果他现在还能动的话,哪怕只是舌头能动,为了不受此侮辱,恐怕他也要嚼舌自尽了。
张浩元又怎么可能给他自尽的机会呢,命捕快押着他,返回到万年县衙门。
回到衙门里后,张浩元先是洗漱,然后喝了些热汤,吃点儿饭食,这才命人把那个年轻人押进了二堂。
年轻人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嘴里的臭袜子还是没有拔出来,精神萎靡,这年轻人闭着眼睛,被捕快们扔到二堂的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在装死。
张浩元命人把年轻人嘴里的臭袜子扒拉出来,他说道:“二十年前的事,你想不想知道,本官实话告诉你,二十年前的事,官府里是有记载的,要不然本官怎么可能顺藤摸瓜,埋伏在化人庄里把你给抓住了呢!”
年轻人听着这话,立即睁开眼睛,头也抬了起来,他不装死了,着急的问道:“什么记载?”
然而,他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只是呜呜的几个音而已,因为他的嘴被臭袜子堵的时间太长了,嘴里的吐沫早就干了,嗓子也发起炎来,说话当然是能说的,可要是立即说话,就很困难了。
张浩元摆摆手,让捕快们拿水进来,给年轻人喝了,然后又让年轻人休息了一会儿,等年轻人的嗓子恢复了,张浩元才说道:“二十年前,就在案发的那个道边,有一对饿殍夫妇被送到了那个化人庄里,这些事情都是有明文记录了。好了,本官不和你说这些了,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到化人庄里杀人?”
可年轻人却不回答张浩元的话,反而急急的问道:“那个记录呢?快给我看一下!”
张浩元道:“本官问你话呢?你要如实回答,只要你如实交代,本官自会把记录给你看,让你做个明白鬼,当然,如果你没有杀人的话,那么自然也不会被砍头!”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但是却并没有说话,反而接着把眼睛一闭,又开始装起死来,表示绝不和官府合作。
张浩元微微一笑,心想:“这是个雏儿啊!”
对于年轻人的这种表现,其实是最好对付的,一通大板子打下去,看你还装不装死,再使用一下其它刑具,年轻人绝对坚持不住,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得到的是不是真实的口供,那就不一定了。
张浩元说道:“把那袜子再塞到他的嘴里,然后把他关到大牢里去,把他绑到马桶旁边,衣服扒光,让牢里的其他犯人好好的照顾照顾他,看他的样子,不是想当侠客吗,本官偏偏让他当不成,而且还要用最屈辱的方式死去!”
捕快们立即上前,把年轻人的嘴又用臭袜子给堵上了,押出了二堂,重新押往大牢。
年轻人听了张浩元的命令,只感绝望,他一向是以和官府作对为荣的,最擅长的就是骂狗官,现在好了,他终于知道狗官的手段了,可是他现在却骂不出来了,因为嘴被臭袜子堵住呢,还是两只厚厚的臭袜子。
张浩元叫过一名捕头,问道:“在咱们长安城中擅长使匕首的人有多少,而且这样的人还特别喜欢装成侠客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有这样的人?”
捕头想了想,摇头道:“这个小人还真不太清楚,咱们长安城这么大,擅长使匕首的人应该不少,小人要出去打探一下才行,只要是咱们长安城里的人,那么就不难打探出来,就怕这人是外地来的,那就没准了!”
张浩元嗯了一声,说道:“那你现在就去查查吧,那个人估计也受了伤,在城外应该有血迹可循,但他只要进城,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所以靠找痕迹是抓不住他的,但是如果靠眼线的话,那他就甭想逃了。本官估计就算这个人是从外地来的,那么他既然喜欢装成是侠客的样子,必定交友甚广,那么知道他踪迹的人也必定不在少数,应该好打听,你去查一查吧!”
捕头立刻离了县衙,去市井当中找人询问了,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难,捕头足足问了一整圈,长安城里的大小无赖头目他全都问了,却没有人能回答得出,也许是为了讲义气,不告诉捕头而已。
天黑时分,捕头只好回到衙门,向张浩元汇报。
张浩元听了,嘿然道:“他们不是讲义气吗?好,你去把这里比较著名的一个无赖头目抓起来,那些讲义气的人,自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再讲义气也得有个远近亲疏吧,为了把头目救出去,那也就只能出卖交情不怎么深的那个人了!”
捕头听了立刻出去办事,不大会儿的功夫,就把一个无赖头目给抓来,然后事情就像张浩元预计的那样,还没到第二天早上呢,就有人跑来告密了。
(本章完)
第411章 告密()
这年头,大侠也是要吃饭的,当然,什么年头大侠都是要吃饭的,要吃饭就免不了要和某些人产生联系,而某些人一般来讲就是无赖地痞。
无赖地痞是很讲义气的,当然,这只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他们不讲义气的话,那么就没有人和他们做朋友,他们也就没办法在街面上胡混,也就没办法弄到银钱够他们挥霍。
所以,义气是必须要讲的,对于地痞无赖的来讲,义气是手捧饭碗的基础之一,虽然不是最重要的的基础,但也绝对是基础之一。
不过,如果讲义气,要是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那就犯不上了,讲义气是为了吃饭,可要是脑袋没了,那别说吃饭了,其它的什么就都没有了。
张浩元的这招相当的狠,他把一个无赖头目给抓了,那么,就算这个无赖头目还要假惺惺的讲义气,可是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弟,却会很为了大哥着想,如果大哥不想做坏人,不想出卖别人,还想接着讲义气,那么坏事就得由他们来做了,作为小弟能不主动一些吗,身为小弟要主动为大哥办一些大哥平常不好办的事情啊!
对于地痞无赖的假惺惺,张浩元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便给他们一个台阶,让他们快点儿把那个人给出卖了,也就是了!
张浩元叫那个告密的人进来,问了姓名之后,告密的人很是明白事理,当然跑来告密,如果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他也没办法干出这种事了。
告密的人直接就说他是那个无赖头目的铁哥们儿,只要张浩元肯放了那个无赖头目,那么让他干啥他都愿意。
张浩元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很是欣赏,大赞他讲义气,然后,便让他去大牢里,看了那个黑衣人。
没有多长时间,告密的人便被差役带了回来,张浩元问他道:“你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认不认识他,他还有个同伴,武艺相当不错,应该是侠客一类的人物,怎么样,你见过吗?”
告密的人连忙说道:“那个年轻人小人是见过的,但是叫什么名字小人可不知道,他是跟在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身后,然后大家一起喝酒玩耍,小人的身份不够,还没法和他们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