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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笑道:“你这只鸭子若能战胜了斗鸡,老夫就相信你这个神鸡童!”
梵羽笑道:“那孙夫子可要睁大眼睛了……”
说完,又闭上眼睛开始念念有词起来,现场一片寂静,就连周围那些王府的守卫们都被梵羽的“绝技”唬得惊疑不定,踮着脚尖望向斗鸡台。
众人很是好奇,难道梵羽真的懂鸟语,能与斗鸡无障碍沟通?否则斗鸡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一直匍匐在地上不动呢?
大公鸭身子动了,傻头傻脑的向斗鸡靠近了一小步,梵羽在它迈出那一步之前,忽然睁开眼睛,手指指向斗鸡,喝道:“退——”
就“退”字说出口的刹那,大公鸭迈出了那微不足道的一步,然而这一步对于处在“虎威”压迫之下的斗鸡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只见那只斗鸡“咯咯咯咯咯”的尖声惊叫着,脑袋匍匐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撅着屁股就往后退……
“这……”
无数人惊掉了下巴,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倘若说第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话,这一次该作何解释呢?
赵冕也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望着斗鸡台,惊骇莫名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多策长大了嘴巴,摇摇头,说道:“奴……奴才也不知道啊。”
斗鸡台上,梵羽新庭信步,看着众人一张张石化的面容,说道:“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梵某的绝技了吧?我已经施加了法术,赋予这只鸭子战斗的属性,接下来就该斗鸡大溃败了。”
梵羽小时候家里养过鸭子,知道这种家禽有个贱毛病,你进它退,你退它进,现在斗鸡退了,那么就意味着这只笨鸭子该进了……
果然,梵羽的话刚说完,那只笨鸭子探头探脑的向斗鸡靠近过去,斗鸡被鸭子身上的虎粪味压制,惊俱得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一味的向后退缩,然而越退缩,大公鸭就越肆无忌惮的向前压上。
围观众人不住的抹汗,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让人无语了,一只鸭子而已,那只斗鸡怎么像是遇到了老虎似的,被吓破胆了呢?
事实上,对于那只斗鸡来说,眼前的鸭子已经不是鸭子,而是一头猛虎。
虎粪素有“新鲜黑金子”之称,虎粪里有虎味,人或许闻不到,但是狗、豺狼、豹等动物都嗅得到,甚至可以说天生对这种气味恐惧。
老虎的王者地位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哪怕是它的粪便,对于食物链下层的动物也有着绝对的压制作用。
据说警犬很怕闻到老虎粪便的味道,一闻到就失去追踪能力,连警犬都恐惧的虎粪,斗鸡当然更加惧怕了,这是动物的本能。
斗鸡台上大公鸭继续向前压进,斗鸡一退再退,直到最后退到墙角退无处可退,然而大公鸭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晕头晕脑的向斗鸡靠近。
斗鸡惊俱得尖声厉叫起来,双腿猛的发力,借着翅膀拍打的力道,蹬着斗鸡台的墙壁冲天而起,扑棱扑棱飞出了斗鸡台,然后又飞过众人的头顶,转眼间消失不见了。
众人呆若木鸡,彻底石化,傻傻的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今天遇到的事情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一只鸭子居然打败了一只斗鸡……哦错了,是不战而屈人之兵,把斗鸡吓得飞出了斗鸡台——逃跑了。
这得有多大的爆发力,才能从斗鸡台上飞出来啊?
咕噜——
不知道是谁咽了口吐沫,在这片寂静的场地中,声若惊雷。
“斗鸡……飞、飞走了?”
有人回过神来,喃喃说道:“这么高,它是怎么飞出来的?”
周围数百道眼光像看白痴似的看着那说话之人,你问的不是废话么,谁他么知道斗鸡是怎么飞出来的?
这得有多么恐惧那只笨鸭子,才能做到超越极限的飞出斗鸡台啊!
众人目瞪口呆的还没回过神,梵羽喜滋滋的来到登记处,将一沓沓银票往自己袖口里塞,并且边塞边振振有词:“哎妈呀,发财了发财了……”
第146章 悲催的曹胖子()
“这——”众人傻眼了,石化当场。
依照规定,梵羽已经赢了,但这场比赛赢得莫名其妙,输得更是莫名其妙,那只斗鸡怎么就输给一只笨鸭子呢?
更重要的是,还有十几万两银子的赌资啊,谁不心疼!
“这都是我的——”
梵羽看到周围无数双眼睛聚焦在自己身上,急忙将银票全部抱在怀里,那情形就像是小姑娘护着手里的棒棒糖,生怕坏叔叔抢走似的。
“咳咳……依照规定,这些赌资确实属于梵羽的了。”
蒋管事出面了,赌局由定王做保,又是双方自愿,公平对赌,谁也不能撒赖不认。
梵羽在众人那吃人的目光下,将银票全部塞进了袖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向曹宇轩笑道:“曹兄,小弟承你这个人情,等这边完事了兄弟请你吃酒,至于这些银票么,按照之前的约定分成,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的。”
众人正在气头上,听了梵羽的话,顿时明白了什么,原来是曹宇轩这厮与梵羽串通起来,故意给他们下套,诱使他们不断的掏钱加注,最后将他们一锅端!
“曹胖子,原来是你搞的鬼……”众人咬牙切齿,虎视眈眈的看向曹宇轩。
在场每个人都有押注,从几十两到几千两不等,这些钱虽不至于使他们倾家荡产,但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放在谁身上都心疼的。
曹宇轩圆胖的额头上虚汗直冒,带着哭腔道:“梵老弟,你赢钱就赢钱吧,何苦把我也拖下水呢?我也赔了几千两银子呢,你说我这招谁惹谁了!”
“曹胖子,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简直就是斯文败类,这种通敌叛变的事情都干得出,卑鄙无耻小人!”
方洪恨得咬牙切齿,他之前看到曹宇轩加注,头脑一热便跟着向定王殿下表忠心,前后一共押注八千多两银子,虽然家里有数百亩良田收佃租,但八千多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他心疼几个月了。
“小人无耻,重利轻死。不畏人诛,岂顾物议。孙谋羞于与曹宇轩这等无耻小人为伍!”
孙浩杰也听到了心头滴血的声音,他押的注不比方洪少多少,更为要命的是,他的家底没有方洪那么殷实,因而此刻对曹宇轩的恨,已经远远超出了对梵羽的恨。
梵羽心里像是吃了蜂蜜似的甜歪了,这招祸水东引简直是神来之笔,成功转移了众人的视线,把曹胖子抓来当了挡箭牌……
“我只想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没事喝喝茶泡泡妞,数数银票啥的……”
梵羽美上了天,想想都激动,十四万两银票啊,天降横财,东平府真是龙兴之地啊!
“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等既然押了赌注,绝不会输不起,只是祸起萧墙,出了内鬼,这输的太忒窝囊了!”
众人义愤填膺,面露悲愤之色,输那么多钱本来就够郁闷的,结果遇人不淑,被自己人坑了,这实在是太窝火。
“真不是我,不是我啊……我XXX!”
曹宇轩百口莫辩,愤怒得爆了粗口,这尼玛叫什么事,自己压根就不应该自作聪明的带头加注,以至于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个冤大头做的有点过火了。
赵冕居高临下,看着缩在角落里面有喜色的梵羽,也跟着乐了起来,嘴角挂着笑意,说道:“有点意思。”
多策还在为输了银票的事情肉疼,说道:“少爷,咱们输了五千两银票,你还说有意思?”
赵冕撇撇嘴,满脸不屑道:“五千两银票而已,虽然不少,还不至于让本王惦记,我说说的是梵羽这个人挺有意思……”
多策点头说道:“没想到梵公子真的是一位奇人异士,不如把他招进王府养鸡,王爷您再与东京城的那些王爷们斗鸡,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赵冕说道:“这次你的脑袋瓜还算机灵,本王正有此打算……”
演武场内乱作一团,蒋管事看看着天色已晚,便令人敲响了铜锣,将众人的嘈杂声压了下去,说道:“好了,这一局比试到此结束,进入下一局比试的五百人明日辰时准时开赛,淘汰出局者亦可凭比赛令牌进入王府观战。”
第二轮考试分两局进行,第一局捉对厮杀,已经全部分出了胜负。
第二局则是群战,将所有斗鸡全部投入战场,以一个时辰为限,时辰到之后,站立不倒者为赢,其余淘汰。
这一局比赛结束之后,梵羽第一个离开了定王府。
作为一个神偷,“财不外露”的道理梵羽理解得比任何人都透彻,十四万两银票,足够很多人为之疯狂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所以他不得不防。
回到章府之后,他便让人通知张泽全加派守卫,现在他身边只有王冲、马亮两人,护卫力量太单薄了。
章伟年因为供职于清水衙门的缘故,章府除了家丁之外,压根就没有守卫,这对于身怀巨款的梵羽来说太不安全了。
“张大哥,你人脉广,对东平府形势比较熟,帮我留意一下房产,面积不要太小,价格么,三四两万银子吧,再高的话我就付不起了!”
梵羽准备搬离章府,自己这次得罪的人不少,再留在这里,说不定就会连累无辜,而住客栈就更不方便了,思来想去只能先置办一处房产。
张泽全听到“三四万两银子”,一口热茶喷了出来,惊道:“我说兄弟,你们家的酒楼和药店也太赚钱了吧?你把银子当成石头使的吧?三四万银子啊,在东平府足够买下一座大庄院了!”
梵羽来东平府时间也不短了,对这里的房价有所耳闻。
之所以要花大价钱买庄院也是无奈之举,他这次赢的钱实在太多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一大笔钱留在自己手中迟早是一个祸害,必须得尽快想办法花出去,并且还要花的人尽皆知,这样才不至于让人时刻惦记。
梵羽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问道:“怎么,张大哥手里有路子?”
张泽全点点头,说道:“还真是凑巧,本地富户卢员外一家这几日就要搬往东京城了,他的那处碎雨轩空了出来,叫价五万两银子,到现在还没有卖掉。我与卢员外有些交情,帮你去问问,他应该会卖我个面子!”
第147章 购置房产()
梵羽身怀重金,害怕夜长梦多,不敢耽搁,拉着张泽全出了章府,二人直奔卢员外的碎雨轩。
“我说兄弟,有那么心急吗?天色已晚,去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明日再去看房也不迟。”张泽全对于梵羽的猴急心态很是不解。
梵羽解释道:“明天我还要参加定王府的考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今天这事,能定下来尽量定下来。”
五万两银子,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说是天价也不为过。
按照大宋的实际购买力计算,五万两差不多相当于后世几千万人民币了,而东平府也就是一个地级市的消费水平,所以用这笔钱买一栋超级大的别墅,绰绰有余了。
卢员外听说张泽全带了朋友过来看房,热情的招待,将碎雨轩所有假山、亭台、楼阁的灯笼全部点亮,黑夜如昼,再加上各种石头构成的奇景、回环水阁,当真是美不胜收。
“不瞒两位,若不是卢家生意扩展到了东京城,我还真想在此地养老,这等庄院,在东平府可遇不可求,五万两银子的价格,已经极为划算了。”卢员外带着梵羽和张泽全两人一边看房一边介绍。
梵羽从卢员外的话语中得知,卢家的生意做得很大,甚至在东京城那种繁华之地都排的上号,否则也不会丢下东平府偌大的家业,举家搬往东京了。
碎雨轩占地极广阔,究竟有多大,卢员外也没有实际测量过,因为园中有两条河水交汇,形成了数个大小不一的天然湖泊,碧水荡漾,灵动十足。
北方少雨,而碎雨轩借着有利的地势山水环绕,一年四季水流不断,宛若江南别墅,这也是“碎雨轩”名称的得来。
梵羽看了不到一半,便觉得十分属意,他向张泽全使了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自己开口说道:“卢员外是爽快之人,在下也不拖泥带水,有话便直说了。碎雨轩我要了,五万两银子一文都不少,明日便让张大哥带我办理交房手续。”
其实,卢员外已经做好让价两三千两的心理准备,一方面梵羽是张泽全带来的朋友,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另一方面东京那边亟需他去主持大局,时间太紧,所以想尽快将碎雨轩出手。
只是,这个人情他还没有说出口,便被梵羽爽快以及财大气粗惊到了,不禁对眼前这个相貌英俊、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好感大增。
卢员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当机立断说道:“贤侄果真是爽快之人,你是张团练的朋友,自然也是老夫的朋友,朋友之间做生意,除了讲究一个‘公’字之外,还要讲究一个‘情’字……这样吧,老夫给贤侄优惠五千两银子!”
五万两银子的碎玉轩价格本来就不是很高,而卢员外一开口就优惠五千两银子,如果胸中没有大气魄,不可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张泽全听了之后大吃一惊,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面子还不值这么多银子,那只能说明卢员外是看中了梵羽的某些潜质,这才做出巨大的让步,卖一个人情给对方。
当下梵羽笑道:“子羽先行谢过员外……不过,在下觉得,五万两银子买下碎雨轩,已经占了莫大的便宜,倘若员外再优惠的话,岂不是说在下看走了眼,这碎雨轩不值五万两?”
“所以,员外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一码归一码,五万两银子一文钱都不能少。”
梵羽说完,直接无视了卢员外和张泽全吃惊的表情,从袖口里取出银票,直接交给了卢员外,说道:“员外清点一下,这是五万两银票,先行结清。在下有要事在身,明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