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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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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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慧娘答应着,心里却想着,哪里有相公伺候自己的道理,她有心帮忙,可有不敢违背了西门庆,虽然几次的谋面,与互传书信,知道相公是个不怎么遵循礼法的,可他这般,总有些不妥。

    端着酒杯,看自家娘子一副,端庄稳重之态,实在觉得好笑,紧紧挨着她的身子坐下,将酒杯抵在她的手里“来吃个交杯酒,我教你,若是不吃,那可是不吉利的”

    不明就里的慧娘,就这般被西门庆摆布着,她还不曾听说有什么交杯酒,可现在相公最大,就由着他吧,在外听说相公好大的威风,现在看来,他怎么像是个孩子。

    西门庆这般,是为了叫慧娘放松一些,毕竟待会还是要有羞羞的事情,毕竟他不是个性急的,总是喜欢慢慢来的。

    吃了酒水,慧娘觉得自己的腰间贴上了一团火热,身子忽的一怔,脸颊也被托起了,避无可避,只能看了西门庆一眼之后,又赶紧闭上了。

    “呐,时间不早了娘子。”

    刚才不是还说时间尚早么?说话语无伦次的,慧娘心里的一点小腹议还未说出口,她已经说不出口了,羞的她一动不敢动,紧紧的闭着眼睛,小手儿抓住了西门庆的衣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来,那小巧的香舌,也被折腾的不轻,起初玉关紧扣,可惜哪里抵挡的住如狼似虎的夫君。

    稍稍的还了口气,还未等她想什么,身子已经被推倒在床榻之上了,这床手工考究,乃是西门达老爷子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来的,讲究的是’繁缛多致,坚固鼎立,富丽堂皇”,其奢华繁琐,令人目不暇接‘。

    她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床,说出去或许有些羞人,可这床真的好舒服,她倒在上面,只感觉软绵绵的,半点咯吱声也无,她是大家闺秀,家中谨守礼法,半点也不敢违背,虽然不至于男女七岁不同席那般严苛,但过了十岁之后,她的闺房,也就自己与莺儿踏足,别人是决不允许的,更别说别的什么,可惜自遇到夫君之后,一切都变了,总是被他欺负,甚至被他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夫君心里是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良的女人。

    心里这么乱想着,或许能忍过自己身上被一件件剥去的羞涩感,她之前私下里偷偷看过几本不良的书,这些事在出门前,她被姨娘喊过去,传授了些羞人的事情,她当时是记住了的,可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只能任由西门庆摆弄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这羞人的事,从明日起,她就是西门庆的夫人了。

    红烛高照,帐中的映出两个人影,躺在这里,呼吸略有些急促,她总觉得西门庆在打量着自己,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拳jiāo叠在心口上,想要阻挡些什么,身上已经没剩下几件衣物了,她这么仰躺着,实在是有些羞人,脸已经不知道红成了什么程度,可又不敢自己翻身,也不知过了多久,偷偷眯出一条眼缝,看了西门庆一眼。

    “**一刻值千金,娘子放轻松些,交给我就是了。”那带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本应是心安一些,可不知怎么,身子还是紧绷着。

    算了,他是相公,什么都叫给他就是了,慧娘如是想着,正要放开身子,任由西门庆施为时,突然低呼一声,双手一推,拦住了西门庆。

    “呃”这下轮到西门庆愕然。

    “那个相公那个我”

    西门庆有些懵“怎么了?”

    “我忘了一件事。”说着,爬起身子,也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小匹折好的白布出来,被西门庆看着,她更加的手足无措,但就是这般,她仍是将白布铺的整整齐齐,然后眼睛一闭,躺在上面,一副甘愿就死的模样,惹的西门庆失笑摇头,实在是太可爱了些。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剩多少了,西门庆一把全都扯了出去,本想留下一件遮挡些的,可惜手儿别捉住了,接下来的事情,慧娘已然不能描述。

    烛影之下,二人渐渐合在了一处,初时上首的不敢稍稍用力,唯恐惊了佳人,瓜蒂初破,总是有难忍的疼处,等熬过了那一段,便就会好些。

    渐渐的,二人渐入佳境,滚烫滚烫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偶有离开时,稍候也紧紧跟上,那柔软被捏在手里,羞人处的羞人事,她脑中已然一片空白,只剩下似有似无的声音,在房里响着。

    虽然紧咬着牙冠,那令人**的声音消失去了,可身下原本叫她喜欢的木床,却发出不甘心的声响,吱吱呀呀,这声音随着二人的身影律动配合着节拍,从不快一声,也不慢一响。

    偶尔传出的粗重喘息,透露着施展着消耗的体力,汗珠在身上流淌着,可哪有时间去顾忌它呢?

    这汗珠,自额头而下,划过胸膛,小腹,流淌至那深渊里。

    原本扑在床上的锦绣鸳鸯,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白羊身子露出,随即又被覆盖住了,身下铺着的白布,在慧娘的不断翻转下,已经褶皱的不成模样。

    夜色深邃,酒宴还在继续,屋中的声响也不曾断过,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星星也困乏了,许是月亮也被这一幕羞得捂住了眼睛,躲进厚厚的云层。

    长夜漫漫,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能换的姿势也有很多,却不知佳人能征战否。

    藉此有诗词一首:

    锦帐深,鸳梦温,小楼花开一室春。樱桃肿,双眉蹙,凤指轻挑莺声妒。品萧客,弄琴手,我心如月君知否。醉里寻春春意浓,花枝埋凤首,覆雨翻云,双双泄银浊。

    ps:感谢汉末召虎作者:秋风知了大大与大唐顽主作者:九盏清茶的推荐,万分感谢。多谢,多谢,多谢。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故人与初交()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的烛光变得暗淡,侧耳仔细听,房外无有一声的声响,想来是时辰还早,若不然早有鸡鸣狗吠传来,这时房内帘幕低垂的床榻上,突然传出悉悉索索的响声。

    慧娘悄然睁开双眼,瞧了瞧扔在熟睡当中的西门庆,轻轻的挪了挪身子,为了不惊动西门庆,她的动作并不大,探了探脑袋,昨晚的疯狂,她身上的衣衫全不知被西门扔在了哪里。

    莫了许久,才堪堪找见一件遮身的,过了片刻,她脱出西门庆的怀抱,手臂撑着床榻想坐起身来,这在平时很轻松的动作,此时有些为难,倒不是怕露了春光,而是下身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不仅如此,她身上现在半点气力也无,好似身子都被揉碎了一般,只想好好的歇着,歇息了半响,在安谧的环境里,女子抿了抿嘴,随后微微鼓了鼓腮帮,强撑坐了起来。

    再看西门庆一眼,小脸儿又羞红了。

    初时,她还欲拒还迎,可到了后来,在西门庆的挑逗下,情难自已,不由自主的迎合,口中咿咿呀呀的呼乱叫着。

    真是个冤家,自己怎么心里就有了他。

    撩开帐子,探出足尖,床榻外有早就备好的衣服,接着屋里的微光,慧娘都拿了抱在怀里,今日可不能贪睡,不然叫人笑话不说,还失了礼数,为了不惊醒西门庆,她胡乱披了件衣服遮住身子,想要床榻外面更衣。

    就当她的身子刚要立起,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柔软的身子登时被扳倒了回去,跌在他坚实的胸膛中。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西门庆道:“时辰还早,就算是待晓堂前拜舅姑,也还有几个时辰,再睡一会。”说罢,不由分说的,将慧娘刚刚披上的衣衫扔在一旁,又将她揉进了被子里。

    慧娘略略挣扎,可难抵西门庆,不管那件被扔走的,只能将怀中的衣服放在一旁去。

    肌肤贴在一起,顿时传来一阵的温热,那大手似乎怕她跑了,环在胸前的柔软处,两人挨着的身子,又紧了紧,西门庆贴着妻子的秀发,嗅了嗅道:“再睡一会,不要着急。”

    说罢将鼻尖探在她的秀发里,不多时又传来一阵的微鼾,对于现在的状态,慧娘有些羞意,虽然已经成了夫妻,虽然不应该在避讳什么,可她仍旧是害羞。

    看了眼被放在一旁的衣物,轻轻吐了口气,慧娘也闭上了双眼,既然相公说了,那就再睡一会,就一会,被他抱在怀里,自己是喜欢的。

    迷迷糊糊之间,她翻转了身子,将额头抵住了西门庆,唔,好舒服的感觉,相公不会发现什么吧,她这般想着,想着,便又渐渐的模糊了意识,在对方怀中进入梦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屋外也有了鸡鸣狗吠。

    这次可不能再睡了,她睁开双眸,却见西门庆手臂支着脑袋,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啊!’的一声轻喝,慧娘将脑袋蒙在了被子里,她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过了半响,才偷偷露出脑袋。

    声音低低的说道:“官人,该起身了,不然便迟了。”

    西门庆一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好啊。”说罢大手一挥,将身上的被褥掀起,一把将她抱起在床边。

    “相公跟小孩子似的。”慧娘被他吓了一跳,横了他一眼道。

    一大早,玳安便收拾干净,出了房门,他作为西门庆的心腹,日后说不得要执掌家中俗物,此时自然不能偷闲,真处理些杂物,忽然门外迎客的小厮说,有两个汉子在家中后门起了争执。

    眉头皱起,什么人这么大胆,玳安吩咐了小厮,急匆匆赶到后门去,但见的地上躺着一个黄脸汉子,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裹,而他身边周围,已经掉落了许多金银。

    另一个大汉正踏着他的胸脯,这汉子生的雄壮,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托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白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跨口腰刀,提条朴刀口中喝道:“你这泼贼,怎么敢来这里作奸犯科,不要性命了么?”他见玳安来了,便道:“你是西门都头家中的小厮?来的正好,俺帮你拿了一个贼人,这厮怕是昨晚趁乱盗了你家的财货。”这大汉不是别人,真是青面兽杨志,昨日见了西门庆家中好大威风,今日特来拜会。

    不想刚到门口,就见得有人在西门庆家后门鬼鬼祟祟藏头露尾,怀中还抱着好大的包裹,心里念道:”莫不是哪里的贼人,偷了西门庆家中的财货?呵,来得好,正巧叫老爷我做个人情。“

    他上前一步,揪住汉子的衣襟,就要夺那包袱,汉子哪里肯依,怪叫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来惹老爷我。“

    杨志冷哼一声,施个摔法,将汉子摔倒在地,钵碗粗的拳头,打了两拳:”你在跟谁称老爷。“他正打着,玳安赶了出来。

    躺在地上的黄脸汉子分辨道:“我不是贼人,我不是贼人。”

    “你这厮狡赖,不是贼人又是甚么?看你穿的粗重,不是贼人,怎么敢有这么大金银?”杨志喝问着。

    玳安是个眼尖的人,他不认识杨志,可地上躺着的人,他是认识的,你道这汉子是谁,却不就是曾与西门庆有一面之缘,而后随那白衣秀士王伦,上了梁山落草为寇的杜迁。

    “嘶,直你娘,你轻点。”祝彪趴在床上,呲牙咧嘴的喊着,他酒兴之后,被栾廷玉唤在僻静的巷子里,将他一顿好打,三两日不能下床,家中随行的小厮在他背上涂抹着伤药。“那姓栾的借西门庆的势,居然敢打老子,待我回了祝家庄,定然不肯跟他干休,那西门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定然是他撺掇的,假仁假义的狗东西。”

    小厮是跟着祝彪的心腹,跟着叫骂了几句,可他知道栾廷玉的本事,不敢当面声张,也不敢去找西门庆撒泼,只能小声安慰几句“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哥这几日好好养伤,等咱们回去将此事告诉庄主,到时看他怎么处置。”

    祝彪点点头,脸色露出几分阴冷,西门庆你不要急,咱们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青面兽与摸着天(求订阅)() 
玳安虽然认得杜迁,可他是上了梁山的贼人,此时行事鬼鬼祟祟,谁知道安了什么心思,再加上还有不明身份的杨志,一时间不好拿捏,想了想,还是先将他们二人都让进府里,反正此时路上无人,就算有人设计什么陷阱,自己也能推脱出去。

    耳语几句,叫小厮去禀报西门庆,他则朝着杨志唱了一喏,也不给杜兴辩解,只道:“多谢好汉,还请到家中吃杯酒水,我家主人,稍时便来。”

    杨志正有此意,略略还礼,随玳安进了府中,至于杜兴,则被家中小厮,押去了别的地方。

    玳安见杨志面貌异于常人,想来是条好汉,有心套问几句,可杨志是心高气傲之辈,虽然沦落江湖,可对玳安这等的小厮,还有几分小觑的心思。

    玳安跟随西门庆久了,倒也不恼,笑问道:“好汉自哪里来。”

    杨志看他一眼道:“洒家祖籍太原人士。”

    “原来是太原来的好汉,不敢动问高兴大名”

    “洒家姓杨,名志。”

    “杨志?”玳安想了想,却不听在山东路上有个叫杨志的好汉,他将杨志领到会客厅,又道:“好汉在此稍等,我去通报,我家主人稍时便来。”

    杨志点点头,他知道西门庆昨日大婚,今天琐事颇多,也没有什么异议,刚一落座,还未得吃杯热茶。

    却见西门庆急匆匆而来,见了杨志,屏退左右,唱个大喏道:“多谢好汉出手拿贼,足下莫不是绰号唤做青面兽的杨志杨制使?”

    杨志面有得色,不想西门庆也听过自家名号,答道:“便是洒家。”

    西门庆慌忙再行大礼,请他坐下:“早闻大名,杨制使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早时得过武举,名震天下,我虽然在阳谷县,也曾听过你的大名,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杨志见西门庆接得意重,心里甚喜,口中叹道:“不过腌臜罪人,今日特来相投。”

    后世读过水浒传的人,谁不知道他的过往,未使得他生疑,西门庆便道:“杨制使这是哪里话,你能来此,足使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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