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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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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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衙后堂,秦相公屏退左右,只留他与西门庆二人在此。

    西门庆唱个大喏,谢道:“刚才之事,多谢相公相助。”

    秦相公拿手指着西门庆笑道:“你这个奸诈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虚礼,先坐下再说,今日这事,你把我都算计进去了。”

    “小人该死,还请相公降罪。”西门庆假意说道。

    “罢了,这件事你做的做的不错,刚才那般处置,想来能迷惑沈章那厮几日,叫他放松警惕,也好方便你去行事。”

    “相公高智,小人自愧不如。”西门庆称赞道。

    “溜须拍马不是你的强项,吩咐你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秦相公还是有几分自得之意的,单凭西门庆的一句话,便能猜出他的意思,在县衙内的一番作态,更是叫人无可挑剔,被沈章当成理所当然,这份功底,可不简单。

    西门庆答道:“回禀相公,小人已经都吩咐下去了,最多不过三日,都能处置妥当。”

    秦相公点了点头“将此事做好了,自然有你的好处,只要将那王相公打发了,我定然高升,到时候以你的本事,又何止区区一个县衙都头?”秦相公这是在许给西门庆一些好处,也是空头支票,叫西门庆好好做事,虽然他不怕西门庆心生二心,但给手下许以好处,总能使人更忠心一些,不过他遇到的是西门庆,天生脑有反骨,立志要做枭雄的人物,岂能被这带小恩小惠给折服?

    当然此时,还要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感恩戴德的模样,毕竟自己有求于人,毕竟自己力量太过弱小。

    “那小吏就先恭祝相公高升。”西门庆一脸的狗腿与献媚。

    “你我同喜罢了。”秦相公显然心情颇佳,也跟西门庆笑闹一句。

    “梁老哥你这是那里去。”刘二叔笑吟吟的看着眼前的老胥吏,此人正是钱主簿名单上的第一人梁鸿,他乃是钱押司的心腹之人,后来钱押司被杀之后,他果断献出自己的半数家财,找人打点,有翻出许多钱押司的罪证,这才幸免不曾流放他州。

    “刘老二?你怎么在这里。”他虽然不在县中做胥吏,不过对于刘二叔这等人,仍是有几分看不起的。

    “呵呵,也没别的事,就有点小事,想请刘二叔吃上一杯酒水。”刘二叔笑呵呵答道。

    “甚么事?”梁宏眉毛挑起,上下打量着刘二叔,他与这刘二只是认得,可没什么交情么,尤其是自家没落之后,更不得人看顾。

    “你去了便知。”

    梁宏知道刘二叔是西门庆家里人,而且是他爹西门达的心腹,心思一转,似乎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干笑道:“哎呀,多谢美意,只是家中还有琐事,不敢劳烦,不及陪奉。”

    刘二叔见左右无人,把手将他拦下道:“梁老哥休要推辞,一杯淡酒,又不长久,便请到家,耽搁不了甚么。”

    见他还要推辞,刘二叔给身后几个小厮打眼色说道:“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

    几个小厮不由分说,只将梁宏架到了车上。他本要高喝,可突觉得腰间被硬物抵住了,打眼一看,差点惊出三魂七魄。抵在他腰间的,不是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又是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威逼() 
马车在小巷里拐了几拐,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刘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宏陪笑着问道。

    “梁老哥放心,只是吃几杯淡酒罢了,请!”刘二叔理也不理会,将他请进了院中。

    “哎哎”梁宏看着几人面色不善,腰间又都藏有兵刃,哪敢高声,任由刘二叔将他‘请’进了院中厢房内,此时已然是卯时三刻(下午6点左右),冬日天短,此时已然昏暗,厢房灯烛明亮,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梁宏进去时,发现此处不止自己一人,一些老哥们都在这里,一个个面色尴尬,坐立不安,见他来了时,纷纷迎了过来:“梁老哥也是被‘请’来的?”

    梁宏点点了头。“你们大家”

    “与老哥哥一样啊,我们几个都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了,倒是有好就好肉,可是丁点也吃不下,梁老哥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梁宏心道还能是什么,不过此时不是显示能耐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只当做不知。

    正当众人等的不耐烦时,房门打开,西门庆换了一声富家公子的装扮,迈步进来,身后跟着縻胜、焦挺、李君三人,个个腰间挎着朴刀。

    且说西门庆请的共有六人,除了钱主簿提供的名单之外,有一个人是郓哥儿发现的,此人年岁三十几许,现时在县衙里掌管钱粮的胥吏。

    西门庆掇条凳子,横坐在首位,叫刘二叔把前后门关了,焦挺过来筛酒,縻胜、李君分立左右西门庆唱个大喏,说道:“诸位叔伯,休怪小侄粗鲁,胡乱请吃些酒水,权当小侄赔罪。”

    说罢,他将杯中冷酒吃尽,众人见他这般,不好向问,都看了梁宏一眼:“西门都头出差在外,我等不曾与都头洗泥接风,如今倒来反扰,该请赔罪的该是我们才是。”

    西门庆笑道:“不成意思,诸位叔伯不怪罪小侄就好,还请吃酒。”

    众人见西门庆不吐露话风,但见他身后三人,个个虎背熊腰,腰间还带着利刃,尤其是西门庆左侧那厮,面满的煞气,好似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般,这等人物在此,他们哪敢多问,陪笑着将酒都吃了。

    焦挺立在一侧,只顾给众人筛酒,谁也不敢拦着,众人心里都有心思,胡乱吃了三五杯之后,那掌管钱粮的小吏,吞咽几口唾沫,前忍着惧意,起身道:“西门都头,我这县里还有要事,知县相公还等着有话要问,我就不多陪了,改日我请都头吃酒。”

    “姚大哥怎么这般急,酒都不吃几杯,我刚从知县秦相公哪里来,却不知他要找你,姚大哥莫不是跟我说笑?”西门庆举着酒杯,含笑看向姓姚的胥吏。

    姚三郎冷汗都出来了,心里七上八下,猜不出西门庆的心思在哪里,私心想着,自家也不曾得罪过他,这般是为了什么?既是好意请我们吃酒,如何却这般相待,不许人动身?

    肚里的话不敢说出口,只得留下又吃了一杯,西门庆满脸是笑,吩咐焦挺继续筛酒来吃,拢共吃过七回之后,方才停了下来,陪坐的众人,只觉得好似吃了吕太后一千个筵宴,时间过得忒慢。

    “几位叔伯可吃的尽兴?”

    “多谢都头款待,我们都吃的好了,若要无事,我等便各自归家,时辰不早,若是回去的吃了,家中难免多心。”

    西门庆将手一拦“这不着急,我还有话要说,待我说完了时,有财货相送,权当我是给诸位赔罪。”

    众人连道不敢。

    西门庆哈哈哈连笑三声之后,猛然卷起双袖,去衣裳底下,飕地只一掣,掣出那口尖刀来。右手四指笼着刀靶,大母指按住掩心,耳听得‘嗵’的一声,尖刀插在桌面,惊得几人,连连后退。

    “诸位不要慌,这刀暂时还插不在你等身上。我来问你们,你们与那姓沈的,做什么诡计来害我。”

    这一句话,几个胥吏全都目睁口呆,罔知所措,都面面厮觑,不敢做声。

    李君见他们都不答话,两只圆彪彪怪眼睁起道:“你们若是说了还自罢了,若是牙崩一个不字,那就试试是你们的头硬,还是我的刀快。也休怪某家无礼,方才酒足饭饱,你们去了黄泉路,也是个饱死鬼,见了阎罗,也好报出某家名号。”

    众人吃他这么一下,魂儿也丢了三分,可事关重大,左看看、右瞧瞧谁也不肯先开口。

    西门庆给李君递个眼色,李君会意,狞笑一声:“前时你们阳谷。县里有个叫没面虎沈钟的,据说甚是厉害,后来得罪我家西门哥哥流放远恶军州,可还未过了黄河,就死在了水里,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不怕说给你们听,是我将他一刀一刀割死的,拿渔网将他全身紧紧罩住,浑身的白肉便露了出来,到那时,你只要将刀磨快,一刀下去,嘿嘿,你们谁想试试,保证生不如死。”李君本来就是山贼出身,杀人无数,后来又去河里做私商,就是水浒传当中火船儿张横做的买卖,杀人的就更多了,西门庆麾下众人,比他武艺高的比比皆是,可要论杀气唬人,没一个似他这般。

    现时他满面狰狞的跟这帮老胥吏讨论如何凌迟杀人,哪个不是惊慌失措,李君随手抓住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这位老伯,要不要先尝尝我的手艺,若是割不到一千刀你便死了,算我输怎么样,我只给西门哥哥请罪。”

    “都头休怒,好汉休怒,但有什么话,我们说就是了,何必如此,何必如此?”被李君捏在手里的胥吏浑身打颤,吃李君这么一下,便什么都说了出来。

    甚么时候沈章找上的自己,又许了什么好处,叫自己在什么时候去县衙告状,桩桩件件,无一遗漏。

    西门庆听了肥肥唱了一喏:“方才多有得罪,莫怪,莫怪!我这兄弟虽然性子直了些,但是好汉,王大伯还请坐下吃酒,我这里有一百两纹银,是李君许给你的两倍,还请王大伯收下。”

    “这如何使得,我不能拿。”他哪敢拿西门庆的银子,他现在都有心把家里私藏的银子给了西门庆,求他饶自己一命。

    “王大伯,你将话说了,那就是把我当成您的子侄,这银子你该拿,若是不拿,那就是不给我面子。”

    听西门庆这么一说,他不好拒绝,只能将银子揣在了怀里。

    其余的人,西门庆也不好叫李君一一恐吓,这样有**份,他筛了一碗酒,慢慢说道:“其实你们几位不说,我都也是知道的,今天请几位来,是要告诉你们,这阳谷。县的天,他变不了,一个区区的沈章,成不了什么大事,你们不要押错了宝,若我打听的不错,梁大伯家中新填了一个孙子,胡三叔家里有个独子,紫石街开了一家茶肆,姚大哥还未娶亲,不过家中有六十老母亲”

    西门庆点着他们的名字,将他们家中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大家都是乡里,我也不愿意把事情做绝,几位仔细想想才是,这样吧,除了王大伯,头前说的,我给银一百两,最后一个说的,就交给我这兄弟处置,你们意下如何?”

    ps:各位吐血三更,你们不给点收藏啥的!不给我可把你们交给李君了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釜底抽薪() 
威逼利诱之下,谁敢违背西门庆的意思。

    见众人你争我抢,谁也不愿意落成最后一个,西门庆笑道:“都不要慌,慢慢想,慢慢写,我这里备下了笔墨,还请几位叔伯仔仔细细的写下来,不然日后若是有了什么差错,你我的面上都不好看,写完之后,还得麻烦几位帮我再写个投名状,我可不愿意诸位到时反水,惹我一身晦气。”

    梁宏轻叹一声,几事不密则成害,自己当初怎么就受了沈章那厮的蛊惑,若不然也不至于此,卷入这般的是非当中。到了此时还硬撑个什么?全说了罢,省的不明不白的被人害了,若不是年老体衰,又故土难离,他都有举家避祸他乡的心思,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回是真真惹上了祸事。

    众人都写了投名状,银子也都揣进了怀里,西门庆又叮嘱了他们日后上了公堂该如何辩说,见天色不早,便道:“我是个粗鲁的人,不知礼法,今日得罪几位叔伯,实在是无奈之举,知县相公差遣,钱主簿吩咐,我不得不从,此事了结之后,我当摆酒设宴,以谢今日之罪。”

    “不必,不必。我等也是一时糊涂,险些铸成大错,该赔罪的是我们才是。”

    “王大哥说的是,我们也是被那沈章逼迫所致,若不然绝行此不义之事。”

    “西门都头,还请在知县相公与钱主簿面前帮我等美言几句,如不然我等性命休矣。”

    “放心,只要几位叔伯按我说的去做,不但没有祸端,还有一场富贵等着,时辰不早,我就不留住几位,除了梁世叔与姚三哥留步,其余几位,都可离去了。”

    梁宏、姚大闻言色变,不知西门庆还有什么算计,剩下四人也不敢声张,唯恐恶了西门庆。

    “今日之事”西门庆话说半截。

    “都头放心,我们几个都藏在肚子里,谁也不肯说,倘若给旁人吐露半点风声,定教我等身受千刀万剐。”都是伶俐的人,谁不明白西门庆的意思。

    见他们几个识趣,西门庆点点头道:“几位知道厉害就好,性命只有一条,还需各自珍重才是。”

    四个人拱了拱手,急慌慌走了,西门庆摆摆手,也不避讳梁宏与姚大“派人仔细盯着,若是他们胆敢走漏半点风声,又或者谁去找那沈章告状,不必来通禀我,只绑了送出城外,找个荒野僻静的地儿,活埋了事。”

    李君狰狞一笑:“哥哥放心,杀人的事,我最拿手。”说罢,瞪了梁宏与姚大二人,出门去了。

    “两位请坐,不必拘束。”西门庆笑道。

    “咳咳,不知西门都头留我二人还有什么吩咐?”梁宏强忍着惧意说道。

    “也没什么事,梁世叔与姚大哥都是县里的典吏,掌管一应钱粮之事,出纳往来,都有账簿记载,那沈章是个仔细的人,绝不会放过这般的物证,不知二位可有教我?”

    姚大抢先说道:“西门都头,县里府库是由钱主簿掌管,我不过寻常文吏,虽然也写有账簿,可都前几日都交给了钱主簿,不曾私藏。”

    “当真?”西门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绝不敢有半句虚假。”

    西门庆不置可否扭头看向梁宏,这厮说一句老奸巨猾不为过,见西门庆看他慌忙说道:“前两年县中府库的账目,我确实留有抄稿,不过我刚才已经写明,早交给了那沈章,都头放心,待日后对证公堂时,我便一口咬定,是沈章叫我胡乱编造的。”

    “若只是如此,我何必单独留下而二位呢?再者沈章那厮,并那王启年王相公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你在公堂上改口,惹怒那王启年,必然要受大刑,我这里有一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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