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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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西门庆-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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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薛永、焦挺护着苏家公子与麻三赶了过来,西门庆拿了快大肉递给苏家公子道:“这几日你受苦了,相比没怎么吃东西,不如尝尝这个?虽然没盐,但确是好牛肉。”

    苏正哪里见过这般的场面,早就被吓的魂飞天外,口不能言,此时见西门庆谈笑风生,心中才镇定一点,拜拜说说道:“我不饿。”

    西门庆听了也不理他,不饿就不饿呗,“麻三,这次的事情,你居功至伟,事成后我不会少了你好处的。”

    麻三跪在地上,“不敢求赏,只求饶我性命。”

    西门庆道:“我又不是你们,都是杀人的恶贼,我是良民。”指了指马六说道:“去把他结果了,你就功德圆满。”

    麻三看了眼马六,也不废话,抄起尖刀就扑了上去,二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登时就厮杀在一处。

    看的正尽兴时,只听得山下一阵火把乱明,人马乱吠,“不要叫走了山贼,不要走了山贼。”

    “谁拿得贼首者,赏钱三千贯。”

    “兄弟们随我冲,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众山贼听得清楚,纷纷惊呼道:“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一种的山贼正在火并,哪里想到官兵回来,纷纷慌了手脚。

    有人喊道:“官兵来了,我们还打什么?不如跑了吧。”

    卫阔听了更是怒道:“好你个李君,居然还勾结官府,乱我的产业,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鹿死谁手,尤为可知。”李君力敌三人,虽然他已经砍杀了好几个,但奈何地方狭窄,对方人多,他身上已经落下了几道伤口。

    焦挺在旁边道:“哥哥,他们厮杀的紧,怎么没人来找咱们的麻烦。”

    西门庆笑道:“怎么你手痒?久在江湖上走,没听说过背叛者比敌人更可恨么?咱们几个充其量就是个敌人,卫阔与李君今天是要不死不休的,不倒下一个,他们今天就不算完,且看着吧。”

    果不其然,就算听得官兵来,卫阔与李君也没有停手的意思。不过这是草厅之内的众人,而在草厅之外的,早就乱作一团,化作树倒猢狲散。

第五十九章 收降() 
见时机差不多了,西门庆一声令下,“旁人不管,但去将那卫阔拿来见我。Ω Δ e”

    焦挺等人早就憋的烦闷,怪叫一声,挥着兵刃冲将上去。

    栾廷玉不知什么时候取了一根熟铜棍在手,上下翻飞,但凡是挡在他面前的,都难逃一棍。有了这几个如狼似虎的加入,本就士气低落的卫阔一方,登时难以抵挡。

    在这众人当中,最为出彩,或者最叫人意想不到的,便是西门庆操练的那三个庄客,本来只是有几分蛮力的庄家户,没想到在西门庆手下操练几日后,三人一组,居然伤人不少,这还是他们初临战地,心中还有敬畏,下手颇软的缘故。

    栾廷玉对他们几个本是不屑的,现时见了,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兄弟西门庆还真有些门道,那几日的胡闹,还真有效果,难不成也是看过兵书的?那看的什么兵书?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将草厅的山贼剿灭干净,只留那卫阔,栾廷玉见他提在西门庆的面前,一脚踹翻在地,“你这般猪狗似的人,也敢占山为王,在我们面前称大王。”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饶我这次。”卫阔跪在地上,哪敢分辨,只不住的讨饶。

    西门庆道:“想要活命,说说吧,你将打劫来的财宝都藏在哪里了,要是我满意,就饶你一条性命。”

    卫阔此时哪里还敢多言,只将自己所藏金银的地方都说了,西门庆唤过满是是伤的麻三道:“他说的地方你知道么?”

    麻三答道:“小人清楚。”

    西门庆点点,吩咐薛永先给他裹了伤口,再叫焦挺并那三个庄客带着他与卫阔去找金银。

    此时李君这边的弟兄,也死伤大半,其中不少人见事不可为,又听官府来人,悄悄遁了去,又有几个见西门庆众人着实凶狠,自己不走难以活命,也扭头跑了,只剩下两个贴己心腹,护在身边,不过一个个也都伤痕磊磊,勉强站立。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先逼的我和卫阔反目,然后趁我二人相争,寨中大乱,你们在趁机火中取栗,最后联合官府里应外合,将偌大一个山寨落在你的手里,厉害。”李君依着一柄长枪说道,原本西门庆送给他的宝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地上,染满了鲜血。

    西门庆看了李君一眼笑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略施小计,略施小计而已。”

    李君道:“不知我们与你西门庆有什么仇恨,能叫你担上性命的的干系来剿灭我等的山寨,难道就不怕事情失败,被我一刀结果了,枉送性命么?”

    “你等聚众造反,劫掠商客,伤人性命,实在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我除了你们乃是替天行道,至于担心性命之忧,哈哈,不是我西门庆夸口,你们虽然人众,可都是乌合之贼,难挡我几位兄弟的勇力。我若想要走,怕你们还留不住我。”

    李君暗暗点头,方才他也见识了几人的武艺,尤其是那个使熟铜棍的,更是武艺高超之人,“如今成王败寇,官兵也来了,不知你西门大官人是要拿了我的人头请赏,还是要将我缚往县衙,做个有功之人。”

    西门庆哈哈一笑道:“你先看看,哪里有官兵到此。”李君扭头一瞧,正是曾睿、杨彬几人,手持刀棍扑将进来;“哥哥,我们幸不辱命,只在山寨之外吵扰一阵,这帮山贼果然自乱,不少人逃了出去。”

    李君一愣,不禁摇头道:“是了,我早该想到,官府的人怎么敢来我的地盘,不怕死么?西门大官人,你真真是好计策,我李君佩服。”

    “这般的妙计,我可想不出来,另有先生出谋划策罢了。”西门庆答道。

    似乎是没有听见西门庆说什么,李君自顾自的言语了一句:“可惜啊!”

    “可惜什么?”西门庆问道。

    “可惜我刚才贪图你的宝刀,听信了你的谗言,若是在你来时,一刀结果了你,哪有如此的下场。”

    玳安在侧怒道:“阶下之囚,还敢这般的说话。”持了利刃,就要来结果李君的性命。

    忽的被身后西门庆攀住臂膊,说道:“李君兄弟仗义轻生,不肯受辱,乃是好汉,不可伤他性命。”

    玳安嘿嘿一笑:“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谁不知道哥哥你最见不得好汉受辱了。”

    西门庆亲自走到李君的身前,将他扶起道:“李君我知你是个不怕死的好汉,这次刀兵相争实属无奈,你要有意投靠与我,我便与你共富贵,你要投往他出,不敢相留,只分出好些金银,权作我的歉礼。”

    李君本以为死期已到,没想到还能活命,当下跪伏在地,“小人往日只听西门哥哥你的仁义无双的大名,不想今日得见,愿意摆在哥哥的麾下,听受差遣。”

    听他降了西门庆,玳安这才真的放了手中刀兵,要是刚才李君牙蹦半个不字,他便手起刀落,先杀了李君以绝后患,虽然会遭到斥责,但斩草除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西门庆刚才还说李君等人乃是不忠不孝的恶贼,现时却又有要把他收归手下,站立一旁的众人,居然没一人觉得不妥,反而都是夸赞西门庆的仁义。

    西门庆其实也想将李君出了后快,可见他有些勇力,又是个山贼的身份,日后怕有用的上的地方,故此留他一命,至于他的忠诚度,却是一个问题了。不过听麻三说,他还有家人在清河县里,倒时候便将他们接在自己身边,一来代为照料,二来也做个人质,叫李君不敢反复。

    心中计定,面色便就更加的亲切,招呼众人打扫个干净的地方吃酒。

    “小姐,家里呆着无趣,不如去街上走走?”小丫鬟莺儿见陈家娘子呆坐在院子,青葱玉脂般的芊芊素手,拖着那绝美的脸儿,仰着天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嗯?”她显然愣了一下,“都这个时辰的,去外面做什么?”

    莺儿与她是自幼长大的,情似姐妹,见她这般模样,不由笑道:“小姐你你莫不是想那庆哥儿了?”

    “呸,你这死丫头,乱嚼什么舌根,要叫旁人听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陈家小娘子被说中了心思,一时间有些羞怒,起身去挠莺儿的痒痒,还道:“你这般急着出去耍,不会是要去见你的情郎罢。”

    自从她被指婚给西门庆,便对他有了念想,后来又见了几次,每次都是那么的不同,渐渐的,她的心里似乎装了这么一个人,天天的惦念着。

    两人笑闹着,忽然从陈家小娘子怀里跌出一只手帕,莺儿手快,一把抢在手里,“人生若只如初见”

    “还说没有想那西门大官人,你说这是什么?”

    “你还回来。”陈家娘子脸色俏红,伸手去夺,被莺儿躲开道:“小姐你说西门大官人是不怎么读过什么私塾的,也没听人说他拜过哪位先生,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词来呢?”莺儿虽然不是大户小姐,可跟着陈家娘子日子久了,受她的影响熏陶,不敢说懂得诗词之道,但也能品评的出好坏。

    陈家小娘子一把捏住她的痒痒肉,将手帕夺回在手中道:“我怎么知道。”

    “你说他会不会是找别人代写的,拿了哄小姐开心。”

    陈家小娘子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那日与西门庆的偶遇,完全是个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在那时在那里呢?不过依照他的过往,是不应该能写出这词来的。

    “那你说这词是怎么来的?”

    “庙里老倌写的。”噗嗤一声,念及那时的初遇,陈家娘子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不论是谁写的,只是他送给自己的就好,心中如是想着。

第六十章 不相干的人() 
晨光初乍,只露出一点儿的金光,阳谷xian当中便已经活泛起来,北宋经济极其发达,乃至于市面上已经有早晨专门起来卖热水供人洗漱的行当。e小 ┡

    街市口的几个买早点的铺子,也撑开了摊子,只等着主顾上门。

    “嘶。好冷的天,小姐,怎的天气一下变凉了。”

    “再有几日,便是立冬了,天气能不冷么?待会回去,多穿几件衣服,不要得了伤寒才好。叫你昨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小姐你就放心吧,都在盒子里呢?只是咱们为什么要去李大娘家,她可是个贪财的人,当初可没少说闲话,不是个好人。”

    “礼尚往来,当初我们初来此地,要不是她多有帮助救济,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他那是想巴结相公,后来知道咱么家失了势,你再看那副嘴脸,要不是她给小姐找了个好姑爷,我莺儿才懒得给她做酱菜。”

    陈家娘子瞪她一眼:“话说几句便又没个正兴,要叫我爹爹听见了,少不得再说你几句。”

    莺儿不怕小姐,可对家中的陈相公是害怕的紧,撇撇嘴,不在乱说,只提着盒子往前走。不过口中还是嘟囔:“哪有大清早就叫人送酱菜的,李家大娘也太欺负人。”

    陈家娘子没好气的摇头道:“还不是你那日显摆,这不叫人惦记上了?不要多说,咱们去送了,回来时买些栗子糕吃。”

    莺儿到底是个嘴馋的,一听有吃食,这便乐道:“咱们去东门口那家,听说那家的做的最正宗,香甜可口。”

    “好,多买两块,给你解解馋。”陈家娘子笑道。

    过了狮子桥,这里多是卖吃食的,莺儿留着口水多看了几眼,陈家娘子正要打趣几句,忽然见有人迎面走了过来。

    沈良臣几人,先是在狮子楼吃了酒,后又觉得不尽兴,尤其是马德荣这厮,非要见识一下阳谷勾栏酒肆的的风情,不过读书人嘛,上青楼不能叫上青楼,而是唤作风流客。

    点了几个颇有姿色,而又懂得诗词的姐儿作陪,拿出旧日的诗词品评一番权作乐子,沈良臣虽然自诩身正高洁,但几杯花酒下肚,身边的姐儿再一勾搭,哪里还等忍得住。

    春风一夜值千金,许是昨夜折腾的多了,睁眼时,只觉的腹中饥渴,本想叫小厮送些吃食来,可小厮去恰巧不在,忙着伺候酒醉的马德荣呢,身边的姐儿见他醒了,本待起身伺候,被他拦住了。

    “我自去就好,趁此时见见这阳谷的繁华,你不用管我。”说罢,他穿好衣冠,徒步出了勾栏。

    “良臣,等等我,我们县里有一家油炸烧饼,做的十分不错,刚出锅时,最是香酥可口,我记得你爱吃,走带去尝尝。”李贞赶忙道。

    两人抬步而行,口中说这些风流话儿,忽然,沈良臣身子一顿,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李贞顺镇沈良臣的目光去瞧,正看见陈家娘子迎面而来,她虽然穿着朴雅,但那身上的气质,是怎么也遮掩不了的。

    “嘿,良臣兄。收收眼睛,别被人家把魂儿给勾了去。”

    “李兄在此稍等,我去打个招呼。”不等李贞再说什么,沈良臣整了整衣服,便走了过去。李贞几次想言,可终究没说出声,左右看了看,心道:“良臣不是个好色的啊,莫非是旧识?”心中虽然好奇,可碍于面皮,也没凑过去。

    “好好久不见了。”

    “原来是沈公子。”陈家娘子本与莺儿说笑着什么,突然迎面走来一人,定睛看时,便是沈良臣。

    当初陈家未曾没落时,沈良臣与她家走的很近,且见陈家小娘子容貌非凡、又有才名,便想结亲高攀,可此事刚找人去说,陈家因得罪了高官,没落下来,被人逼迫搬出汴州城,投奔到了此处。

    那时,沈良臣碍于自己的名声与仕途,也曾在其中落井下石,后被陈家相公知道了,二人还未曾说的亲事,便无疾而终。

    虽然亲事不成,但沈良臣却日日惦记着陈家小娘子,此时意外见了,心中知道这不是我的缘分么?

    “我找了尊亲好久,但没有一丝的消息。”沈良臣语气颇为欣喜,还有一丝的激动“不想今日在此处得遇,我”

    可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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