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们撇清关系都还来不及呢,往那边凑?作死啊!
这个哑巴亏,他们是吃定了。
这一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海军、外交部、新闻发言人、记者……都出尽了风头,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非凡。不过,在俘获雄鹰号潜艇之战中出力最多的狼狗中队,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不管是在电视还是在报纸上都找不到跟他们有关的任何信息,他们完全被无视了,所有功劳都让海军给揽去啦。曹小强对此有点不满,去找林鹰:“仗明明是我们打的,为什么在报纸上看不到我们的名字啊?”
林鹰问:“你想看到自己的名字?”
曹小强说:“想!”
林鹰说:“等你阵亡了,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到纪念碑去的。”
一句话就弄得曹小强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能认栽。
虽说被人选择性的遗忘了,可是活还是要干的。一路上,狼狗中队打起十二分精神,日夜警戒,生怕苏联或者越南蛙人冒出来将那艘潜艇给炸沉,那他们就白干了。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苏联此时已经自身难保了,越南海军也因为在这一战中失去了一批训练有素的蛙人和一艘好不容易才买到手的潜艇,元气大伤,暂时没有能力再出动蛙人对中国海军展开有威胁的攻击了,归途出奇的顺利,半个月之后,舰队顺利的回到湛江,南海舰队总司令亲自前来迎接,场面搞得挺隆重的。可惜,这还是跟狼狗中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们就呆在补给舰上看着,等大人物都走开了,他们才上岸,跳上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汽车返回那个废弃的工业区,也就是他们的老窝。
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离开,任务完成之后马上从主角变成旁观者,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宿命。
“想来想去,还是呆在陆地上好!”曹小强倾听着汽车发动机的轰响,大发感叹。
萧鸿飞诧异:“我怎么没觉得?”
曹小强没理会他,碰了碰萧剑扬:“在想什么呢?”
萧剑扬说:“没想什么,就是不知道学校放假了没有。”
曹小强唉声叹气:“是呀,也不知道放假了没有。”
这两位都大为郁闷,算算日子,他们都快两个月没有给陈静和苏红打过电话了吧?有哪个女孩子受得了这样的冷落?好人卡他们是领定啦!不过,他们还是想争取一下,他们是军人,只要还活着就不能停止战斗!
车队回到基地后,萧剑扬迫不及待的跑去找林鹰:“总教官,我们的假期还算数吗?”
林鹰遗憾的说:“你们的假期已经没剩下几天了。”
萧剑扬还不死心:“就不能给我们补几天吗?”
林鹰摇头:“补不了……士兵,我们给你们放这个长假是有原因的,明年你们将要正式进入战略值班,执行非常重要的任务了,这个长假是让你们放松一下的。可惜,长假刚开始就遇上了南薰礁事件,由于我们基地大多数人都在国外,一时半刻调不回来,只能牺牲你们的假期了……”
萧剑扬差不多是哀求了:“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啊,一定得到上海一趟的!”
曹小强也跑了过来:“对啊,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跑一趟上海不行的!”
林鹰叹了一口气,说:“可我们马上就要回基地作出国前的准备了。”
萧剑扬和曹小强神情一黯,看来没戏了。
林鹰补充说:“不过,回基地的路线你们自己定,反正在三天之内回到基地就行了。”
萧剑扬和曹小强顿时眉开眼笑:“谢谢,谢谢i!”
林鹰没好气的说:“谢什么?还不赶紧去买机票?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抓紧一点。对了,钱不够的话,可以到内司那里先预支。”
曹小强说:“够了,绝对够了!”拉着萧剑扬一溜烟的冲向宿舍,三两下手脚把装备通通卸了上交,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内办好了手续,在战友们八卦兮兮的目光中跳上吉普车,风风火火的奔向机场。
萧鸿飞看得莫名其妙:“这两个家伙这是怎么了?不跟我们一起啦?”
伏兵说:“他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吧。”一拳砸在萧鸿飞肩上,“小子,马上就要回到我们的基地了,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萧鸿飞不屑的切了一声:“少来这套,老子是吓大的!我能在两栖侦察大队混得像模像样,就说明我这条命很硬,扔到哪里都死不了!你们有什么阴招狠招损招,只管使出来好了,有本事你们把我玩趴下!”
伏兵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千万别后悔!”
萧鸿飞说:“我长这么大,就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这种刺头一向是老兵最喜欢收拾的角色,看着这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家伙,伏兵的笑容阴森而猥琐,在脑海里脑补着把老兵收拾自己的招数一一用到这个刺头身上,把他收拾得体无完肤的刺激场面……就连那些老兵,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油绿油绿的目光看得萧鸿飞汗毛倒竖,头皮发麻!直到现在,这个海军陆战队里有名的刺头才意识到,他以后的日子会非常、非常的难熬!
冬天的广东寒冷而潮湿,已经有几分过年的味道了,留在广东过年,尝尝广东的水饺和年糕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们不是游客,而是过客,这些注定与他们无缘的。休息了一天之后,中队将所有装备和设备打包,上了一架运八运输机,飞往云南,这让几名家在广东的队员多少有些遗憾,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在广东放松几天,顺带回家一趟的,看样子,这个年,只好在基地过了。
可是,林鹰却知道,这个年,他们将在劳碌奔波中度过。在俘获雄鹰号潜艇之后,上级否决了他偷袭南子岛,给越军一个更大的教训的计划,一方面是报复越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节外生枝,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中东那边的战云越来越密,一场自冷战以来规模最大,技术含量最高的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实在不适宜在越南人身上浪费太多的精力。回到基地喘上几口气之后,他们就要马不停蹄的杀往中东了!
也许,这个年,他们要在隆隆炮声中度过。俘获雄鹰号之战中,狼狗中队付出了伤亡五人的代价,跟击毙越军一百二十余人,俘获一艘潜艇的战绩比起来,这个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这次,在中东,他们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只有天知道。
(本章完)
第66章 紧急任务()
曹小强一下飞机,就拿出冲锋陷阵的姿态,杀向上海外滩,准备大出血,来个疯狂大采购,用海量的礼物、鲜花、零食淹没苏红被冷落的委屈和愤怒。他再三要求萧剑扬跟自己一起去,给自己作参谋,顺便也给陈静买点东西,但是萧剑扬拒绝了,他要去见他父亲。曹小强无奈,只好自己去外滩血拼了。
萧剑扬又是一路长跑,来到了浦东工业园。
工业园里,机械的轰鸣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工作气氛非常紧张。快过年了,各厂子正在作最后一冲刺,说什么也要将手里的单子赶完才能放假的,晚上加班加到深夜一两点也就成了家常便饭。很多员工都大喊受不了,不过有些特别能吃苦的工人却比较喜欢这样的日子,加班费高嘛。同样,快过年了,小偷小摸都冒了出来,想方设法要捞上一把,好过个肥年,各工厂频频被光顾,保安们的工作压力也越来越大了,再也没有办法像之前那么轻松啦。萧凯华看到儿子过来了,很惊喜,不过却抽不出时间来像以前那样给萧剑扬做一顿饭,他把萧剑扬带到工业区外面的快餐店,要了两份最好的快餐,算是给萧剑扬接风洗尘了。
“爸,你又瘦了。”萧剑扬看到父亲消瘦了很多,心疼的说。
萧凯华叹了一口气:“之前有好几个保安辞工回家了,人手不够,小偷又越来越多,我们的工作压力也就大了一些,经常要深更半夜起来查夜,而以前过了凌晨两点,是可以休息了的。”
萧剑扬说:“要不你也辞工回家吧,你身体不好,就别受这份苦了,明年再来不好吗?”
萧凯华说:“现在工作不好找啊,现在辞工了,明年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工作呢。再说了,老板对我还不错,升我为保安队副队长了,工资翻了一番,我怎么也要对得起他这份赏识吧?”
萧剑扬见说服不了他,叹了一口气,低头扒饭。
萧凯华问:“对了,在部队怎么样?训练很紧张吗?”
萧剑扬说:“挺紧张的。”
萧凯华说:“照顾好自己,多跟老兵学学,别一味蛮干,不然很容易受伤的。”他始终没有问萧剑扬上次为什么匆匆离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能说的话,萧剑扬是不会瞒着他的,不该问的事情就不要问,身为一名老军人,这种自觉他还是有的。得知儿子只有三天假期后,他不无责备的说:“这点假期就不要来看我了,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正吃着,一名保安冲了进来,叫:“老萧,不好了,厂里几个河南工人跟四川工人打起来了,还动了家伙,你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萧凯华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对萧剑扬说:“我先回去一下!”扔下五块钱算是买单,跟着那名保安风风火火的返回工业园。在厂里的工人大多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个个年轻气盛,谁也不服谁,平时就矛盾不断,一旦打起来就不得了了,头破血流都算轻的,出人命都不是没可能,容不得他这个保安副队长不急。
萧剑扬也想跟上去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把那张五元的钞票拿起来放进口袋里,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元的结了账,走了出去。
外面下起了小雨。南方的冬季寒冷而潮湿,如果说北方的寒风是刀子,能把人的皮肤割裂,那么南方的寒风就是冰针,一支支直往骨头缝里扎,非常难受,所以北方人一般都不敢在南方过年。不过,对于接受过近乎残酷的抗寒训练的萧剑扬来说,这种天气只是小意思,他冒着雨来到电话亭,迟疑良久,还是在老板渐渐有些不耐烦了的目光中拿起了电话,拨下那个早已刻在心头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了几声,接通了,一个带着甜甜上海腔的女声响起:“你好,请问找哪位?”
萧剑扬说:“麻烦帮我找陈静好吗?”
接电话的女孩子应了一声,提高声音叫:“陈静,电话!”
萧剑扬突然心跳加速,隔了三米远都能听到他的胸膛在扑嗵扑嗵的作响,有种扔下电话就跑的冲动……等一下陈静来接电话了,该跟她说什么?她要是生气了,他又该怎么解释?不辞而别,而且近两个月杳无音信,是个女孩子都受不了的,发再大的火也是理所应当,除非……除非那个女孩子压根就不在乎你!他不知道陈静接过电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种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握之内的感觉真的非常讨厌,甚至令他畏惧,只想一溜烟的跑掉。不过,他的动作还是慢了点,还没有等他决定是否开溜,陈静清脆而温柔的声音便从话筒里飘了出来:“你好,我是陈静,请问哪位?”
心跳再次加速,像是失控的列车,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萧剑扬费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微微颤抖————就算是面对杀人不眨眼的越南蛙人,他也不会如此紧张:“陈静,是……是我。”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萧剑扬稳住心神,问:“最近还好吗?”
陈静平静的说:“老样子,不好也不坏。找我有什么事?”
这似乎不按剧本来,本来萧剑扬料定了她会大发脾气,并且制订了应对之策,可陈静这种不咸不淡的反应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头疼万分。他硬着头皮说:“我……我现在在上海。”
陈静:“嗯。”
就一个字,便封死了萧剑扬接下来的话,这个“嗯”字在女生口里吐出来,杀伤力堪比中子弹。萧剑扬艰难的说:“上次不辞而别,真的很对不起。”
陈静淡淡的说:“没事。”
“没事”的意思就是“你摊上大事了”,萧剑扬咬咬牙,说:“现在我回来了,就在上海,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萧剑扬等着,等了足足一分钟,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他苦笑一声,说:“如果你没空,就算了。”
陈静终于开口了:“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学校门口。”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非常恶劣了,但是在萧剑扬听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他心花怒放,高声叫:“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脸上几乎可以刮下一两冰渣的陈静哧一声笑了,这家伙当兵当傻了吧?她随即又想到,不能给这家伙好脸色,马上又绷起了脸,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挂掉了电话,在几个小姐妹诧异的目光中返回宿舍。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苏红凑过来上瞅下瞅,左瞅右瞅,像是在研究珍稀动物似的,啧啧称奇:“哟,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冰霜女神居然笑了?春天来啦?”
陈静一脚踹了过去:“来了你个头!”
苏红躲开,笑容古怪:“那就是那家伙来喽?”
陈静板起了脸:“没有的事!”
苏红说:“姐妹,别撒谎了行不行?你根本就不是撒谎的料!肯定是那个家伙来了,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啊,都说好了我们这辈子都不理那两个傻大兵了,如果他们敢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就要他好看,你怎么能……唉,算了,懒得管你,换了我呀,那家伙还敢打电话过来,我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一遍不可,居然敢放我两个月的鸽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陈静哼了一声:“刀子嘴,豆腐心!”
苏红叫:“谁豆腐心了?谁……”
正嚷着,外面电话又响了,有人叫:“苏红,电话!”她一骨碌从陈静的床上跳起来,冲了出去,很快,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