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家伙站出来之后,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这个电视上的那么多钱来听的也不太满意,于是他暗自摇了摇头之后便把注意力转向了他前排的孙尚香和苏炳炎相,对于沉稳内向的人来说,这位老师显然对活泼好动的孙尚香更有兴趣,毕竟他也是个现在在这里的学生,并不曾被他所了解过,而且这个人的家世背景也不简单,似乎和江东那边的某些大家族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只是通过口音进行猜测而已,并不像诸葛亮那样知道孙尚香的具体身份。
但是他却知道诸葛亮曾经暗中嘱咐他,一定要关照好孙尚香,因此,他也很好奇,这个姑娘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于是他点了孙尚香的名字,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个小姑娘出乎意料的健谈,她的回答是这样的。
“根据我对凉州体系的了解,这个所谓的积分体制在执行的过程当中遇到了很多的麻烦有些人为了让自己所做的好事而加分,便刻意的大力宣传,甚至还找了不少证人,这些证人当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基于信义而为他作证,有的是收了他们钱的,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贿赂遍地,另外还有一件更糟糕的事情就是有些人在积分扣光的时候,经常会找一些人来顶包,虽然积分也有相应的惩罚措施,但只不过是到社区当中为别人服务而已,大部分都是处理一下公共卫生,少部分确定比较纯洁善良,只是犯有小错的人才会被允许去照料一下孤寡老人,然而即便如此期间还是出现了一些判断失误的问题,导致一些凶神恶煞的家伙接近了,并没有什么防范能力的孤寡老人,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在顶包的这个过程当中有些人并不乐意替被顶包的人去做那些社会公益服务,所以大部分实际的犯错之人还是会打着帮忙的名义去实实在在的做工,而他们在这个过程当中往往是不耐烦的,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花了钱,就该破财免灾了事。因此在这个过程当中,也是出现了很多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而这还不是问题的全部,由于社区只是根据裁定的结果认为这群人是为了那个顶包的家伙来帮忙的,因此也不好太过责备他们,毕竟能有这份义气也是难能可贵的,所以往往就选择息事宁人,然后说了这些实际的犯错之人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一旦发生误判没有发现顶包行为,那么会给后续的事情带来许多的麻烦,这就让积分制度最初的善意出现了很大的风险,我认为这在社会管理当中虽然看上去都是些小事,但却有可能会引起人心的动荡和不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凉州体系恐怕要加强管理才行。”
那位老师显然对孙尚香的回答非常满意,于是他在高度的表扬了一番这个小姑娘之后,便怀揣着惊喜的神情让他坐下来,然而下一个起来回答问题的人却让这位老师有些哭笑不得,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炳炎。
苏炳炎对凉州体系的了解,可以说是冠学校。然而他只能适当的表达一番,却不能说的太多。
好在他在这方面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他像一只懒猫一样慢慢吞吞的站起身来,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孙尚香,又瞅了瞅站在讲台之上跃跃欲试的老师,显而易见的是老师对他的成绩也是非常了解的,因此对他的期望值也很高。
他并不习惯让对他有期待的人失望,但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借着孙尚香提供的关于凉州体系的了解,另外发表1番言论,有一次以来谁都不会看出他和凉州体系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因为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对战斗体系究竟有多么了解。而只要这份见解发表的合理,那么它的表现也足够可以征服讲台上的那位老师。
于是在场的所有学生便听到了一股让他们略显失望的奇谈怪论
第608章 娘们还是娘炮,这是个问题—25()
。。奇谈怪论的开篇是这样的。
“我们都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是人便都会有恻隐之心,无论这个恻隐之心是不是会被毒蛇所蒙骗,是不是会成为东郭先生那样的悲剧,都不能妨碍他们有。而在这种情况之下,采取所谓的严刑峻法去约束人们的行为,就往往会存在着执法不严的问题,有些小的事情看上去根本不值得追究,但是有时候犯下这种小错的人往往就是一群怀揣着更大野心和狂妄的家伙,如果不在小偷的问题上指点他们一番那么将来他们所要做出的措施,恐怕要耗费半个凉州体系去挽回。”
周围的学生们乍一听他的发言,似乎也觉得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的话,似乎前半部分是在强调管理者的纵容可能。而另外的一半内容则好像是在说管理的必要意义,然而如果管理是件有必要的差事,那为什么要去强调管理的主观难度呢?
果然就听见苏炳炎接着阐发起了自己的观点。
“但是人的心思是如此的多变,有的时候你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想着给你增添一下麻烦,因此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样的管理。并不见得比打击行为更为有效,只是我们不清楚他将会在什么时候犯下更大的错误,要不然的话,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应该判处他终身监禁。”
周围的人闻言之后轻轻地笑了一下,不过在场的人并不多,所以笑声也不大,而且这个笑话的笑点要求还是比较高的,因此调侃和讽刺迅速的都随风飘去,只剩下肺炎,继续唧唧歪歪的说下去。
“可是我们终究是无法做到那一点的,因此,我们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我们不能有效的利用和判别主观情绪在司法上的影响,尤其是带给司法的困难。珍珠糖孙尚香同学所说的那样,凉州体系的内部已经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许多人情上的推诿塞责和人心当中的贿赂贪婪,都慢慢的呈现了出来这就意味着用人去管人家会面临着巨大的考验,而如果不用人去管人的话,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能够更好的反映客观事实的东西吗?就算是像苏宁所强调的那样,应该建设一套完善的制度去用制度管理,然而制度这种东西终究是需要人来落实的,所以归根结底他们还是用人来管人,只不过是给执行这一制度的人增加了数不清的行为管束和学习压力,在这种情况之下,恐怕就连这些学习他们所谓新制度的官员都不愿意接受这些新的制度,他们显然更愿意在贪腐当中度过他们的一生因此我们最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倘若不能很好的判别和利用人的主观情绪和思维,那么在管理的过程当中就必然导致各种各样的问题。”
这番话说完之后,周围的学生们便开始了沉思,就连台上的那个老师也微微的皱紧了眉头,虽然苏联的这个想法还不够成熟,甚至在表述的过程当中有许多逻辑关系都有些不太畅通,但是基本的意思却已经呈现出来。
于是苏炳炎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在根本的趋势上用人去管人的结果肯定是会变坏的,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让它坏得缓慢一些,坏的不那么严重,坏的更加轻微一些。可这需要多少人的洁身自好呢,不计其数,要知道一个人产生的污点,往往会带动更多的人在贪婪或者其他心思的作用之下做出相同的事情?因此我们几乎要要求四五倍的洁身自好之人,在毫不利己的情况之下做出方向相反的正面榜样!可这样的难度又是何其之高,成本又是何其之大,而最终的结果呢,这些做出了正面榜样的人还不如那些贪墨之徒,在生活或者气质上更有让人羡慕的地方,因此这样一来便带来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结果,但我们同时观察两拨人的时候,我们会为那些正面之辈唏嘘感叹,无论是他们的穷困潦倒还是其他的事情。都只能让观察者感到唏嘘感叹,倘若观察者是一个心思还算澄澈的人,那也会因为在这样的对比下而产生的失望和感慨,而对社会抱有不满,甚至有可能投靠到另一个阵营当中,倘若观察者索性就属于另一个阵营,和那些朋比为奸贪得无厌的家伙同流合污沆瀣一气,那么这个人在看到这样的观察结果之后,只会肯定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番话说完之后,周围的学生们立刻就嗡的炸了锅。虽然之前的那番话他们听得不太明白,但这样的一番对比下来。他们却觉得,人生或许真的会像苏炳炎所形容的那样惨淡无趣。
这样的未来重点显然是让他们无比失望的,所以他们才会出现了这么巨大的反应,甚至有人干脆站起来大声呼吁,要联名提醒凉州体系必须改变这样的价值观念,要不然的话,那些坏的风气很有可能会因为诸侯们对凉州体系的模仿也出现在周围的地方,倘若能够从根子上掐断这种不好的苗头,对于其他的住户来说也将是一番巨大的贡献。
这番话一出口,倒是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称赞就连酥饼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倒是从不曾出现在他的想法当中,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交流这种东西就是发现彼此所持有的不同观点,并且融会吸收一些有趣的事情。
所以他对这位同学的见解还是非常赞赏的,只不过他还要继续自己的发言“我刚才被有些同学的话给震惊到了,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体系的发展永远伴随着熵增,也就是无序性的增加这就意味着混乱的程度是在持续增加的,想要发展就必须如此,想要有序的进步却是相当困难的,无疑在约束创造与自由的梦想。所以我还是要告诉你,未来这种东西始终还是在悲观阴影的笼罩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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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娘们还是娘炮,这是个问题—26()
这一番悲观的言论不知道笼罩的课堂有多久,就连那位老师也在之后课程的讲授过程当中,显得无精打采。
不过他好歹还是结束了这一课,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甚至微不可查的与教室的门框发生了一次刮蹭事件,不过教室里的孩子们都没有注意到这里,因为他们的心中也是凉凉的,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在此期间还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是,当课堂当中爆发出一阵阵惊呼的时候,外面那些原本已经选择旷课的学生,竟然也有一些人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晃晃悠悠的潜伏到了教室附近,准备听一听,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对白。
他们终究也是少年人,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熟视无睹,可是当他们听完了苏炳炎的陈述之后却和里面的那些同学一样陷入到了冰窟一般的境地之中,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来到诸葛亮这个看似极有前途的学校之后,竟然面临着的是这样的悲剧,是的,越是发展就会越发的制造更多的,无需,想要重新获得那片有序的安宁似乎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在这样悲观的预计之下,又有谁会不感到心里难受呢?
而这样的悲观情绪不知道是通过了怎样的脉络,竟然在学校里不知不觉的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学生知道了这一点,或许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闲极无聊的无事可做,但又保持了加入学校以来天天都要学习和讨论的优良传统,因此他们讨论和传播的并不是课堂上的新内容,而是苏炳炎的这一番新见解。
于是整个操场上原本活蹦乱跳的氛围竟然为之而肃穆起来,待到第四节课结束,苏炳炎终于有空和费祎起来到这里商议一下他们的竞走大计的时候,周围的所有学生几乎都在低头讨论着苏炳炎的悲观预计。
苏炳炎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番言论竟然会产生这样的效果,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群学生也将面临战乱不断的世界,那个时候他们心里所产生的悲观,远远将会超过对未来的预期,没有什么比现实的惨烈场景更能够震动人心的了,区区的悲观预计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他这个家伙倒是挺看得开的,反而还和费祎起在操场上研究起了竞走的基本动作和规则,于是一众人很快就注意到操场上有个走路奇奇怪怪的人,那是苏炳炎在向费祎演示如何完成最基本的动作。
所有的围观者都觉得苏炳炎这是在跑步,但是他跑步的姿势为什么就是看上去那么奇怪呢?有鉴于这个家伙刚刚发表了一篇惊世骇俗的言论,因此不少人抱着好奇的态度靠近她前去询问,结果苏炳炎好像并没有心思与大家交谈,只是连声抱歉,说要和费祎利用最短的时间研究明白竞走的奥义。
于是竞走这个词竟然在校园之中不胫而走,刚刚发表过一篇惊世骇俗红润的苏炳炎,竟然喜欢上了这项运动,而他们当中的某些学生干部,很快的也记起了之前看过的某个文件,好像即将要准备召开的运动会,也是有这么一个运动项目呢,只是到目前为止,报名参加这个项目的人好像并不多,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因为整个运动会的报名人数都远远低于他们的预期,本来学校的学生就不多,结果参与的人却少得可怜,甚至有的时候老师们都在想要不要下达每个学生都至少要报两个项目的命令。
当然这样的命令只是吓唬人而已,实际上真正能够去参加运动会的人并不多。不过这样吓唬学生的手法,虽然也算得上是一种管理手段,可是却永远脱离不了弄虚作假的本质,在这种情况之下,谁要是上当受骗,只能证明他的智商实在太低,而且这对于学校的纪律和威严都是一种负面的影响,以后在有人说话的话估计也不会有人信了,这就像狼来了的原理一样,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可能成功很快就会意识到,慢慢的拖慢进度,推诿塞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上级领导又不会吃了你。
因为他们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而选择吃人的话,那么他们的政治生涯就可以到此为止了。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显然都是不愿意接受的事情更何况当然就这个学校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上级领导科研。
唯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就是学校里的大部分教师都认为在这件事情上不应该采取诓骗的态度,诸葛亮从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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