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等什么?上!”
结巴还没有来得及喊出一句气壮山河、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旁边的人已经一把把结巴推了出去,六七个人喊出了豪迈的喊声。
结巴整理一下衣服,提刀打算冲过去的时候,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
唐宋和那个苦力扭头看着嗷嗷前冲的六七个人,脸上一点慌张的意思都没有!
钱结巴离钱越来越近,近得他都能闻见铜钱的甜味了
哗啦哗啦!!!
“呛啷!呛啷!”
一阵暴风骤雨似的声音过后,这六七个人眼里再也容不下钱了——因为所有人的眼里充斥的都是明晃晃的刀光剑影!
老徐等人被包围了!
被一伙威严冷酷、杀气腾腾的侍卫包围了!
侍卫是钦差团的侍卫,六亲不认,一把把能照见人影、发出阵阵寒气的刀毫不留情的架在了脖子上,让人不敢动弹丝毫。
“徐良,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谋害朝廷栋梁!”唐宋迈步上前,指着老徐的鼻子就是一顶高帽子拍了过去。
老徐徐良见四周都是刀,心头一凉,挣扎的意图无奈的放弃了!
本来准备束手就擒的徐良听到唐宋的高帽子,顿时急眼了,“我呸,你一个上门姑爷,算什么朝廷栋梁,不要脸!”
唐宋一声冷笑,伸手一直旁边的苦力说,“我不是栋梁,他是!”
“啥?他是栋梁?”徐良等人要不是刀在脖子上早就哈哈大笑了,“一个苦力打扮的还成栋梁了?你糊弄鬼呢?”
“哼!枪就是他打造的,他出事了,军队危险了!大隋朝危险了!你说他是不是栋梁!”话音刚落,楚三海黑着脸迈步走出了包间。
徐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把郝家打得落花流水的枪居然出自这个毫不起眼的苦力手里,侥幸的心理生生的压了下去。
徐良低垂着头,丧气地说,“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想死?没这么容易!你必须交代幕后主谋!”楚三海一想到大隋朝地希望差点毁在这几个人手里,心头就是一阵后怕。
唐宋来天然居之前特意提醒了楚三海,楚三海本来是将信将疑地派了侍卫,现在看来,此举相当的明智。
至于幕后主谋,楚三海也能猜到几分,现在只等徐良指出来了!
“没有主谋,我就是看唐宋步步紧逼,要害郝家,所以自作主张!”徐良说完,低下头再不说话了。
“哼,骨头很硬啊,看来我得亲自审问你一番了!好久没有动过刑部的工具了!”
楚三海好像见到鱼腥的猫居然流口水了!
楚三海的模样看上去不像是动刑具,倒像是要吃人肉了!
唐宋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寒战开口劝道,“楚大人,您贵人事多,此次还得处理军服一事,这种小事何不交给太子殿下呢?我想以太子殿下的英明定然会秉公处理的!”
“恩?太子?”楚三海眼前一亮,心头暗暗称赞唐宋:这个小子太阴险了!真对我的脾气!
“好,我亲自习把这干人送到太子殿下处,相信殿下一定会给唐公子和孙师傅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嘿嘿!”
唐宋感恩戴德一番。
在所有人视线盲处,对上眼的唐宋和楚三海齐齐露出了会心的表情和阴险的笑容!
第48章 借刀杀人()
天然居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着新年的热闹,食客进进出出,来来往往。
年轻公子远远的望着天然居大门,神色有些不耐,“这都进去半天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放心,出不了什么事的!”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啊!你怎么怎么是你!”年轻公子跟见到鬼似的转身看向搭话的人。
唐宋一脸笑意的看着年轻公子。
年轻公子突然感觉自己脸有些红,连忙低下了头,“你没事就好,里面那些人有六七个呢!”
唐宋从一出门看见“鬼鬼祟祟”的年轻公子的时候就知道,今天通风报信的肯定是他。
“多亏你的消息,要不然我今天只能少胳膊少腿的跟你说话了!”唐宋说,“为了表示感谢,走,进店送你”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啊!合着感谢人只会用这招是吗?”年轻公子不满地撅起了嘴。
“呃那你想怎么感谢?”唐宋把难题抛了回去。
“那!”年轻公子毫不犹豫伸手一直天然居的门外!
唐宋顺着年轻公子的手望去,尽处正是自己写给天然居的那副上联:
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哦?原来你对这对联感兴趣啊!好吧,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就告诉你下联吧!”唐宋一边说一边伸手拉着年轻公子来到了不远处的河岸边。
年轻公子被突然袭击,心头一惊正打算挣脱手掌,但见唐宋没有丝毫奇怪但举动后,才任由他牵着了。
西江河岸,杨柳吐青、青草冒芽,原本枯黄的大地听着晶莹剔透、潺潺流动的河水,蔓延了一片一片的绿色。
唐宋来到一块比较平整的沙土上,松开年轻公子的手后,寻了一根比较坚硬的树枝径直写了起来:
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
唐宋写完,扔掉树枝拍拍手上的尘土道,“那,这就是下联了,那,你可不能传出去啊,范掌柜还得靠这个吃饭呢!喂!你有在听吗?”
唐宋自言自语半天才发现;这位正望着脚底的沙土发呆呢!
“喂!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我的才华比不上这破沙土?”
“呀!”年轻公子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我是是看见蚂蚁抬着米粒过去了,我不好意思打搅它们!”
“唰!”唐宋冷汗就流了下来,“阁下的爱心我十分的佩服,我得回家了,你要是喜欢对联的可以跟你表哥上武国公府找我,我还会很多呢!”
“哎,别走啊别很多对联?”
唐宋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年轻公子气急地跺脚。
望着地上苍劲有力地对联,嘴里喃喃地说道,“这对联真是太棒了,这个人脑子怎么能放下这么多的绝句妙对呢?嗯,看来以后多让我哥表哥带我去见识见识才行。”
西江岸,风吹皱一江春水,拨动伊人心弦
“咣当!”
“啪!”
客栈,一阵杯盘落地的清脆响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太子铁青着脸,气急败坏地坐在房间当中的椅子上,浑身散发的寒意让其他人噤若寒蝉!
半个时辰之前,楚三海满脸笑容地押着徐良来到太子房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也不顾太子喷火的双目就离开了离开之时,楚三海眯着小小的眼睛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楚三海说,“陛下十分重视这次的竞标,尤其是获得威力如此之大的武器之后,定然欣喜异常,如今有人居然意图杀害武器制造者,这种人如果得到严厉惩处,陛下必定龙颜大悦,反之,恐怕如何定夺还由太子殿下斟酌!”
楚三海的话很明显,太子啊,这个烫手的山芋就扔给你了,你大开杀戒,皇上高兴,大家高兴,你轻拿轻放,皇上不高兴,大家都不好过,尤其是你太子!所以,你选吧!
还用选吗?除了开杀戒,没有别的办法?!
太子倒不是因为损失一个下属生气,而是为郝盛昌都自作主张生气,这么气急败坏地行刺,傻子都知道是你郝家干的,你以为找个下人出头就能洗脱自己嫌疑?
太子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为了在西江府布置一个棋子,太子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如今这么一来,自己竟然白忙活了!
太子揉揉头疼的太阳穴,望着一旁的几个亲信问,“你们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这殿下,楚三海明显是故意把这个火球扔过来的,目的就是让太子左右为难:杀,陷太子于不义;不杀,陷太子于不忠,楚三海用心险恶啊!”
说话的是太子的老师,太傅关山岳,因为地位的关系,关山岳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太子在他的劝诫教导之下,倒也是深得帝心。
太子咬着牙,“那太傅的意思是?”
关山岳一拂胡须,淡淡地说,“权衡利弊取其轻,哪个选择受害小就选哪个!”
太子沉吟片刻,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西江府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唐宋来到西江府这么些日子,感受最深的就是,任何消息尤其是坏消息,在西江府传播起来非常地迅速,往往只要事情一发生,第二天就会像瘟疫一般传遍西江的大街小巷、童叟妇孺之中。
坏消息尚且如此,何况是杀人的消息呢!
郝家郝盛昌就要问斩了,罪名是危害朝廷重臣、破坏隋朝安定!
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相信前些日子还风光无比郝盛昌居然就要命赴黄泉了。
所谓六道轮回世事无常,没有人能肯定自己一定可以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又或者第二天根本就是阴天。
别人不知道郝家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龚轩逸还有武家上下不可能不知道:郝盛昌千不该万不该找人对付武婷瑶!武婷瑶就是唐宋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碰触。
郝盛昌断头都那天,唐宋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他拎着一壶美酒和孙破铁痛饮了一番。
但是很多达官贵人都偷偷地告诫自己的公子、下人,以后一定不要招惹武家小姐哦不,只要是小姐都都不要惹,免得那天掉了脑袋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时间,西江府仁义礼仪之风大盛。
第49章 全城轰动()
楚三海和唐宋约定了正月十六启程前往京城,但是唐宋早早就启程了,还是偷偷的——因为武飞雪也想跟着一起去京城!
武飞雪不是没有去过京城,至于为什么这次非得去的原因没人知道,武飞雪找的借口就是,她要去看大家武云霞!
这次唐宋独自前往京城也只是停留很短的时间,肯定不能带着武飞雪了。
经过武国公以及武婷瑶苦口婆心的劝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无果之后,唐宋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偷跑!
元宵夜,武婷瑶狠着心灌了武飞雪几杯酒,武飞雪绝对想不到自己的亲姐姐会有如此险恶的用心,来者不拒,喝完之后,“嘣咚”一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乳白色的天空,银白色月光沐浴在大地,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眬的薄纱,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侯三一马当先走在笔直的管道上,一边走一边不时地回头看看如胶似漆的小姐姑爷,脸上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天气尚冷,莫要贪图痛快,多加几件衣服!”
“路途遥远,吃住方面莫要亏待了自己,侯三准备的银两充足。”
“京城地大人多,能不饮酒就不饮酒,免得和人发生口角,自己吃亏。”
“早去早回!”
武婷瑶好像一夜之间上了年纪,突然变得唠唠叨叨起来,千叮咛万嘱咐总觉得说不完。
唐宋很感动,武婷瑶对他的关怀好像比当母亲的都多,原来女人关心别人是一种天生都本能,无关年龄。
唐宋笑着听完武婷瑶的唠叨,很郑重伸出小手指勾住了武婷瑶的小手指,很幼稚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谁是小狗看大门!”
武婷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了很久地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肆意的流淌起来。
谁说老夫老妻不能如新婚一般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只是老夫老妻把关怀揉碎进了絮絮叨叨的嘱咐之中,把爱掺进了平日的一言一行之中。
望着孩童一般的唐宋,武婷瑶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那副简单的画面之中:
小男孩揉着鼓起红包的头,傻乎乎的问一旁的小女孩,“我娘说脑袋被木头打了就会变笨,你以后会不会嫌我笨呢?”
小女孩红着眼睛哄道,“不会,你是为了护着我才被那根大木头砸到的,我怎么会嫌你笨呢!”
小男孩破涕而笑,“那你长大以后做我的娘子的话还算数?”
小女孩很郑重地点头,“当然算!”
“哦哦哦!瑶儿是我的娘子啦!”小男孩顿时欢呼雀跃,欢喜不已。
小女孩事后才知道,小男孩在床上头疼不止,足足翻滚了一个晚上没有停歇。
千金小姐身份的小女孩一下子长大了,她的心里牢牢地烙下了那个男孩子的印记。
之前唐宋无论再不堪,武婷瑶都没有放弃他,即使两人一直分开睡。
辗转反侧的夜晚,武婷瑶一直都在祈求上天能让唐宋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时间久了,希望渐渐绝望了!
然而不经意间,这个男子突然无比的强势,无论是机智还是手段,强势得让武婷瑶差点以为唐宋已经换了一个人。
武婷瑶的温柔只为这个男子静静绽放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五里亭外,唐宋终于劝住了武婷瑶。
唐宋给了武婷瑶一个安心的微笑,大踏步朝着长长的管道走去
武婷瑶静静地立在路上,静得好像一尊雕像,静得好像一块望夫石
月光拉长了一道消瘦的影子!
一路北上,跨过长江,进入河南道,来到黄河边向西,直行就是目的地京城长安!
主仆二人风雨兼程、风餐露宿,用了不少时日,但所幸一路平安,连个伤风都没有碰到,省了侯三不少的事情——因为武婷瑶临行前一直叮咛侯三休息姑爷身体。
这一日,两人行了一天,入夜时分进入了一座大隋朝比较重要的城池——陪都洛阳。
此城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又称雒阳、雒邑。
洛阳地处中原,境内山川纵横,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山又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有“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说。
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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