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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将军做事,本将可是放心的!”见其反应,桓斌露出了点笑容,抬手派了两下元徽胳膊。
“桓将军慢走!”随口道了句。
见桓斌带人远去,元徽抖了抖被其拍过的左肩,嘴角泛着玩味。转过身,再度看向贞观殿,眉宇间凝着些纠结。
宫中“闹鬼”快一个月了,皇帝受恶魂侵袭,整日惶惶,精神萎靡,事情已然传开了,宫中各种议论不断。
这几日,闻宫中流言横行,武曌怒杀了好几名宫娥太监,气氛有些紧张。
事实上,从“闹鬼”之事突然爆发之时,元徽便有所猜度。皇帝身边侍候的贴身女官叫春香,太平公主近来也不时入宫拜见。。。。。。
元徽心中着实充满了疑窦,太平公主当真再施那等蠢计?疑惑的同时,心中也默默盘算着,这场闹剧,他元郎君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总不至于从头到尾看戏吧!被动,可不是元徽的风格。
太平公主。。。。。。脑中不自禁地浮现出那美妇公主的形象,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或许可借机亲近一二?
思维发散间,忽然再闻异声,自殿中传出了一阵混乱的动静,良久方才平息下来。元徽眉头皱了皱,那些人,对皇帝用药过猛了?
殿门突开,自里边急匆匆跑出了一名宫娥,喘息着对元徽道:“元将军,陛下有谕,快去太医监请御医!”
扫了眼小宫娥,元徽也没多话,支使了一名卫士去太医监,请当值御医。
候了两刻多钟的工夫,御医方至,当值御医,名叫风春来,蛮骚气的一个名字。
见着提溜着药箱,拘谨入内的御医,元郎君忍不住往里边瞄了瞄,然而并不能看出什么。
虽是近卫,然对皇帝的现状还只能靠猜,武曌身体究竟如何,元徽还是挺好奇的。没有上官美人提点,还真有些不习惯。
近来,皇帝身体抱恙,朝政多交与宰相们商量处理,当然,作为“女相”的上官美人在宣政殿那边替皇帝盯着政事堂的老头子们。
侍候在女帝身边的时间,反倒少了。。。。。。想了想,还真是巧啊!
稍微朝殿门靠近了些,元徽心里还泛着嘀咕,忽闻其间传来皇帝的高呼声,语起中带着惊惧。
眉头一扬,元徽赶紧带着两个人闯入殿中,转入内室,直至御榻前。场面有些紧张,一个个宫娥内宦都缩着脑袋,御医颤颤巍巍地跪子榻前,嘴里喊着冤枉。
看了看坐立于榻上的皇帝,面色发白,表现得有些魂不守舍的,瞳孔中泛着点狰狞。拱手一礼,元徽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将这大胆恶逆,拖出端门,乱刀分尸!立刻!快!”指着风春来,嘶哑着声音吩咐道。哪怕惶恐不定,女帝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皇帝。
迎着武曌那冷酷的眼神,没有多少犹豫,招呼着卫士,便架着吓得魂不附体的风春来往殿外而去。
转身之后,余光瞥了瞥武曌,女帝嘴唇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慢慢蜷缩而下。还是头一次,见着女帝有如此“软弱”的一面。
第276章 与贵妇公主的正面交流()
“冤枉,陛下,臣冤枉啊!”被两名卫士南架出宫门,一路上风春来嘴里不断呼和着,听得元徽有些不耐烦。
方出则天门,停了下来。兀自挣扎着,风春来惊惶地望着元徽:“元将军,下官冤枉啊!”
冤枉,元徽当然清楚此人冤枉!望着风春来有些期待的眼神,元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说道:“风太医,冤不冤枉,你说的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陛下亲口降旨要杀你,你就得死。与其呼天抢地,莫若泰然赴死!”
“何故作此妇人状?”指着涕泗横流的风春来,元徽淡淡道。
元郎君这话说得倒是轻松,反正要死的又不是他,思及方才皇帝下命令的表情,若不是此人太过啰唣,他也是懒得与其废话的。
闻其言,风春来顿时满脸灰白,眼神中似乎失了色彩,整个人软了下去。见其状,元徽朝卫士招招手,快步向南。
穿过南衙诸所,至端门。夜色沉郁,雨确实是小了,淅淅沥沥而下,已无雷声。
宫门前,几许灯火由远及近,却是一队卫士护着辆舆车,缓缓北来。这是太平公主的车驾,守门卫士当即便要放行。
正遇着元徽这两三人。
空旷的皇城正门前,瞥了眼美公主的车驾,元郎君双目中闪过一丝玩味。瞧着一脸死灰色的风春来,元徽轻声道:“陛下要将你乱刀分尸,为免你受苦,本将这便给你个痛快!”
“风太医,上路吧!”轻描淡写一句话,元徽拔出了御刀。
风春来的面上已然挂满了绝望,望着那扬起的钢刀,亡魂失魄地,瞥到太平公主的舆车,当即歇斯底里地吼道:“公主殿下,救命啊!”
果然,有了效果,舆车停下了,自车内传出太平公主清冷威严的声音:“何人呼救?”
“臣太医丞风春来!”得到了回复,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风春来挣扎着高声道。瞧着这场景,元徽适时地矮下了刀,将目光放到太平公主的车驾上。
御者掀帘,微微探出身子,太平公主扫了眼宫门下的场景,随意地瞥了眼元徽,抬起玉指,有些诧异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回殿下,奉陛下之令,将风春来乱刀分尸!”元徽收起刀,上前两步,抱拳禀道。
目光不经意地划过太平探出的娇躯,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公主玉体微屈,自元郎君的角度望去,那两团半露的洪峰,垂了两道饱满的弧度,中间毫不费力地形成了一道鸿沟。。。。。。
“是何缘故?”峨嵋稍蹙,太平公主当即问道。
美公主却是好无所觉,借着夜雨的掩护,眼前的年轻将军,已然将她视*了一遍,更想不到,这个小小的中郎将,竟敢对她的千金贵体抱有淫秽的野心。
迅速地掩回目光,元徽轻声回道:“末将不知,只是遵令而行!”
元徽的态度显得不卑不亢的,美眸在元郎君的身上扫过一圈,太平公主似乎来了点兴趣,瞥过跪在一边,被雨淋着的风春来,沉吟道:“先将其拘押于端门,容后处置,本宫立刻进宫面圣!”
“这。。。。。。殿下,这可是陛下急旨!”元郎君面上闪过“为难”之色。
见其反应,太平公主顿时把脸一沉,美眸冷色一凝:“既然陛下之命如此紧迫,那元将军就动手吧!”
“哼!”冷哼一声,太平公主顿时将身子缩回的车驾之内,冷着声音吩咐道:“进宫!”
公主显然是生气了,元徽面上没什么动容,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亮色。心中不由感叹,这贵妇公主,还当真强势啊。不过,就是如此强势,*起来的征服感,才够强烈。。。。。。
“多谢公主体谅!”似乎没有明白太平的意思一般,稍稍抱起个拳头,元徽道。
坐在车内,太平公主并无显得有多生气,嘴角还泛着些自信。然闻元徽之言,稍稍一讷,按照她的估计,元徽当恭敬地请罪平息她的怒气,听从她的安排才是。
但闻元郎君平淡的答复,太平公主面容间涌现出些许愕然,猛然掀开横挂于车身上的帷幕,一双琼目极具威严地凝视着元徽。
这算是美公主头一次认真地打量着元郎君,冷冽的目光洒在元徽身上,似乎想要带给元郎君以压力。让太平公主失望的是,元郎君面色始终平静。
眼眸中清光流转,怒容暂敛,太平公主红唇轻启,轻飘飘地道一句:“元将军,还真是恪尽职守,却是本宫多事了。。。。。。”
那语调之中,怎么都透着不满与愤怒。
迎着太平公主的目光,元郎君嘴角轻微地掠动了一下,正欲开口,给美公主一个面子,一下子被打断了。。。。。。
“刀下留人!”却是一名卫士急匆匆奔来,寻到元徽,瞧见脑袋还在脖子上的风春来,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元将军,陛下昏厥,快让太医回殿诊断!”
“立刻带他回去!”指着风春来,元徽当即吩咐道。
瞧着二人在那儿窃窃私语,太平公主眼中异色微闪,当即问道:“宫中出了什么事?”
迎着美公主的目光,元郎君似乎“纠结”了一下,在太平公主那两团不平之处渐渐起伏不定之时,才凑上舆车,小声答道:“陛下身体有恙。。。。。。”
瞳孔微缩,面露惊容,太平公主当即吩咐道:“立刻进宫!”
吩咐完,顺带着恶狠恨地瞪了元郎君一记。注意到贵妇公主的眼神,元徽嘴角扯了扯,当真惹恼这美妇人了?
他的初衷不是这样的啊。。。。。。早知道不装X了,摸了把打在脸上的雨水,同样瞪了一眼奔来传讯的卫士一眼。
“回宫!”
入了宫城,太平公主也需下车步行,亲自引着美公主,径直往皇帝寝殿而去。大抵心中焦急,脚步急促,太平胸前那两座硕大的器物,不自觉地抖动着。。。。。。
宏波荡漾,怒涛不止,摄人心魄。行走在殿宇回廊中,雨点飘入,沾湿着太平的发髻、宫裙,没一会儿的工夫,落在元郎君眼中,有种湿身诱惑的感觉。
太平浑不在意,美眸中闪动着思虑,并未注意元徽的眼神。元郎君,则稍稍放肆地就近欣赏这具尤物之躯,紧贴着丝质宫裙的翘臀,扭动起来,那等曲线款摆。。。。。。
“殿下何以入宫?”迈步间,元郎君随口问了句。
“听说陛下身体违和,本宫特来问安!”太平也随口答道。
“这么晚了,又下着雨,公主殿下对陛下的孝心,令人感动啊。。。。。。”元徽嘴里夸赞着,只是语气透着些许别扭。
“你什么意思!”停下了脚步,太平凝眉看着元徽。
第277章 快去西天请狄国老()
公主殿下看向元徽的目光中,明显增添了几许审量,那双动人的眼眸中不经意地划过一丝猜忌。
“元将军,似乎话里有话啊!”望着元郎君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少妇公主语调悠长地说道。
嘴角掠起一道浅浅的笑容,元郎君垂头应道:“殿下多心了!”
“是吗?”侧过了身子,太平认真地端详起元徽来。
对面而立,太平公主体态以丰腴见长,个子不低,比起元徽却还要矮上不少。元郎君微垂着脑袋,貌似很拘谨,实则大方地接受美公主的“审察”。
“纯洁”的目光,正好落在那对元郎君垂涎不已的大波上,很是自然地欣赏着那美妙的峰景。露出的雪白,配合着太平的呼吸,自然起伏着。脑中不由构造出某些浮图,眼珠子为那道幽深的沟壑所吸引。。。。。。
面对太平公主,比起上官美人,元徽还要小心些,不敢太过放肆。抬眼注意着少妇公主的表情,见其欲张嘴说些什么,立刻抬手指着北边:“公主殿下,陛下寝殿到了!”
偏了下脑袋,太平轻甩袖摆,深深地看了眼元郎君,玩味道,唇角似乎带着些笑意:“元将军,你今夜,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呐!”
“那可是末将的荣幸!”后退一步,稍微矮下身体,元徽表现依旧淡然。
淡淡地笑了笑,不再与元郎君啰嗦,转身趋步向前,扭动着丰满的大屁股。落于后方,大胆欣赏着那对涌动的妙臀,元郎君心底再度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热切,他很享受那种悸动的火热。
元徽老实地候在殿门口,虽然对里边的情形很是好奇,不得召,还是低调些。。。。。。不过自殿内传出的动静来看,皇帝的情况似乎不妙,被折腾得不轻。
足足过来半个多时辰,内里的动静方才平息下来。
“元徽!”竖起的耳朵一下子接收到了太平公主的呼唤,转眼望,少妇公主站在殿门内,朝他支使着:“陛下病重,你快出宫,将狄国老请入宫中!”
皇帝有疾,不找太医,要找狄仁杰。。。。。。元郎君心里默默吐槽着,此遭,又有得狄胖胖忙了。说起来,这大周天下,当真是事有不济,便寻狄国老。。。。。。
“你亲自去!”太平公主手端在小腹,冷着眉催促一声:“耽误了陛下病情,我拿你是问!”
这便开始上眼药了?元徽心里嘀咕一声,也不废话,拱手应道:“末将这便去!”
望着元郎君挺拔而去的背影,又朝内寝方向看了看,太平的嘴角扬起一道飘忽的笑容。迅隐去,美丽的面庞上,重新浮现出一层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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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不辍,处于洛阳城中,狄府自然没有逃过夏雨的侵袭。
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宽大的书案上,堆放这如山的文书。可以肯定,狄仁杰这老狐狸,当真活不了多久了,案牍之劳形再加多思之症,迟早把他熬死。。。。。。
晕黄的烛火照亮着两道人影,雨夜闲得无事,李元芳又来找狄胖胖尬聊了。
“这段时日以来,江淮那边,不断传来铁手团的恶匪被捕杀,巢穴被捣毁消息。江湖上的大小势力,当真出力不小,如今的铁手团,人人喊打,日渐式微!您的‘以毒攻毒’之策,效果当真出奇的好啊!”习惯性地,李元芳夸着狄胖胖。
狄胖胖就静静听着,胖脸没什么动容,见其状,李元芳略显尴尬,瞧着狄仁杰:“大人,铁手团消亡,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摆了摆手,狄仁杰抬眼看着李元芳:“元芳,就你自己判断,铁手团真的消亡了吗?”
注意到老狐狸淡淡然的表情,垂头思考了一阵,苦笑这摇摇头:“颖公府没倒,只怕难以彻底根除!”
稍顿,元芳继续说道,语气轻松:“不过,经过您此次手段,铁手团的嚣张气焰却是被打压下去了。。。。。。”
说着,李元芳不自觉地提到元徽:“这元兄也是,铁手团之事,您也算放过他父子一马了。归神都这么久了,竟然从未登门谒见,难道他当真一点都不顾忌此前的交情?”
看元芳那忿忿态,狄胖胖不禁莞尔,摇了摇头,轻笑道:“他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初至神都,便得罪了薛怀义,前面还被参奏私结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