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好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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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好女婿-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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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只许你们揍我的人,我就不许揍你们吗?”陈越伸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吴良,对这个柳家煤场的管事冷冷的说道。

    “陈大哥。。。。。。”吴良满脸都是青肿,看着来解救自己的陈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没事吧?没事就站一边,看我给你出气!”陈越轻轻拍了一下吴良的后背,这厮皮糙肉厚抗击大能力很强,看样子并无大碍。

    “滋,没伤到要害,滋。。。。。。”吴良抽动这嘴角连连吸气,刚才的一顿暴打使得他浑身都疼,可知道不能碍事,便强忍着疼痛挪动着脚步,站到了陈越身后。

    “这姓吴的还有那个逃跑的姓麻的,这些天天天挖我们煤场的煤贩子,打他一顿都是轻的!”看着十来个手下又聚拢着站到身后,柳管事心神大定,这陈越虽然厉害刚才也只是偷袭,自己这么多人要是一拥而上未必拿不下他!

    “如此说来,我打你们一顿也算是轻的了!”陈越淡淡的回道。

    “小子,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也不要嚣张。北京这地界可不是凭借一双拳头就能吃的开的,你知道我柳家煤场什么背景吗?”柳管事手指着陈越的鼻子,阴恻恻的说道。

    “把手从我鼻子上拿开,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陈越直视着柳管事的双眼,冷冷的说道。

    “我指着你怎么啦,你知道我柳家。。。。。。”话未说完,陈越一把攥住了他伸出的食指,狠狠的一撅,“嘎吱”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然后便是惨绝人寰杀猪一般的惨叫。

第六十章 铩羽而归() 
背景,我管你娘的什么背景呢!对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陈越只有一个回答,撅折了再说。

    “啊!!!”手指以诡异的角度歪扭着,柳管事左手抱着右手,在痛苦的嘶吼,其他打手看着痛苦的柳管事,各个脸色发白、战战兢兢,陈越实在太狠,超出了他们的以外。

    “还打不打?不打就给老子滚!”冲着这伙色厉内荏的家伙,陈越一声冷哼道。

    一伙儿十来个打手,被陈越刚才的突击放到了四个,受伤最厉害的一个好像被踢断了肋骨口中不住冒血,另外一个牙齿掉了好几颗,也是一口鲜血,其他两个要好很多,不过就这已经吓坏了这伙子人。他们本都是京城的地痞被柳家雇佣来殴打挖他们墙角的吴良麻杆,都是些色厉内荏的货色,一遇到狠茬子当时就草鸡了。就是因为知道这些货色的秉性,陈越一开始才下的狠手。

    果然,一伙人面面相觑了一番,没有人敢再上前动手,就在此时,远远的呼喝声传来,却是麻杆领着一帮子人赶了过来。

    都是附近送蜂窝的军户,一听说有人敢对陈家煤场的人动手,立刻扔掉手里的煤车,跟着麻杆就跑了过来。

    见到对方的人也来了,就连人数也比己方多,柳家雇佣的打手们再不敢异动,扶着柳管事就要退走。

    “你们可以走,把他给我留下!”陈越一指柳管事道。麻杆带着两个军户冲上前去,不由分说的把柳管事架了起来。

    “姓陈的,你不要太过分了!”柳管事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喝骂着。

    麻杆狠狠的一拳砸在柳管事肚子上,立刻把他的喝骂堵在了嘴里。

    “王八蛋,十多个人来堵老子,幸亏老子腿长跑得快。”麻杆喋喋不休的骂着。

    “你们回去吧,告诉那姓柳的,带着五百两银子去城外陈家煤场赎人!”陈越淡淡的吩咐道,柳家雇佣的打手不敢多呆,相互掺扶着抱头而去。

    陈越带人押着柳管事回到了城外煤场,但等着柳家煤场前来交涉。既然柳家煤场率先闹事,正是杀鸡骇猴的时刻,拿下了柳家煤场,其他煤场再也没人敢来炸刺!这也是陈越扣下柳管事的原因。

    他也没等多久,只是下午时分,便有柳家之人来到了煤场。来的人并没有想象的多,只是一顶轿子抬着一个人,轿子后跟着一个仆从,来人身穿锦衣腰缠玉带头顶六合帽,脚蹬千层底官靴,拇指上带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的扳指,满身的贵气。

    陈越设想过柳家来讨人的方法,或者聚集更多的人手强行夺人,或者告知官府,使官府派出差役拿人,没想到来的仅仅一个人,一个从打扮上看多半是贵戚家人,看来这就是柳家敢于和自己硬顶的底气所在了!

    “敢问尊驾是?”把来人让进了客厅,让侍候的陈平端上了茶水,陈越客气的问道。

    嫌弃的看了一眼手里的茶盏,来人把茶盏又放回了桌子上。

    “你可是京营百户之子陈越?听说过安远侯府吗?咱是安远侯府大管家李忠。”来人摆弄着拇指的扳指,两眼望天神情极度倨傲。

    安远侯?陈越脑海里立刻想起和铁狮子比武时那个被打的满口吐血的家丁,他不就是安远侯柳家的人吗,还有看台上暴跳震怒的安远侯世子!看来柳家煤场的后台是安远侯府啊。

    若是以前,遇上安远侯这样的勋贵,陈越也只能退避三舍,可是如今却不同了,有背后的嘉定伯府这个靠山,大部分勋贵还不放在陈越的眼里,也许这就是小人得志吧!

    “原来是李大管家,真是失敬失敬,不知李大管家来我煤场有何贵干呢?”陈越语气平静,并没有想像中的诚惶诚恐,这让倨傲的李管家十分诧异,终于把望天的视线放平,看在了陈越身上。

    “小子,你装傻不是?挑明了说吧,那柳家煤场掌柜柳星是现任安远侯府远亲,你抢他家生意不说,还打伤扣留了他的人,分明是和侯府做对。你一个小小的百户之子,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是不是活腻了!”阴恻恻的话语从李忠嘴里说出,满满的都是以势压人。

    “我原来并不知道柳家煤场是安远侯的,那李管家来的意思是?”陈越淡淡一笑,平静的问道。

    听陈越的语气是要服软,李忠满意的笑笑,他看过太多这样的人了,不管是再强悍,在勋贵世家们面前也都得低头服软。这大明朝可是皇家和勋贵们的天下!

    “念你无知,我来给你指条明路,一是立刻释放扣留的柳管事,再就是赔偿被你打伤的人,最后关掉陈家煤场,把煤场兑给柳家煤场!这件事安远侯府将不再追究。”

    “哈哈哈。。。。。。”听了李忠的话,陈越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大明的勋贵们真是牛逼真是猖狂啊,就这么轻飘飘的就打算把别人的基业夺为己有。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牛逼猖狂几天,等李自成打下北京之时,陈越很想看到他们那时的模样!

    “你笑什么?”听着陈越肆无忌惮的笑声,李忠一下子怒了,指着陈越厉声呵斥道。区区一介平民,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不把安远侯府放在眼里!

    “哈哈哈”又笑了片刻,陈越才止住笑声,“我在笑是什么底气使你说出这样的话语,谋夺别人的产业竟然如喝水一般轻松!”

    “看来你是不知道安远侯的厉害啊,”李忠冷冷的说道,“就凭你打伤并私自扣留别人,我一个帖子就可以把你送进大牢,你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户,侯爷只要知会一声,就可以把他贬为大头兵!”

    “是吗,我承认安远侯是有这个能量。可是我扣留人也是有原因的,我怀疑他是闯贼派往北京的奸细,既然你说他是你安远侯府的人,那难道安远侯和闯贼有勾结不成?”陈越冷冷的说道。

    “什么闯贼的奸细?”李忠一下子蒙了,“你一个百户之子,就算有奸细也轮不到你过问吧。”

    “轮不轮得到我管不是你说了算的,”陈越从怀里掏出了锦衣卫百户的腰牌,平举着放到了李忠的眼前,“看清了没有,我现在有没有资格拿问他?”

    锦衣卫?陈越竟然是个锦衣卫百户,这是李忠完全没有想到的。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自然不会放到世袭安远侯的眼里,可是若无必要,即使安远侯也不愿得罪锦衣卫的人,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一件龙袍放到自己家里,然后再给自己按上一个造反的罪名,虽然不至于因为这获罪,可恶心也恶心死个人!

    “你说他是闯贼的奸细,可有什么证据吗?”李忠挣扎着问道。

    “当然有了!”陈越挥挥手,陈默和陈岩押着柳管事走了进来,此刻的柳管事外袍已被扒掉,白色的内衣后背上赫然刺着一个“闯”字!

    “这,这。。。。。。”李忠很想说这是诬陷,可是也知道诬陷不诬陷的自己说了不算,涉及到闯贼的事情,事情真的闹大了!

    “你等着,这件事咱们没完!”他只能留下一句狠话铩羽而归了。

第六十一章 清兵入关!() 
“少爷,事情是不是闹大了,他可是安远侯府,世袭的勋贵啊!”陈平忧心忡忡的对陈越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陈越从哪里弄来了一块锦衣卫百户的腰牌,可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还是无法和一个世袭的侯爷抗衡的啊!

    “闹大了?也许吧!”陈越笑了笑,吩咐陈平带着众家丁们继续开始操练了。既然那吴孟明信誓旦旦的说凭此腰牌可以摆平很多麻烦,那就用这件事称量一下他的能量吧!

    陈越料定安远侯柳家不会善罢甘休,可还未等他等到对方发招,一条消息突然从北方传来,迅速传遍了北京城,立刻使得满城大惊!

    那就是清兵再次入关了!

    算上这次,已经是清兵(后金)第四次入关强掠了。每一次都给大明带来巨大的创伤,京畿北直隶山东一带,数以十计的城池被清军攻陷,数位大明王爷、数十位地方府县官吏亡于清兵之手,数十万的百姓被肆掠到辽东苦寒之地,成为了满人的奴隶,无数的土地荒芜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

    大明就在这一次次失血之中变得无比的孱弱,整个北方渐渐成了一片荒芜,而中原地带又有闯贼献贼作乱,几乎打成了一片废墟,整个大明现在已是千疮百孔,唯有江南一带还算安宁。

    然而诡异的是,时间过了一天之后,突然从朝堂上传来消息,所谓的清兵入关不是真的,是边关的将佐为了粮饷抢劫边民,被误以为是清兵入关。据传是大学士周延儒亲自上奏,曰“边塞将佐为粮储劫司农,常套也”。

    整个北京的军民战战兢兢,不知道到底是清兵真的入关,还是边军抢劫百姓误传的消息。只有陈越知道,清兵入关是真的,而且这次的入关规模比以往更大,给大明造成的伤害也要深得多。同时陈越也知道,清兵这次的入关也只是抢劫,并没有打算攻打北京,也就是说只要呆在北京城里,就是安全的。既然如此,没必要为清兵的事情分神,倒不如趁此机会大捞一笔,发上一笔横财。战争,从来都是发家致富的天赐良机!

    如何发财,当然要利用手中的职权了。

    消息传来的当日,西便门当即戒严,守城把总陈江河全副盔甲上城巡视,严防清兵奸细进城。

    陈越带着十几个家丁也穿上了军装,以锦衣卫百户的名义在城门口盘查,一个一个的挨个检查出入城门的百姓。

    西便门是西山煤炭进入北京的唯一城门,陈家父子这一盘查,立刻使得入城的煤车统统被堵在了城外,任凭贩煤的煤商好话说尽,就是不许他们入城。

    煤商们一个个急的上串下跳,好话说尽也不管用。虽然朝廷说清兵入关的消息是假的,可是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毕竟清兵已经连续三次入关抢劫了,若是这次也是真的,那么留在城外的他们可怎么办啊!

    就在煤商们着急上火之时,麻杆吴良二人游走在煤商们之间,说服他们把拉的煤炭卖给陈家煤场。

    “不行啊,我这煤炭是送给柳家煤场的,双方说好了的,若是卖给陈家岂不是失信,生意不能这样做啊!”一个侯姓煤商说道。

    “老侯你就是死心眼,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是信誉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啊,清兵说话间就杀到了北京城外,倒时别说你的煤炭,就是命也保不住啊!”麻杆在一边恐吓着。

    “你们怎么能这样啊,都是做生意的,何苦为难大家伙!”侯姓煤商祈求道。

    “哪个为难你们了,陈把总和陈百户他们也是职责所在,清查清兵奸细谁也说不出啥,谁知道你们的煤车里面是不是藏有清兵,就等着一过城门冲出来,和外面的清兵里应外合!”吴良翻着白眼道。

    “这,这,这,煤车里能藏人吗?”侯姓煤商哭笑不得道。

    大半天过去了,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终于有煤商顶不住了,答应把煤炭卖给陈家煤场,可是拿到的却只是一半的定金,另一半需要过些时日才能给。。。。。

    同意卖给陈家煤场的煤车被允许通过了,煤商们在陈家煤场伙计的指引下把煤车拉进了城里,安放在离城门不远的几间大院子里,这些天来,先后六七家煤场倒闭,他们的场地都被陈越低价收购了过来,有的是地方存放煤炭。

    天色黑了下来,西便门城门关闭,大部分煤商只能无奈的留在城外过夜。十月底的天气已是非常的寒冷,在野地里冻上一夜绝对能冻出病来,陈越盛情的邀请他们到煤场过夜,煤场十来间房屋,挤挤也能住下,至于他们的煤车,都存放在煤场的院中。

    火红的炭炉点起,屋子里暖烘烘的格外的舒服,开水里烫着几壶老酒,桌子上摆着十多个小菜,陈越盛情的邀请着众煤商开怀畅饮。

    “来,众位,我陈越是个好客之人,不管大伙愿不愿意把煤炭卖给我,今晚咱们都是朋友!”陈越举杯邀请道。

    “唉,这话怎么说的。”前一刻还在威逼利诱大伙把煤炭卖给他,现在又变成了好客的主人,很多煤商极不适应。

    “陈百户,也不是我等不愿把煤炭卖你,毕竟卖给谁不是卖,都是一样的赚钱。可是你也知道,咱们做生意的讲的是信誉,若是信誉没了,这生意也没法做了。”酒过三巡,侯姓煤商苦笑着对陈越道。

    “这样吧,”陈越端着酒碗,“我也不为难大家伙,煤炭不用卖给我,大家可以先把煤炭存在我陈家煤场,等清兵退了我再原数奉还,大家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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