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仁杰得手两个,等想再去帮助其它太保时,剩下的太保已将自己的对手摞翻在地。
他就站在外围看八打一,本以为凭王小龙等的实力,起码能跟对手打个平手。
耗得时间久了,此消彼长,磨都能磨赢了。
谁知,帕克的实力出乎想象,八个打一个并没形成平手的局面。
他们明显处于下风。此时尚能勉强支撑,拖得时间久了,必输无疑啊!
王小龙等,越打越是气馁,对手就像一座无法战胜的高山,任凭他们如何攻击,都看不到战胜对方的希望。
反观帕克,越打越是兴奋!
一个人对八个,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愈加冷静。
后学挨了两记偷袭之后,他边战边退,直到找到一面墙靠上。
貌似他被人打得接边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其实人家往墙上一靠,后背之虞立马消失,能够全心全间应付正面以及左右的攻击。
此时,他已不用巴掌扇来应敌,而是将两掌平伸出去。左右攻来的人,都被他一掌推开,逼得他们只能从正面攻击。
对付正面攻击的人,招式更简单,两只脚轮翻踹去。凡是被他踹到之人,几乎都倒飞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虽说,王小龙、叶飞扬以及其它的太保们,都不知道疼为何物。
摔得再重再惨,也不会呼一声痛,爬起来马上又加入战团。
但是,抬腿一踹能耗多少力。倒飞出去,爬起来再加入战团又会耗多少力?孰多孰少,明摆着的事。
铁人的力气也不是用不完的,王小龙等终会因力竭累瘫而输了这场比试。
李仁杰把手探入口袋,捏住了玻璃珠。
看来已到他使用绝招的时候了。
当花瓶打烂,玻璃珠滚了一地,他已经想到对付帕克的办法。难道,没有枪他就成了废物了吗?
不,自打看陈东露了一手之后。又知世界上有狙击榴此种丧心病狂,能把狙击手逼得失业的武器后,他没事的时候开始练飞刀绝技。
无聊打发时间也好!未雨绸缪,准备失业后另找门工作也罢。
反正,他飞刀练得还不错。
之所以飞刀能够练得不错,天赋是很重要的原因。
其实飞刀与狙击的道理差不多,不外乎一个准头。他的准头感觉已经有了,改练飞刀也就得心应手。
要是把刀换成玻璃珠呢?道理大差不差,都是一样的。
玻璃珠不是飞刀,不借弹弓之力仅凭手劲,没有杀伤力。
万事无绝对,如果攻击人身上最柔弱的地方呢?
一个人身上总有几个最柔弱的地方,就算你是练武奇才、拳脚高手,也不可能把这几个柔弱的地方练得刀枪不入。
比如,眼睛就是人体最柔弱的地方之一。
当然,弹玻璃珠或都掷玻璃珠,无法把人的眼睛打瞎了,可总能把人打得暂时睁不开眼,暂时成为一个瞎子。
高手对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见,最重要的非眼睛莫属。眼睛废了,岂不成了只能挨打,不能还手,那还怎么打。
李仁杰摸出一个珠璃珠子,对准帕克的眼珠子就弹了过去。
不偏不斜,正好打在帕克的左眼上。当然,没有正中眼珠。
在击中眼珠的千钧一发之际,眼睛出于自我保护,眼皮迅速拉下,挡住了玻璃珠。
不过,这一记,还是打得帕克眼球发疼,泪如泉涌,暂时视物不清。
李仁杰一记得手,再接再厉,马上又是一个玻璃珠子弹出。
这下好了,帕克连另一只眼也视物不清。
王小龙等瞅准机会,一拥而上。
两人按住帕克的两条胳膊,两人抱住帕克的两只大腿,其余四个各施狠招猛招,往帕克的要害处招呼。
帕克果然不是普通人。
普通人这些要害受到一记攻击,早就半死不活了。
帕克却爆喝一声,手脚并用,身体一转。
不仅把正攻击他的打得连连后退,还把按住他胳膊,抱住他大腿的人,直接甩飞了出去。
他的眼睛稍能看清,满眼通红的瞪着李仁杰,喝道:“你竟使用暗器!”
李仁杰笑道:“有规定说不让使用暗器吗?再说,我这也不是暗器,只是玻璃珠子!”
帕克有些后悔,早知道对方捡玻璃珠子是这样用的,他当初就该阻止对方。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弹玻璃珠子弹得太准了,这么远的距离,不偏不斜的正好打中他的眼珠,怎么做到的。
他记得对方捡了十几个玻璃珠子,任凭对方弹玻璃珠,这架根本没办法打下去。
眼睛瞎不瞎的倒在其次,百分之百输定了。
这是他不允许的。
他爆喝一声:“使用暗器的,都是卑鄙无耻极度阴险的小人!”
话音未落,王小龙等已攻了上去。与此同时,一颗玻璃珠子也飞了过来。
帕克抬手去挡,竟慢了一步,玻璃珠子正中他的左眼,他再次睁不开眼。
帕克的手下也看出来,如果任由李仁杰弹珠璃珠子,自己的头输定了。
李仁杰什么水平,他们早已看得一清二楚,有人便忍不住上前一步,准备把李仁杰先拿下再说。
李仁杰的父母看到,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这是一场公平的打斗,说九人混战就九人混战,你们要帮忙吗?”
上前的数人,哪把犯人看在眼里,斜睨一眼,轻蔑的喝道:“马上靠墙蹲下,不然有你好瞧。”
李仁杰的父母不仅没有靠墙蹲下,反而向前迎去。
第622章 一年打一次()
狱卒叫犯人蹲下,犯人不仅不蹲下,反而迎了上来。
这是一个大胆的举动,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狱卒视为对他们权威的挑衅!他们权威岂容践踏,得给这两个大胆的犯人一点教训,好维护他们的权威!
所有狱卒都冲李仁杰父母而去,走了两步他们就不得不停下脚步。
所有的犯人都集中的李仁杰父母身后,怒目圆睁的瞪着狱卒们。
狱卒们害怕了,胆怯了!
他们不明白,犯人们怎么突然不怕他们了。
以前,这些犯人挺听话的啊,让他们站着他们不敢坐着,让他们趴下他们不敢爬起来。今天一反常态,想造反吗?
很快,他们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以前,犯人怕他们并非真的怕他们,那是怕帕克。
不可战胜的帕克眼看就要被打倒了。不管犯人们是想看到帕克被打倒,好出一口胸中的恶气,还是另有目地,譬如造反逃跑,都不是他们能阻止的。
这里关押的犯人,入狱前都不是普通人,要嘛是一方霸主,要嘛是身怀绝技的特工,都不是能招惹的主。
入狱之后,有帕克震着,犯人们才变成小绵羊。
而他们呢,帕克来之前只是普通人,在帕克强制性的训练之下才变得不普通。
但与这些曾经是社会的精英人物一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两伙人的人数差不多,打起来,他们根本不是犯人们的对手。
有几人喝道:“难不成,你们真的要造反不成?”声音虽高,却没有底气。
犯人们咄咄逼人,继续往前走。
狱卒们慢露惧色,往后退。
犯人们把狱卒们逼得远离李仁杰,便不再逼,转回头接着看场中的打斗。
李仁杰已扔出三波玻璃珠,帕克被打得三次睁不开眼,王小龙们急攻三次。
虽说仍是被帕克连扔带抡的打飞了出去,但明显看出,帕克有些力不从心了。
帕克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强,可血肉之躯的事实没法改变。在王小龙等的连番攻击之下,鼻青脸肿,身上也是紫一块青一块的。
帕克跟王小龙等不一样,他还知道疼,“哧哧”抽着凉气。等把王小龙等打远了,偷机摸空,揉搓疼处。
李仁杰准备弹出第四波玻璃珠。他身上所剩的玻璃珠子足够他再来四五轮,所以他并不珍惜手上的玻璃珠子。
他只是才把手抬起,帕克已举手投降了。
帕克的眼皮又黑又肿,泪流满面,眼珠子红得吓人。再被玻璃珠打几下,眼珠子不瞎,视力也会下降严重。
他还年轻,还不想变成瞎子或大近视,无论哪个结果都将严重影响他的实力。
他摆着两只手说:“不打了,不打了!”
李仁杰蓄势待发,说:“这么说你承认自己输了!”
帕克点头道:“承认了,承认了!”
李仁杰说:“这么说,我可以把自己父母带走了!”
帕克两只经彤彤的眼珠子一瞪,说:“这算什么话,我帕克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说你赢了我就让你把父母带走,就让你把父母带走,难不成我还会言而无信吗?”
李仁杰拱了拱手,还没道谢。
帕克的一群手下嚷嚷起来:“监狱长,你不能放走犯人,不然怎么跟上头交待!”
帕克爆喝一声:“都把嘴给我闭上!我下的决断,自由我来负责!”
几乎所有人都把嘴闭上了,仅有一个道:“监狱长,你可想清楚了,上边要知道有犯人逃走,咱们谁也别想活了!”
帕克说:“你怕被上头弄死,就不怕被我弄死?你信不信,现在我就能把你弄死!”
说话的人打了个寒颤,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李仁杰这才道了声谢。
帕克呵呵一笑,说:“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李仁杰正要迈腿往父母那去,立马顿住身形,说:“怎么,你还要打?”
帕克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我这个条件不是还要跟你打,而是想跟你混。”
李仁杰迟疑道:“跟我混?”
帕克点头道:“就是以你马首是瞻,当你的手下。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的意思。”
李仁杰说:“我知道混是什么意思,只是猜不出你跟我混的用意。”
帕克说:“我要跟你混,没抱一点坏心思。也不是怕被以前的老板追杀,想躲在你的羽翼之下。我只是单纯的被你打服了,佩服你,这才要跟你混。”
李仁杰说:“那好,你想跟我混就跟我混,没问题。”说罢,又要往父母那里去。
帕克说:“不过,跟你混我还有个条件。”
李仁杰皱了皱眉头!
叶飞扬不满道:“你有完没完!既然你投到我们团长麾下,那就是我们团长的属下。一切唯团长令就是,哪有属下跟长官谈条件的?没大没小!”
帕克说:“是是是,这个道理我懂,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条件,绝对不会再有下次,还望老板同意。”
李仁杰说:“说说你的条件,我再决定答应不答应。”
帕克说:“能不能每个月,咱们这些人聚一聚,就像今天一样,一打九。让我好好过过被打败的瘾!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变态!可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输过,也从来没打得这么痛快过,简直太爽了。
而且,我想试试,用什么办法,你能破你们的联手攻击。要是这辈子把你们的联手攻击破了,死了也就没有遗憾了。”
叶飞扬说:“你变态我们可不变态,谁有功夫陪你打。有力气,还不如干些有意义的事情呢。”
帕克说:“要是你觉得一个月打一次太频敏的话,一年打一次也行。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好不好!大不了,每打一次,我请你们吃一次大餐,世界上最贵的大餐都可以。”
王小龙说:“我们联手,最重要的不在我们,而在仁杰。仁杰不死,你根本无解,还是算了吧!”
帕克说:“有解无解无所谓,只要能过过瘾就行。老板,你看这个小小的要求能满足我不能!当然,你若不满足我也无所谓,我还是会尽心尽力的效忠于你。”
如果说,之前李仁杰还对帕克加入他们的动机心存疑虑的话,事后尚得仔细甄别一下。现在,他毫无疑虑,也不用再甄别了。
李仁杰笑道:“这个要求我能够满足你,但什么时间打,定不了。只要咱们能聚到一块,就陪你打一场,可能一年几次,也可能一年一次也捞不到,你看怎样!”
帕克大喜,拍手叫道:“当然可以!”
他哈哈大笑个不停,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浮满快乐的笑容,高笑的就如几百斤的胖子。
第623章 得帕克难()
李仁杰等出了秘密监狱,艾瑞率领人手已顶住黑帮份子的三波攻击。
公司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知是谁散布出消息,这里有数吨的毒?品,八千万往上的美金,黑帮份子跟疯了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往里攻,死再多的同伴,也无人后退胆怯。
李仁杰听着夏瑞对目前形势的汇报,说:“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顿了一下,又问:“我们呢?伤亡如何?”
夏瑞说:“死了八个,伤了三十二个。不过伤都不严重,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她笑了笑,接着说:“这些人都很菜,杀他们就跟闹着玩似的。不过,咱们弹药准备的不够数,你要再晚出来些,我们就得有通天的本领,也将面临弹尽粮绝,弃械投降的局面。
钱,我已都装入集装箱中,瞧,就是楼下停的那辆卡车中。按照你的吩咐,送你父母先走的拖箱也已运到楼顶,只等安德烈驾驶飞机经过,就能把他二位送走。”
她这时才注意到,从秘密监狱里不断有人涌出,穿得都跟李仁杰父母穿的一样,想来是同甘共苦的狱友。
她不知,这些狱友是因监狱里没有了帕克这个中流砥柱,形同虚设。李仁杰带着父母一走,其它人也都随着出来,狱卒们情知不是对手,连个屁也不敢放,哪敢去拦。
还道,李仁杰一时心软,救父母的同时,连带着父母的难友一同救了。
为难道:“拖箱最多能塞三十多号人,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李仁杰的父亲哈哈一笑,说:“别看我们被关了那么多年,但拜帕克所赐,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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