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和丽姬都答应了。
等到清远公主处理好伤势,大家伙都休息好了,把公主安排在李翊带来的马车上,一起向着京城赶去。
等赶到京城的时候,天色早已黑透了,城门也已经按时关闭。但是有公主出面,很快就顺利的进了城。
来到善兴侯府,李翊和宛如、丽姬悄悄地回到了观澜苑内。
没想到连骏早已等候在院门处,迎上来焦急的道:“五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就今天我没有跟着去,可把我担心死了。”
李翊笑道:“回来的路上有事耽搁了,幸好公主出面才打开了城门,否则今天晚上就要露宿城外了,呵呵!”
连骏笑道:“没事就好,游乐了一整天,五哥、五嫂还是早早歇息吧!”
李翊点头笑了笑,让连骏去看视一下照夜狮子马的伤势,然后就和宛如、丽姬来到了东厢房之中。
李翊刚坐下,宛如就吩咐彩凤、彩蝶去准备沐汤,然后笑着对李翊说道:“今天你救了公主殿下,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我今天可要好好的奖赏你一番!”
李翊见这番场景,心知肚明,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道:“呵!夫人奖赏,为夫却之不恭。呵呵!不知道夫人打算怎么奖赏为夫呢?”
宛如笑道:“丽姬来到咱们府上已经十几天了,我想着官人功劳这么大,不如就让丽姬今晚开了脸,也算她今后有了个依靠,不知道官人意下如何啊!嘻嘻!”
李翊愕然一愣,心说本以为你今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没想到把这丽姬推了出来。虽然自己早有此心,碍着宛如的面,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送上门来了,却让人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
转眼见丽姬羞红了脸,曼妙的身材映照在烛火之下,更显得楚楚动人。这练过舞蹈的人,身段就是如此的美妙诱人,可是……。
李翊正犹疑之间,宛如咯咯娇笑道:“我的大官人,不要再犹抱琵琶半遮面了,就这么说定了,先让丽姬侍候你沐浴更衣,晚上就宿在你那里,可不要说妾身不明事理哦!”说完就笑嘻嘻的走了出去。
坐在浴桶之中,望着仅身穿亵衣的丽姬添加好澡水,轻移莲步来到李翊的身后,纤纤玉指搭在我的肩头,轻轻的揉搓了起来。
李翊虽然早已适应了这样旖旎香艳的场面,但是在这个惹火尤物面前,却仍是稍感不适。不由得歉然笑道:“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用为我搓澡了,赶紧进来沐浴吧!”
丽姬柔声道:“奴婢不敢!等侍候完三爷,奴婢自会打理,”
李翊笑道:“什么奴婢、奴婢的,你现在是咱们府上的人了。我李翊向来珍视身边人,从不把他们当做下人看待,你也切不可看轻了自己。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难道连为夫的话都不听了吗?”
李翊说完这话,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丽姬身形一震,手上的动作也减缓了下来。
李翊心中一动道:“丽儿,听说你身世离奇坎坷,父亲却是咱们中国人士,这其中的曲折经历,却不知能否相告一二?”
身后的丽姬蓦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李翊愕然转过身来,只见丽姬眼中的两行清泪滑腮而下,粉雕玉琢的面庞微微颤动,真是我见犹怜啊!
李翊知道已经触动了她内心中最柔弱的部分,令她牵起了童年那不堪回首的记忆,连忙站起身来,温柔的将她抱进了浴桶之中,轻轻擦拭掉她腮边的泪水,爱怜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提起过往的那段经历,那就无须再提。重要的是面对今后的人生,让自己快乐幸福起来,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了一遭。我李翊说到做到,决不让你和其他我心爱的女人再经受苦痛和磨难,我的承诺永远不变。”
李翊说完这话,没想到丽姬竟然止不住的抽泣起来,她俯身在李翊怀中,娇嫩的脸颊贴在他壮硕的胸肌上,双臂紧紧的抱住,好像永远不愿意离开了。
好长一会儿,丽姬才停止了抽泣,仰起她那美艳不可方物,却仍然泪痕未干的俏脸,淡蓝色宝石般的眼眸中,透露出信任和感激的神色。
她轻声道:“奴婢本来姓葛,父亲是一名来自吴越的商人。他不远万里前去波斯做生意,娶了我母亲为妻,从此长居在波斯,过上了颇为优越舒适的生活。后来他们生下了我,本来我们的日子一帆风顺,我的童年生活是那样的美好。”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却不幸染病身亡,第二年母亲也伤心离世,失去双亲的我陡然失去了欢乐的时光。为了达到霸占我们家产业的目的,我那贪婪狠心的舅舅,将我卖到了舞寮之中,从此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屈辱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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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章 凄惨身世()
丽姬说到此处,几行珠泪洒在胸前,虽然如此,但她显然早已遍尝酸楚,神色间并无太大波澜。她接着道:“在舞寮中,我每天都吃着牲畜都不愿意吃的食物,忍受着老鸨的鞭打和谩骂,在他们的棍棒和皮鞭下进行严苛的舞蹈训练,稍不如意,就会连续几天吃不上饭,喝不上水,有好几次都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这种日子直到三年后才有了好转。那时候我已经成为了舞寮的摇钱树,凡是在我表演的时候,都会吸引大批的顾客,赏钱也愈加丰厚。因此老鸨也对我另眼相看,同时也对我看管甚严。我几次想要逃出去都没有成功,反而遭受了更为屈辱和惨痛的殴打,使我再也没有敢动起这个念头。”
“直到有一天,那位家财豪富的阿格罗大人,前来挑选舞女,以便敬献给咱们大汉的秦王,我才终于有机会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故国。”
“但我清楚的知道,即便这里是我父亲出生的地方,我依然没有任何的体面和尊严。他们并不把我当做人来看待,只是把我当做任意玩弄的宠物,当做随意送来送去的货物。如果他们愿意的话,甚至可以随意伤残我的身体,剥夺我的生命。”
“直到现在遇到了大人您,我才终于感到自己的命运有了转机。从得知被送给大人的那时候,我就满心充满了喜悦和忐忑。高兴的是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家,从此不再漂泊无依。忐忑的是,唯恐侍候大人不满意,而遭到冷落和抛弃。大人,丽姬虽然遭遇了无数的坎坷和磨难,却在这里找到了尊重和怜惜。两位夫人对我疼爱有加,府中人等都对我相当的爱护,让丽姬有生以来真正感受到了人世的温暖。”
“大人,请您务必垂怜奴婢,莫要把丽姬再转送出去,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以报答大人的慈悲心肠和再世恩情。大人,奴婢泣血相告,还望大人成全。”
听到这里,李翊不由得随之潸然泪下,这位孤苦无依,遭受过非人待遇的女孩子,饱受过常人所没有经受过的惨烈遭遇,虽然有幸回归故国,也感受不到人世间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唉!自己若再不怜惜她、爱护她,又怎能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呢?
丽姬的葱白玉指掠过李翊的面颊,擦拭掉他的泪水后,涩然道:“大人不值得为奴婢垂泪,奴婢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子,怎敢引得大人伤心。说到底,这不过就是奴婢命中注定的罢了。”
李翊轻轻将她搂在怀中,微微摇头道:“你错了,我流下的眼泪,乃是高兴之泪、庆幸之泪。要知道你这样柔弱的女子,若还在权贵们的手中,必然还是任人糟践的货物、玩物。我李翊有幸得到你,这既是你的幸运,也是我的幸运啊!”
丽姬仰起泪眼婆娑的面庞,李翊仿佛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喜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李翊轻轻的从她玉臂下抽身出来,望着熟睡中丽姬安详满足的面庞,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刚刚得到了她的处子之身,她也备尝痛楚的体验,而在她来说,这都无法与她六年来的屈辱经历相提并论。
但李翊坚信,她在自己这里,必然会埋葬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重获新生。而自己,也会不遗余力的爱护她、怜惜她,让她重拾对人生的期待,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宛如急切的喊声,“官人,宫中来人了,皇上召您入宫呢!”
李翊连忙翻身下床,穿戴好了衣衫,推门出来,就见到宛如正站在廊下,笑嘻嘻的道:“我的大官人,使了一夜坏,恐怕不得不离开温柔乡了。嘻嘻!宫里来人传话,皇上急召您入宫,您还是赶紧洗漱一下吧!”
李翊点了点头,伸手搂住宛如纤细的腰肢,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还没有使够坏,等回来后我去找你啊!”
宛如笑颜如花的啐道:“去你的!越来越不正经了。都什么时候了,皇上召你入宫可是正经大事,你还是赶紧洗漱去吧!”
李翊哈哈大笑着,连忙匆匆洗漱了一番,随着早已等候着的宫内太监,向着皇城赶了过去。
随着太监来到金碧辉煌的南熏殿,南熏殿使龚澄枢笑嘻嘻的迎上来道:“李大人来的正是时候,皇上今天心情不错,正等您陪陛下用早膳呢!皇上说了,您来了直接进去就行了。”
李翊连忙点头笑道:“如此有劳公公费心了。”
龚澄枢笑容满面的连说不敢,引着李翊直入南熏殿内堂。
进入内堂,转过雕镂精美的的紫檀木鹤寿屏风,迎面就看到刘岩团坐在靠窗的锦榻之上,笑意盈盈的向李翊招手道:“润之快来,朕可等你好久了,呵呵!”
李翊连忙俯身下拜,连声告罪,刘岩笑道:“快起来!快起来!朕知道你匆忙而来,定然没有来得及吃饭,呵呵!朕这里早就准备好了,你陪朕一起吃吧!”
李翊连忙拜谢过之后,依言在锦榻的下首坐了下来。
刘岩笑容满面的道:“你先尝尝这松花蛋黄糕,还有这脆皮薄饼,对了,还有这鲜花藤萝饼、蜜豆酥、椰丝黄油酥,这几样糕点不但名字好听,而且的确酥软味美,深得朕心。”
“哈哈!怪不得‘尚品轩’美食坊的生意这么好,这样精美鲜香的糕点,的确让人有点欲罢不能啊!哈哈!”
李翊疑惑的问道:“陛下,难道这都是宫中出去采办的吗?”
刘岩一笑道:“何必劳动宫人采办呢?昨日朕召见了‘尚品轩’的总掌柜林庆良,将麓湖周边的土地赏赐给他,他因而进奉钱二十万缗,并承诺每日凌晨向宫中贡送各色糕点一百斤。你看,这些糕点都是他今天一大早进奉过来的,都还热乎着呢!”
“嘿嘿!到今天朕才知道,后宫中近年来早就不时采购,以飨各位妃嫔公主,却只有朕被蒙在鼓里,这些人真是其心可诛啊!哈哈!看在这些美味糕点的面子上,朕就暂且饶过她们。来呀!润之每样都尝尝吧!”
第八百四十六章 三王同衙()
李翊谢过之后,接连尝了几块,发觉这些糕点都各具风味、鲜滑润酥,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没想到林庆良来到京城以后,又潜心开发了这么多品种,而且大多数自己都没有吃过。不能不暗自佩服林庆良这个不世的怪才啊!
刘岩见李翊吃的颇为惬意,不由笑道:“看起来这林庆良是一位颇有用心之人那!朕和他一番晤谈之下,发现此人不但长袖善舞,理财能力甚为了得,而且还颇有情趣,言谈幽默得体,举止潇洒随意,不为俗礼所拘束。呵呵!此人甚得朕心啊!”
李翊笑道:“林庆良先生微臣所素知,此人虽然年近五旬,经营着偌大一家‘尚品轩’,却是一位毫无城府之人。整日价标新立异,求奇求变,可说他游戏人生也不为过。”
“微臣从没见他有什么珍视钱财之举,所闻所见都是他慷慨解囊,遗馈乡里的善举,臣在云南的三场战事,得他资助甚巨,而他却不求一丝一毫的回报,全当作无偿捐献了。因而臣下以为,林先生报效国家,可说是殚精竭虑、忠诚无私矣!”
刘岩点头道:“朕也深知,此人德行修为俱已化臻,本来朕想让他入朝为官,可是他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说是以他的性情,不适宜置身于殿堂之上,否则的话,徒使朝堂蒙羞什么的,那可就不是他的本意了。以朕的细心体察,他这个人也的确如此,朕也就不勉强他了。”
李翊连忙点头称是。
刘岩忽然道:“朕听说,昨日清远公主与你们同游,险些酿成大祸,幸好你及时出手,将公主从马车中解救出来,否则的话,恐怕就祸事难免了。李翊,有这件事吗?”
李翊连忙俯身道:“启禀陛下,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幸好公主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有神明从旁保佑,避免了这一场弥天大祸,可见公主的良善美德,连上天都无比眷顾啊!”
刘岩沉声道:“朕不是听说,是你相救的吗?这和神明有什么关系呢?你何必自谦呢?”
李翊微微笑道:“当时情势危急,马儿受惊直奔山涧,幸好微臣的马儿奔驰迅捷,这才赶上了公主的车驾,侥幸打开了车门,将公主扯救出来。即便如此,微臣和公主也一起随着疾驰的马儿落入山涧,天幸公主安然无恙,微臣怎么能不感谢神明相助之德呢?”
刘岩点头道:“嗯!你的功劳朕记下了。不过,好端端的马儿竟然受了惊,闯出这般弥天大祸来,这乃是驾驭者的过错啊!昨日朕已将驭马者明正典刑,典厩署令就地革职下狱。若再有轻忽怠慢、不尽职办事者,朕绝不姑息纵容,该杀该罚绝不手软。”
听到这里,李翊不由得心内一惊,昨日马儿受惊一事,并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刘岩却毫不留情的将驭者杀掉,而且还罢免了典厩署令的官职,下到了大狱之中,这样严厉的处理实在是有点太过了。只不过,事已至此,自己再要进言也已无补于事,只好默默的一言不发了。
刘岩接着道:“昨日,朕将秦王、晋王和越王召入宫中,任命晋王为太尉,越王为都统,俱都赞襄大元帅府事,你以为如何啊!”
李翊暗自一愣,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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