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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了望远镜,军队就像是有了千里眼,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优势十分的明显,战斗力就会成倍的提高啊!
不过,宛如的预产期就在最近两天,李翊这一去还真的放心不下。但是,思来想去,为了尽快确认玻璃材料,让林庆良及时开工,也为了云南今后的发展,李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何况,宛如到现在还没有临盆的迹象,而且顶多下午就赶回来了,应该不耽误什么事。
向林易等人交代好府内事务,又去探视了宛如一趟,见她仍然笑意盈盈,还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难受,李翊才略略放宽了心思,嘱咐好彩凤、彩蝶后,李翊这才把昨晚熬了一夜写出来的资料,一股脑的交给了林庆良,然后和他一起,带着连骏等几十名亲兵,又屁颠屁颠的上路了。
林庆良所说的石英石矿址,在钟灵山的东北麓,离着官道有四五里路的距离,却和发现萤石、长石的横山离着不远,两下里也就十几里路的样子。而且这里多有行人来往,是除官道外绕行乌蒙山的主要道路。
一行人快马奔行,不过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就赶到了林庆良所说的沙坡沟附近,远远的就看到前面的山坡上,一片乳白色半透明的岩石成片的裸露在那里,山上山下到处都是,非常的醒目。
众人下马步行,很快就来到山坡之上,李翊游目四顾,发现这片乳白色的岩石面积覆盖面非常大,沿着这条路两边的山坡一直延伸到沟底,左近几座山岭上好像也有类似的石头,看来这片石英矿的储量是足够用的了。
李翊俯下身来,拿出小锤敲下一块石英石仔细的观察,凭借着以前在实验室见过的样品加以对照,发现这些石英石品质都还是相当不错的,若是要求不高的话,制作望远镜的镜片也还使得。
而且这还只是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岩石,日晒雨淋的都已经有所风化,若是深入向下开采,说不定还有更加品质优良,适合烧制透镜的品种。
李翊和林庆良等人,沿着这片山坡大致走了一圈,详细了解了这片地质构造情况,发现和石英石伴生的还有许多长石、石灰石等矿料,这让李翊又是一阵兴奋。
烧制玻璃的几种矿料竟然在这里都能找到,而且还不用四处搜罗,再加上横山那些品质优良的萤石,一旦烧制出玻璃来,海外舶来的那些品质粗糙的琉璃又怎能与其相比呢!今后云南的玻璃制作还不是得天独厚吗?这可都是钱啊!
满心欢喜之下,李翊和林庆良热切地聊起了今后玻璃制作的流程。
李翊也把自己所知道的制作方法合过程详细的告诉了林庆良,嘱咐他在这个基础上加以摸索,尽快制作出品质优良的玻璃,也好减轻云南的经济压力。
等到描绘好了未来的产业蓝图,谈到意犹未尽的时候才发现,此刻早已经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分了。
大家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都非常好,找到了这么大的一个矿藏,等于为云南找到了一个宝藏,这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收入来源,大概几十年内不用担心财政紧张了。
李翊一行人走出山间小道,刚刚拐上官道不久耳听得銮铃响处,身后就有两匹快马加鞭赶来,很快就赶到了身后。
眼见众多亲兵已经加强了护卫,李翊正浑没在意间,一声娇叱在耳边响起,霎那间两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驰骤到自己的身边。
李翊转眼一看,只见当先那匹马上的乘客满脸寒霜,正冷冷的斜睨着自己,可不是那个大义宁国的公主杨采盈又是谁,而她身后紧跟着的,又是那个轻身功夫了得的展绫。
李翊勒住‘照夜狮子’的马头,慢慢的立定在当场,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公主大驾光临,李翊实在是倍感荣光,还请公主殿下莫怪在下仓促无礼啊!”
杨采盈怒目圆睁、柳眉倒竖,寒冰如水的目光冷然望着李翊,一副和他不共戴天的神情。
呵呵!这也难怪,昨天刚刚拒绝了大义宁国的求婚,杨采盈今天就马不停蹄的赶了来,这不是兴师问罪又是什么。
第301章 兴师问罪()
但让李翊猜解不透的是,人家明明不想娶你,你还死乞白赖的赶来讨个说法,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一个未出门的姑娘家家的,就这么抛头露面的过来问罪,性格倒是刚强的很,只是未免更加让自己瞧不起了。
见杨采盈只是用恨意甚深的目光盯着自己,却一句话也不说,李翊伸手止住了想挡在前面的连骏,淡然一笑道:“公主殿下远来云南,却不知有何贵干,若是提早通知一声,也好让李翊早作准备,略尽地主之谊啊!”
那杨采盈紧抿住淡红色的双唇,一双妙目中珠泪盈结,仿佛这就要泫然欲滴,但仇恨的成色一点不减,看来自己是把她得罪透了。
这时候,酝酿了满腹仇恨的杨采盈突然嘶声喊道:“李翊!你这个无耻之尤的狂徒,你竟然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我我即便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你你,有胆的话,你就一个人跟我来。”
说完这话,恨恨然一转马头,向着旁边的一条小道上驰去,而那身后的展绫却仍是面无表情的端坐在马上,一点也没有要跟过去的样子。
李翊苦笑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用眼光示意众人不要跟来,这才打马追了上去。
呵呵!既然她有话要说,自己当然也要奉陪了,咱堂堂云南大帅,怎么能跟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呢!
不过,拒婚这种事,当然有点打脸的感觉,特别是针对堂堂的大义宁国的公主,对她来说,也算是一件奇耻大辱了。
也不知道她私下里想要说些什么,晾她一个乳臭味甘的小女子,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杨采盈顺着小道驰出了几十米后,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住了马,跳下马来,走到了一棵小树边,娇俏的后背背对着站在那里,身形的确是曼妙无双。
李翊也下马走到她身后三四米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公主殿下,李翊多有得罪,还请公主莫怪。唉!在下虽然婉言谢绝贵国的好意,也是不得已之事,绝没有瞧不起公主的意思,更没有任何欺辱怠慢之意。”
“只是在下夫妻情深意重,不敢再有他顾。如今拂逆了公主的美意,在下也是万分过意不去,但事已至此,还望公主体谅则个。”
李翊话刚说完,杨采盈却背对着恨声道:“哼!李翊你休要自作多情,别人把你当成稀罕宝贝,我却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堂堂一国公主,怎能下嫁你这无情无义的贼子。”
“所谓提亲之事,本公主本就万分的不情愿,只不过为了家国大计,这才勉强允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没想到没想到,你你竟敢公然羞辱于我,我我恨死你了。”
听到这里,李翊不由得哑然失笑。好吗?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滴!呵呵!自己婉言谢绝了他们的提亲,这无疑是扇了杨采盈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骄矜惯了的皇家千金,哪里遇到过被人拒绝的事情,这种滋味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被她引为奇耻大辱。虽然她的心目中根本没有自己的位置,但是却绝对不容许别人说出这个‘不’字,因为只有她拒绝别人,绝不容许别人无视她,实在是霸道的紧。
李翊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不管公主心目中有没有我,李翊却深感有愧于公主。公主乃是皇家贵胄,天之骄女,也只能是人中的龙凤,青年才俊翘楚才能与公主相配。我李翊自感形容猥琐、才德低微,哪敢高攀公主。之前所为却不是有心羞辱于你,还望公主殿下推己及人的谅解一下。”
杨采盈冷哼一声,霍然转过身来,满面泪水涔涔而下,虽然面容冷酷凄然,但是梨花带雨的神情却是惹人万般怜爱,让人不忍伤害于她。
唉!实在是造孽啊!这个一贯高傲无比的小妮子,她这是不争馒头争口气呀,自己又何必与她置气,让她难以开解呢!
没等李翊开言,杨采盈伸袖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凄迷的双眼望着他,颤声问道:“李翊,你休要花言巧语的哄骗于我。我一直想问问你,我和你那个侍妾宛如,到底谁生的美丽。难道我长得不好看,才因此让你轻视于我吗?”
靠!听到这种自命风流的话李翊就想反胃。知性女人才是最真最美的,拿相貌当饭吃的女人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而提起这种弱智问题的女人,就更加让人反感了。
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最伤心欲绝的时候,虽然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但是自己又怎么忍心往她伤口上撒盐呢!
美丽的谎言,也许就是她最佳的疗伤圣药,自己的断然拒婚,确实是让一个女人难以接受,还是说些真实的谎言,让她尽快开解才是。
想到这里,李翊正容道:“公主殿下乃是国色天香的佳人,是多少风流士子梦寐以求的佳偶。唉!李翊当初第一眼看到公主的时候,就早已是惊为天人,只恨李翊早有婚配,不敢移情别恋,否则的话,敢不竭尽全力上门求娶呢!现如今,木已成舟,李翊也只能仰天长恨了。”
听到这里,杨采盈又是微微一阵冷笑,以讥刺的语气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你?”
“哼!在我杨采盈眼里,什么大汉的状元,岭南的才子,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想要我青眼有加的下嫁于你,无疑是痴人说梦,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李翊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这本是人之天性,李翊没有强求之意,公主何必动怒呢!”
“以公主惊世之貌,显赫身家,那还担心不能觅得佳婿。等到水到渠成之时,还望公主赏赐一杯水酒,让李翊同喜同贺啊!呵呵!”
杨采盈冷哼一声道:“你和我无亲无故,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连红英姐那样才貌双全的好女子你都弃之蔽履,你还有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情做不出来。”
“我算是看透你们这些肮脏龌龊的男人了,朝三暮四、负心薄幸,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02章 自取其辱()
听到这里李翊不由郁闷起来,靠!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就事论事也就罢了,天下的男人被你一网打尽,竟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了,你的择偶标准定的也太高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大汉的状元,岭南四大才子之一,相貌上也还说得过去,却被你说的如此不堪,你是不是眼光有问题啊!
再者说了,天下男人都不合你意,难道你只喜欢女人吗?若是你真有断袖的癖好,我可是说什么都要敬而远之了。
想到这里,李翊不由得蓦然惊醒,不好,刀红英离自己而去,却难道把个中因由告诉了杨采盈吗?刀红英伤心绝望之余,不会和她那个,靠!李翊有点不敢想了。
看杨采盈咬牙切齿的样子,想必已把刀红英伤心欲绝的无奈离去这笔账,全都算到了自己的头上,因而迁怒到了全天下的男人,这个‘负心薄幸’的名头可是甩也甩不掉了,真是冤枉死了。
这时候,耳听得马蹄声响,那个杨采盈的随身侍女展绫和连骏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小树林边。那展绫提马行到杨采盈的身边,温柔爱恋的目光瞅了杨采盈一会儿,继而转过脸来双目怒视着李翊,一副择人而噬的神情。
而连骏大概不放心李翊一人面对她们两个,也远远的跟了过来,却只是静立在旁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默默地一言不发。
那展绫翻身下马。双手扶住杨采盈柔嫩的肩膀,温言道:“公主,你何必为这些臭男人伤心难过呢?在我眼里,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一个个肮脏龌龊、卑鄙无耻,尽干着些欺男霸女、玩弄女人的勾当,若是让我撞见,我是见一个杀一个,把他们千刀万剐也不解恨。唉!算了,公主咱们回去吧!跟这些卑鄙男人有什么好说的。”
那展绫的一番宏论,把李翊惊的是暗暗咋舌,好吗!一个杨采盈就把男人个个说得如此不堪了,又来了个超级无敌大怨女,言语如此刻薄狠毒,全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里,而且极尽诋毁之能事,必欲杀之而后快了。看来这两个极品女人,不是被男人伤透了心,就是性取向有严重的问题。
见李翊呆立当场,一言不发,杨采盈又是恨声道:“李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若教你落在我的手里,我就会让你尝遍天下最惨烈无比的酷刑,让你辗转哀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们男人还能骄横跋扈到什么时候。哼!展绫,咱们走。”
李翊听着这么恶毒的语言,从这个娇小玲珑、美貌无双的小姑娘嘴里发出,心内实在是感到无比的震撼。
靠!这张因为怨恨而扭曲的面庞,这时候只会让人憎恶不已,这么歹毒无比的语言,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到底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呢!
婚姻大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为此反目成仇呢!
自问行的正、坐得直,根本没有取笑、羞辱她的意思,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却哪想到被奉上这么刻薄毒辣的语言。
这个面如桃花的蛇蝎女人,说话行事如此过激,不定会做出什么毒辣的事情来。若是谁有幸娶到这样的媳妇,今后的罪可有得受了。
李翊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恨恨离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怔了一会儿,这才想到自己身在何处。
慢慢的走到‘照夜狮子’身边,翻身上马,和连骏信马由缰的回到官道之上。
大家伙正要快马加鞭的赶路。却见宁州方向的管道上烟尘起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等到走的近了,李翊这才看清,原来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宣抚使府的亲兵林迟。
只见他驰到近处,和李翊马头相对时,才努力屏住急促的呼吸,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道:“启启禀大帅,夫夫人生产了。”
“哦!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不知道一切还都顺利吗?”
李翊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