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遇上撸啊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遇上撸啊撸- 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崔斯特面带微笑,“徒儿,你懂我的意思了吧?诶,你别推我!徒儿,你这是大逆不道!哎哎哎,我自己会走!”

    我赶走崔斯特之后,锐雯仍然缩着,我走近一步,锐雯就颤抖一下,看起来我跟一个怪兽一样。

    好歹我看过那么多的电视剧,脑袋失忆了,我还是知道怎么治的!不就是带她重温过往么?再写就是刺激她,不过这招慎用,怕被锐雯一拳打的下不了地。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我从一旁拿了个凳子坐在锐雯的身边,换上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和锐雯唠嗑着。

    “锐雯啊,我叫锐雯,但是,你是谁?”锐雯看到我的模样,不知为何,心生好感,但是仅仅如此罢了,她还是很怕我。

    “我是你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你可以把我当成兄弟看,月工 交的兄弟,哦不对,是刚交的兄弟,刚才说错字了。”

    “兄弟?可是,我是女孩纸,怎么能交兄弟?”锐雯撇撇嘴,“你就是个怪人!”

    “我是怪人?”我哭笑不得,“你看看,我哪里怪了?是不是一个鼻子?”

    锐雯点点头。

    “是两只眼睛吧?”

    锐雯又点点头。

    “一个嘴巴,对吧?”

    “嗯。”

    “两双手,两条脚,对不对?”

    “不对!你明明有三条腿!”锐雯好像看见了什么一样,突然又吓得抱成一团。

    “三只腿?”我低头看了一眼,就知道锐雯的意思了,对着自己说道:“听话,别闹。”

    “你现在再看,我是不是两条腿了?”

    “嗯……”锐雯看见我“那条腿”消失了,这才对我放松了一些警惕之心。

    我心想,这锐雯怎么不和雏田一样呢?

    雏田为啥喜欢鸣人?佐助那么优秀,包括小樱在内,那么多的女孩子都爱他,但是雏田还是一如既往地爱鸣人,我给大家分析一下。

    雏田是日向家族的成员,先天血统是白眼,白眼没别的,就是一个透视功能。

    难怪雏田见到鸣人就脸红,难怪花火会对鸣人有好感,难怪宁次在早期便对鸣人有很大成见,难怪六道他老母辉夜年纪一大把看到鸣人的逆后宫之术会乱了分寸。

    有时候,我就像鸣人,但是这种效果,只有能懂我的人才会爱上我~

    “锐雯,你的伤还没好,快躺着休息吧!”

    “不好,你在这里,我静不下来!”

    “我真的对你没有恶意!”我举手发誓,“如果你不让我接近你,我就拿刀自刎!”

    “拜拜!”锐雯对我翻了个白眼,我败下阵来,考虑到锐雯确实要休息,所以我直接跑了出去。

    当日,我时不时去锐雯的房间里,想看看她是否有了回忆,但是均以失败告终。

    夜晚。涉县里发生了一个恐怖的事情,郡守大人顿威,在夜间突然暴病身亡。

    据说,他死的时候,仰天长啸了一声,随后便倒地不醒。

    因为就在三天前,华佗还给郡守大人治过病,所以郡守府里的人就来找华佗麻烦了,郡守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顿侗,二儿子叫顿程,父亲暴毙的第一时间,不是顿威查出个所以然来,尸骨未寒的顿威,两个儿子却是想争这个三世世袭的郡守位置。

    两个人虽然争位置,但是矛头也指向了华佗,我爹是你给治的,为什么我爹三天就死了?

    顿时,管医师的医馆被两方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烦不烦呐?昨天晚上,华佗放炮竹吵老子睡觉,今天晚上,你们又是个什么情况?一群人放炮竹?”泰达米尔不耐烦地把脑袋从窗口里伸出去,他待在二楼的阁楼里,下面几百上千只眼睛因为自己的这一嗓子而盯着自己,泰达米尔深感不妙,于是缩回脑袋关上窗,跑到我的房间里把我给叫醒。

    外边已经有人在踹门了,厚厚的木质大门被踹得直晃晃荡荡。

    蛮易信与崔斯特四人??来到了楼下,我让廖化与甘宁替我守着锐雯,一有情况就带着锐雯跑路。

    我下去的时候,只见管医师面红耳赤地和俩年轻人在吵架,因为管医师知道崔斯特手上有皇上令牌,又加上崔斯特对我的态度看起来有点像是跟班,所以管医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来了。

    待我了解情况后,我也挺想笑的,自己的爹死了,就找医生扯皮,这和现代社会里的某些现象基本吻合,看样子有些东西几千年来都不会改变。

    “两位,别吵了,你们这样吵没有任何意义。”我充当管事公,“现在都这么晚了,华佗医生已经睡着了,你们回去行不?晚上带着这么多人,挺吵的,影响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的夫人正因伤休息,所以情绪大声喧哗,行吗?”

    “你算哪根葱?没事找抽啊?关你屁事,滚滚滚!”一年纪稍微年长的人,对着我骂道。

    我皱了皱眉,但是不想在这里动手,敌众我寡,能忍即忍。

    “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

第七十六章 打脸() 
“哟呵?口气够狂妄的,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年纪稍长的人扬起眉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涉县,是老子的天下!”

    “明明是我的天下!”年幼的不服气,与年长的对着骂了起来,两个人又是一顿互喷。火药味十足。

    从他们的嘴里,我知道了这两个人便是顿威的两个儿子,因为知道自己的老爹死了,欲要争这个郡守的位置。年长的叫顿侗,年幼一点的叫顿程,但是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年轻气盛的。

    “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不要因为一点琐事而伤了和气。”我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因为我身材相比之而言要高大一些,所以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山”字。

    “你他妈找死?干涉我们的家事?”顿侗脾气暴躁,顿时一拳头就往我的肚子那要招呼了,易大师速度更快,手上拿一根树枝,对着顿侗的手猛地一抽,顿侗惨叫一声。捂着手大叫起来。

    一旁的侍卫见这副模样,顿时拿起手中的锅碗瓢盆要往我们这边招呼,这群人里大部分都不是正规军,而是临时凑起来装大牌的闲杂人,手里也没有像样的武器,黄巾军比他们都要好一些。

    “推你爷爷干甚?滚你丫的!”泰达米尔见旁边的人推推搡搡的过来要对易大师发难,于是抓起最近的一个人,猛地往后面一摔过去,人多密集,顿时有上十人被摔得倒地。

    赵信和泰达米尔是站在易大师一人一边的,泰达米尔如此模样,那些泼皮也不敢乱来,见赵信看起来好欺负一些,知道赵信和易大师是一伙的。又找赵信发难。赵信手里没武器,一群人便围到赵信那儿,想找回点面子。

    赵信气的都笑起来了。自己看起来好欺负?

    于是乎,赵信随手抓住挥向自己的一根长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周围扫打一圈,顿时七七八八的人发着惨叫倒飞出去,木棍在空中打的一阵炸响。

    “还有谁想试试信爷的威风?尽管来!来多少信爷都招架得住!”赵信把木棍往地上一杵,“怼你们的娘!”

    “上!上啊!傻愣着干什么?花钱请你们不是来当饭桶的!”顿侗靠着一侍卫身上,手中火辣辣的疼痛。易大师一树枝打的皮绽肉开,就是一个字——疼!

    顿侗身后的一伙人见顿侗这样说了,都鼓起勇气,准备朝着泰达米尔揍过去。因为赵信手上有武器,而泰达米尔是徒手,一个人力气再大,也不可能干过几百个人吧?

    “草你奶奶的。觉得爷爷好欺负是不?”泰达米尔瞪着这群人一眼,隐藏技能被激活,这群人顿时被泰达米尔吓得动都不敢动。

    估计是上天配合着,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的一股风把房顶上的一块摇摇欲坠的瓦块给吹下来了,泰达米尔觉得自己脑袋被狠狠揍了一拳,连忙捂住头,见地上有一块瓦砖,气汹汹地往身后看着:“谁?谁干的?给我出来!草!”

    顿侗这边的人见泰达米尔被煞了威风,都笑了起来。一小厮说道:“大伙一起上啊!这家伙也不是铁做的,还是怕痛!我们每个人给他来一下,他就挂掉咯!”

    一人发话,众人脑热,顿时拿起手中的锅碗瓢盆向泰达米尔冲过去了。泰达米尔气的“哇呀呀呀有”了一声,抓住两个人的腿,对着人群一阵乱扫,泰达米尔手上的两个人给当起了武器用了,但是犹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势,这边的人看起来多,但是都是一些小混混,见泰达米尔如此神勇,也怕了,被打倒了五十来人,便都不敢上了。

    “你小子不是挺牛的么?”泰达米尔嚣张地走到顿侗面前,顿侗身后的侍从吓得直接把顿侗扔在地上跑了,顿威骂了一句,随后泰达米尔已经走到他脚跟这儿了。泰达米尔一脚踩到了顿侗的胸口,“还跟你蛮爷爷装威风!你蛮爷爷杀人越货的时候,你还在尿里玩泥巴!”

    “泰达米尔,别吓死手!”我冲着泰达米尔喊一句,生怕泰达米尔几脚把顿侗给踩死了。这里是外地,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乱来。

    顿程见自己的哥哥被欺负了,所谓兄弟同心其意断金,虽然直接和哥哥争位置,争得要打起来了,但是争位置之前,两个人也是向华佗发难的,因为华佗是外人,把自己的老爹整死了,先把外事解决完了再解决内事。

    现在,我们又是外人了,而我们这群外人又给欺负到顿程老哥的头上了,于是乎顿程也暂时收起了看戏的心思,与泰达米尔吵起来了。

    “你他妈放开我哥!”

    “你不是跟你哥争位置么?我这一脚下去,你爹的位置就是你的咯!”泰达米尔故意加重了脚力,顿侗发出窒息一样的声音,手脚乱踢乱打,但是就是挣脱不开,就像是被钉子钉在地面了一样。

    “这是我们家内的事情,用不着你们外人管!凡事都有规矩,我们有我们郡守府上的规矩,你们有你们江湖的规矩。”顿程一副有文化的人模样。

    这时候,崔斯特走出来了,沉稳地笑了笑:“年轻人,扯规矩了是吧?你记着,虽然咱是小老百姓,但有些事,咱还得办。泰达米尔将军,请收脚吧,我们,就与这群人,讲和讲和规矩。”

    泰达米尔松开脚,顿侗如释重负地吸了一口气,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的方阵里,刚才那个把他抛下的侍卫又嬉皮笑脸地过来讨好,顿侗跳起来对着他就是一脚。

    “安静下来吧。我,就来与你们,理论理论这规矩。”

    “你凭什么来理论?”顿程挑挑眉,“你没这个资格,这个世界,不是你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想明白的。”

    “就凭这个!”崔斯特胸有成竹地从胸口掏出了他的皇帝令牌。这玩意儿我问过崔斯特哪里来的,崔斯特说就是在我打小玩的好的那个傻里傻气的玩伴手里骗来的,名字叫刘啥文的,崔斯特给忘记了,而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我认识过这么个人。

    “这参见皇上!”顿侗和顿程一见,从上面的精光闪闪就知道这不是假的,况且,谁有这个胆子做这个玩意儿出来?这可是欺君之罪!外加装逼之罪!

    见牌如见天子,两个人立马跪了下来,五体投地。

    “呵呵,年轻人,这个世界,不是你所想的明白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崔斯特神秘一笑,配上他独有的一种气质,看起来跟真的一样,如果他要是气定神闲地去装逼,一定能骗很多人。

    顿程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能有这块牌子的人,除了皇上,就是几个亲信和皇子皇孙手里有了。但是,崔斯特显然不是皇子皇孙,年龄比皇帝都小不了多少岁,那就是亲信咯?

    一想到这里,顿程和顿侗就觉得崔斯特是一个阉人。

    但是,阉人的地位高啊!所谓曲儿小腔儿大,一个当红的太监,那可是丞相都不敢惹的。当然,这个年代的丞相还是敢惹,到了明朝那时候,太监就是NO:2了。

    “不知大人驾到,我等没来得及为大人接风洗尘,请大人恕罪。”顿侗扯开嗓子,喊道。

    “呵呵,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大人,也就是一小小的官罢了。”崔斯特挠了挠耳朵。

第七十七章 考题() 
这崔斯特的金牌一掏出来,两个本来嚣张跋扈的人直接老实了下来。真是印证了那句话,讲规矩是社会,不讲规矩是流氓。

    “你们瞧你们那样子啊!不就是一郡守的位子么?还要争得头破血流的,没出息!”崔斯特老气横秋地走到顿程和顿侗的身边,把两个人拉在一起。而崔斯特则是站在中间,帽子戴在头上,让人看不见眼神。崔斯特把两个人的手一抓,“我跟你讲讲你们不知道的规矩,这男人呐,若是不顾家庭的话。不是真正的男人 。”

    顿侗和顿程没说话,听着崔斯特讲。

    “你们说说,一个郡守位子,一年才多少钱?上头每年也才发五十两白银,三百石粮草,做人呐,眼光要放长远点。巨大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罪恶,一个拿着公簿的司令史,一年赚下来的银子。比一千个拿着刀的劫匪抢银子的还要多,这是为何?这就是官场上的规矩。”

    顿侗和顿程两个人先后懂崔斯特的意思了,便知道崔斯特是个人物,便收起了轻视之心。

    “我擦,崔斯特居然和他们扯淡起来了。”我了解崔斯特的秉性,他这么庄严的说,后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了解崔斯特的想法,我走到崔斯特的旁边,听他继续扯淡。

    “你们俩,名声我也听过,涉县二少爷嘛,你,是大少爷,你。是二少爷,这所谓嫡长子世袭制,理应由你来继承郡守这个位置。”崔斯特拍了拍顿侗的肩膀。顿侗脸上露出感激之情,而顿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大人,我能力比我哥强!这个位置,不应该给他!”顿程急了,“顿侗,你说你整天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做什么事?而我,在私塾里读了六年的书,见识不是你能比的!你要是当了这郡守的位置,恐怕民不聊生!”

    “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