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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叶听了说道:“贾大人言之有理。倒是卢大人或有逃责之心,才提出迁都神王岛之事。我杨叶下月就去台岛购地置宅,还是早些离开日月岛才是,这里唉!”皇庄太冷了,日月岛上的人自然不太想过去,何况那里是皇室领地不出售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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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郑明同治()
朱慈焯已不是结合者朱由校,赚了个便宜国王已经很满足,而且已有一个9万多平方公里的岛屿做领地,要是愿意还能在美洲弄块比澳洲还要大的国土,并没有朱由校那种后世的天下为“公”想法。
杨叶不愿迁往澳洲代表了大多数日月岛百姓的想法,跟皇庄的寒冷气候没有太大的关系,说穿了这些人都不愿意去那里“种树”。所谓前人载树后人乘凉,澳洲的初期建设固然艰苦,而且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有所繁荣。
但是来自后世的朱慈焯却不这样想,前世的澳洲是英国殖民地,由于人口有限耕地稀少才致发展上的缓慢。而现在的南明大岛却已大大改善,有三万多倾可直接耕种的土地,有作物良好的生长气候作保障,再结合有计划的移民工作,不用半个世纪那里定会成为富人美好天堂。
参预大明末世的战争最根本的目的仍是为了移民,那是为中国人扩展更广阔的生活空间,是朱慈焯来到这世界为汉民族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得知杨叶在宴会上说这样的话,朱慈焯心里确实很生气,同时也认识到对南明岛移民工作艰巨性。朱慈焯还认识到澳洲对国家而言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那里同时拥有多个气候区,却是一个庞大的温室。
人的性格与所住的气候环境有很大的关系,越是舒适的气候区对人的性格越是不利,长期居住在温室中国人的性格会变得懦弱。就象眼下的日月岛原驻民,因为一直生活在热带,四季温差不明显,所养育的百姓都缺乏野性与竞争意识,这又跟几千年来一直处于世界之巅的汉民族相类似,最终难逃没落的厄运。
按前世的经验,皇庄的冬天应该就要过去,那里虽然冰天雪地天气依然寒冷,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在共和国成立之前人力资源永远是个问题。几个人商量之后便提起了以劳役换土地的政策,除了神王岛而外毕竟还有巨量的耕地草原与山林,移民的主要对象还是大明国内无数的饥民。
具体如何交换不在朱慈焯的议事范围,但首批劳动力还得向日月岛内招募,实在不行只能采用强制摊派的措施,粮食的供应并辅于官职与土地的奖励。
此时日月岛的上层都是重生后的新人类,虽大多是土著却多烙着传统汉人的印记,与真正的原驻民有很大的区别。看到衰弱的大明他们都有一种复古的想法,对“军机处”这个机构难于认同。此时岛国还小,大明王作弊积累了数十年的岛国却很富裕,而朱慈焯还不是太专权。
对于今后的朝事制度,朱慈焯仅答应每月初一与十五两次朝会,其余没有特殊情况不再举行大朝会,仅与军机处成员每日进行朝会式议事。朱慈焯说道:“军机处将实行二十四小时值班制度,轮流随侍王寝之侧,每日正卯入养心殿议事。如孤因闭关不能早朝,各事五位大臣商议后由首辅决断。原则上实行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人的意见。当然,军国大事孤有事后更正之权,并对罪臣有特赦权。各臣工意下如何?”
五位臣子相互看了看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卢植奏道:“陛下,臣等以为因尽快迁都神王岛王庄,听说那里的行宫台基已经完工,上面的宫殿两三年内就能完工。暂迁王庄对今后的移民工作非常有利。立国之初臣等公事条件差就差点,何况今后大多是小朝会,军机处的设置于当前时政实是再合适不过。”
“呵呵,准奏!反正来去方便,孤会派一辆专车供军机处使用。只是最近这一年大家可能要辛苦些。过几日的开国大典就在沅王城进行吧!就是参加的人可能会少些。”所立之国在澳洲,在别人的国土上建国总不象一回事情。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称颂,年龄最长的韩爌接着奏道,“陛下初极立国,臣以为应该拟个年号。臣思索再三,‘光启’年号是否可行?”
“哦还有别的吗?”朱慈焯倒不反对置年号,只是他没想过这种事。
“臣以为用‘同治’年号更合适,双明同治天下,君臣同治邦国,将来神王圣尊追责时也好有个托词。”贾诩的想法更新鲜,只是朱慈焯记得这个年号象是末代皇帝的。
“臣卢植附贾侍郎所议。”卢植第一个响应。
“臣等附议!”
“同治就同治吧!将来有幸极帝位,这年号”朱慈焯想不起这是谁的年号,但此时说将来登极后改年号还有些不合适。改口道,“这是一个好年号,很合我意。只是另外再加一条官民同治才合适,毕竟明之建设需要更多子民的大力支持。日月岛国的民情不同于大明国内的民情。”
这自然是一句场面上的话,众臣齐声称是,却都错以为朱慈焯暗有称霸天下的的大志。
日月岛实在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岛国,如果没有那支宠大的舰队作支撑,这样的小岛根本没有建国的基因。
那批俘虏有幸成了建国后的第一批囚犯,里面大都是华人,他们是福建总兵郑芝龙的部卒,这世的郑芝龙因为朱慈焯的出现再难成就他儿子郑成功的伟业,竟然做起了里通外国的勾当。
日月岛的武装商船在南海或隐或现地存在了半个多世纪,还在十多年前打败过入台不久的荷兰人,在那一年郑芝龙还差点会成立十九芝。
日月岛自那时开始就一直在与十八芝争夺南海的贸易,有时还会得到大威德明王的暗中相互,确切的说日月岛聚集起来的财富半数来自十八芝与西洋海盗的“进贡”。
入踞台岛一月有余,荷兰人还在盼望日月岛再次退**南,同时也在联络周边势力进行抢夺台湾的争斗,明廷及郑芝龙自然是荷兰人主要联结的对象。
日月岛的海洋商船队伍本来就非常庞大,其中一部分还是十八芝中的“退役”人员,郑芝龙家的商船或武装舰队也没有朱慈焯前世那般庞大,总数不足千艘。而日月岛因为税收较低,占领台湾后的一个多月里商船队伍从千五百艘不到一下子突破三千大关,加上过往船队的买路钱,今年的商船税估计能超千万。
此时大明福建一带的海外贸易多掌握在郑芝龙手上,日月岛的远洋贸易公司在大明沿海的广东、福建、浙江、江苏山东诸省与当地商户合作建立了十六个商埠,大多数外贸商品仍来自国内。
只是由于当时朱慈焯总想着归明无意成为日月岛之主,建议把远洋贸易公司划归岛府治下,作为日月岛上的主经济命脉,不然今后这千万税利完全可以成为王室的收益,那二万多水师陆军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私人部队。
当然,因为大威德明王的存在,现在朱慈焯的实际拥有情况比仅拥有军权还强得多,原著民外迁之后能拥有日月岛资源的主体也只有王室了。卢植建议迁都南岛其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这部分积蓄,也就是被芭奴从国库提走的五千万两现金储备。
朱慈焯仍关心自己治下的人口问题,听说有这么多海盗船聚集在日月岛的远洋贸易公司,便问道:“这么多商船一定有不少人口,可否裁撤掉一些让他们前往台湾定居,让他们上岸经商或事农,小孩也能接受相应的教育,总比以往流离失所好得多。”
卢植道:“商民人数确实不少,岛内居住的人口可能不足三成,初步统计应过十万之众。这些商船的家属居于沿海各国,有的居于荒芜小岛。聚迁台岛的事情以前跟太上皇建议过,只是这些人种族繁乱,习俗不一,贼性一时难改。是故太上皇一直没下决定。”
朱慈焯想了想说道:“诸葛瑾,户部之下另设一个移民总局,以后对入迁的移民都要进行调查与说服,台湾、日月岛、郑明本岛三地择地安置。今后赋税之事由税务部辖制,户部管理国家钱库与粮库,还要管理郑明治下的人口统计与安置,这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另外还要监督治下各地的税收,王室而外,官民勋臣贵戚,不管农商作坊,凡有经营收入者,税收一率平等。大明颓败如此,就是宗室勋臣官绅太多之故。大明不是没钱,而是偷逃税赋严重,却重征没有田地产业的百姓税赋,三十税一已变成十税其九甚至更多,查姓焉的不反之理。”
“陛下英明!”众臣称颂,贾诩翻了翻眼又道,“如此陛下立国或可赐些爵位,以收民心振士气。”朱慈焯这次称王立国一个爵位都没封赐,还将朱由校所封都收回了。
“这是为了免除有功者或可存在的祸端,圣尊善变又好杀,还是由孤一人独担这恶名吧!”朱慈焯又道,“郑明初立,战事将起,今后大家多得是拜相封侯的机会。得来容易去了快,你等都记住了。”朱慈焯刚刚获得新生,明日怎么样心里一丝把握都没的。
“是,臣等尊旨!定对吾明竭心尽力,为吾华族的子孙万代耗尽毕生之力。”为了救明,几十年来的教育没少给国民洗脑,但真正能领会这目的的还是那些重生而有见识的人。
朱慈焯接着说道:“今后国库与王室的经济往来也须平等,王室所支财物都得统一定价,年底支付清楚。这次是因岛府拖欠堡府军资款项,阿姬曼王后才自节慎库擅自提银。国库是国库,内库是内库,不要内外不清,家国这分。”日月堡掌握着军工生产和高科技,很多商品还没有大规模生产,这是朱慈焯为这世界创造的财富,也是郑明王室的财富。
“是,臣等谨尊圣意!”听到朱慈焯这样的话,几位大臣都松了口气,这是表明神王岛的建设不用由国库除了移民不会有其它支出。
“此次出兵事明,各军机可有什么策略?对于今后的移民又有什么好的建议?”此时刚派员再去北京谈判援明抗金之事,朱慈焯对此有所了解之后其实不抱什么希望。
朱慈焯现在有了王庄的十万顷土地与草原,还有一群为他无偿效劳的凡仙,加上大威德明王所贵之宫岛,实际上现在他的身价已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富翁。世界有的东西他都有,世界还没有的东西他也有,而现在造钱的机器也已经开动了。
他自己不缺钱花,也不缺山河与土地,更不缺广厦千顷。朱慈焯所缺的是人力资源与人类生存所需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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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多余的备案()
与五位大臣商谈了一个下午,基本商定了郑明帝国的施政方向,最大成效是谈妥了郑明帝国王室与国家的经济关系,帝权和朝廷的关系与职责。并决定制订土地法、兵役法、矿产法及封爵制度,名誉上各种资源均归王室,并商定今后王室提取郑明帝国百分之十的税赋(当前供养王室的财物接近日月岛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用于养家。
其实这些都是朱慈焯自己提出来的建国方针与策略,几位臣子听着只是欢喜,都以为朱慈焯居安思危,提前“交代后事”。
其实朱慈焯在准备入明造反或打天下,此时刚派员再去北京谈判援明抗金之事,他对之前的谈判有所了解后其实对崇祯不抱什么希望。
戚继光整个下午呆在驾驶舱内教授几名内侍掌舵驾船,心里一直闷闷不乐。上午的海战虽然有惊无险,七名王室警卫队员死伤后经“医治”而完好如初,这让戚继光产生找回身体的想法。
他虽然用着郑双的身体,但这身体里的郑双的魂魄一直还在,那个似痴似傻的少年每天吵得戚继光不得安宁。“带我去义父房里看看好不好?他们一定在商议是不是要杀掉那些西洋人,对不对?”
郑双的灵魂原主是三岁的德王世孙朱慈焯,实际他还不足两周岁,很多记忆都是祖宗与大威德明王强加于他的。此时这个灵魂已经过大明王的再加工,与郑直与郑慈超的灵魂差不多,已经失去记忆能力与学习能力,但又对这未知世界有着极大的好奇心。
听到报务室开门的声音,戚继光传讯道:“他们朝会结束了,我们去找义父吧!”
郑双道:“终于能见到义父了,您让派人到济南把母亲接过来。”其实郑双的生母已经被他的回归害得上吊而死。
戚继光推门进入室内,说道:“陛下,孩儿有事相求!”
朱慈焯坐着那里正呆呆地想着事情,一个手里正不停地拨弄着佛珠,见戚继光进来有事相求,便随口问道:“元敬欲求何事?”
戚继光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朱慈焯,小声地说道:“义父,能不能帮儿臣弄回原来的身体,儿臣想领兵出征。”
“嗯,让义父参详参详,这事不要让王后们知道最为妥当。”朱慈焯看了看地上,吩咐道,“元敬闭着眼坐那地板上,让为父看看怎么样把你的魂魄取出来。”朱慈焯的生命历程近百年,现在有这大一位义子郑双与这么年轻一名义父朱由校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当。
朱由校一早便坐船前往台湾,因为朱慈焯不愿有别人在旁边“窥视”,另外两个魂魄都放在朱由校身上。此时朱由校的船队还在半路,朱慈焯偷空进行一次远距离观察,意外发觉自己的另一个魂魄有谋反的迹象。
朱慈焯让自己的另一个魂魄享有佛珠里的一个记忆库,又因它那天曾脱离过朱由校的身体,没想到竟然会形成一个自我。在这种情况下他便不愿意再做傀儡,在无聊的航海途中竟然向朱由校告了密,意图说服朱由校轮流使用那个身体。
而且那个魂魄不知道自己的记忆都在遥远的一颗佛珠之中,更不清楚他还有另一个魂魄与身体,在朱由校跟前乱说“自己”的坏话。而没有太多记忆另一个郑直的魂魄,他仍然没有太多的内存,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