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数字,然后放了下来。长长地叹道:“都上午十时十六分了,张家姑娘怎么还不来?小王爷已经醒来多时了,再不开棺岂不闷死?”
刘时敏来时朱由校还没选妃,更不知道张皇后的容貌,此时的张家姑娘却是改容后的库拉姆。刘时敏坐着牛车来到日月岛,是首批引渡的凡人中的一批,在密境居住的时间还不够,如回到大明仍需带着首饰回岛。
刘时敏回到石室,靠近水晶棺望着里面睁着眼睛望着他的朱慈焯,看到他似乎在问话,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便大声喊道:“小王爷莫要急,接我们的船就在路上了,刚才有人传过话来着。”他更担心里面的氧气会不够。
朱慈焯其实想问时间,但隔着厚厚水晶棺根本无法把声音传出去,也听不到外面的陌生人的话。因为柳氏多了近两年婚姻此时的郑直应该十四岁,库拉姆却增给了他十年的生长期,已经是十八岁的身高与容貌。
但给朱慈焯的感觉绝不只是两年,而是无法想象的长久,因为无法睁眼他便按记忆中郑直的方法进行修练,实际上他半睡半醒地在这恒温器中修练了二百多年,已经身怀三百多年的修真神能。
他已明白当年大威德明王占据肉身时候,自己的记忆与灵魂主体被装入了其中的一颗佛珠,所以得不到任何感观上的享受。大威德明王占据肉身的数十年一直是朱慈焯的痛中之痛,所以他为了被再次占有肉身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针对性的修练,此时已经参透其中奥妙并运用自如。为了对付大威德明王入占,朱慈焯甚至考虑过运用几种极端措施加与抗拒。
他现在能熟悉地掌握“外盘”地使用能熟练地把经历的记忆储存到佛珠之内,并给随时感受另一个灵魂的侵入或离开。只是除了那日与金巧云、朱由校相会时及之后偷藏的一部分记忆,其它的记忆库仍终止于裸泳馆的昏睡。现在已重读了所有记忆,不能复制但能归类整理分别存储在几颗佛珠之内。
此时他略知自己处在深海的溶洞之中,还知道有异仙暗中授他修真之术,这些修为已然得到隐身术的奥秘。他现在仍能与凡仙进行心灵通讯,但没有朱由校那种读人心思的能力,当然朱由检那些变戏法的表演跟朱慈焯没法比。
朱慈焯应该在凌晨四点就醒来了,着急着怎么还没有人给他开棺,他已猜着水晶盖子一拿掉自己便能行动,更担心出去时已经是大清天下。只是刘时敏刚刚离开不久,朱慈焯突然又失去了知觉。
。。。
第四十五章 朱慈焯与朱由校()
四十多天里朱由校已是第四次来到仙界采石场的公寓,这里已经多了十八名凡人厨娘或有一天厨师,都是从那个密境挑选进来的内务人员,只是能上二楼的人没几个。
朱由校拿着把小圆扇站在二层楼阁内院的栏杆边,身边站着已经结束了几天厨房生活的阿巴亥。他望着院角沙洲处海边细长的石桥,那长石道望下去象根浮在草丛中筷子,外面停着的船只象片小豆荚。
看到一辆黑色的小牛车正从船上慢慢地下来,停在了小筷上象只小蚂蚁。用圆扇扇了几下回头说道:“阿巴亥,那位少年是朕的肉身,你应该知道什么是肉身了吧?”同时将意识传了过去。
朱由校只知道要救来阿巴亥用于离间,却因当时对朱慈焯记忆库的排斥,没有深究得到阿巴亥是领兵主将多尔衮生母的情报。
阿巴亥自那日被奸之后一直没再得到临幸,这次又被贬为庶民赐予朱慈焯做侍女,感到深受污辱。但对小明王肉身之事阿巴亥已经信了七八分,她的获救返世本来就与大威德明王有关,而小明王天启帝还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
阿巴亥听了咬咬牙用满语回道:“若能回返人间,就算不是陛下肉身,奴婢也会尽心服侍!”就要离开此境,阿巴亥忍不住最后回敬了一句。
朱由校愣了一下,马上又大度地笑道:“贱婢,马上会让你知道的,去吧!”
阿巴亥告辞离开后朱由校又向窗外望去,细看已找不到那辆豆荚般的小牛车,急忙转身向左边的停车平台走去。此时妖媚的客氏从厢房外廊走过来,笑着问道:“皇爷能不能带奴婢出去看看呢?”
朱由校没有转身,伸手朝客氏摇摇扇笑道:“以后这里就奉节夫人一个主子,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今日皇爷有事,库拉姆姑娘来了!”很多事情需要库拉姆相助,朱由校还不敢得罪她。
走到廊口望着黑乎乎廊底,虽然那里的大门关着,却能透过门板望见墨蓝色的室外。朱由校准备让朱慈焯在那沙洲边的裸泳馆休养几日,想把金巧云接过来陪伴另一个自己,一个女巫师住在宫中侍奉帝侧总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朱由校有办法说动库拉姆帮忙,这些天在让库拉姆学习为人为侍之道,更重要的是教库拉姆学习恋爱技术。库拉姆自然欢喜异常、言听计从,进入溶洞便封住了朱慈焯,暂时还不想让朱慈焯知道自己的超级凡仙身份。
阿巴亥下了楼,去下房也内侍们道了别,回到厢房廊底门口时才知道自己还有一口大箱子的衣物行礼。此时让看不见人影凡仙抬着,不便瑞检视,便正了正身子左右看看,问道:“可以出门了吧?”
阿巴亥每天都能看到院中的水池盆景,也知道这些凡仙与内侍都从盆景里来这里,但这个门一直没见打开过。刚问完便接到了礼礼貌的指令,突然间身边的一切已经发生变化,一阵热浪扑来,阳光刺目不由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岩壁下的一个石廊内,转身四顾哪里还有宅子的影子。几名半裸的异族黑肤男女,正礼貌地含笑望着她,还有一辆驴车停在廊外耀眼的沙滩上,以前常常观看的小沙洲,此时斜着望向小渔村足有几里多远。
“太美了,这世界真好!”阿巴亥心里喊着,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走到廊外抬头回望,绝壁高处杂树藤萝丛中隐隐有黑乎乎的大窗洞。
阿巴亥把下手里的布包袱,深深地跪拜了下去,虔诚地拜谢大威德明王,又谢过天启帝,起身坐上了那辆驴拉小车。
这个沙洲在前屋与厢房走廊外的角部,密境里的厢房坐北朝南,但这个廊外的沙洲与沙万步沙并非不在密境地域之内,居住在密境内的人也看不这沙洲与后面的绝壁高崖。
沙滩近百米宽,长度七公里左右,沙洲有900x600米左右大小,这里除了棕榈树便是椰子树,食物由十几公里外的密境移民进贡。
沙州的外角部原来搭着木板栈桥,这个一个多月里已建了一幢别墅和一个与夏宫一样的裸泳馆,泳道外面一百二十米、六米宽石板路面便是那筷子一样的码头。
别墅在最南面,是座简单的青石房子,厚厚的石墙厚厚的楼板与层顶,其实就是那公寓的另一个版本。
房前的院子与阳台之间已没有院墙,那是一个宽大的室外木平台,两边是树东面是海,木平台距海面不足一米。平台从房屋东侧有条六米宽的木板通道,往北在屋后上几个台阶便是长长的石板码头。
朱慈焯站在前屋楼阁的底层望着内院里的水池,心道:“东边仅架着木板通道几根木柱子,池水与海水明明相通,为什么里面却是淡水?”他对有违自然规律的现象研究了上百年,看到这些还是找不到答案。
此时的朱慈焯已恢复了初来时郑直英俊的模样,有棱的甲字脸形英挺的鼻梁是他最俊美之处,与朱由校差不多的是额头与眉毛。此时比起来两人的身材与体型相差甚远,朱慈焯依靠水晶棺中的养分与溶洞中岩液精华滋养了二百年,整个体型非常清瘦。
但体质完美与仙家无异,朱慈焯的容貌与玉体正是让库拉姆一见而倾心,唯独令她不满意的就是跨下跟朱由校一般大小的**。
朱慈焯此时已经戴上了那块芝柏名表,乾坤袋中除了少条烟及明王的那些信物首饰,其它一无所缺。只是脖子上的玉麒麟挂件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曜石龙形挂件项链。这个物品挂上后让朱慈焯突增了近百年修为,也让他轻而易举地将一魂魄收存在一颗佛珠之内。
朱慈焯此时背着的左手里正捻着那两颗佛珠,里面各装着一个魂魄,其中一个在他刚醒时带着一些信息过来后便安静地呆在里面,让朱慈焯不能理解的是朱由校竟然有两个魂魄。
这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灵魂,因为他没有太多信息带过来,好象是个失去记忆的灵魂。朱慈焯让他浏览了自己的三个记忆库,交流之后才发现这个灵魂便是以前的自己,一人也要握手言和,并赋予给他有关信息库后准备共御“外辱”反客为主。
其实大威德明王没有把朱慈焯的魂魄主体打散,暂时共融地寄存在朱由校体内,朱由校要达到对郑直的控制,便是通过两个互通的灵魂作为传递讯息的雷达系统,同时还能相互交换载体变换身份。
这个魂魄本属于朱慈焯,因此在同一世界便会迫不及待地回归主体。但在分隔两世之时,朱由校因不知内情会无意识地收回作自我保护。他还不清楚自己拥有两个魂魄,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只以为自己多了颗“心”。
这种硬盘与驱动的关系这里除了朱慈焯的灵魂没人会懂,对各种现代知识认知与运用更是别人所不能够所,朱慈焯很容易地发现自己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魂魄。
那个魂魄的记忆库极少,所得的信息会在十分钟内遗忘,动力虽不弱却只能做一个从属或副体,刚好入驻体内守着空荡荡的脑库等待接收“主子”的指令,而另一个仍在佛珠中指挥着身体。两个魂魄已经共享了储存在佛珠中的所有记忆库,只要同在一体实际上已经分不出彼此,唯独不足的是信息库无法复制。
朱慈焯分析了魂魄所传递过来的信息,肉身刚刚醒来以后的选择面会很广,朱由校还不清楚如何掌控另一个“自己”。因为以前朱由校虽然对“胎儿”控制试验过且非常有效,但那时候郑直尚未“分娩”,降生存活之后的控制情况他根本不清楚。
阿巴亥的木箱直接被装上了船,她仍挎着布包坐了车,在滚烫的石板路面上往南走,来到屋后的台阶处下了车。刘时敏与魏朝两人接了往前面走,阿巴亥一直没说话,此时面带愁愁容不知该怎么面见这位小王爷,两人竟然还有父子关系。
朱慈焯看到他们在后院外行过,念了个口诀便即隐身,瞬息间他已飞身室外,在刘时敏身侧说道:“陛下喊小爷过去,你们在此等着!”杨时敏与魏朝在给朱慈焯沐浴时亲见目见淡失的身体,听到说朱由校召见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其实并非朱由校要见他,而是库拉姆要回去接人,朱慈焯急着出去参战,不愿让朱由校继续他那目光短浅的帝王权术。实际上日月岛几十年来的准备都是在朱慈焯授意下进行的,甚至连朱由校的再生也是在他潜意默化中一手促成,那时仅想让大威德明王放弃自己的身体。
比如“那金銮殿内的玉雕龙椅非小弟这肉身想坐就能坐的,不如换个水牛坐椅吧!”又比如,“圣尊娶了嫂夫人,将来托付给小弟这小堡主是不是有点委屈了?”再比如,“现在这个大明的木匠皇帝没多久就要死了呢!”。。。。。。只是朱慈焯没想到这次失联让他又多了个自己,而实际上朱由校象郑双的身体一样反过来应该是他的另一个产物。
可是朱由校也因两人的失联事件发现了自己,从而改变了他初来日月岛时按朱慈焯的设想所制订的南明建国方略与出兵大明的战略目标。把朱慈焯移入海底后朱由校根本不想出兵大明抗金,而是收复台岛后进行移民和建设。他大有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打算,而致大明百姓的生死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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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故人重篷()
朱慈焯不愿看到大明在自己眼皮底下走向灭亡,中华民族从此再现一蹶不振的状况,因为朱由校对自己还错,他想与他好好谈谈。
朱慈焯速度虽快,但有人比他更快,准备离开的库拉姆立刻察觉刚入世的朱慈焯有用意不明的行为,不得已只好改变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方案。
朱慈焯正隐身在树荫下飞遁,突然感觉重重地撞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心里叫“惨了”,急忙停驻足察看,看到一紫衫女子滚倒在数十步外的沙滩。
“哎哟,哪能位神仙啊?这可撞死奴家了?”库拉姆哭喊着,头发零乱衣衫不整地从沙滩上坐起来,满身满脸满发满嘴都是沙子。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与训练,此时的库拉姆因初恋失败已完全是名汉族女子。
朱慈焯心里纳闷,明明也能隐身子感觉不到库拉姆凡仙体质,以为自己第一次遁形又在树荫下没看清有常人。上前轻轻一掸,帮着弄净了沙子,抱了抱拳说道:“姑娘对不起,在下急着去见皇上,不小心撞上你了。身上有伤么?”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与衣着,以为她是公寓中的侍女。
库拉姆身上不可能会有伤,朱慈焯的话却提醒了她,马上便叫着痛按着腰,哭道:“怎么会不痛呢!哎哟,呜,呜。。。。。。还有事呢,可怎么办?”库拉姆从来没靠近过朱慈焯,朱由校见过的库拉姆原身朱慈焯当然也见过,可这千年小丫头更已知道肚子里要藏些东西。
库拉姆现在是汉族女子,又看不到她长着张皇后的容貌,原来那魂迫,更不知道库拉库是异族女子日月岛的最高主宰,只以为她是这里的侍妃。
“怎么回事?”朱由校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飞速传来,朱慈焯刚想弯腰扶库拉姆便顿住了身身影,幸福地将这声音由头顶引入了佛珠之中。
与此同时库拉姆也意识到了异状,飞身而起用手向朱慈焯胸口拍去,俏脸被色地叱道:“何方神圣如此大胆,哪来滚回哪去!”反应之快连朱慈焯欲笑的嘴角都来不及抽动,整个身体立刻飞向半空。
库拉姆几乎同时而起,追上后拉着朱慈焯的身体一起斜斜地向半空飞升,边用意识说道:“郑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