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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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神明-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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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承宗也是在辅导朱慈焯如何治理国家、处理朝政,全心全意地把没来得及教的科目补上,要担起这个破败的江山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朱慈焯还是个“十六”虚岁的小皇帝。

    排除了移宫案朱慈焯才能及时地与大臣们交流,不然他还被西李与魏忠贤禁铟在乾清宫内。因此这成就了朱慈焯初极时期的不孝之名,虽然当初的朱由校也担有此罪,却明显比朱慈焯轻了许多倍。

    这个案子还挺复杂,朱常洛生病后先吃了内侍崔文升进的药,吃后一晚泄了四十余次昏迷过去,方从哲才接到内廷关于朱常洛病重的奏报。

    后请宫中老太医进行疹治,说是要用生血补精之药长期调养才能恢复。而朱常洛性急,以为自己的病难再好转,便私自用了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的红丸仙丹,方从哲想劝阻也没用。

    两天前朱常洛进了一粒感觉好了许多,还能出殿走动,让方从哲写折子对他进行封赏,并崔促李可灼再进一粒。方从哲不相信有什么仙药,见朱常洛有所好转便阻止李可灼再进红丸仙丹,直到今天终究抵不住朱常洛的再三崔讨,上午吃了红丸后下午三点多便归了天。

    方从哲细细讲完长长松了口气,他还要为朱常洛写遗旨,朱慈焯召集的坐谈会给他帮了大忙。最后说道:“那崔文升曾在郑贵妃宫中当内侍,此前的事情会不会与郑贵妃有关?”

    因为没有了移宫案,郑贵妃与西李想挟持朱慈焯进行“垂帘听政的图谋”已遭破坏,这红丸案变得更加扑簌迷漓,害死朱常洛之后最大的赢家变成了朱慈焯。此时朱慈焯听着只有默默流泪,不能再说什么,魏忠贤死后更加说不清楚了。

    除了避免东林党称霸朝廷及之后的魏忠贤篡权,其它的事情的朱慈焯暂时还不能改变太多,当然司礼监的王安以后得换人。趁着众人长时的沉默,朱慈焯点上了第二根烟,吸了一口望着众人的诧异的眼神说道:“不足一月间朕与皇考相继极位,建州奴必将趁些机会进兵辽东,是以红丸一案不能对朝廷有所影响。杨涟。。。。。。”

    杨涟一直虎着脸,显然看不惯久居首辅之位的方从哲,因为方从哲在万历朝做了七年多独辅,当时正是接替了东林党人叶向高的独辅之位。杨涟倒不是因为忌妒或党争,而是对万历朝的混乱有意见,对郑贵妃的跋扈有意见,更对大明腐朽的官场有意见。

    “臣在。。。。。。”杨涟应着起身欲拜奏却被朱慈焯阻止了。

    朱慈焯劝他坐了又不想说原想说的,改口说道:“崔文升、李可灼等人此次必死无疑,其余就不必再牵连开去,也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另外派名忠直之士去洛阳当几年差,把那些祸乱百姓的奸邪之徒一个个给揪出来。还有五军都督那批蒙着祖荫不做事的人,如惹犯事必除其爵,朕要重建三十万禁军。大明已经养不起这批人了,也养不起那群弹劾来弹劾去的言官,把一个本该精忠报国、忠君之事的朝廷弄得四分五裂。党争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朱慈焯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想说的话,大明大宋皆亡于党锢之争,中国自宋代之后皆是在内部斗来斗去。当官的只考虑个人或小团体的利益,内斗让他们没有时间与精力去为国为民做更多的事情。

    他的话中包含着很多意思,这次朱常洛的死不能被东林党所用,但他自己却要用来削郑贵妃儿子的藩。其次把五军都督府里的勋戚换一下,在朱慈焯一朝要重用武将,要换一批公侯伯勋爵,要大力扩张军事力量。第三就是要削掉六科言官,骂人不打草稿把朝廷弄成了吵架骂街的场所,却不去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大家都已领教过这位少帝行事的才能,感觉比泰昌帝要强出许多,所考虑的事情比他们这些在官场上争斗的人远得多。朱慈焯总喜欢绕开内侍与司礼监直接与大臣面谈,敢于与这群大儒商谈朝政,而且时能度人先机。

    朱慈焯在乾清宫坐守偷睡了一夜灵,把不孝的罪名略略减轻了些,第二日如雪般的奏折飞进了紫禁城,飞到了司礼监王安的手上。王安却不敢再处置,一件件压着毫无理会。

    午间把光宗的灵柩送入仁智殿回到乾清宫,朱慈焯不得不亲自出面与李选侍交涉。指出她与郑贵妃联合欲专朝政谋立皇后的事实,并有“弑君”的嫌疑,而迫害自己的生母王才人,以及禁锢控制自己的罪行还在其次。

    但看在光宗宠爱的份上,以及名誉上的养母之情,同意以进封贵妃作条件,要不李选侍迁往养老之所仁寿宫。由于朱慈焯这些天跟西李的争斗,她本已对控制太子一事失去了指望,而今得力的内侍李进忠已死。李选侍对这样的结果实属意外,最后还是很感激地迁出了乾清宫。

    午后,颁先帝遗诏。朱慈焯亲批了第一个奏本,把几名私自进药、谋弑君上的罪犯宰于西市,欲图结束这场帝位交替时的争斗。

    稍后升殿与众臣属见面,刚从辽东检阅军马回朝的户科给事中姚宗文出班奏事,弹劾说熊廷弼在边地假名增税,勒索小民,声言筑城御敌,实是误国欺君。

    朱慈焯听着脸色便沉了下来,待姚宗文说完一言不发,接下去果然一群大臣纷纷而上,一齐把炸弹扔向边关重臣熊廷弼。

    朱慈焯记性极好,一个个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转眼看看都给事中杨涟说道:“把今日跟从弹劾的官员全都记下名姓。熊爱卿是戍边重臣,他在替朕守国门,你们在背后胡乱弹劾,可是负有扰乱疆防与军心之责,以后这种弹劾不得在朝堂上进行。此事如有不实,或是姚宗文索贿不得受人指使而出,其罪当诛。盲目妄劾跟风者皆除官没产以资军用。钦此!”大明乱七八遭的朝政非下重责而不能除。

    姚宗文一听便跪下连呼“皇上饶命”,他刚刚回京对小皇帝一无所知,根本想不到朱慈焯出手会如此狠,没听完敕命就退脚发软地跪下了。

    “锦衣卫,立刻查办!”王安此时发了一下威,心道,小祖宗可真不简单呐,以后可得小心着点。

    杨涟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按以往这样的弹劾是非常有效的,起码会暂停熊廷弼的职务。可是少帝却能看到其中更关键的问题,于疆防与失土这样的大事而言,熊廷弼这些罪名根本算不得什么,何况真实与否都难定论。

    可是现在有了一群跟风的属下,这事牵涉就大了,少帝更有可能把六科给撤了,杨涟更知道朱慈焯对六科言官参与党争之事深恶痛绝。现在的问题是朱慈焯不愿意对朝廷官员作重大调整,他担心首辅方从哲所掌朝廷有可能会延续万历朝时**的吏治。

    在一些官员有劝阻之后,杨涟出班跪了奏道:“陛下,党争之患定须除,但非一两月所能除去。望陛下法外开恩,先饶过这些妄劾跟风者,容臣对六科官员进行一月的规整,希望今后断凡不再参与党争。臣在此向陛下立下军令状,一月之后六科这内再无任何党徒,仅为陛下效忠,为大明朝廷效力,为天下百姓谋福!”

    杨涟以退为进,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荡气回肠,众官自然也一起跟着表白。朱慈焯看着呵呵冷笑,说道:“不是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吗?杨爱卿有这个决心最好。那就先饶过他们一回,下次再犯可要加重处罚了。”

    朱慈焯又大声说道:“今后六科官员,如有无凭无据扰乱朝廷、诬陷命官者,此族在大明一朝不得出仕为官!钦此!”这样的处罚是致命的,比杀身之祸还要可怕,而且皇帝开的尊口,将来每朝每代就算换了清朝入主也会延用。

    朱慈焯望着一齐跪拜山呼万岁的众臣,心里有些飘飘然,政治虽然是骗人的东西的,但对统治者是绝对有用的。他现在所做的就是要彻底解决红丸、廷击两案对今后自己朝廷的影响,同时逐渐把各党派的界限模糊化,直至最后的消除。这样大明王朝才有更长久存在的希望。

    。。。

第十九章 大明帝位() 
朱慈焯今日坐朝是为初六的登基大典做准备,最关键的是组建一个团结的内阁,还有辽东军事。眼睛望向主辅方从哲,说道:“今后所有阁臣也不取任何党从,还需进行财产公示,正人先正己,才为天下士人之楷模。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朝中官员能不能团结一致,共赴难关,还需你等去努力。貌合神离的朝堂必须尽快结束,**哈赤不会等朕准备好后才进兵的。”半文盲的身份刀须慢慢改变,朱慈焯念了几句刚看到不久的名人名言。

    众臣心里犯着嘀咕,惊讶地望了望当老师才半月有余的孙承宗,跪了齐声唱道:“皇上圣明,大明之福!”

    方从哲才能在限,大都时候是个老好人,朱慈焯就希望这样听话的首辅。众人站起后方从哲继续跪了奏道:“陛下新立,四海不稳,臣担心建州奴会借机入辽东。臣以为朝廷得尽快调诸卫兵马与建州奴进行一次决战,再败则军心丧失,于今后的战事大为不利。”调兵的事情当然出自朱慈焯事先的示意,不然也不会这急提出来。

    叶向高在万历年间做过几年独相,那时万历怠政,朝廷上下的官员都不能及时增补,他就象一条老黄牛一样忙上忙下。朱常洛这次原准备重新起用他入阁,只是来得晚些没来得及得到任命,此时还没得到该有的实职。

    听到方从哲提议调诸卫兵马后本想提出异议,万历时期的三大征及后来的辽饷已经让大明百姓不堪重荷,朝廷已经无力再负担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但他想到自己阁臣的位置还没着落,此时还是名赋闲六年刚刚入朝的无职官员,动了下身子没有出班谏阻。

    朱慈焯莫名其妙投了几次生,从2074年穿越到1638年又投生到了1620年,大明的境况已大有好转。此时萨尔浒战役结束了近两年,**哈赤攻占开原、铁岭入辽门户之后尚没占领辽宁境内辽河以东部分版图。

    这些版图是东林汉权后抢夺了熊廷弼的兵权,在东林党人袁应泰的盲目指挥下失去的领土。朱慈焯只知道不能让东林党人架空皇权执掌朝政,却不清楚失去沈阳、辽阳等辽河以东版图的真正原因。

    移宫安的避免让这些东林党人失去了第二次拥立的机会,朱慈焯有意识的“清党”不可能再让东林党称霸,朱常洛诏入朝的部分东林党人已无法改变它渐行式微的大趋势。但是党争从来都是只顾小团体的利益,不管你大明社稷的安危如何。

    太仆马孟祯也是新入朝的东林党人,此时的东林党人大都的廉洁正直之士,听了方从哲调诸卫兵的提议后出班奏道:“现今二帝新崩,国基振荡,而朝廷存银历年兵事无度,已无力再组诸卫军马。况且辽东经略熊廷弼已有诟病,不宜再为主军之将。望陛下三思!”

    朱慈焯并不知道他是东林党,见有人欲出班驳斥便伸手阻止后问道:“这位马爱卿可是名清政廉洁的东林人士?”

    马孟祯不知道朱慈焯已经发怒,自豪地挺挺胸回道:“臣马孟祯以前是东林党,现在已经没有党不党了,只是名效忠大明的直臣而宜。”说话还很谦虚。

    “好好好,朕知道顾宪武的东林出院出来的都是对大明朝廷有看法的人。”朱慈焯盯着马孟祯,突然大声斥道,“马孟祯,你知道皇祖父当年为何要打压你们东林党人吗?”

    马孟祯一听朱由焯口气突变,心里还在嘀咕着万历的不是,直了直身体回道:“为臣不知,难道陛下知道吗?”

    朱慈焯哼了一声道:“等你坐在朕的位置上就清楚了!第一,大宋之亡便是亡于党争之祸,这有史可鉴;其二,东林党人矫妄过正、吹毛求疵排斥异党,使吾大明朝廷官员君臣失和是亡吾社稷之巨患;其三,东林党人自诩忠贞直士,实是结党谋权的一个政治集团,一旦东林当政必会夺吾帝权,东林祸起而党争加剧,到时大明亡期不远。朕念尔等尚有可造余地,才直言相劝,不然别怪朕到时赶尽杀绝,以除后患!”朱慈焯是军人,不喜欢玩手段,直接道出了东林党人不可用的原因,他没时间也没精力跟这时代的腐朽文人争斗。

    一言既出,朝堂皆惊,乾清宫响起一阵议论与谩骂,接着便有哭声传出。叶向高终于看懂了这小皇帝的聪明非常人可比,也明白了什么是帝王之道。出班跪了大声泣道:“臣叶向高知罪,党争祸国本是人人所知,自以为为大明社稷计、为天下百姓计,却是害吾国家祸吾百姓之人。多年来朝中党争不止,臣之罪也,却一直不知先帝苦心,枉读了这几十年的书啊!”

    朱慈焯见下面吵得差不多了,又幽然说道:“没有库银就让朕把江山拱手奉于异族?到时众臣工尚可为奴求生,吾朱氏宗室却要断子绝孙!尔等如还念吾朱氏二百五十年前救中原族人于水火的恩德,还望不要再祸乱朝廷,助朕免除这场灭我族类的灾难。”

    众臣齐跪哄然而应,暂时放弃了敌我之争,调四方兵的行动比朱由校时期提前了半年。这个时候虽然国库紧张,但比崇祯末年还强许多,而且朝廷还发起了一次募饷活动,这本是在失去辽河以东版图后所发生的事情。

    接下去几天的朝议上没有了弹劾与争吵,忙着往各地派御使调兵,追谥了许多有功官员,很平淡地为张居正平了反,在朱慈焯的示意之下不要因此再起争执。

    九月初六朱慈焯进行登基大典,正式穿上五爪龙袍即大明皇帝位,诏诏赦天下,以明年为天启元年。朱慈焯本想改一下年号,但考虑到日月岛已去过崇祯年代,只得把改年号的事往后拖上几十年。

    登基礼仪很繁琐,整个过程耗时近四小时,朱慈焯还有换帝服,去大行皇帝灵前拜祭。在最后一套程序换上十二旒衮冕回到皇极门升坐时,朱慈焯又是第一个接到了大威德明王将至的讯息。

    “圣尊,您不必入宫,不然小弟无法以礼相迎!”朱慈焯急忙传讯息阻止,明王是仙自己是皇帝,在地位上明王要高,无法对臣子们交代。

    “为兄不会现身,那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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