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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薛仁贵这一番话,祖逖沉默了,这些毕竟是事实,谁也不可以否认。而祖逖这些年,实在也不想参与诸侯相争,他一直驻守北境,远离这种斗争,也是眼不见为净。可是这一次,刘备让他必须回来,无可奈何,他也只能听从命令。
可是他知道自己一离开,定然会让边境失控,到时候呼厨泉等人边然会兴兵再犯,幽州就会处于无人防守的状态,百姓就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在北境那么多年,一直很努力地在防守着,但是一直得不到主公的支援,很多东西都是需要他自给自足。他能做到的也仅仅是防守而已,所以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很是憋屈。
而听完刚刚薛仁贵的一番话,他的内心起了震撼若是真的吴立仁入主幽州,幽州还会是现在的情况吗?况且如今吴立仁的势力可谓如日中天,这是不能否认的,即便祖逖现在奉命来挡,他也不觉得自己还能挡多久。
正在这时,一旁的鱼俱罗看到祖逖竟然被薛仁贵说的沉默起来,他大吼一声道:“匹夫休要妖言惑众,吃我一刀!”
“滴!检测到鱼俱罗技能刀霸触发,武力+5,金背大刀武力+1,当前鱼俱罗武力提升至105。”
鱼俱罗拍马舞刀,直取薛仁贵,薛仁贵皱了皱眉,不确定眼前之人到底是谁,不过他依然是持戟去挡。
然而鱼俱罗可不是等闲之辈,薛仁贵没想到,被他这一刀砍过来,顿时震的手腕发麻。
“来将报上名来!”
鱼俱罗一招得了便宜,不由得冷笑一声,“鱼俱罗,薛礼匹夫受死吧!”
鱼俱罗?听到这个名字薛仁贵顿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在交州之战的时候,鱼俱罗杀了太史慈之后,便消失了,吴立仁虽然一直让人通缉他,可是他却好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薛仁贵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跑到了刘备手下,而现在更是直接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鱼俱罗,就是你?杀了太史将军的是吧?”
薛仁贵再次出言确认了一下。
“知道就好,今日就让你和他一样的结局,受死吧!”
这时,祖逖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喊道:“鱼将军住手!”
只不过鱼俱罗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继续向着薛仁贵杀了过去。
“滴!检测到薛仁贵技能绝胜触发,武力+7,象龙和万天画戟武力+1,当前薛仁贵武力提升至110。”
1166、祖逖出言救薛礼 庞统设计反祖逖(上)()
吴立仁听到这两个技能提醒的时候,也第一时间想到了鱼俱罗这个家伙原来他跟刘备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十分合情合理,毕竟刘备和自己是死对头,而吴立仁一直通缉鱼俱罗,那么鱼俱罗转投刘备便是情理之中。
不过薛仁贵的绝胜直接提升到了7点,难道是遇到什么状况了?
薛仁贵其实是恨不得立刻将鱼俱罗斩杀,所以他的怒意上升到了极点,也就导致了绝胜的直接爆发到最高值。鱼俱罗刚刚第一招占了便宜,可是没想到薛仁贵爆发起来,竟然有人如此威力,他才深信盛名之下无虚士的道理。只不过他也是沙场老将,心中如何肯服。
“滴!检测到鱼俱罗技能刀霸再次触发,武力+7,当前鱼俱罗武力提升至107。”
两人斗在一起,鱼俱罗凭着一股狠劲苦苦支撑着,虽然他不服输,可是薛仁贵的画戟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此时他心思一转,再次想到了拖刀计。
祖逖本来想要阻止两人的争斗,可是看了一会儿,发现两人斗得不分上下,他倒是抱着一种欣赏的态度观看起来毕竟这样的猛将斗起来,他很少看得到。
鱼俱罗手中的金背大刀不断挥舞着,却一直被薛仁贵给压制地根本无法反击。鱼俱罗把心一横,金背大刀挡开了薛仁贵的画戟,继而拨马就走。
此时的薛仁贵急于击杀鱼俱罗为太史慈报仇,所以他不可能就这样放他走,所以紧跟着追了过去。鱼俱罗一路拖刀,眼神向后不时瞥着,想找准机会,一击致命。
祖逖皱了皱眉,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竟然忍不住惊呼一声:“小心!”
薛仁贵被这一声惊呼提醒了一下,忽然也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一个激灵,手中画戟一横,鱼俱罗的大刀直接砍在了他的画戟之上,只听得当的一声,两把武器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滴!检测到鱼俱罗技能拖刀计成功,瞬斩触发,武力+6,当前鱼俱罗武力提升至113。”
听到这,吴立仁心中也跟着一紧,若是不防备之下,这一刀还是很致命的。
鱼俱罗这必杀一击被薛仁贵挡住了,他的心也有点慌了,继续向前跑,只不过他的眼中满是怨毒地望着祖逖。
而薛仁贵躲过了这一击,仍然是心有余悸,望着祖逖带人离开之后,他也不敢再追,也径直回到军中。
祖逖等人回去之后,鱼俱罗还是余怒未消,冲着祖逖大声吼道:“祖将军,你是什么意思?为何刚刚要出言提醒?要不是你的一句话,说不定我已经将薛礼小儿的首级取下了!那这一战,我们已经胜了。”
祖逖也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只不过现在鱼俱罗想要给解释,他也只能勉强解释道:“鱼将军,本将不知道当时你会用拖刀计,只是看到薛礼正在追赶你,所以本将出言提醒将军你要小心,并不是要薛礼小心,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看来是薛礼命不该绝啊!”|
祖逖的解释虽然很牵强,可是鱼俱罗也不能说什么,他只能十分愤怒地调头就走,不再去理会祖逖。
而薛礼回去之后,便将刚刚所遭遇的事情和庞统、贾复等人说了一遍,说到鱼俱罗的时候,两人也都是十分惊奇,而说到了鱼俱罗用拖刀计差点伤了自己的时候,贾复有些后悔地喊道:“我就说应该让我跟着薛将军一起去的,若是我在,定然将那匹夫给斩杀了,反倒是差点让薛将军受伤,实在是太过危险。”
庞统也是叹了口气,有些惭愧,毕竟这个主意是他出的,他担心若是带人去了,祖逖不会出城。
“事已至此,无需再说什么,只不过刚刚祖逖出言提醒,让我躲过一劫,这是不是说明,祖逖已经有心来投了?”
庞统呵呵一笑,“正是如此,看来可以利用此事做一下文章。”
第二天,薛仁贵写了一封感谢信:内容自然是昨天在和鱼俱罗争斗之时,多谢祖逖出言提醒之事,同时劝祖逖早做决断,若是事情泄露,就大事不好。
当薛仁贵将信射到城墙上,早有将士取了下来,准备去交给祖逖。正在这时,鱼俱罗巡视过来,看到之后,连忙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此人确实鱼俱罗带来的心腹,所以他立刻就和鱼俱罗说了一下,鱼俱罗接过来一看,信封上面有署名,鱼俱罗心中疑惑不已。
“兄长,不如拆开看一下?”
这时一旁的鱼朝恩小声建议道。
但是鱼俱罗摇了摇头,“毕竟他是主将,若是拆开之后,信中没有多少内容,我等不好交代。而这军中大多都是祖逖的部下,若是我要有什么动作,最后一定无法脱身。”
“既然如此,那我以为,兄长可以亲自去将信交给他,当面查看,也不为过。若是祖逖真的有心背叛魏王,兄长可以当场将其拿下,并且宣布其罪名,顺势接过来大军的指挥权。”
鱼朝恩的这番话倒是入了鱼俱罗的心,他又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心中更是对祖逖颇有怨恨。
鱼俱罗带着薛仁贵的信,亲自来见祖逖,说明了一番来意之后,祖逖皱着眉头捏着那封信,又看了一下鱼俱罗此时的神色,继而哈哈一笑道:“我祖逖和薛礼并无交情,也就是昨日见了一下。今天来写信一定又是劝我投降之事,既然如此,此信看了也无益。”
说完,祖逖直接将信在一旁燃着的蜡烛上给引燃了。
“祖将军!”
鱼俱罗哪里想到祖逖会来这一手,他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却偏偏无话可说。
祖逖却毫不在意,呵呵一笑道:“鱼将军莫非想看?早点说,我就打开一起看看了,现在……”
说完,他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那封信摇了摇头,一副十分可惜的样子。
只不过鱼俱罗的怒火却根本无处发泄,这样一来,他想要趁机发难都已经没有证据了,鱼俱罗开始后悔,为什么顾虑那么多,早知道直接拆开看了。
1167、祖逖出言救薛礼 庞统设计反祖逖(中)()
但是即便现在没有证据,一旁的鱼朝恩也忍不住冷言说道:“祖将军这样做怕是做贼心虚吧?把证据给毁了,谁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
听到鱼朝恩的话,祖逖顿时大怒,瞬时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直指鱼朝恩,“哪里来的信口开河之辈,莫非以为本将的宝剑斩不下你的首级不成!”
鱼朝恩显然被祖逖的忽然发作给吓住了,忍不住后退两步,躲在了鱼俱罗身后。鱼俱罗知道现在自己没有证据,鱼朝恩这样说无疑是给了祖逖把柄,现在祖逖是军中主将,他要是执意想杀鱼朝恩,鱼俱罗也没有一点办法。
所以这个时候鱼俱罗也只好认怂,拱手对祖逖求情道:“将军息怒,舍弟不知轻重,出言冲撞了将军,是鱼某没有管教好,还望将军饶了他这一次吧!”
祖逖冷笑一声,“本将军驻守边境多年,也没有人敢这样和本将说话。若不是看在鱼将军是魏王亲自派来的,今天定然不能饶你!都给我退下吧!”
鱼俱罗黑着脸带着鱼朝恩一起走了出去,鱼朝恩一出去又忍不住开口骂祖逖,可是被鱼俱罗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休得乱言!再如此口无遮拦,我也保不住你!”
鱼朝恩此时十分委屈,想要说话,可是又怕了鱼俱罗,一时间楞在那里一动不动。
“此地到处都是耳目,我们回去再说!”
鱼朝恩点了点头,和鱼俱罗一起快步离开,回到了他们在河间的私宅。
“兄长,难道你我就这样受这厮的欺辱不成?”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鱼朝恩便顿时将心中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鱼俱罗眯着眼,好像没有听到鱼朝恩的话,在思索着什么。
“兄长?”
鱼俱罗此时好像终于想通了,呵呵一笑道:“你不要着急,想要搬倒他要有证据的。好在之前城外对阵之中,他救了薛礼一命,那我只要用这件事做下文章,魏王必然会怀疑的;到时候再弄一封假书信,在这样特殊时刻,魏王一定会相信我的。不过祖逖之前的表现,即便是没有心存背叛,也不会对魏王忠心了,所以这件事,绝不算诬陷他。”
鱼朝恩连连点头,嘿嘿一笑,“兄长思虑周详,小弟佩服。”
鱼俱罗写好了密信,同时将伪造的书信一起派自己的心腹快马加鞭,送往黎阳,毕竟如果他真的想要对祖逖动手,甚至接管祖逖的大军,他需要得到刘备的命令,否则名不正则言不顺。
过了大约十天时间,刘备的回信已经到了——确实如同鱼俱罗所料,刘备也已经不相信祖逖,让他便宜行事,如果发现祖逖有异动,一定要当场拿下。
便宜行事,自然就是一切都掌握在了鱼俱罗手中,而刘备的命令,便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凭借。
而这十几天时间内,薛仁贵也一点都没有发动进攻的意思,这更加印证了鱼俱罗的猜想,所以鱼俱罗接到信的当天,就准备动手。
只不过想要动手,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当天晚上,他就举办酒宴,宴请祖逖以及城中的大小将领。除了部分值守的将领,大多数都赶到了——因为鱼俱罗是用了刘备的名义。
“鱼将军,魏王有什么指令不妨直说,否则这顿宴席,我们也吃不踏实。”
祖逖不知道鱼俱罗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所以他就直接问道。
鱼俱罗呵呵一笑,举杯说道:“魏王说我等在此对抗周军辛苦了,所以便让鱼某替王上慰劳一下诸将,还望诸将能够同心协力,一起为魏王尽忠!”
鱼俱罗这样一说,倒是让众将不知什么情况,一时间竟然冷场,鱼朝恩不失时机地起身,高声喊道:“我等愿为魏王尽忠!”
其他人也自然跟着鱼朝恩一般,一起举杯,像是宣誓一般喊了起来。
祖逖好像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在里面,可是他不敢确认。
紧接着鱼俱罗又说了一些魏王如何如何的事情,又说了背叛之人会有什么下场,这惹得祖逖十分不满,起身问道:“鱼将军,此时说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扫兴了?还是说鱼将军有什么别的意图?”
鱼俱罗忽然神色一变,冷哼一声,“祖逖!你难道不知道吗?你这段时间和周军书信来往频繁,不断泄露我军中机密,莫非以为我不知道吗?如今证据确凿,魏王令我为国除贼,今日你若是还有一丝良知,就赶紧束手就擒,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祖逖终于知道了鱼俱罗今天的意思,他也是勃然大怒,大喝一声道:“鱼俱罗!我祖逖从来没有生过二心,你是如何再魏王面前进了谗言诋毁于我?你这个匹夫!”
“你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心里没有数吗?魏王有令,诛杀叛贼祖逖,其余人不知情者一概不追究,若是有敢助逆贼之人,一律视为反叛,格杀勿论!”
鱼俱罗的话,让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鱼俱罗这边信誓旦旦,而祖逖那边则是他们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