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纵然戚继光和周瑜的兵马汇聚在了一起,但是包围圈却依然在不断地收缩,戚家军的危局一点都没有解除。将近三倍的兵力,即便此时的戚家军有戚继光武毅1…2点的加成和逆势4点的加成,可是依然无法突围出去——对手一点不弱。
1070、戚继光死战梓潼 苏定方兵败剑阁()
双方厮杀不停,此时系统奖励的一千戚家军也开始杀到了战场上,只不过这一千兵马的出现,也只是给战斗带来了一个小小的插曲,根本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到了湖水之中,除了溅起了一圈水花之外,就再也没有再掀起什么波浪了。
不过一千戚家军还是让王猛的心中一惊——此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任何多一点的小意外,都有可能让他的围歼计划功亏一篑。
这一千戚家军在王猛的授意之下,总算杀了进去,又和戚继光兵马会合在了一起,不过一路上也已经减员过半,眼看着四周的将士不停地倒下,此时周军将士的数量不断减少,合起来也不过七千多人,而云南大军还有两万多人。
周泰此时冲到了戚继光面前,拱手说道:“将军,不如末将等护送你和周都督逃出去吧!我和公奕二人拼死也要护送你们俩开!”
蒋钦和周泰从最开始为山贼的时候,就追随了戚继光,从戚继光投靠吴立仁之后,他们和戚继光就是一直并肩作战,和戚继光的感情在一次次的厮杀和战斗中巩固,他们深知戚继光的本事,也甘心为了戚继光牺牲自己,只不过戚继光却摇了摇头。
“我这还有七千同袍在此,这些都是和我们一起同生共死的好兄弟!戚某怎么能忍心弃他们而去呢?如果那样,戚某宁愿死在这里,也绝不做这逃跑的将军。两位将军不必多言,今日我等誓要和贼人不死不休!”
戚继光的话掷地有声,周泰和蒋钦跟随他多年,自然知道他们的秉性,此刻他们无法劝动戚继光,只好拿起自己的兵器,将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云南兵马身上。
望着周军不断倒下,王猛的脸色越来越好,正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王猛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
“快,去探探,到底是什么情况!”王猛连忙吩咐人去探查情况。
没多久探子就飞马回报道:“回军师,是友军,是剑阁的苏将军的兵马!”
王猛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苏将军身负剑阁守卫重任,为何要来梓潼战场?”
正在这时,只见苏定方带着雄阔海等人已经冲了过来,只不过此时的苏定方灰头土脸,一身盔甲也是沾满了血污,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
见到王猛之后,苏定方滚鞍下马,失声痛哭道:“军师……剑阁……剑阁失守了!”
这个消息,像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将王猛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给劈的头脑嗡鸣不已,继而只觉得气血上涌,呼吸急促,心口一痛,继而在马上便坐不住,一下子栽落马下。
见到王猛出现这样的变故,苏定方大骇,连忙上前扶住王猛,口中称罪不已。王猛此时嘴角上都是鲜血,面色惨白,十分艰难地望着苏定方,挣扎着问道:“为什么……到底发生……发生了……什么?剑阁……怎么……可能……失守!!!”
苏定方灰着脸,叹了口气道:“我,我中了周瑜小儿之计也!”
苏定方的话,更是让王猛摸不着头脑,这周瑜如今在梓潼自身难保,又如何施计破了剑阁?
原来当日周瑜用计破了梓潼,杀了萧摩诃之后,俘虏了数千云南军将士,后来周瑜直接将这些将士都给驱逐出了梓潼。他们没地方可去,便有一部分逃走,还有很大一部分在有人的劝说之下都去了剑阁。
苏烈看到城外的都是云南将士,又听闻萧摩诃被杀,梓潼失守,他便放了这些将士进了剑阁,让人重新收编起来。虽然他也十分谨慎地核查这些人的身份,但是基本上都确认了是云南军的旧部,所以苏烈就没有多想。
然而这一千多人之中,偏偏就有几十人是周瑜挑选出来的精锐,由魏延带领,经过了几天潜伏,找到了机会,和剑阁外的周军取得了联系之后,便在昨天晚上,偷偷趁夜袭击了关门的将士,打开了关门,让城外早已经准备好的无双军和白袍军一下子涌了进来。此时剑阁之内的守关将士除去尉迟恭带出来的五千人,剩下的也只有六千多人,哪里是白袍军和无双军的对手。
就这样苏定方深知无力回天,便当机立断,带着将士退出剑阁,便到了今天你这样的局面。
听完苏定方的话,王猛忍不住惨笑一声,摇了摇头仰天长叹道:“好一个周郎,好一个周郎啊!我真是小看你了!”
此时王猛身边的一众将士都默然不语,往往对人打击大的不是屡战屡败,而是在你看起来就要胜利的时候,忽然上天给你来了这样一手,胜败就如同翻掌一般。
“军师,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无双军和白袍军都快要追过来了,若是再不退,恐怕就难走脱了!”
王猛望着快要被消灭的戚家军,他的眼中充满了多少不舍,这一出可是他和麾下一众将士拼死才换来的结果,实在没想到,就差这最后一两个时辰,最终落得个功亏一篑的下场,想到这里,他又一阵咳嗽。
“传令下去……撤军……”
王猛再多不舍,也没有其他选择,这个时候,他只能选择撤退,否则等到秦昭和陈庆之的两路强兵赶到,那全军覆没的只能是他了。
然而撤军的命令来的蹊跷,正在围攻的云南军将士很多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些正在斗的猛将包括巨毋霸和尉迟恭更是摸不着头脑。而周瑜眼看敌军出现异变,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我计已成,剑阁已破,援军已到!儿郎们,反击正在此时,杀啊!”
随着云南军的撤退,戚家军此时也都终于看到了希望,刚刚憋屈的怒火,此时终于得以发泄,裴元庆、高长恭、周泰、蒋钦等大将更是有如神助,让云南军将士兵败如山倒。
望着败退的云南大军,戚继光这才来到了周瑜面前,拱手说道:“公瑾请受戚某一拜!”
1071、木鹿异术驱兽 李广三箭破敌()
看到戚继光对自己行此大礼,周瑜有些慌神,连忙扶住戚继光道:“戚将军何必如此!”
戚继光叹息道:“之前戚某还坚持认为公瑾攻打梓潼,非稳妥之计,如今看来,一切都在公瑾掌握之中,如今剑阁已得,川中再无险可守,成都岂不指日可破也?”
只有周瑜自己清楚,今天的情况多么危险,当初他想要攻梓潼之时,可没有想过那么多,最初以为梓潼可以迅速拿下,没想到迁延日久,等到王猛援军到了时候,他才破了梓潼。这些和他的预料都大不相同,最后他派魏延和甘宁带领精锐混进剑阁,最终接应秦昭陈庆之两路大军,这也都是临时想到的应急之策。成与不成,周瑜心中一点数都没有。所以今日之胜,周瑜一点都不敢居功。若是运气不好,那么今天不是剑阁被破,而是戚将军全军覆没。
纵然周瑜百般谦让,但是戚继光依然坚持这一战之功,都在周瑜身上。
随着秦昭的无双军、陈庆之的白袍军和戚继光的戚家军成功在梓潼会师,半年前的计划总算在这一刻完成,只不过时间已经到了初冬,而戚家军在这一战中虽然成功完成了战略目标,但是却也损伤惨重,只好留下来暂时休整。同时7由于几个月的消耗,粮草也逐渐消耗殆尽,虽然还在加紧催粮,但是经过一番商议,最终还是决定,暂停攻击,等待来年春暖花开,将对成都进行最后的决战。
而在牂牁郡,左宗棠在第三次释放了孟获之后,休整了一段时间,继续向着牂牁郡北部进攻。当左宗棠的大军来到了砚山,正看到此时孟获已经陈兵在砚山之前,而他身边,则跟着一个奇怪而又丑陋的异族人,只见他胯下骑白象,身穿金珠缨络,腰悬两口大刀。而他身后跟着一群蛮兵,这群蛮兵多少赤身**,无盔甲护身,身上带着几把尖刀,甚是奇怪。
左宗棠打马上前,拱手对着对面的孟获高声喊道:“蛮王,今日你我就在此再厮杀一阵,若是你再败,那就带领这蛮族诸部落一同来降,你可愿意?”
孟获听完,哈哈一笑道:“左魁,你休要猖狂,我刚刚从别处请来木鹿大王,今日就让他带本王来和你们斗上这一阵!”
左宗棠皱了皱眉,望着那个木鹿大王奇怪的造型和他麾下奇怪的将士,左宗棠心中没有底数,这个时候只见木鹿大王十分不屑地笑了笑,打马走了出来,哈哈一笑道:“左魁小儿你且听着,让汝这数万大军尽皆溃败,我不会用一兵一卒,若是用了一个兵,那就算我输!你可准备好了吗?”
听到木鹿大王嚣张的话语,让左宗棠军中的众将士都十分愤怒,尽皆上前,想将木鹿大王斩于马下。
“都督,末将请战!”又是黄忠和李广一起出列。
只不过还没等左宗棠回答他们,只见木鹿大王口中不知念甚咒语,手摇蒂钟,向着空中摇了几摇。继而忽然狂风大作,飞砂走石,如同骤雨一般,人在其中分不清敌我,迷得眼睛根本睁不开;紧接着又听到一声画角响,虎豹豺狼,毒蛇猛兽,从四周乘风而出,张牙舞爪,径直向着左宗棠大军冲将过来。周兵如何见过这样的阵仗,更不知抵当,所以众将士顿时手足无措,心中惊惧万分,哪里还敢站在那里,都只有撒脚丫子就往后走,只恨爹娘少生两双腿。
面对这种情况,纵然黄忠和李广毫不畏惧,但是他们麾下的坐骑却也已经受惊,难以控制,况且左宗棠此时也在旁边,他们担心左宗棠的安全,只好护送着左宗棠赶紧退了回去。
有这些虎豹豺狼为先驱,孟获随即挥兵掩杀了过去,足足追了近百里,这才停住了脚步。
孟获大获全胜,心中十分高兴,立刻让人下去准备就酒宴,为木鹿大王庆功。
“木鹿大王,这一身呼风唤雨,驱虎逐豹之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木鹿大王呵呵一笑道:“蛮王过奖了,此耐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这个时候木鹿大王端起了一杯酒,刚刚一饮而尽,放下之后,看到孟获面有难色地望着自己,木鹿大王连忙问道:“蛮王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今日退了左魁大军,明日整顿兵马,向南进发,定然会将左宗棠大军赶出牂牁,此事极易耳!”
孟获叹了口气道:“大王有所不知,这周军之中,能人辈出,即便今日将左魁赶出牂牁,但是他日若是重新来犯,某又如何抵挡?总不能每次敌人一来,我就要去请大王来救吧?”
木鹿大王不知道孟获什么意思,皱了皱眉问道:“不知蛮王有何妙计,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这汉家大军的侵扰?”
孟获端起酒壶,缓缓走到了木鹿大王身边,又亲自给木鹿大王倒了慢慢一杯酒,嘿嘿一笑道:“大王请用酒!”
木鹿大王再次一饮而尽,只是还是不明白地问道:“蛮王有话请讲!”
“我见大王的这身本领十分难得,若是大王能够将这法术传给我本王,本王一定会感激不尽。等到以后周军再次来犯,那我便可以自己抵挡,就不再用劳烦大王的尊驾了,这样于你于我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孟获快速地讲这些话说了出来,木鹿大王听完,不由得哈哈一笑道:“蛮王当真要学?”
孟获连连点头。
“并非我自己藏私,不愿意倾心传授,实在是此法有些讲究,其一,每日饮食必须用各种蛇虫虎豹之血研制的特殊药品配置;其二,学此术法之人需要终生是童子之身,若是有一日学成此法,再破了童子之身,那么必会受到法术的反噬,当场暴毙而亡。”
听到木鹿大王的话,孟获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道:此法也太过歹毒了,怪不得木鹿大王至今还是单身,原来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禁忌。
看到孟获的迟疑,木鹿大王哈哈一笑,再次问道:“不知蛮王是否还要去学?”
孟获回头看了坐在旁边的祝融英,连忙摇了摇头,嘿嘿一笑道:“要是连女人都不能碰,那我还学这鬼法术什么用?不学了不学了,就是投降左魁,我也不学了!”
木鹿大王哈哈一笑,自己倒满了酒,又一次一饮而尽。
蛮军帐中,觥筹交错,人人面有喜色;而在左宗棠的大军之中,却是截然相反,人人都是面色忧愁,不知如何是好。
“都督,这贼人的法术太过诡异,如此多的蛇虫虎豹,实在非人力所能及也,这蛮荒之地,不打也就算了,不如引兵回去算了。”
此时的李广是想不到任何办法,况且这牂牁郡的地形实在艰难,他实在不习惯,而木鹿大王的法术,刚刚让他的鹰隼军自相踩踏都死伤了近千人,这种还没看到敌人的面,便损失了那么多的情况,他何曾见过。
“李光,休要乱我军心!本都督是奉了周王之令,从西南收服益州,和在川中奋战的各路大军协同作战,岂能遇到点困难就说退就退呢!”
左宗棠的话,让李广面色羞愧,后退了两步,不再言语。
黄忠眼看左宗棠有些不高兴,连忙上前劝说道:“都督请息怒,这木鹿大王有如此异术,实在让人难以抵挡,若是没想到破他异术之前,我等只能退回进乘县紧守了。”
虽然黄忠的意思,和李广的也差不多,但是却容易让左宗棠接受一点。
这时,秦良玉一直在努力想着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左宗棠看着她,心知她可能知道点什么,便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让秦良玉先想。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秦良玉脸色一下子舒缓开来,望着左宗棠道:“都督,末将之前便在川中,也听闻这南蛮之中有人能够习得法术,呼风唤雨,召唤虎豹豺狼。只是据说此术修成颇为艰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