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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哈哈一笑道:“承蒙诸位兄弟抬举,那安某便不再谦让。今天我在此立誓,一定要将左魁碎尸万段,还有罪魁的主子徐州牧吴铭,到时候我等兵临下邳,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李密、养由基和蔡希德一起高声喊道,剩下的人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只能跟着一起喊起来。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安禄山、养由基、李密和蔡希德的仇恨点36点,当前宿主拥有亲密点55,仇恨值76。”
安禄山也就是这几个人才,不足为惧,和左宗棠、黄忠、朱桓、顾雍等人比起来,实在小儿科。这些仇恨值,实在是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此时,安禄山派人将洪明新的将士全都收编完毕之后,又将养由基喊了过来,沉声问道:“优纪,前番去暗杀吴铭,是否让他察觉到了你的身份?”
养由基听闻,连忙答道:“末将遵照主公的吩咐,一击不中,便立刻撤走,而我射箭的地方离校场少说有两三百步,他们是查不到任何线索的。只不过吴铭小儿身边也有一人,射术精湛,竟然挡住了我这一箭,实在有些遗憾。”
安禄山摇了摇头道:“吴铭手下射术精湛的人,可不止这一个。听闻会稽黄忠也是精于此道,所以下次见到他后,也不可轻敌。另外,以后切不可如此鲁莽行事,否则若是惹得吴铭火起,挥大军来征讨我等,我等焉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养由基听出来安禄山的责备之意,他也只好拱手请罪,安禄山好言安慰了几句,继续说道:“杨将军放心,只要再给我安禄山一些时间,伺机拿下会稽,那我等就不要再在这样穷乡僻壤之中生存了。到时候,先拿江东,再取徐州,吴铭小儿,不足为惧!如此,何愁令叔大仇不能得报?”
养由基感动万分,郑重说道:“多谢主公,末将愿为主公大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养由基出去之后,李密也跟着走了进来,除去洪明新自然都是李密一手设计的,所以安禄山对李密也颇为信任。
“玄邃,你来了!现在洪明新虽然已经除去,可是刺史那里,也要有所交代。所以我想最近再去一次刺史府,和士燮见上一面,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负责。”
“主公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李密连声应道。
安禄山带着蔡希德和一百亲卫跟随,同时准备了很多礼物,前往交州刺史府拜访士燮,自然他还是将洪明新的死全都归结在祖郎的身上,无论士燮信不信,现在事实已经如此,安禄山相信士燮只要不想和自己闹翻,必然会承认自己的身份。
这天,李密正在处理军中之事,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将领,李密抬头一看,呵呵一笑道:“你们来了!”
那两人一起拱手行礼道:“拜见李将军!”
“没人的时候,你们就喊我的字就可以了,何须如此见外!来,伯当,元真,快快请坐!”
这两人正是王伯当邴元真,也是李密出世携带的人物。
几人坐好之后,王伯当和邴元真互相看了几眼,邴元真先说道:“玄邃兄,安禄山脑满肠肥,又无奇才大志,和玄邃兄之满腹韬略奇谋,不可相提并论。虽然如今占据着交州数郡,却难成大事,如今趁其不在,玄邃兄何不趁机自立,以后逐鹿天下,成就王霸之业,也好过在他这匹夫手下。”
李密脸色忽而一变道:“元真此言不可再说!安……主公即便不是明主,我既然受他恩惠,岂能背叛于他?成大事者,必然要有忠义之心,否则又怎么会有人为我所用?若是主公不负我,我自然也不会负他!”
李密说完,王伯当立刻起身,颇为欣喜地说道:“玄邃兄如今忠义,实在令人欣慰!主公待我等不薄,我等不该存有异心。”
李密点了点头道:“方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而这扬州、荆州大多为吴铭所占。我等若要有发展,要么去投吴铭,要么助主公同破吴铭。若是此时再起内斗,必然更加削弱我等实力。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先破吴铭,才是上计。”
李密还有话没说出来:若是投了吴铭,吴铭现在羽翼已成,到时候再想自立,势必十分困难。不如和安禄山一起,一起奋斗,可以暗中培养自己的羽翼。有朝一日,若是安禄山能够侥幸夺得部分天下,他也有机会取而代之。
只不过这些话,他现在不能说出来。
“玄邃兄所言极是!那如今我等当先破左魁,取会稽为上上之策否?”
邴元真看出来李密的心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594、李密奇袭桂阳郡 林冲大战王伯当()
李密看了看邴元真,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左魁,实乃大将之才,行事滴水不漏!想要攻下他重兵驻守的会稽,无异于自取其辱,此路不通。”
王伯当接着继续问道:“那玄邃兄的意思是?”
李密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地图,呵呵一笑道:“我们的目标就是这里!”
两人一起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李密所指的竟然是桂阳郡。
“桂阳?莫非玄邃兄想要调集大军向苍梧集合,再伺机攻下桂阳,进军荆州?”
邴元真确实没想到李密竟然将攻略要地指向了桂阳,这无异于舍近求远,而且若是不能一鼓作气攻下,还有可能面临着补给不足,为敌人所破的危险。
李密看着惊愕的两人,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我知两位兄弟心中的担忧。桂阳太守廖立,乃一书生,不堪大用;其守将太史慈、林冲等辈,也都是有勇无谋之辈。只要我等先放出风声,攻打会稽;暗中调兵,奇袭桂阳。则廖立必然不会有什么防范。若是能取桂阳,再西取零陵,武陵,进逼长沙,必然可以震动荆州文武,扬名天下。”
李密说的豪情万丈,但是邴元真和王伯当却面面相觑,“吴铭兵强马壮,猛将如云,若是这样,陈煦挥军南下,我等岂不是作茧自缚?”
李密再次摇了摇头,呵呵一笑道:“陈煦再厉害,到了交州也让他知道什么是虎落平阳。所以到时候再不济,只要退守苍梧,合浦,此处地形险峻,崇山峻岭,又加上蛇虫鼠蚁,瘴气横生,岂是他陈煦所能左右的?”
两人终于明白了李密的打算,现在的情况,进则易攻,退则易守,最坏的打算,还是退缩回合浦,这样,陈庆之即便兵马再多,也未免有种难以施展的遗憾。
自从杀了杨奉,平定豫章之后,太史慈和林冲、鲁智深便率大部赶往桂阳郡,同时吴立仁又将廖立调到桂阳,和太史慈组成搭档。同时零陵让孙氏旧部朱治和吕范治理,以为策应。如今桂阳约有兵马两万,其中太史慈领大部兵马驻守郴县,而让林冲和鲁智深领军五千在桂阳县驻守。
林冲和鲁智深两人关系很好,所以两人一起在桂阳这偏僻之地,倒是也算逍遥自在。平时训练士卒,闲时一起切磋武艺,喝酒聊天,好不自在。由于两人的本领和能力,让附近的贼寇没人敢轻举妄动,两人倒也算是清闲。
这天,林冲和鲁智深正在校场训练将士,忽然从外跑进来一个探子,急匆匆地来到了林冲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林…林…林将军…贼…贼寇…打过来了!浩浩荡荡,至少又两万兵马,此刻已经,已经在城外五里了!”
听到这,一旁的鲁智深神色一变,立刻抓起一旁的大刀,大喝一声道:“众将士听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贼寇犯边,我等杀敌立功的时候到了!兄弟们,随我一起出城杀贼!”
这时林冲皱了皱眉道:“鲁将军,贼寇来犯,我等应当紧守城池,再派人通知太史将军和廖太守,这样才是上上之策,切不可鲁莽!”
鲁智深听完,哈哈一笑道:“林大哥,说这些有什么鸟用!我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来了点山贼,也让兄弟我活动活动拳脚。等太史将军来了,还有你我什么事吗?况且,区区山贼,何足挂齿!”
林冲愣了一下,他也耸动了下筋骨,这时才发觉,自己确实也很久没有怎么活动筋骨了,也跟着点了点头道:“如此,那你我兄弟便一起出城杀贼!但是,消息还是要传递的。”
说完,林冲便匆匆写了几句话,交给手下士卒,让他连夜送到郴县交到太史慈手上。
两人各自率两千大军,一起冲出城外,林冲的心思很简单,趁着敌人立足未稳,一番冲杀,即使不能大获全胜,也能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林冲和鲁智深率部杀向了敌军,冲出了城外五里之外,方才看到敌军,只不过此时他面对的所谓山贼,看到林冲大军掩杀而来,却没有一丝慌乱,而居中大将,手持长枪,大喝一声道:“无谋之辈,还敢出城,找死!杀啊!”
林冲听闻大怒,拍马舞枪,直取那敌军主将。
这主将自然便是一心策划攻取荆州的李密,李密身旁,早已闪过王伯当,迎向了林冲。
“滴!检测到林冲技能天雄星触发,武力+1,王伯当武力…1。检测到王伯当为李密出世携带人物之一,王伯当的四维属性为武力95,统率76,智力72,政治63。受天雄星技能影响,林冲武力提升至93,王伯当武力降低至94。”
白衣神箭王伯当?豹子头出技能也打不过王伯当啊!王伯当和林冲打起来了,那说明李密现在在进攻桂阳了!左宗棠还没出手,反而让李密先下手,李密啊李密,你可别跳的太欢!
林冲和王伯当两支枪交缠在一起,林冲这才发现,这贼将的武艺竟然丝毫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稳稳地压制自己一筹,这时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出击的有些大意了。
而鲁智深看到林冲被牵制,哪里干休,大喝一声,手持一只大刀,再次杀向了李密。李密看着鲁智深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惊惧,这时一旁的邴元真也跟着拿着一柄大刀,迎了过去。
“滴!检测到鲁智深技能拔柳触发,武力+2,当前鲁智深武力提升至93。”
邴元真大喝一声,两把大刀便撞在了一起,邴元真自然力量没有鲁智深大,所以,被这一撞,立刻虎口一麻,忍不住叹道:“你这蛮夫好大的力气!”
鲁智深眼看被挡,怒不可遏,再次挥刀向邴元真砍过去。鲁智深攻势又快,力道又猛,邴元真不是对手,被鲁智深打的只有招架的份,没有还手的机会。邴元真形势越来越危急,眼看就要被鲁智深所伤,邴元真大吼一声:“伯当兄弟救我!”
595、王伯当援射鲁智深 太史慈血战容领山(上)()
王伯当抽空瞥了一眼,正看到邴元真被鲁智深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王伯当大喝一声,手中铁枪一把挑开了林冲的兵器,接着猛然拿出自己背上的长弓,瞄准都没有瞄,就径直对着鲁智深便射了过去。
“滴!检测到王伯当技能援射触发——当其为救人射箭之时,武力+3,同时随机降低对手武力2~4点,同时命中提升。受援射技能影响,王伯当武力+3,鲁智深武力…3,当其王伯当武力提升至98,鲁智深武力降低至90。”
王伯当射箭了!鲁智深危险了,吴立仁听到这,不由得脸色一变,难道鲁智深要领盒饭了?
看到王伯当忽然拈弓搭箭,射向鲁智深,林冲大吼一声:“鲁达兄弟,小心啊!”
鲁智深听到林冲这歇斯底里的一喊,自己也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威胁,只见他下意识身形一动,那飞过来的箭矢竟然直接射到了他拿武器的右手之上,吃痛之下,鲁智深武器一下子丢在了地上,而刚刚被鲁智深追的四处乱窜的邴元真,已经笑着冲了过来。
林冲大喝一声,策马奔向了鲁智深,鲁智深此时右手受伤,只能左手抓着缰绳,驱马向城中而去,眼看邴元真就要追过来,林冲一枪将他挡开,护着鲁智深向城中退去。
李密见状,哈哈一笑,手中长剑向着桂阳一指,高声吼道:“杀啊!”
瞬间李密大军如潮水般涌向了桂阳,桂阳城守军此时已经和李密大军短兵相接,可是李密兵多,林冲麾下大军根本不是对手,没过一个时辰,便已经全线失守,桂阳就落入了李密的手中。
“林将军,大势已去,我等还是赶紧撤退吧!”
这时林冲的一个心腹副将赶了过来,望着汹涌而入的敌军,他绝望地说道。
林冲虽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情愿,又不断自责,可是看着一旁冷汗直流的鲁智深,他还是长叹一声,下令道:“传令,全军撤退!”
然而这个时候,林冲大军已经伤亡过半,只有大概残兵败将两千人左右,用着林冲和鲁智深一起向郴县撤去。与此同时,林冲派出的探子也还在路上,面对着忽然而来的大败,林冲只好再派一人,详细说明了敌人的厉害之处。
太史慈收到林冲的奏报之后,立刻来见廖立,商量准备出兵之事,廖立听闻有山贼来袭,不由得皱了皱眉道:“子义将军千万小心!自从林将军驻守桂阳以来,就再也没有山贼贼寇造反;而今忽然有贼袭边,必然是有备而来,万万不能小看敌人!”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太守放心,慈自然不敢轻敌!如今敌人既已来攻,某岂敢不用全力?林将军已经有五千大军,我只消带三千兵马即可。”
廖立想了想,“子义也带五千大军吧!我自当为亲自将军筹措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太史慈点了点头,接着转身便出去调兵。
当太史慈率大军出城,行不到二十里,又看到一探马迎面而来,口中高喊着:“紧急军情!”
太史慈令人将他拦下,连忙问道桂阳城如今的情况,那探马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还是挣扎着将李密大军如何攻破桂阳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太史慈不由得大怒道:“林冲岂能如此轻敌!有城不守,反而出城与贼大战,这不是拱手将桂阳让给了贼军吗?”
“太史将军息怒!如今李密正率部追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