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诨坪拥亩园侗憧吹焦庵Ч倬《樱绻怀鲆馔猓丝陶舛庸倬峙率且丫嘶⒗喂兀刖╃苈逖舻牡亟缌恕�

    听到这个消息,对于廖淳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虽说他也知道,按时间估算皇甫嵩派遣的这支小队应该是已经快走到洛阳了的,但是他这几天一直自欺欺人般的骗着自己:“只要做完木筏,渡过黄河去,就能追住那队报捷请赏的官军,然后夺回大贤良师的头颅。”因为他认为这是自己唯一能替大贤良师做的事情了,而如今陈幕的一句陈述客观事实的话却让他突然失去了一切的目标与方向,这一瞬间他感到十分的茫然,竟有一种天下之大却无自己容身之所的感觉。

    陈岭似乎看出了廖淳的心思,便开始劝慰他。

    最后众人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去京都洛阳偷回大贤良师张角与人公将军张粱二人的头颅。

    去洛阳必须经过汜水、虎牢两座大关,然而据鲍恢所说,此两处关隘目前分别由大将军何进的两员心腹爱将陈留人吴匡、陇西郡临洮县人董旻两人把守,这两人处事干练精明,尤其是这汜水关守将董旻,此人乃是西凉悍将、并州刺史、河东太守董卓的胞弟,与其兄一般,有万夫不当之勇,因而何进才让他守护洛阳东边的第一扇大门。(鲍烣不知道董卓此时已被擢升为东中郎将了,而廖淳也不知道自己其实也算是与这董卓交过手的)

    由此二人把守关隘,就算是太平年岁,没有齐备的通关文碟,也休想过得关去,更何况在现今这烽火连天的战乱日子里,要想靠着廖淳之前的那种换个马夹去蒙混过关,那简直就如痴人说梦一般。

    然而另外有一条道倒是可以通到洛阳,姜兰甫说,他游历洛阳之时,曾到过洛阳西边的渑池,这渑池有一条小水道与黄河相连,若是溯水而上走此路,则可绕过汜水、虎牢两座关隘,直接进入京畿腹地,但是黄河的沿岸哨楼与烽火台林立,要想躲过这些岗哨便只能在夜里行船。

    这在黄河中逆水行舟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要夜行。夜里不光是视线不好,看不清前方的状况,最重要的是夜里黄河的水流比白天更为湍急,而廖淳他们有的只有木筏,这些木筏可不能与那些船只相比,木筏极容易被湍急的河水冲散架,若是木筏在黄河中散架,那众人便要在中黄太一老祖那里聚首了。

    不过凶险归凶险,既然有路,大伙谁也不想放弃,于是众人开始着手加固木筏来,而这“疯狂”便也在这踏出去往洛阳的第一步开始了。

    ,!

第八十八章 洛阳() 
天色一入夜,众人便推着木筏下水了。夜里的黄河风高浪急,逆流而上河里的浪花不一会儿便把众人的衣衫从里到外打到湿了个透,此时已是九月,入了秋白日里虽然依旧是热得不行,但夜里的天气却以经转凉了,这时如果是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衫,在冷风里吹一个晚上,怕是再精壮的汉子也得冻感冒了,不过好在在这黄河里逆水行“筏”,可容不得众人傻站着歇脚。

    廖淳将众人分成两拨,轮流着撑篙,因为在如此湍急的水流中,若只是靠着一个人去划水,一夜下来,别说是前行,怕是要被向东奔腾的水流冲到下游的入海口去了。虽然这次的木筏是由几个人轻声喊着口号一起撑的,但即便是这样木筏前行的速度依然是很慢,唯一的好处是,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让身体产生了大量的热量,使众人避免了感冒。

    但在这一晚,那平日里看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二娃子何邑,却跟个文弱书生般的焉了,这在风浪里上下颠簸的木筏,居然让他晕了船(筏),这让廖淳感到很好奇,因为这二娃打小也是在村口那条大江中玩大的,也没少在渔船上蹦上蹦下,论水性那是极佳的,但就是这么个家伙,居然也会晕船(筏)。

    二娃子何邑趴在筏子上“哇哇”地吐起来没个停,把早先吃的树皮草根,以及后来陈幕等人给的吃进肚子的那些麦饼都吐到了木筏上,也幸亏浪大,一个接一个的浪打来,把何邑吐出来的这些污秽之物,冲刷了个干干净净。但何邑的这次糗样在后面很长的日子里,成了众人笑话的把柄,这是让他感到最懊恼的,甚至有些时候回想起来,觉得当初宁可掉到黄河中淹死,或许也比一直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要来的好。

    在众人齐心协作之下,后半夜木筏子便在渑池边靠岸了。在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木筏子后,众人便在弯刀客姜兰甫的带领下摸着黑往京城洛阳进发了。

    对姜兰甫来说这次潜入洛阳,那是故地重游,这京城中的大街小巷、酒肆茶楼,没有一个角落是他不熟悉的,在他上一次混迹洛阳的时候,甚至与好些把守城门的官军都混得很熟,空闲时还会一起上酒楼去喝个酩酊大醉,但就不知道几年过去,如今这些人还在不在城防营中。

    众人到达洛阳城外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未到鸡鸣开城的时间,于是众人便在城门的附近转悠着挨到天明。等到城门打开时,姜兰甫本想自己过去先去找找,看能不能在守门官军中找到原先认识的熟人,如后可以疏通关系让众人进得城去,但是当他走到城门边的时候,发现找熟人疏通关系似乎是多余的,这洛阳城门的看守似乎一如几年前一般,跟本没有因为战乱而戒严,不过这大概也是由于汜水、虎牢、函谷这三座大关把战火远远地挡在了关门外的缘故,有重兵守着三座大关,这洛阳城门倒也确实没有必要再设卡盘查了。

    这不设卡盘查的另一层原因是姜兰甫没有想到的。

    自打天下黄巾纷纷起事,京畿之外的郡县便不再是那些士族豪强们能够作威作福的天堂了,留在当地极有可能在一夜之间被黄巾贼们抄了家,而且抄家事小,若是被黄巾贼逮到脑袋可都是要搬家的,所以这些豪强们便纷纷卷了家中细软财帛举家迁到了京都洛阳来。

    然而洛阳城虽大,可也容不下全天下的豪强们,因此许多的豪强们便纷纷在洛阳城外买地盖房住了下来,但是那些市集、酒楼、茶肆、乐坊等好吃、好喝、好玩的地方都在洛阳城内,而那些来京畿避难的豪强们,由于在关内没有产业需要打理,那些原本勤快的人也整日里只能吃喝玩乐了,更何况那些本就是膏粱的纨绔子弟们,所以每日里进出洛阳城的人那是络绎不绝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设卡盘查,即便是这有十二个城门的洛阳,那城门外的队伍势必也得排得跟条长龙一般了,而进城速度慢就会影响到城中商户们的生意,那么他们身后的那些朝中权贵,尤其是十常侍这帮阉党,就会在皇帝那里参本告状;而且每次进城需要排队盘查也会得罪那些从四里八乡赶来的土豪财主,这些人也会买通朝中那些权臣,最终也会在皇帝那里说自己的坏话,因此作为京兆尹的张钧可不会傻到去做这种里外不是人的事情。

    姜兰甫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城,来到全城最有名的酒楼“翠云楼”,然后在“翠云楼”边的路旁小摊,请大伙享用京城的朝食(早餐)。

    就因为这事,陈老大打趣姜兰甫道:“我说姜兄,你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这次带大伙来,你也算是半个地主了,你就这么尽地主之宜的?弟兄们吃吃这小破摊的东西也就算了,你也好意思让咱们廖头坐在这当街口吃这些玩意儿?怎么着也得进里面去(翠云楼)给头单独摆一桌啊。”

    姜兰甫不知道陈幕是在跟他开玩笑,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笑道:“陈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兄弟囊中羞涩,除了腰间的这把弯刀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要不这样,干完正事,我把刀当了请大伙去里面好好喝一次酒。”

    听到姜兰甫说要当刀,陈幕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用了,怎么能让你把比自己性命看得还重的刀当了来请兄弟们喝酒呢。”说着,陈幕身边的一个小卒递给陈幕一个大钱袋,陈幕拿起在手上掂了掂说:“既然姜兄这么讲义气,那后面这顿就算我陈某人的。”

    原来进城的时候这山贼头子陈幕手下的一个“插手”(小偷)徒手顺了好几个冤大头的荷包,要说这陈幕,他手下也真算是“人才”济济,就拿这偷荷包的兄弟来说,他可算得上是个中高手。首先在城中闹市偷窃,那就是“市偷”,这“市偷”比一般只能再城外人烟稀少的僻静处作案的“草窃”对于伸手的要求便要高出了一个档次,而这“插手”又分为两种,一种靠徒手行窃的叫做“清插”,而另一种则是需要借助剪子、铁钩等工具来行窃,叫做“浑插”,两者相较,显然这“清插” 技高一筹,难度更大。

    陈幕的说笑归说笑,其实姜兰甫选的这家小摊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大伙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这群人中就属陈幕吃面皮的时候嘴巴吧唧得最响,显然这里的东西是对上他的胃口了,不过这贼头却硬说是因为嚼了许多天又干又硬的麦饼,现在喝上汤水了嘴巴才吧唧吧唧的响,并不是因为这面皮有多好吃。

    众人都在这么嘻嘻哈哈地吃喝笑闹,而二娃子何邑却自打上岸以来,一直都没说过话,直到这时大伙儿才发现这二娃子似乎是病了,脑壳很烫,估计烧得很厉害。但这家伙却是死不承认,甚至要当街舞刀来向众人证明,幸亏被廖淳与陈老大两人按住才算消停,然而直到众人把各自碗里的面皮都吃了个底朝天,甚至连碗底都舔了个干净,这二娃子面前的那碗面皮却还是满满的。

    饭后二娃子何邑便不容分说地被众人丢进了附近的医馆,而为了防止这个猪脑在医官里胡乱说话,暴露了大伙儿这次来到洛阳的目的,陈岭便留在了医馆陪着他。

    备注:

    洛阳:城址在河南省洛阳市东15公里偃师、孟津相邻处。西周初营建洛邑,在此筑城,称成周。因城在洛水之北;战国时称洛阳。秦为三川郡。西汉刘邦初都于此,后迁长安。东汉光武帝建武元年(公元25)在此定都,改洛阳为雒阳。其后曹魏定都时复改为洛阳。小说中为方便读者阅读,统一作“洛阳”。

    ,!

第八十九章 告示() 
京都的繁华看得众人眼花缭乱,不说那些满街飘香的茶肆酒楼,集市上花花绿绿的珍玩,就是这大街上往来的行人身上穿的,也全是绫罗绸缎,而这些上乘的布料做的衣服,在县城中是极难得见到有人穿的,能够穿得起这些衣服的人,不是郡县的老爷便是乡中的士绅、财主,寻常人家哪有钱去买这等上好的布料。廖淳等人仿佛来到了天上一般。

    既然陈老大的人弄来了一大袋子的钱,为了更好的混迹于京城的人群中,姜兰甫便领着众人去了家绸缎庄,把众人身上那一身身脏不拉几还到处破洞的衣衫都给换了。

    廖淳换了身公子哥的衣服,而陈幕以及他带的那几个手下统统换上了家丁兼打手的衣服,另外还给二当家陈岭以及二娃子何邑也定制了两身,这么一来,廖淳被打扮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子弟公子哥,不过别说换上这身衣服廖淳还真有这种气质,这大概也与廖淳本身便出身于没落的豪门有关。

    至于姜兰甫、鲍恢二人。姜兰甫由于早先便在洛阳呆过好一段时间,在这京城中也有些故交熟人,所以依旧穿自己的那身衣服反而更自然;鲍恢呢,虽说在他还在为朝廷效力的时候,常废寝忘食地埋头于官署、军营,几乎不到街市上闲逛,然而在这京中毕竟还是有些熟人的,而他降了黄巾军一事曹操与鲍鸿二人似乎没有上奏朝廷,所以他在绸缎庄做了一身自己在洛阳时平日里穿的衣服,这样在街上碰上熟识之人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惊奇与怀疑。两人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廖淳的身边。

    这衣服换了,称呼当然也得换,什么“廖头领”、“大当家”、“陈老大”等等称谓在这洛阳城中都极易引起旁人的注意,姜兰甫给大家规定,换了衣服后,只有“少爷”与“家丁”“姜大侠”与“鲍将军”,不能再按原来的称呼叫人了。

    经过在绸缎庄的一番改头换脸、变更身份之后,姜兰甫带着众人转过洛阳最为热闹的街市,来到京兆尹衙门口的告示墙前看告示。廖淳见到这墙上密密麻麻地贴了一大堆的告示,有宵禁禁令的、禁止聚众赌博的、谨防夜盗的、征缴商贾税赋的等等与市井生活相关的七七八八的一大堆告示,但是惟独不见有跟前方军情相关的一丝是消息,这让众人很是不解,按说皇甫嵩派回的请赏队伍应该早在几天前便已经到了洛阳,而且这次他们带回的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对于全天下来说,这都将是个震撼的消息,这消息已公布对于天下的黄巾义军的士气来说都将是个不小的打击,一般正常情况来说,朝廷应该会来个“悬首示众”,但是怎么会连个告示都不发呢?

    正在大伙儿满心疑惑之际,鲍烣开口说话了,只听他说道:“姜兄,看来你原先呆在洛阳城中士并不关心军国大事啊,这军旅大事的消息一般都张贴在大将军官署的门口,这京兆尹官虽不小,但管得只是京城之内的一些事务,出了这洛阳城便轮不到他去指手画脚的了。而大将军则执掌着天下的兵马,所有的军情战报,都是要通过他大将军的手才会传递到天子那里。所以这次皇甫嵩派遣的那队人马必定也是将‘天公将军’、‘人公将军’的头颅,连同那份报捷的奏章一同送到了大将军那里,这朝廷如果要有对外的公告、消息那也必定是张贴在大将军官署的门口,而不会在这京兆尹衙门的告示墙上。

    众人都觉得鲍烣说得有理。廖淳听到“大将军官署”时问鲍烣,大将军是否便是“何进”,当得到鲍恢肯定的回答后,廖淳便更想去那“大将军官署”走一趟了,当初苏协那狗官用尽手段的去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民不聊生,得来的那些钱财多半便是送给了这大将军的老爹。而打破宛城时廖淳却没在城中找到这老东西,估计是早逃到他这当大官的儿子这里来了,此番既然来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