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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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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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骁扔了手中的鞭子,恶狠狠的对鲍恢说道:“明天再来收拾你!”接着冲他做了一个鬼脸,管自己离开了。

    夜晚,整个黄巾军寨中这一刻都在觥筹交错之中,欢呼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庆祝着白天的大胜,兵士们摸着那些官军丢弃的,而现在正乖乖躺在自己口袋里的金银细软而心花怒放。这些贫苦的农民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的,这些钱几乎够每一个黄巾弟兄盖几间房子,取个老婆,置办几亩地,再买头牛过上富足、安逸的生活,然而此刻他们中却没人想要丢掉手中已经高高举起的锄头和镰刀,因为他们相信,就在对面可以望见的破败低矮的城墙后面,有着更多的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而这一刻,同样在这黄巾军的大寨中的廖淳所部,这个角落却有些冷清,虽然每个兵士们口袋中揣着的那些白天捡来的金银细软不会比谁少,但是在这大战后没有酒,却只能啃着些干硬的麦饼、窝头,都在同一个大寨里呆着,这两下里一比确实是有些凄惨,那些小头目们倒还能美滋滋的想想分到自己手里那一匹匹高大的骏马,而大头兵们则只能哐当哐当的把玩着口袋中的冰冷的金银,想象着摸着将来用这些钱娶来的美娇娘那酥软的胸脯。

    就在大伙啃着干粮各自神游的时候,营帐外一个大汉拉着一辆大车走了过来,这不是别人,正是在泥鳅徐骁口中的“大怪物”“截天夜叉”何曼!他身后拉的那辆车就是傍晚徐骁用骡子给他拉过去的那辆装酒的车,而车上则是原封不动的满满的一车酒。廖淳等人见何曼拉着酒来便迎了出去,还没开口那何曼自己先说道:“这酒一个人喝着没甚鸟意思,拉来你们陪我一起喝如何?”

    这飞了的鸭子又自己煮熟了跑回来,这么好的事情当然谁都不会错过,未等何曼讲完大伙抢着高声说:“好!”生怕何曼反悔似的。

    只有廖淳感到有些过意不去,说好两坛酒换一匹马的,这不过给了二十坛酒人家还拿回来一起喝,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不过大伙儿兴致都这么高也就不好给硬挡回去,于是众人在军帐外围着篝火席地坐了下来,杯碗相碰,行酒划拳,一时间玩得是好不热闹!

    那长社城中的官军由于连着两日,被杀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这会儿已经没了士气,一听到“截天夜叉”的名号更是犹如惊弓之鸟,真的很难想象这些人就是大汉王朝最后的王牌。

    人称“江东猛虎”的孙坚此刻也正烦躁的来回踱步,腰间挂着的古锭宝刀在他腿侧来回的晃荡,他自认为如果单打独斗是决计不会输给那贼将何曼的,然而黄巾贼实在是太多了,贼寇一哄而上自己纵然有盖世的武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而右中郎将朱儁只是一脸沉重的沉默着,面如死灰一般,这是他军旅生涯中的第一次失败,也是最为惨重并且束手无策的失败,都是那个人,那个叫做“截天夜叉”的黄巾贼,不!他不应该叫“夜叉”,他是魔鬼!来自地狱的魔鬼!有哪个人能跑得比三河骑士的马还快?!

    城外的黄巾贼们彻夜狂欢着,城中不但可以听到这些贼寇的狂放粗俗的欢笑声,甚至都能闻到从黄巾军营飘来的酒菜香,但是这酒菜香却怎么也激不起这长社城中,那些一天未曾进食早已是饥肠辘辘的军士们的食欲,谁都知道只要这天一亮,地狱之门便将被打开,到那时那个 “截天夜叉”将狞笑着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拖进地狱。不!这狞笑声好像已经响起了,对!就在城外!透过夜幕、钻过门缝、翻过城墙、一直到穿过头骨直透灵魂!

    还好!还好!这长社城中还有一个人是冷静的,那就是左中郎将皇甫嵩,虽然身边的将士包括朱儁、赵谦、孙坚等都不止一次告诉过他:“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厉害。”

    是的皇甫嵩确实并不知道这伙贼寇的厉害,尤其是被自己的这些同袍们视作魔鬼的“截天夜叉”何曼的厉害,这一刻他正倚在破败的城墙上,望着城下不远处饮酒狂欢的黄巾贼,他知道他经没有机会,而且也不需要去了解这些贼人的厉害了,因为在他眼里城外这些黄巾贼们都已经“死了”。

    夜里城墙上的风很大,风是从皇甫嵩的身后吹来的,吹得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在了自己的披风里,暖暖的,真好!此刻,没有人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

第二十八章 鲍恢() 
狂欢中的黄巾兵士没有去想,而形如哀鸿的官军们也没有想到,这次真正来自地狱的不是那“截天夜叉”何曼的狞笑,而是他们的主帅皇甫嵩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嘴角无声的微笑,这个微笑向着黄巾军发出,同样是笑,同样会将活生生的人引向死亡,然而对于官军来说,这却是天使的微笑。

    很多时候天堂和地狱在同一个时空维度存在着,魔鬼和天使在同一个躯壳里存在着,比如战场上敌人的地狱那不正是自己人的天堂么,自己的悍将又不正是敌人眼中的魔鬼么!此刻黄巾军的何曼和官军的皇甫嵩,不正是《心经》那句“色不亦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语的延伸“魔即是佛,佛即是魔”么,而他们心中的善与恶,也不正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吗?

    不扯闲话,我们且回头来看这皇甫嵩,此刻他心中谋划已定,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城墙,底下的将校看到主帅走了过来似乎是有话要说,都聚了过来。只听那皇甫嵩说道:“众位将士,尔等皆为我大汉之精锐,国家之栋梁,今日虽被围于这长社土城,敌众我寡,且外援难望,然用兵有奇变,而不在兵员数量多少。现在贼人依草结营,如此下寨容易因风起火。如果乘黑夜放火焚烧,他们一定惊恐散乱,我等出兵攻击,四面合围,则大功可成!”

    朱儁听毕,以手拍额道:“此正是田单守即墨,用火牛攻燕而获胜之法也。义真(皇甫嵩表字)不愧为当世之名将,我不如也!”说毕竟拜服于地,众将士亦跟着下拜,皇甫嵩赶忙扶住朱儁道:“公伟(朱儁表字)你可折煞我也!你我同为左右中郎将,共为朝廷效力,我岂可受你如此大礼呀。”

    城内官军将一切都准备了停当,只等着城外的黄巾贼喝得烂醉睡去。在黄巾军寨中,廖淳的营地里,那二十坛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由于喝的人多这二十坛子的酒,也只能算是塞了塞众人的牙缝,但即便如此酒后何曼的话匣子还是被打开了,他拍着廖淳的肩膀道:“老弟!(廖淳当时的军阶其实是在何曼之上的,何曼只是何仪的一个部将,而廖淳则是与何仪并级的部曲长,但是厮杀汉在酒桌上是不分大小的,何曼年长于廖淳,所以顺口的就称其为‘老弟’)你今天可真算是赚大发了。”

    廖淳还以为何曼说的是用酒换来的那些马,没想到何曼打了个嗝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帮你逮的那小子是谁吗?”

    廖淳除了知道他叫“鲍恢”、骑术精湛之外其他却是一无所知了,是他下意识的望向闯过大江南北、走过西域大漠,最为见多识广的姜兰甫,但此刻这姜兰甫却也是摇摇头。

    何曼见众人都不知道,仰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端起桌上的酒碗来了个一口闷,说道:“我就告诉你们,此人是永辟扶风人,与那鲍鸿并称‘二鲍’”

    听何曼这么一说姜兰甫立马想了起来,接口道:“我听说过此人,这鲍恢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为人抗直敢于惩治豪门贵戚,可是名震京师啊,就连那皇帝老儿都说过‘贵戚且敛手以避二鲍’,却想不到就是今天抓的这个小将。”

    何曼道:“对!某平日最恨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士族豪门,所以对此人分外敬重,今日战场上即使老弟你没要我活捉他,我也绝不会伤着他的。噢,对了,这鲍恢现在何处呀?”

    没等廖淳开口,那徐骁就没好气的冒出一句:“在马棚关着,这小子可横着呢。”

    何曼道:“快快把他带来,我要和他喝一碗。”

    廖淳点了个头,徐骁只好拖着脚步去朝马棚走去,但想起这小子刚才那横样,心中是一百个的不情愿。这时廖淳想起白天鲍恢老是想去捡的那个包裹,刚才抓了鲍恢一时高兴都没顾得上打开包裹看看,随手扔在了一边。

    边上的兵士把那包裹从军帐里拿了出来递给廖淳,廖淳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没啥值钱玩意儿,就一双靴子,这在座的一群人就都纳了闷了,你说置于为了一双靴子把命搭上吗?看来这小子是个死心眼。对!也只有死心眼的人才敢跟士族豪门对着干。不过这双鞋子到底有什么玄机?大伙都很想知道。

    这时一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的山贼老大陈幕站了起来,拿起包裹中的靴子,对廖淳说道:“收服鲍恢就在这双靴子上,等那鲍恢一降这个中玄机也就知道了。”

    这时徐骁已经把鲍恢押了上来,那鲍恢见自己的包裹被打开扔在了地上,而包裹中的靴子则被一个贼头拿在手中把玩着,而且很明显那贼头看起来好像喝高了,站都站不稳,手拿着靴子摇摇晃晃的,都差点碰到那些油腻腻的菜盘。

    这一幕急的鲍恢冲陈幕大喊:“还给我,把靴子还给我!”

    陈幕故作醉态,打着酒嗝道:“还给你?!连你的命都是我的,这鞋子还还给你?!”

    底下那帮山贼们跟着哄堂大笑,气的鲍恢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只见陈幕席地坐了下来,脱了自己的鞋子就要往鲍恢的靴子里面穿,看得那鲍恢气急大喊:“住手!你给我住手!拿开你那臭脚!”

    鲍恢这一嗓子大吼陈幕果然丢开了靴子,他捧起自己的脚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问道:“臭吗?”

    接下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眼镜这东西,嗨!反正就那意思),陈幕居然站起来把鲍恢按到地下,然后把脚直直的朝鲍恢的鼻子伸过去,嘴里还是不住的问着:“臭吗?臭吗?”

    恶心的那鲍恢差点就吐出来,但其实除了一些酸水其它他是吐不出什么来的,因为他跟那些马儿一样,已经一整天没进食了,胃里早已是空空如也。但反倒是边上看着的徐骁却没有忍住,见了这一幕,胃中一翻腾把晚上吃的酒食都吐在了地上,还差点溅到陈幕随手丢在地上的靴子上面。

    这时陈幕收回了伸到鲍恢面门上的脚,拍拍脑袋好像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似地对鲍恢说道:“对了!你都快被砍头了,穿死人的鞋子不吉利。”

    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靴子,叹了口气道:“唉!可惜了一双好靴子,说着就要往那篝火堆里丢去,这一举动也确实把廖淳下了一跳。

    那鲍恢则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喊:“住手~!”

    然后一声长长的抽噎,哭了出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嘛?”接着趴翻在地大哭,不再理会众人。

    坐在一边的姜兰甫看时机已经成熟,走过去扶起鲍恢道:“我家将军敬重‘二鲍’之为人,更爱鲍军的骑术,但不知将军愿降否?”

    廖淳也走过来帮着拍去鲍恢身上的灰尘,并拿过陈幕手中的靴子递还到他的手里,又接过边上兵士倒来的一碗酒,递到鲍恢的嘴边,说道:“我这兄弟粗鲁无礼,不该戏弄于将军。来!我给将军赔罪、压惊!”

    鲍恢看着身边的廖淳和姜兰甫,又转身望望背后的长社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腐败的朝廷、弄权的十常侍、昏庸的皇帝和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江山,已不是他鲍恢一人所能力挽的了;而看着这手中的靴子又想起了母亲,这靴子是自己刚刚投军那会儿母亲一针一线给自己缝制的,自己舍不得穿一直带在身边,如今母亲已经仙去,这靴子成了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一件东西了。

    鲍恢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包裹布,拍去上面的尘土,把靴子包好塞进胸口的衣袋里,面朝洛阳三跪九叩,然后转身拜倒在廖淳脚下道:“鲍恢愿降!”

    ,!

第二十九章 劫营() 
天遂人愿(但这个“人”仅指皇甫嵩以及他带领的官军),后半夜的风越吹越大,城下的黄巾军寨中除了箭楼上的星点火把,已经完全没了光亮,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中。皇甫嵩令佐军司马孙坚率五百北军五校步兵和五百三河骑士,潜出城外,骑兵在贼寨外围引燃杂草,而步兵则充入寨中四处放起火来,两边同时开始,虽然箭楼上的黄巾军哨兵及时死命吹起了号角,但是这一夜风实在是太大,借着大风火势蹭蹭的蔓延开来,不但军寨中着了火,就连寨外的草原顷刻间也变成了一片火海。

    城上见贼寨中火起,一千弓弩手把浸了油点燃了的火箭嗖嗖的射向贼寨,好像生怕下面的火还烧不死贼兵一般。而那一千的弓弩手后面站着的是两百名鼓手,此刻已把战鼓擂得震天发响。朱儁借着鼓声带着余下的近四千马步军冲出长社城,朝贼军杀奔而去。

    如果捂着耳朵不去听那呼天喊地的惨叫声,不去看身后那如人间炼狱般的一片火海,仅仅是站在城门外的墙角下抬头仰望,这漫天飞落带火的箭枝,可比流星雨壮观多了,而这一刻东汉名将皇甫嵩就是这么仰望着,欣赏着自己的完美杰作,这就是艺术!战争的艺术!

    不错,在火海中哭喊逃窜的的的确确是正规的颍川黄巾义军,也是洛阳南面战线上最精锐的黄巾部队,然而这支部队组建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虽然队伍中也有不少土匪、流寇、山贼等绿林豪杰,但绝大部分还是农民,平日里普普通通、老老实实,在官差、土豪面前战战兢兢的农民。三个月厮杀也让他们有了些战场上的经验,如果仗着人多,在白日里他们也能够把官军打个落花流水,但是,他们完全没有夜间战斗的经验,何况这一次他们的对手是出身将门的东汉王朝赫赫有名的名将“皇甫嵩”!

    这一次,夜战、大风失了天时;依草结营丢了地利;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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