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酷大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跑酷大清-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谜馐鞘裁辞榭觯�

    虽然虞轻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很丢人,恨不得有一个地缝能钻进去,脸色红得都能开染坊了。

    如果没有蒋芳在场,武强还会继续对虞轻烟挑豆一番,但当着蒋芳的面再这样做,恐怕就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因此他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按摩着。

    蒋芳看着二人的情形,心中不自觉的有些发酸,却鬼使神差地道:“武大哥,其实轻烟姐的芳龄大家都知道的,你想要娶轻烟姐是有条件的,而且难度可不小哟。”

    虞轻烟又羞又气地威胁道:“死丫头,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武强不以为意地道:“没关系的,小丫头童言无忌,我不会当真的。”

    蒋芳把小胸脯一挺,只可惜却是平板,她十分不满地道:“你别小看人,我今年十四了,轻烟姐才比我大三岁,我现在都可以嫁人了。”

    武强知道古代女子结婚比较早,虞轻烟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贫乳少女,比他还小五岁,但哪怕要背负辣手摧残花季少女的恶名,他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一边去,别妨碍我给你轻烟姐疗伤。”武强抬手轻轻给了蒋芳一记暴枣。

    虞轻烟垂下眼睑,低声道:“蒋丫头说的没错,若武壮士能替奴家办到,奴家便嫁给你。”

    “哦,虞姑娘不妨说来听一听。”武强心下大为意动,但表面上却还是装得比较平静。

    因为武强的智商并不低,他清楚的知道,凭着虞轻烟的绝世容颜,打她主意的人肯定不会少了,而至今她这朵花都无人能采摘下来,想必条件十分苛刻。

    事情源于十多年前发生的哭庙案,顺治十七年,苏州府吴江县新任县令任维初上任后,以严刑催交赋税,并且还因杖毙出了人命,同时又大举盗卖官米,中饱私囊,令百姓们不堪其苦。

    第二年顺治帝驾崩,哀诏下达吴江县,府衙设灵举哀痛哭三日。民众假借顺治驾崩之机,组织反贪游行,发泄心中不满。以金圣叹为首的几个秀才,因同情农民的遭遇,写了“揭帖”到哭灵场所控告县令任维初。

    金圣叹除了在哭庙文里控诉知县任维初,胆大包天,欺世灭祖,伙同部属,偷卖公粮。还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巡抚朱国治与任维初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朱国治震怒之下,便以抗纳兵饷,鸣钟击鼓,聚众倡乱,震惊先帝之灵等罪名,将哭庙文的起草人金圣叹作为首犯拘捕,冠以摇动人心倡乱,殊于国法之罪。

    不但许多江南文人被杀,做为哭庙案主犯金圣叹的学生兼忘年之友,虞轻烟的父亲虞时瑞也受到了牵连。

第17章虞姑娘最有发言权() 
虞时瑞和几个兄弟被杀害后,虞家也被官府抄没,男子卖身为奴,女子被送入教坊司。虞轻烟的舅舅带着她和她的母亲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后来加入了天地会。

    为了能有朝一日复仇,虞轻烟在舅舅的指导下开始练习武艺,并且还改名叫虞轻烟。她原来名叫虞清媛,一是避朝廷的忌讳,以免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二来是蔑视官府如一口气就能吹散的轻烟。

    哭庙案的主谋任维初和朱国治,自然被虞轻烟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也许是坏事做多了遭到报应,没过多久任维初因为贪赃枉法,被朝廷撤官查办,最后处决了。

    朱国治贵为封疆大吏的巡抚,出行都有众多随从保护,又一向深居简出,虞轻烟一直在筹划刺杀朱国治的活动,却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

    无奈之下,虞轻烟以己为筹码,放出话来,只要有人能没取下朱国治的首级,她便以身相许。

    虞轻烟在江南天地会素有小仙女的美誉,对她的容貌垂涎三尺的人多如牛毛。听闻这个消息,她的那些仰慕者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这一段是由小萝莉蒋芳补充讲述的。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些人荷尔蒙分泌过盛,色令智昏之下,便去刺杀朱国治,结果不言而喻,一连数波人马相继折戟沉沙,铩羽而归。

    当然,也不是说这帮色迷心窍者的刺杀行动一点效果没有,至少朱国治被刺杀者们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刺杀,终日提心吊胆,紧张兮兮。

    直到去年,朱国治调任云南巡抚,离开了令他胆战心惊的是江南,刺杀的事情才消停了下来。

    朱国治出任云南巡抚后,离开了天地会势力雄厚的江南地区,虞轻烟的夙愿也越发难以完成了,这也是她面对无数青年俊杰的追求,都没嫁人的重要原因。

    从小说鹿鼎记和电视剧康熙王朝里,武强对朱国治多少有点印象,知道这个人去云南当巡抚,结果三藩之乱暴发后,被吴三桂给杀掉祭旗了。

    听了虞轻烟的条件后,武强的一颗原本火热的心顿时冷了下来。如果虞轻烟对他心有所属,情深意重,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说的矫情一点,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随。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原本应该两情相悦的真爱,变成了一场交易,武强就算再钟意虞轻烟,也不愿意为了已经变味的男女之情,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再说此去云南,千里迢迢,在交通极不发达的古代,靠两条腿能活着走到云南,都是一个未知数。

    虽然吴三桂以后会反清,但在时机未成熟的情况下,一名封疆大吏在云南被刺杀,吴三桂也肯定不会放过凶手的。可以说,去云南刺杀朱国治,绝对是有去无回。

    武强能感觉出来,虞轻烟是一个有主见,又很执着的女子,他已不奢望能劝她回心转意了。否则她不会为了报仇,即便眼看着步入大龄剩女也不改初衷。

    来到清代的几天里,武强已经了解到,此时的风俗,女子的适龄婚嫁基本只有那么几年,过了十八岁便已步入大龄青年,过了二十岁基本只能给人续弦填房,很难再有好的归宿。

    不象后世的女人,都三十几岁了,照样敢老黄瓜刷绿漆,厚着脸皮装嫩卖萌。

    武强一边继续给虞轻烟按摩着,一边转移了话题,虞轻烟也主动给武强介绍了一些天地会的情况。

    通过聊天,武强了解到,原来虞轻烟属于是玄水坛旗下,香主名叫陈炳昌,也就是陈启亮的父亲。另外还有青木坛,赤焰坛,厚土坛和锐锋坛,皆归天地会江南宏义堂统领。

    江南宏义堂遵奉台弯延平郡王府的号令,属于内堂正统,除此之外,其他的那些帮会团体都是浑水摸鱼,阳奉阴违,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捞好处,延平郡王府根本就指挥不动他们。

    这次官府搜捕锐锋坛在松江府境内的暗桩,结果却误打误撞,端掉了玄水坛在上海县的暗桩,等他们逃到嘉定县时,由于叛徒的出卖,差点导致他们被一网打尽。

    当心无旁骛,没有了其它杂念,武强发现,即便楺捏着虞轻烟近无瑕疵的美腿,内心也少了许多悸动。

    而虞轻烟被武强撩动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此刻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原本两人还曾鸟月朦胧,互生好感,有可能进一步郎情妾意,甚至是最终**。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所有的激情顿时全部烟消云散。

    当一切的气氛消失,情绪退潮,两人对于这种身体接触上的小暧昧,便失去了兴致,感觉味同嚼蜡。

    看着虞轻烟小腿上的肿块已消失,武强平静地道:“虞姑娘,你的伤已无大碍,这瓶药酒给你留下,以后每天按摩一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说着,武强把跌打正骨药酒交到虞轻烟的手上,并且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虞轻烟有些迟疑地道:“你不是说这药酒必须配合你独门特殊手法,才会见效吗?”

    武强怔了一下,差点把这个茬给忘了,便信口胡诌道:“按过一次就可以了,你看,你腿上的肿块不都已经消失了吗?”

    “真是太感谢武壮士了,奴家实在是无以为报。”虞轻烟对于武强还是十分感激的,不说药酒的强大疗效,仅是装药酒的琉璃瓶就价值不斐。

    “真想报答,那就以身相许呗。”武强前世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

    如果以前有谁这样开玩笑,虞轻烟绝对会当场翻脸的,但此刻她只是有些贫乳的胸部起伏了几下,便脸色微红地道:“若你能提来朱国治的首级,奴家便以身相许,绝不食言。”

    武强假意叹息道:“若是几年后,我有幸取下朱国治的人头,虞姑娘却嫁作人妇,那我岂不亏死了?”

    虞轻烟信以为真,坚定地道:“武壮士放心,那时如若你不嫌弃奴家年老色衰,奴家必定以完璧之身酬谢你的大恩大德。”

    反正说大话也不上税,武强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道:“好,有机会我一定取了朱国治的狗头。”

    “哼,好大的口气。”对方人未到,声音却已传入了屋内。

    听见声音,武强就知道来人是陈启亮那二货。

    陈启亮进屋后,便对武强讥讽道:“咱们玄水坛几年来,多次筹划刺杀朱国治,甚至还与其他坛的精锐联手行动,尚不能成事,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武强知道虞轻烟心意已决,便不再抱什么痴心妄想,也无意与陈启亮去争风吃醋,但陈启亮想要靠打别人的脸来抬高自己,武强却绝不会让对方如愿的。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就做不到,自己长了猪脑子,不代表别人都白痴。”武强本来想要说脑残,怕陈启亮听不懂,影响了效果,才临时改了词。

    “混蛋,敢羞辱本少主,你这是找死。”陈启亮当即勃然大怒,便准备上前与武强拼命。

    “住手。”虞轻烟娇喝一声,陈启亮马上乖乖地停了下来,“武壮士刚刚帮我疗过伤,有恩于我,你这样对他,让我如何自处?”

    陈启亮知虞轻烟真的生气了,因为虞轻烟平时表现得都比较淑女,总是以奴家自称,刚才却连奴家的自称都不用了,可见她是真的动了肝火。

    想到自己好歹与虞轻烟相处四年多,而虞轻烟却为了一个相识不到一天的人对自己发火,陈启亮在醋意翻腾,妒嫉不已的同时,也对武强深深的怨恨上了。

    陈启亮直接跳过武强,转移了话题:“虞姑娘,我刚才听张婶说,你的小腿受了一点伤,就特意过来看看,现在好点儿了吗?”

    “奴家刚才不是说了嘛,武壮士已经治好了奴家的伤,现在已无大碍了。”虞轻烟的娥眉这才舒展开。

    陈启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武强,有些迟疑地道:“他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蒋芳却在一旁插言道:“武大哥的医术可好了,轻烟姐的腿上肿了那么大的一个包,武大哥只是随便一出手,轻烟姐腿上的包就不见了,不信你看。”

    怕陈启亮不相信,这个二货小萝莉居然还想去掀虞轻烟的裤子,羞得虞轻烟一把打掉了她的怪手。

    陈启亮却紧张地问武强:“你用什么方法给虞姑娘疗伤的?”

    武强为了刺激陈启亮,便漫不经心地道:“用我师门秘制的药酒按摩一会儿就好了。”

    陈启亮的脸都快绿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按摩?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

    武强故意无辜地摊开手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师门秘制的药酒,必须配合本门特殊的手法按摩,才会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至于效果如何,虞姑娘最有发言权,你问她就知道了。”

    陈启亮双拳握得咯吱咯吱直响,恨不得把武强按倒在地上暴打一顿。xh:。254。201。186

第18章当年的通海案() 
最终,陈启亮还是把目标转向了虞轻烟,有些痛心疾首地道:“虞姑娘,你怎么能误信这家伙的花言巧语呢?他分明就是想占你的便宜,轻薄于你。”

    武强却还恬不知耻地道:“喂,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陈启亮当即差点被气炸了,怒不可遏地道:“你闭嘴,否则本少主不介意在后山找一块风水好的地方,留给你作埋骨之所。”

    “哎哟,陈少香主,你千万不要这样,我好怕怕呀。”武强故意拿捏出后世娘炮的模样。

    清代的人哪见过后世这样的行为艺术?蒋芳率先被逗得扑哧乐出了声,虞轻烟也不禁掩嘴偷笑,二女都觉得这一刻的武强实在是太贱了。

    陈启亮都被快气得七窍生烟了,但他最终还是强忍住怒气,对虞轻烟道:“既然虞姑娘已无大碍,那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会。”

    说完狠狠瞪了武强一眼,转身向外便走,他深深的感受到,武强的那张嘴实在是太贱了,他怕再多待一会儿,非动手杀了武强不可。

    “少香主慢走。”虞轻烟礼节性的打完招呼,陈启亮已经到了院门口。

    武强挎起急救箱,对虞轻烟道:“我也该回去了,虞姑娘早点休息吧,小心伤处着凉就可以了。”

    蒋芳提醒道:“武大哥,你要小心陈少香主,他这个人心眼小,很记仇的。”

    武强微笑着道:“放心,我早看出他是这样的人,不过,我可不怕他。”

    虞轻烟对蒋芳喝斥道:“别胡说,当心被他听见了,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武强呵呵笑道:“虞姑娘,连你都不看好陈启亮的人品,证明小丫头说的没错。”

    蒋芳当即不满地撅着嘴道:“武大哥,人家可是大人了。”

    武强不由哈哈大笑:“好好,你是大人了,小大人再见。”

    趁着蒋芳还没发作前,武强已是脚底抹油,溜出了屋外。

    “武壮士慢走。”虞轻烟走到门口时,武强的身影已融入在夜色中。

    看着虞轻烟望着门外的夜色出神,蒋芳在一旁幽幽地道:“轻烟姐,你只是一个弱女子,却把所有的担子都背上身上,这样太累了。你别一天到晚总想着报仇,其实武大哥不错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虞轻烟听了蒋芳的话,出了一下神,随即回转过来,便揶揄道:“你这样看好他,不会是你动心了吧?”

    蒋芳脸色发红地道:“轻烟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