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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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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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下的十几辆投石车已经找准了攻击的方位,每一波石雨都会带走几个,十几个巨鹿兵的生命。虽然投石车的发射频率出奇的低,虽然陨雷车也在努力的还击,并且也接连打坏了其中几具,不过一直任由其这样一直倾泄着石雨,造成的伤亡还是很沉重的。

    “主公吗,不如令弓手遮断射击,放前面的袁兵靠近!”

    看着战事进行了不过一个时辰,己方军士就被箭矢落石伤亡了三百余人,其中大半的损失是投石车造成的,守卫中门的张颌想了半天,终于出来谏言道。

    见文远疑惑,张颌解释道:“主公,袁军投石车猛烈,我军伤亡不小,不如放袁兵靠近,如此袁军矢石必然停息,到时我军再正面破敌!一股剿灭登城的袁军!”

    文远眼前一亮,箭雨攻击,全靠数量密集,实在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根本发挥不出来巨鹿军单兵作战能力卓越的能力,而且袁军冲锋的士卒大都有精良的甲胄,如此隔靴搔痒,实际造成的伤亡有限的很。

    况且弓不似弩,弓箭发射瞄准时都要消耗一定臂力,普通弓手满弓三发就要活动一番手指手臂,连续发箭十支要歇息一会,战斗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弓手已经多显疲惫,射出去的箭开始绵软无力。

    想到这,文远重重的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论起战阵,我巨鹿军还从没有怕过谁!”

    号令一下,防守的弓弩手顿时将打击目标向袁军后方延伸,前排的袁军先登只觉得压力一松,头顶上的箭雨似乎稀疏了一些,心神振奋三步两步就扛着云梯冲到了寨墙之下。

    袁军投石车见己方军士到了寨墙之下,为免误伤,果然停止了抛射,射向前方的箭雨也不及之前密集。

179放上城头() 
六月初正是夏天最热的天气,士兵们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冲杀对射了快两个时辰,攻守双方的军士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兵士们披着沉重的甲胄,里面的单衣早已经可以拧出水来,汗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从下颌溅落到脚下的土地。

    “杀!杀上去!”好容易冲道寨墙之下,袁军哪管得了头顶上的箭雨不似之前那般密集?袁军先登利落的将三丈高的云梯扣到寨墙上去,一架、两架、三架接着一个个矫健的汉子猿猴猿猴向寨墙上爬去,一路向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到了后来甚至连夜叉擂、巨石、滚水、这些依城而守的防御武器都少了许多,眼看着就要攀上寨墙,令这些先登死士一阵狂喜。

    车骑将军说了,第一个占住寨墙的赏百金,官升三级,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够一家几口衣食无忧的过上一辈子了呢!当兵的也是人,脑子里想法都质朴的很,眼见终点在望,袁军先登都很兴奋,丝毫没有到后排被箭雨阻隔的同伴很难冲的靠近,夜叉擂再次狰狞出场,将好几个登城的先登从寨墙上砸落下去

    冲到寨墙下的袁兵是彻底豁出去了,胜利在望,不论城上的滚木擂石、夜叉擂,火把多么密集,依然玩命似的向上爬去,护墙河与寨墙不过三五丈宽的区域早已经挤满了人,云梯不时有被烧坏的,但依旧抑制不住袁军中有人距离寨墙越来越近。终于,一个最幸运最勇敢的袁军士兵登上了云梯的最顶端,寨门外的袁兵阵中顿时响起潮水般的欢呼声,登上城头,在古时代表一种象征,说明城就要破了!

    “怎么回事?居然被攻上去了,快派人去问问,要不要我们去支援?”徐晃也看到了中门袁军攻上了寨墙,禁不住一阵焦躁,对身边的巨鹿军官道。他加入文远帐下不久,又一直和赵云统领着骁骑营,所以对巨鹿兵的战力了解的并不深。

    “将军不必担心,俺们巨鹿兵可不是软柿子随便可以捏的。”王旁自信的在徐晃身边道,此时他已经是一名正兵曲长了,麾下的五百兵士跟随徐晃负责守卫右门。

    巨鹿军人身上都有一种身为军士的集体荣誉感,相信自己的袍泽胜过自己。

    徐晃还是不放心,让王旁派人询问,派去的人回来,果然是说,局面还在守军掌控之下,守军要在寨墙上阻击袁军。

    “攻上去了?哈哈哈!好啊!,看来是我高估了张辽小儿,想不到巨鹿兵竟如此不济!”袁绍一直紧张的关注这战事,见有自家士兵攻上寨墙,心中禁不住的一阵狂喜!

    慑于巨鹿军的战力,袁绍之前曾设想了无数种艰难的版本,可是如今刚刚第一次全力攻城就攻了上去,连袁绍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袁绍脸色很快变得难看无比。

    修筑的寨墙,经过几天来的不断加固,已经有八丈宽,可容三四十人并排战立,此时,两排枪兵,两排强弩兵整齐的排列在寨墙的后侧,在这个位置看不到寨墙下的士兵,只能看到远处黑压压的大批援军,就要开始近身厮杀了,巨鹿军士屏息凝神,等待着第一个袁兵的出现。

    寨墙上,两排屏息凝神的巨鹿兵端着长枪整齐的排列着,从左至右约有千人,还有一排硬弩从枪兵两臂之间伸出,锋利的弩矢泛着寒光对准寨墙外,对于即将爆发的近身肉搏战,这些枪兵和弩兵都等的有些焦急。

    “白大头,咱可说好了啊,谁输了可要洗一个月衣服的!”

    “日你个陈四,洗衣服有什么好比的?你要是有种,咱就打请喝酒的,反正等打赢了这场仗,主公少不了咱的奖励,到时候谁若是输了,就请赢的好好喝一顿烧刀子,定要喝的过瘾,怎么样,敢不敢比?”

    “奶奶的来就来谁怕谁啊!这几日都是使弓箭的兄弟们卖力气,老子手都早都痒了,今天正好痛快的厮杀一回!咱就这么说定了,输了可不许耍赖的!”

    “俺白大同想来一口唾沫一个钉,啥时候说算不算的,你小子就等着请俺喝酒吧!”

    枪兵阵中,一高一矮两个军士低声说着话,表情虽然严肃,说话的语气却是带着兴奋,对他们来说,并不畏惧与敌搏战,相反的,心中皆充满渴望。文远军一向最重军功,每次出战文远都会将三成的所得赏赐给麾下的军人,即便当初钱粮最缺乏的那一段时间,也从不失信从不私匿。所以巨鹿军普遍都闻战而喜,临敌振奋。

    此外军功不光意味着你能获得赏赐,还象征各种权利、荣誉,在巨鹿,军户可以不用缴纳各项税赋,官府还会给军户家庭各种各样照顾和福利,当兵对巨鹿百姓来说时间倍有面子的事情,便是你是当地再富有的民户,地位及不上军户这个金字招牌。闻战而喜,是巨鹿军特有的现象。而且越多军功,军户将来便越富有,越有权力,越有地位。

    “准备作战!”为了方便指挥,寨门上的专门堆起一座高台,在这里可以一眼看到战场的所有情况,见袁军先登快要爬上寨墙,张颌立即下令戒备。

    端着弩箭的巨鹿兵呼啦啦快步越过走向前排,单膝跪地静静等待着寨墙上袁军的出现,此时双方的弓箭攻击已经稀疏了不少,对于接下来的一场激烈厮杀的降临。

    等待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暂,在众人感觉漫长的却如同一个世纪,终于,寨墙垛堞出冒出了一个个铁盔,接着是挽着皮盾或紧张狰狞、或兴奋难抑的面容,正是袁军先登,攻城的敢死队。

    最先冒头的一个袁军先登正要跳上寨墙厮杀,却发现眼前根本没有一个巨鹿军士,仿佛全力的一拳打在空气中,正难受着,突然就看到一排强弩正对准这自己,那袁军先登瞳孔一阵收缩,眼眸中满是死亡的惊恐神色!

180绞肉机器() 
“杀!”几个弩手爆发出一阵大喝声!三根弩矢凌厉无匹的向那个倒霉的袁兵射去!那袁兵能率先登城,也是身手敏捷之人,一看见弓弩手,就本能的举盾护住全身,竟恰巧将射来的弩矢尽数挡住。

    可是双方不过十余步的距离,二石弩五十步的距离就能力透重甲,在这个距离更是无坚不摧!只听喀拉几声,手上的木盾上木屑翻飞,三支弩箭狠狠的射破手掌厚的牛皮大盾!其势不竭狠狠的钉入那袁兵的身体!巨大的力道将那援兵撞的倒飞而出,踉踉跄跄的跌下墙去。

    “啊啊啊!”半空之中,那袁兵发出惨厉的呼叫,吼声中充满不甘。绝望,令人头皮一阵发紧

    以此为开端,战场一下子又变得火爆起来,寨墙上弩矢呼啸,不时有袁兵跌下墙去、

    第一波登上寨墙的袁兵最倒霉,巨鹿弩手早有准备,这些袁兵一冒头,就不知被多少弩手锁定瞄准,一个长相狰狞身披锁甲的壮汉,刚刚露出上半边身子,七八只弩矢就狠狠的钉上他的面门,一时之间殷红的血花和白花花的脑浆齐飞,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直的摔下云梯。

    另有一个袁兵也没有好到哪去,刚刚侥幸躲过两枚弩矢,还没有奔出两步,就被一根弩矢钉在胸前,赖以防身的铁叶扎甲根本挡不住要命的弩矢,那袁兵哀嚎者向后飞去,又压倒了一个刚刚盘上云梯的步卒,两个好基友一起滚落城下,将几个准备墙下攀爬云梯的袁兵拍翻在地

    许多袁兵直到中到中箭才反应过来,他们躺在地上或是斜靠在寨墙上,不可相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破开的大洞,看着那边如喷泉一般涌出的滚热鲜血,甚至大肠小肠从内中流了出来,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尖叫

    五百弩兵,一轮齐射放倒了百余人,寨墙外袁军井阑车上射来反击的箭雨,弩兵射完手中的箭矢,敏捷的躲到人高马大的枪兵盾兵之后。上弦准备下一轮攻击。

    弩兵的表演时间刚过,巨鹿长枪兵紧接着冲了上去,他们身穿着熟铁打造的鳞甲,头上顶着生铁盔,手上是锋利的丈二精铁点钢破甲枪,刺破铁甲轻而易举。

    巨鹿枪兵平日严苛的训练已经不必赘述,要诀只有三个字——快,准,狠!

    他们每五人为一个小队,沉默地端枪肃立,双脚微弯,保持着刺杀的姿势。眼见着袁兵在己方弩手放箭的间歇嚎叫地冲杀上来时,五人中有四人一声高呼,手中的长枪闪电般的刺入他们的要害部位,两人主攻,两人辅攻,领头的伍长则是端着长枪掩护加指挥。

    主攻者要求一往无前,出手无所顾忌,辅攻者要求及时补位,觑准空当一枪刺去,加上伍长协防,实际上是以三人对付一人,便是对手武艺精熟,任枪兵如此无休无止的刺下去,对手也迟早会在枪下饮恨。

    这种小范围的战阵配合,只要是加入文远军半年以上的枪兵,每个人都要求演练的纯熟无比,巨鹿军之所以战力强悍,和这种枪阵霸道的威力不无原因。

    “哈哈!俺要上了,陈四,记得俺的酒!”白大头哈哈一笑,挺着枪就向一个嗷嗷冲来的袁兵军官刺去,那军官也是武艺精熟之人,盾牌一格,将白大头的枪兵磕偏,接着欺身而上,右手单刀凌厉的向白大头劈去,缺不了另一杆枪从身侧狠狠戳来,噗嗤一声,长枪刺穿了他的咽喉,却是陈四及时补了上来。

    那袁兵军官脸上尽是不甘心的惊怒之色,他一向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可是对上对方的小兵,却连一招也不递。

    陈四身边长枪一收,鲜血一阵喷涌,他手捂着咽喉发出荷荷的声音,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软软的倒在寨墙上。

    “娘的,竟让你小子捡了便宜。继续!”白大头悻悻的踢了一脚那军官的身体,抬头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刺去

    转眼之间,冲上寨墙的第一波百多个袁兵几乎被杀尽,而巨鹿军这边不过伤亡了十数人,这些军士由同袍搬回本阵,受伤的则紧急撤下寨墙交给医匠医治。

    在瘿陶的医学校已经开办一年多了,第一批六十余名军户出身的医匠已经艺成出师,这些医匠跟随华佗学习医术将近一年,都学得了一身不错的医术,除了被文远分派到巨鹿、上党各个县邑开枝散叶,还留下二十余人在军中效力,华佗精于外科,弟子自然也继承了这个特点,这些医匠在军中享受上等军士才有的优渥待遇,在文远眼中更是比国宝熊猫还要珍贵。

    虽然被文远强拉了二十多个弟子到军中,不过看着弟子们到各县开设医馆造福百姓,华佗还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以至于此次出征,华佗破天荒的亲自带着一干弟子随军实习。

    文远兑现了他的诺言,在他的支持下医学校顺利的迈出了第一步,源源不断的医学人才将给文远治下的百姓带来更多福音

    枪兵们肆意冲杀的时候,后排的弩手已经上好了的弩弦,向着前排的枪兵一声招呼,枪兵也不恋战,疾步后退。

    侥幸苟延性命的袁兵正被巨鹿枪兵仿佛滔滔江水一般连绵的枪势逼得险象环生,枪兵一撤,顿时让他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是他们的好运气到这里也算到头了,看到一排端着巨弩巨鹿兵杀气腾腾的站了出来,他们的心情一下子低落至谷底,凶悍之人绝望的嚎叫着向前冲去,也有一些袁兵绝望的扔下兵器,泄气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不过不论这些袁兵如何反应,所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一排弩矢扫过,如同秋风扫叶似的带走仅存的这一片生命,惨叫之后,寨墙上一时之间一片死寂,已经看不到一个活人,直到下一波袁军登上寨墙,接受新一轮枪弩交集的洗礼

181震撼人心() 
屠杀周而复始的持续着,寨墙下的袁兵看不到寨墙上的情况,只听着寨墙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众人头皮一阵发紧,井阑车上的袁兵倒是能看到寨墙上的状况,不过看到登上寨墙的己方士兵成排成排的倒下,一个个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连射箭的频率都降了下去

    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诡异,寨墙下的袁兵只见同伴源源不断的冲上去,上去是上去了,可是一阵惨叫声之后,很快就没了声息,仿佛那高高的寨墙就如同一头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一旦被吞噬进去,就会血肉不存。

    寨墙下的袁兵心中渐渐生出一股无形的恐惧,迈出的脚步不由有些迟疑!

    “这是怎么回事?”袁绍此时也发现了不对,他怔怔的道。为什么士兵源源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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