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拒绝别人的要求?
所以不出三个月,文远本来就不多的粮草就更加抓襟见肘了
“甄俨,此次去幽州买粮,一定要筹措到足够的粮草,我命周仓领五千兵马随你前去,我巨鹿十余万大军的粮草就一切拜托你了!”帐中,文远细心叮咛着甄俨。
那日设酒招待各路英雄,文远想到了以酒换粮食的计划,经过和甄俨及众谋士商议,众人一致认为这是个可行的计划。尤其是甄俨表示愿意全力筹划,这不,才几天时间,他就已经将计划方案做好了。
此次以酒换粮食的目的地,甄俨选定在幽州。属于幽州牧刘虞的治下。
刘虞字伯安,东海恭王刘强之后,汉室宗亲、汉末名臣,187年前中山相张纯,泰山太守张举叛乱,朝廷以刘虞为幽州牧,从此在幽州长期驻守,有很高的威信。
刘虞追求宽政,发展经济,安抚百姓,主张以以怀柔政策对待少数民族,而下属公孙瓒主张武力解决,二人出现矛盾。后矛盾激化,刘虞率兵进攻公孙瓒,失败后被杀。
刘虞“虽为上公,天性节约,敝衣绳履,食无兼肉”,与当时东汉官僚穷奢极欲的腐朽作风截然不同,因此对幽州风气的改变起了很大作用,“远近豪俊夙僭奢者,莫不改操而归心焉”,在后汉末年具有很罕见的人格魅力,深受百姓、士人爱戴。刘虞在任期间“务存宽政,劝督农植,开上谷胡市之利,通渔阳盐铁之饶”,重点发展农业、养蚕业,利用上谷郡与匈奴、扶余、鲜卑等民族进行边境贸易,开采渔阳郡丰富的盐、铁资源,按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自我挖潜,脱贫致富。
经过刘虞几年的管理,初平四年的幽州无疑是当今天下最富庶的大州之一,人口近二百万,从青州、徐州过来定居的百姓竟有百万之众,说刘虞是个出色的内政高手一点也不过分。
而且幽州与冀州相邻,从巨鹿北上幽州,一来一回加上筹粮的时间顶多需要两个月时间,如果是取其他地方筹粮,时间和效果上就不好确定了。
所以考虑距离、存粮状况、风险等方方面面的原因,就不难想到文远为什么最终会有选择幽州作为目的地了。
“主公尽管放心,我与幽州一些豪族大家有些关系,他们早就盼着郑公酒能销往那边呢,以前总是限量供应,他们可没少埋怨我呢!早就很不恩呢该把我们手里的存酒卖光。”甄俨兴奋点头道,如今甄家商会的生意可以说几乎遍及了大半个大汉,甄氏一家在甄俨手上也算是光耀门庭了。
生意做到他这个份上,已经无所谓赚多赚少,如今甄氏商会跟文远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甄俨也渐渐的由商入政,转化另一个身份,事实上现在文远手上的所有钱粮账目都是由甄俨代管的。
“好,那你就先下去准备吧。另外告诉那些交易的世族,只要他们以后手上有粮,郑公酒要多少有多少。”文远点头道,甄俨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一件什么事情,想要留下,可是看了看还有其他人在场,就拱了拱手退下了。
一直紧张思考的文远没有在意甄俨的神情,虽然去幽州定然能换到一部分粮食,只是究竟效果如何没有人敢打包票的。十六万人日耗万斛粮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粮草用尽,这仗不用打就已经败了。
更何况此去幽州前后至少需要两个月,文远手头上还剩下足够支应大军一个月的粮草,剩下的一个月,十六万人马难道要喝西北风吗?
所以去幽州换粮是远水解不了近火,这一个月的空白期还是需要有其他方法来填补的。
文远问道:“各位,前日我让你们回去想想有什么筹措粮草的办法,各位都想出来了吗?”
韩浩担当巨鹿屯田校尉,对巨鹿状况还是很熟悉的,这种会议更少不了他,当下出班道:“主公,末将以为巨鹿去年虽受旱灾,不过因兴修水利,受到的损失并不太大,若是从军户中筹粮,募集三五十万斛粮草并不会多困难的”
见文远沉吟不语,韩浩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
147盟友异动()
沮授道:“元嗣(韩浩字)所言虽不失为解决粮食压力的办法,只是若我军在民间筹粮,消息必然遮掩不住,士卒一旦知道我军中缺粮,军心必定有所松动,再有就是若被袁绍军中有心之人煽风点火,那情势对我军就”说到这,沮授蓦然停顿,韩浩脸色越来越白,已经明白沮授的意思了。
文远点头叹道:“我担心的也是这个,还是想其他的办法吧。”
裴元绍道:“主公,眼下咱们就这么干耗着,为啥不让徐和领兵南下就食,反正东面南面都是袁绍的地盘,从袁绍的地盘上征粮多少也能缓解咱们的压力吧。”自打徐和带着八万多黄巾兵前来之后,协调联络青州黄巾的事务全部交给了裴元绍,这可把裴光头忙得不可开交了,而且自打他知道巨鹿粮草不足的时候,这八万多人打仗不行,饭量却一点不差,这两个月急的他已经瘦了一圈了。
文远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人家八万大军千里迢迢前来投靠你,总不能以粮食不足为借口把人打发走吧,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如果此例一开,以后还有什么人愿意归降于他?
而且这八万大军去除一部分老弱担当伏兵,还是有四五万精壮值得训练的,他们自打来了冀州吃好喝好,操练的心气特别大,短短两个月操练,已经很有些军队的样子了,这个时候放出去仍然是一伙强贼,和等三五个月成军之后再出战,完全是两个概念的。
况且,冀州如今虽在袁绍手中,不过早已经被文远看做是自己的禁脔了,为了维持军队而祸害地方百姓,那样的事情明显是违背文远原则的。
众人正苦思无计,文远无奈,如果实在不行,最后为了联军不至于溃散,文远只能从巨鹿百姓哪里筹粮了。
文远郁郁不欢的从帐中走出,不想甄俨竟还在帐外带着,文远一愣道:“怎么还在这?还有什么事吗?”
“主公”甄俨的脸色有些怪异,犹犹豫豫道:“呃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私事。”
“走着说吧。”文远指了指前面,抬首往前走了。
“主公”甄俨亦步亦趋的跟在文远身后,吞吞吐吐道:“俨家中有一妹,主公应该知道吧。”
文远仍在考虑军粮的事情,并没有在意,只是嗯了一声。
“舍妹有一物托俨亲自交到主公手上。”
“哦?”文远停下脚步,仔细看了一眼甄俨。
甄俨面红耳赤取出一柄旧旧的折扇道:“舍妹如今已过及笄之龄,仍不肯出嫁,先父曾有言,舍妹若出嫁,一定要让她自己挑拣夫郎,俨问过舍妹的心意,她一颗心”说到这,甄俨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他虽然身为兄长,可仍旧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这种事情,叫他如何说的出口呢。
文远接过那柄陈旧的折扇,上面依稀还能看出写着两个字——文远。
小萝莉!
只看到这,文远就什么都明白了,他的心弦仿佛被人拨动了一下。这些年一直忙于军务,竟然把这小妮子给忘了。算起来甄宓今年已经有十五六了吧。还真是快呢。
十五六岁年的年纪,这个年代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要说当初自己也没想那么多,只觉着小萝莉长得漂亮,就随便送了件玩意给她,哪会知道古时候送女子东西有定情的意思呢?
后来知道竟然是被誉为洛水女神的甄宓,文远倒是真的心动了。
若说文远没有存什么非分之想,那除非不是正常男人了,就可是这个节骨眼上
文远思忖了一番,可终究还是卸不下肩头的担子,将折扇交到甄俨手上,道:“甄兄,此物还需麻烦你交回令妹手上,告诉他,等冀州战事一了,我一定会亲自登门的。”
甄俨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主公的话我一定带到恭送主公。”
文远心情杂乱的独自回帐,军务上的事情,小萝莉的事情,千头万绪一起涌入文远心上,不知不觉走回了营帐,连张门口站着个人都不知道。
“主公!”
“呃!”文远抬起头来,才看到王力正站在营门外。王力自从负责情报工作之后,这两年来似乎已经养成一种习惯,整个人都隐身于幕后,越来越少在人前出现,连汇报工作都是等在文远居处了。
“主公似有心事?”王力道。
文远一振精神,笑着耸耸肩道:“也没什么,进去说吧,又带来了什么消息。”王力每次来见文远,必定是带来什么重要的消息。文远将心中杂念暂时放到一边,打着王力的肩膀走进营帐。
“说吧。”文远示意王力坐下,王力恭敬的跪坐在席上,递给文远一封染血的书信道:“赵郡太守李榖暗中与袁绍有书信来往,我们的人在路上截住了李榖派去袁营的信使,搜到了这封书信。”
文远取出信盏,仔细看了一遍,哈哈大笑道:“李榖倒是好毒辣的计策呢!明知我军月内就要断粮,却还约期引袁军前来截粮!他暗地里倒是和袁本初混的挺熟稔的。”文远虽然笑的大声,眼神中却杀气四溢,只闻其声,浑身就已经冷恻恻的了。
“要不要现在就派人把李榖抓了斩首问罪?”王力道。
文远眯着眼睛笑道:“斩首问罪?不不不,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会让他尝到苦头的,而且现在留着他的脑袋,对我们还用更大的用处呢!”
“主公的意思是将计就计?”王力不解道。
“截获的信使如何处置了?”
“那信使倒是硬得很,被抓之后自己自尽了。”
文远沉吟一番,眼前突然一亮道:“我倒有一个想法只是此事重大,命人速去请沮授、郭嘉来这里商量,若是筹划的好,不仅挫敌士气,说不定粮食的事情也有着落了呢。”
不一会的功夫,沮授、郭嘉联袂赶到,四人在文远帐中商议许久,深夜,一骑从军营中奔出,直奔南面而去了。
148借项上人头一用()
元城袁绍府中。
“张辽军中缺粮?此言当真?”袁绍看过信笺看了一遍,脸色一喜问道。
“我家主公信中写得明白,军中近日确有传闻,只有一月之粮,张辽已经派甄俨北上幽州筹粮去了。”
袁绍上下打量了一眼信使,摆手道:“你可以下去了。”
信使转身离去,袁绍谓于众人道:“赵郡太守李榖来信请降,约为内应,此天使我灭张辽小儿也,如今他军中缺粮,若是再让我烧了他的粮草,十几万军马必定大乱,如此巨鹿便一战可定了!”
自从攻打巨鹿受挫退回邺城之后,袁绍一直情绪不高,尤其是张辽在馆陶会盟,一下子纠集了十余万人马,压得袁绍几乎喘不过气来,好在因为天气寒冷,不适宜征伐,袁绍才辛苦将张辽十余万军马堵在馆陶、元城一线上。
可是这样被动终究不是办法,仅靠防守,能打赢战争吗?随着天气渐渐暖和,构筑的防线还能挡得住十几万大军吗?
李榖此人袁绍还是信得过的,此人本是袁氏门下故吏,几次书信来往都给自己传递了一些真实的情报,这一次李榖传来的消息实在太及时了,只要能断了张辽的粮草,那他手下的十余万大军就能不战自溃了!
而且这个时候,南线盟友曹操大败袁术的消息已经传到河北了,在袁绍内心之中,一直是以中原霸主自居的,并且一直觉着自己比与他一直交好的曹阿瞒要强,如今盟友曹操都打了个大胜仗,若是自己这边寸功未建的话,自己的风头岂不是要被平日里他一直不太看得起的曹操压过了?
所以不知不觉间,袁绍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
袁绍慨然道:“传我将令,各部做好准备,三日之后出兵,此次我要亲自出征!”
“臣等(末将)领命!”众人齐声回应。
这一日,各路诸侯正在操练士卒,突然听到中军传来一阵急促的战鼓声。
盟主击鼓聚将,各路诸侯不敢怠慢,当即匆匆前往中军帐中,就见文远高坐在帐中,双眼微眯,眸中杀气隐现。
各诸侯不敢多言,各入坐席,等待人数到齐文远开口。
不一会的功夫,文远见人已经到齐了,遂起身开口道:“各位,今日把各位召集起来,是有一件事情向大家宣布。”
众人正襟危坐静听,文远冷声道:“我等会盟,只为能够剿灭国贼,讨伐袁绍,拯救天下苍生,然而如今却有人因为征讨不利而生出二心,欲出卖我等,各位以为该怎么办吧?”
刘备身后张飞扯着嗓子喝道:“那个混蛋敢如此大胆?不想活了是吧!若是让俺老张知道,定然给他戳伤几个透明窟窿!”
文远目光在众人眼中巡弋一番,最终停留在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赵郡太守李榖身上,面无表情道:“李太守以为该当如何?”
李榖面色一变,不敢正视文远凌厉的目光,强自镇定答道:“这样的人该杀!”
“李太守说的好啊!”文远嘿嘿一阵冷笑,取出一封书信在李榖面前晃了晃道:“李太守且看看这封书信写的是什么?”
李榖面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抢,文远手一收让李榖扑了个空,嘿嘿笑道:“李太守果然是嫉恶如仇啊,一见到这证物就那么急切的想看看是什么?”
“张辽!你”李榖情知阴谋已经败露,绝无幸理,怒视文远道。
噗!文远一拳重重的击打在李榖的小腹上,李榖顿时闷哼一声跪在地上,如虾米一样弯下了腰。
众人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就见赵郡太守被盟主张辽一拳放倒,不明所以,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只听文远冷声道:“我等已经歃血盟誓,你居然干出勾结袁绍里应外合的龌蹉勾当,李太守,你对袁家的忠心还真是令人敬佩呢!”
李榖只觉着胃部排山蹈海一样翻腾,冷汗直冒,半晌才艰难的缓了口气,恶狠狠道:“张辽,你不自量力,袁车骑帐下文武齐备,兵强马壮,岂是你一个黄口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