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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中央党校所有的任课讲师之中,无论是在理论的水平上,还是授课的生动性上,能够获得学员们一致给予最高赞誉的,同样也是傅善祥。
第八四九章 大收官——红旗飘飘(四)()
而最令全校广大教职员工赞不绝口的,则是傅善祥给党校所带来的那股股的清新之风。
用今天的林海丰的话来说,那就是在傅善祥的带领下,中央党校不仅是座党的真正的堡垒,锤炼党的人才的大熔炉,还是党的一杆绝对鲜艳的旗帜。
也正因为如此,在简洁的中央党校的大礼堂,面对着台下那黑压压的各级党组或是党委的书记和副书记们,林海丰才会腰杆子硬朗朗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傅善祥同志不仅是一位好教员,更是一位我党最优秀的理论家。因此,我也更有理由相信,你们,即将从中央党校这座真正的**大熔炉中走出的同志们,一定会在内心深处领会到开展文化革命运动的伟大意义和她的真谛。
当然,林海丰这次来到中央党校,并不仅仅只是向党校的学员们传达一下中央关于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文化革命的指示精神,在他的眼里,这些学员们可都是即将出征的战士,他还要为他的战士们再上一堂课。
也就是说,他还必须要再给眼前的这些各级党组或是党委的书记和副书记们,透彻地讲讲开展文化革命的必要性,以及开展文化革命运动当中尚须切记的种种事项。
“前天,我去红军总院探望了曾文正公(曾国藩),重病之中的曾文正公向我讲了这么一番话……”
由此。林海丰展开了关于即将开展的文化革命的必要性的阐述。
林海丰告诉党校的学员们,尽管已身处与病魔的残酷争斗之中,且依旧还是一位党外的人士。但曾国藩老先生却以其自身的经历和感受,为我们党和国家的未来,提出了一条中肯的建议,简单来讲就是六个字:
破四旧、立四新。
也就是说,要想让我们的江山万代永固,就必须要破除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和旧习惯,而改立我们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和新习惯。
“曾老先生说的很清楚。像他这样的人,从前的种种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和旧习惯。在头脑里那都是相当根深蒂固的。即便就是进入了新社会,即便还是很愿意接受一心只为人民着想的**人的熏陶,甚至也总想着必须要跟过去进行彻底的决裂。但多半生所养成的那些东西,只要有了机会。就总还会自然或是不自然地溜出来。这说明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林海丰望着面前的党校学员们,稍稍地停顿了下,“各位都是从社会过来的,为了推翻过去的那个万恶的社会,各位即便不是在血与火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也是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了新中国的诞生,流过大汗。出了大力。同志们都是功臣!”
“当然,最关键的,同志们还都是**的信仰者。”林海丰又略作了个停顿之后。继续说下去,“但我想问的是,同志们是不是能够真的将我们的**信仰始终如一地坚持到底,并且一代一代地,绝对不走板儿地传承下去呢?”
看到台下已经有人跃跃欲试地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了,林海丰抬起右手。轻轻地摇了摇,“同志们当然会有一个肯定的答复。不过。凡事说起来都是很容易,可要是做起来的时候嘛,不能说是很难,至少还不是那么的简单。”
接下来,林海丰开始再摆起了事实。
林海丰说到近些年来有人对已经基本完成了的全国范围内的社会主义改造始终颇有异议,对农村走上集体化的道路,也是一肚皮的不满。再说到了教育界、文化界所出现的,那种种与人民的意愿相背离的怪现象……
当然,林海丰还重点说到了党员干部,尤其是在高级领导干部们之中,正在蔓延开来的当官做老爷的腐朽思潮……
“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警示我们,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办法加以实施的话,用不了多少年,我们的就会亲手将我们自己用血和汗换来的红色江山,再拱手让出去。”
那么,这个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再革命,自己革自己的命。
要斗私批修,要从灵魂的深处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我说到这里,诸位一定会说了,在党校的这一年里,其实我们早就开始了这样的革命。”
林海丰看着台下的学员们,笑了,“不错,党校和红军大学的确早已开始了文化革命的实践。大鸣、大字报、大辩论,作为学员,你们不仅在教学的具体问题上有发言权,还直接或是间接地参与了学校的党务与行政工作之中。”
“在红军大学,曾经有些领导干部对此感到不是那么的舒服,有人还发过牢骚,说是总有一种灰溜溜之感。可我说啊,在人民群众面前有灰溜溜之感,那就对了。”
林海丰提高了嗓门儿的同时,右手还用力地一挥,“我们这些党的干部是干什么的?是为人民服务的。在人民群众的面前,就是要有孙子见到爷爷的那种感觉,那种总怕被爷爷找到毛病的灰溜溜之感。而如果要不是如此,你的道就走偏了。”
林海丰告诉学员们,真正的**者,就必须要用马克思主义的对立统一规律来观察社会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而无产阶级专政下的阶级斗争,在本质上,依然是政权问题,就是资产阶级要推翻无产阶级专政,无产阶级则要大力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因此,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
“社会上的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同样必然会反映到我们的党内中来。你们的傅善祥老师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进行革命的理论论述,你们都再熟悉不过了,落到现实上,就是必须要开展一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
“那么,怎么开展,又怎么才能开展好这场文化革命呢?”
林海丰说,“搞好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关键,是要像战争年代一样,信任和依靠广大人民群众,放手发动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这就必须要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路线。先当群众的学生,后当群众的先生,同时,还要注意争取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们,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分子。”
第八五零章 大收官——红旗飘飘(五)()
大鸣、大放、大字报和大辩论这四种方式,是宪法赋予广大人民群众的神圣权利,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仅不能被剥夺,还绝对不允许往里面掺加哪怕就是丁点儿的水分。
今天的这场文化革命,从一定的意义上讲,就是为了让广大的人民群众明白这“四大”的重要性,以及行使这“四大”权力的方式和方法。
毋庸置疑,人类在从大同社会解体而开始进入了阶级社会之后,它的基本的社会结构,就是少数人在统治多数人的结构。即便到了我们的伟大革命取得胜利以后,这种状况也始终没有真正地能够改变。
当然,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之下,所形成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的特征:
即政治上掌握着权力的阶层,无论是从理论上,还是由法律上去说,生产资料的所有权,显然都不会属于这个阶层。
而理论上拥有生产资料的阶级,如工人和农民阶级,也就是我们喜欢用“人民”来代指的这个群体,却并没有掌握国家的权力。
换句话说,广大的人民群众只能是通过我们这个**的干部,也就是官僚阶层来掌握权力。
但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却没有一种能够牢牢地约束住这个代表着他们的官僚阶层的手段。
关键的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无论是在政治上、文化上。还是在组织上,又都必须要听命于这个阶层。
这难道没有风险吗?
对于广大的,曾经流血流汗地始终与我们站在一起。终于从过去的苦难深渊中挣扎出来了的人民群众来说,这就存在着相当巨大的风险。
因为未来的国家的性质,未来的广大人民的利益和命运,可都是要取决于这个当代的官僚阶层的选择。
大家都很清楚,我们的伟大革命取得胜利的时候,我们的工人阶级队伍其实相当的弱小,只是随着我们的工业化进程。我们的工人阶级的队伍才逐渐壮大起来的。
因此,我们的工人阶级其实是由我们这个**一手创造出来的。也可以这样地说,我们的工人阶级其实就是“党的工人阶级”。
这就注定了我们的工人阶级对我们这个党,那是非常的信任,跟我们这个党的感情。也是相当地深厚。
我们这个**本是在以他们的名义,来行使国家的执政权,但是,他们在精神和政治上,却习惯了依附于**,因为跟着**走,就是他们的坚定信念。
可见,我们的工人阶级队伍在政治上还是个童年的孩子,没有成人。
这样的政治结构。势必就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性。
因为如果执政阶层愿意为工人阶级,即无产阶级服务的话,那么。这个国家就具有人民国家的性质。
可是,如果执政阶层根本不愿意这样做的话,工人阶级就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尤其是当执政的官僚阶级再擅长熬制各种**汤,童稚的工人阶级很有可能还会为本是别有用心的执政者而欢呼。
有人或许会说,哪里可能会发生这样凶险的事情,或许会认为我在这里是故弄玄虚。
同志们。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在这里,我有必要回答一些人的疑惑。
什么是修正主义呢?
修正主义就是在**运动之中。歪曲、篡改和否定马克思主义的那一类资产阶级的思潮和政治势力,是打着马克思主义的旗号,来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机会主义思潮。
那么,修正主义又在哪里呢?
很简单,修正主义就在我们**内。
所以,为了防止党内,尤其是中央出现修正主义,就必须让我们的无产阶级队伍迅速地强大起来,并成长为政治上的成熟者。
也就是要实现郑南同志所提出的,将人民的最大权利,即管理国家的权利,真正地落到实处。
到这里,林海丰又再次告诫他的同志们,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以及罢工等等的国家宪法所赋予人民的民主权利,那必须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不管到任何时候,谁要是想剥夺人民的这些权利,无论他说的有多么好听,又讲出多少天花乱坠的理由,在这里,我只有一句简单的话告诉大家,那就是想这么做的这个人,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分子。
不错,现在的很有一些人为他们必须要在人民群众的面前夹起尾巴来而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但我要提醒诸位同志的是,当人民的民主权利都化为了乌有,当党员干部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所谓意志,天天拔着腰杆子,无所顾忌地蔑视面前的广大人民群众的时候,其实党员干部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因为当人民民主的权利被剥夺之后,修正主义者就会在“不争论”等等虚伪的所谓改革理论之下,大行不换思想就换人之实。
我们的党员干部们,就会变成修正主义分子的摇尾巴狗!
必须要牢记,党员干部们也是人民的一份子,维护住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民主权利,其实也就是保住了你自己的民主权利。
林海丰说,尽管现今的党员干部队伍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种种问题,却并不意味着我们的这支队伍真正就是拦到了根子上。
大家有目共睹的是,由于党和政府采取了多种行之有效的方式和方法来加强对党员干部队伍的管理,我们的这支队伍还是一支健康的队伍,党员干部们的**问题也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但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广大的人民群众来说,才会具有一种迷惑性。
即很多的人民群众也会发出我上面提到的那些疑问:
从前的那种封建社会早被翻了个了,并且咱们也没有搞过什么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如今咱还正在红红火火地搞着社会主义建设,哪里还会再出现什么资产阶级?
因此,也就必定会有人觉着,现在开始搞什么文化革命,搞什么反修防修,纯粹是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是在自己搞乱自己。
对于这样的疑问,我的回答还是很简单。
同志们,谁敢拍着自己的胸脯子表个态:
我就是没有封建主义思想,我也不可能成为资产阶级,或是资产阶级的代理人?
反正我是不敢。
因为前面我已经说过,即在我们这个新建立的社会主义中国,从经济本质上看,其实是跟旧社会差不多的。
另外,当革命还正在进行的时候,就是说当整个阶级在灭亡,他和一个人的死亡根本是完全不相同的。
人死了之后,他的尸体可以抬出去,但是旧社会在灭亡了的时候,很可惜,以孔孟之道为代表的封建主义的这个尸首,那就不可能把他一下子钉在棺材里埋葬在坟墓里,封建主义的尸首在我们心里头腐烂着,他把毒气传染给大家,他势必还会发散着臭气!
搞资本主义也好,迎接修正主义者上台也罢,说到底,其实那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再说了,在我们**内,即便就是在我们的党员干部的高层,真正懂马克思主义的人并不多。
自从我们取得了全国的革命胜利以来,在党内,围绕着到底是要走集体主义道路、搞共同富裕,还是走资本主义、搞所谓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后再什么先富带后富的两种思想、两种观点和主张,分歧就始终存在着。
在这里我甚至可以明确地说,能够真正从心底里赞同并拥护郑南同志的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思想者,即便就是在中央,恐怕也未必就会处于多数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