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了同样的礼拒。只不过这次他们还多了一句话,“马文义国王陛下所委派的兰州接管大员是马桂源大元帅。”
于是,甭管这些“圣军”的前锋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和前几拨的同胞们一样,只能等。
三月十日,马桂源的大队人马终于到了。
这回西固城的守军在经过了一番认真和细致的核对之后,果然也就没再为难“圣军”的弟兄们,爽快地开关放人。
马桂源带着他的三万大军,终于跨上了“和平接管”西北第一重镇兰州城的“坦途”
当最后一批“圣军”的人马涌入西固城关隘,沿着黄河南岸绝尘而去的时候,已经显得很是急于一览兰州城的诱人风貌,超越了护卫中军而与前锋马队裹在了一起的马桂源,早已经跑到了位于兰州城城北的白塔山下。
现他的眼前,虽然还是横躺着那条滚滚而去的滔治黄河,但是这里已不同于其他的别处,因为在这里有着一条横跨黄河的大桥,经由它,马桂源可以舒舒服服地一脚就能把那个桀骜不驯的黄河踩在脚下。
马桂源的眼前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了的这座大桥,就是有着“天下黄河第一桥”之美称,还是始建于大明年间的大型浮桥“镇远桥”
大明洪武五年,出镇西北的大明开国元勋,曾经建造起了嘉峪关这个国防工程的征西将军、宋国公冯胜,为了使黄河天堑变成坦途,在兰州城西的七里处,督建起来了黄河有史以来的第一座桥,一举打破了“天下黄河不桥”的历史神话。
大明洪武九年,又一位大明的开国元勋,冯胜的继任者卫国公邓愈,将浮桥下移至了城西的十里处。
由于黄河水流治急,为了切实保证这座浮桥的长久坚实可靠,在邓愈的指挥下,当年睿智的建造者们又对原有的桥桩进行了改进,采用了由纯铸铁浇造的桥柱做桥桩。这些被当年的人们誉为是“将军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桥柱,各个的高度都接近六米,而每个的重量,则更是已经达到了两万余斤
二十四艘被两道铁缆和四道麻缆维系在一起的巨舰,依靠着如此坚实的桥柱,形成了整座浮桥的主体。当船上再铺就了一块块木板的时候,一座进入冬季的冰封期可拆,而到了春暖花开之际又可以马上复原的大型浮桥,诞生了。与此同时,这座黄河上的第一桥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响亮名字一镇远桥。
到了大明洪武十八年,兰州卫的指挥杨廉有根据实际的情况,再度将这座浮桥进行了迁移。镇远桥最终落户在了现在的位置,位于兰州城的北门广源门外仅约两里之处。
据说是自打一落生的那天起,就从来都没有几个人能看到过他还会笑的马桂源,此时立马与兰诽城仅仅就是隔河相望了的黄河北岸上,脸上所浮现出来的笑,却是相当地灿烂的。
这的确是应该很值得高兴的一刻。因为只要一踏过镇远桥,再策马昂首进入广源门,他马桂源就是这座兰州城的新主人了。
不过,现在的马桂源好像是乐得还是稍微早了那么一点。
因为在他与镇远桥之间,还耸立着一座极其险要的关隘,而且,这座险关的关门,很明显地是在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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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 风的洗劫对于马桂源来说,还不过才是他运气不好的一小部分。更直白地说,这…()
和马桂源眼下所处的时令一样,只不过,马桂源这是由西东来想为他的那个“穆斯林王国”从中华的一统江山上剜肉,而两千年前的大汉骡骑将军霍去病,却是怀揣着为大汉王朝一统天下的伟大理想,于汉武帝元狩二年的那年春天,率领着大军由东西来,踏上了他西征匈奴的征程。
在完成了出击匈奴的壮举,凯旋而归的霍去病派遣军中的大行礼宾官,汉初时也称之为典客李息,在黄河的南岸修筑城堡西古城,从此大汉多了个金城县。
所谓的“金城”即为大汉之城“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与此同时,为了保障黄河南北两岸的交通通畅,霍去病又在大军来往的黄河渡口处,设立了金城渡。
由于古时候的交通大多都是利用了沿河谷而行的方式,所以,渡口的至关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
霍去病设置起的金城渡,就是这样一把能够控制住黄河渡口的铁锁,一座关隘。
通过金城渡,跨越黄河之后。西北可以取道永登出河西走廊,直抵西域。西南则可沿**而上,进入青藏高原。
而若是外敌经此南来翻越了南山,却可达剑指河州、秋道,直接威胁关中腹地。
因此,金城的金城渡,就与苗城风陵渡、河套的君子渡、靖远的韵阴口一起,被并称行是黄河上的四大名渡。与“嘉峪关”和“山海关”等那些用来控制要塞的“关”完全不同,霍去病所设置的这个“金城关”其作用就是为了能够牢牢地控遏住黄河上一个渡口的“关”或者说是一个“桥头堡”
但由于随着随着此处的河道等原因的不断变迁,“金城关”的位置也在发生着不同的改变。
到了北周的武帝时期,金城渡被移到了距离现今的镇远桥以西约两里的黄河北岸自塔山的西山腰处。
隋文帝开皇十八年,白塔山下的金城渡关城又开始修建。
“古戍依重险,高楼见五凉。山根盘驿道。河水浸城墙。”
在这首来自于唐玄宗天宝年间的著名边塞诗人奉参的诗句里,活灵灵地描绘出了当年的金城关的雄伟及险要。
但在安史之乱后的唐代宗年间,由于外敌吐蕃已经借大唐王朝的内部动乱而乘虚占领了陇右,原本是用来作为阻挡西域的游牧民族南下东来的金城关,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作用,逐渐被废弃掉。
北宋元丰四年,大将李宪挥师北上,一举击败西夏军并收复了兰州。元丰七年,金城关又得以重建。威武的金城关包围着身后的黄河渡口,与已经经过了扩大之后的兰州城,形成了一个整体的坚固防御体系。抵御着西夏党项人的进攻。
进入大明时代,金城关再度先后被重建过了三次。
洪武年间,兰州卫的指挥杨廉在修建了镇远浮桥之时,同时还在镇远桥的北岸重建了金城关,用以拱卫浮桥。阻隔蒙古挂靶人的侵扰。
金城关的关城依着白塔山而建,东西长足有两百丈,两端各建城门一座,关城的城门上不仅建有戍楼,还设立了炮台。
而在金城关的东面,此后又相继落成的凤林关,以及拱卫白马浪传说唐僧取经时曾从这里过河的玉垒关,三关相互支撑,共同构筑起了一个坚固的防御体系。
兰州因为黄河、因为金城关,而成为了雄踞西北的军事重镇。
“云雷天堑,金汤地险。名藩自古皋兰;营屯绣错,山形米聚,襟喉百二秦关”
正所谓“倚岩百丈侍雄关,西域咽喉在此间”
有人说,如果固守住了雄险的金城关,就可以使黄河以西、以北的少数民族望而却步。换句话说,金城关曾是划分中原的农业文明与西域的游牧文明的天然界线。
在金城关的东面,一个庞大的帝国曾经磨刀霍霍。而在它的西面,闲散的游牧文明也曾经在不断地暗藏着杀机。
这种说法对于眼下来说,虽然不是十分地贴切毕竟“圣军”们还代表不了游牧文明,而太平天国虽然庞大,却也绝不是一个帝国,但若细想起来,到也有那么点儿靠谱儿。
在金城关的东面,的确是有个庞大的政权在磨刀霍霍。
而在金城关的西面,又的确有一帮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们在暗藏着杀机。
“去,告诉图伽布,我马桂源到了,叫他们赶紧打开关门,老子还急着过河呢。”
马桂源摇晃着手里拎着的马鞭子,一面春风得意地下达着命令。一面从贴身的护卫手中接过递来的块儿白布巾,又一次抹着自己那张还根本不算是脏的脸。
没办法,马桂源虽然嘴里很脏,但却比较注意自己外表的形象,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刻,他更是不愿意有一点儿的马虎。
而就在这个关键的当口,风云突变。
马桂源今天的运气,可实在是不怎么好。
因为他的话音还未落地,从白塔山的西麓,猛地就窜出了一个巨大的、黄乎乎的“柱子”顺着白塔山的山脚,一面发着嗷嗷的骇人的吼叫,一面疯狂地旋转着,由西向东地席卷而来。
龙卷风!
好一阵令人恐怖的龙卷风,所到之处昏天黑地,人喊马嘶,乌七八糟的旗帜连同一条条的白头巾,漫天飞舞”
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的洗劫对于马桂源来说,还不过才是他运气不好的一小部分。更直白地说,这才是他即将展开的一场噩梦的开端。
龙卷风很快地就跑了,可金城关的关丹,却一直不为其所开。
,再不开城老子就要翻脸了!
直到马桂源恼的火上了房,跳着脚地叫骂了起来的时候,金城关上的人这才从上面丢给了他一封图伽布的信。
图伽布在信中先是说了一连串的道歉话,随后声称,眼下城内的军民对于马大帅所统带的“圣军”弟兄们的到来,在感情上一时还很是接受不了,如果对城内的军民们逼得太急,搞不好就会大规模的民变。所以,他请马大帅千万莫要急躁小正好借此机会就地先安排其手下“圣军”的弟兄们暂且稍事做下休息。他会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妥善地做好城内军民的思想工作,让大家高高兴兴地迎接“圣军”朋友们的到来……
,图伽布你这个老东西,这不是耍老子吗!
马桂源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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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不料,马桂源这一等,竟然就是整整的三天三夜()
…干当初对州方面的形势想象的太过乐观,再加卜脑,棹在的那个要能够尽可能早地成为兰州城主人的念想的驱使,马桂源从西宁走的是相当地匆忙。
除去由西宁城带出来的那两千被他用作护卫中军的人马之外。其他的各路“大军”则都是临时四处征调来的。
而这些争先恐后的人马,直到在快要接近西固城时才完成了集结之前,不要说相互之间很少有过什么的协作。就是各路领军的头目们,大多也是生疏得很。
就算是马桂源本人,或许能知道某个人的名卓,但相互见了面,同样是谁都不认识谁。
也难怪,都说是乱世出英雄。其实,在乱世之中,还有很多的人愿意吃粮当兵。
尤其是在眼下的这种乱世,既然只要扯起杆旗子就能吆五喝六,就能抢东拿西,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连傻子也不会再甘心像过去那样,继续单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去黄土地里刨食儿。
于是,还早在陕西、宁夏的回暴刚起,甘肃西部各府县的“回军”就已经闹得是够汹涌澎湃的了,如今的“西宁穆斯林王国”再一成立,“圣军”的队伍就更像是吹气似的迅速膨胀。真可谓是百万回回,百万兵。
三万大军,临时拼凑,互不相熟不说。还肯定是各怀鬼胎。
单这一条,就已经是够仓促的了,可更仓促的事情还远非如此。
当然,那些更仓促的事情,在金军刚一集结起来的时候,虽然就已经都明摆在了马桂源的面前,可还是没有能引起马桂源的重视。
之所以没能引起的马挂源的重视,原因也并不稀奇。
比如说,由于弟兄们都认为只要一到了兰州,就会要啥有啥,当然也就不会有人再肯耽误哪怕是一点儿的时间去准备,耗费更多的气力来携带那些吃起来感觉很不爽的干硬干硬的大饼之类的吃食。
当然,至于打硬仗马上得需要的种种东西,弟兄们就更是要啥没啥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马桂源也觉得这似乎都很正常。本就是来和平接管兰州的嘛,如果再带上那各多的“坛坛罐璀”怎么说也有点儿画蛇添足之嫌。
可现在,马桂源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些太大意了。
这小一年来,他和他的那些同胞们可是没少整治了汉人,回汉之间的矛盾早已形同水火。常言道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得咬人,更何况是人乎。恩麟和图伽布是满人,他们连自己的大清国都已经没了,当然也就不会再吝啬一个兰州。但兰州城内毕竟还是汉人们更多,他们岂会不为自己的身家性命着想?
所以,冒火归冒火,面对着紧闭的金城关的大门,现在的马桂源又很是无奈。
干脆来硬的吗?显然不行。尽管他带来的人是不少,可先不说大家谁也没有这回是来硬啃兰州的思想准备,就即便是大家都愿意打。也都能打,但趁手的攻城用的家伙呢?再说了,这一旦攻关失利,伤了面子还是小事儿,兰州那可能就是真的没了。
而不打,再忍忍呢?似乎也不行。
总是三万多人啊,难不成就这么的给撂在这个被西固城和金城关前后封堵着,北靠大山、南傍黄河的四十里长的狭窄夹道中了?要是仅仅就一个半个的白天还凑合,可万一再长点儿呢,三万人在这已经成了无人区的荒凉野地里吃啥?又住啥?
思前想后,从来不愿吃半点儿亏的马桂源,还是决定先忍忍再说。
不过,忍忍可以,但条件却还是要提的:
第一,时间不能太长。
第二,要求图伽布支援足够的粮草。
对于马桂源所提出来的这两个条件,图伽布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一个时辰之后,金城关的大门虽然依旧紧闭,但关城之上的守军兵将们,还是严格地执行了他们的图大人命令,不仅给“圣军的朋友们”顺下来了数百麻包的米和面,还给马大帅本人顺下了他们的图大人专门拿出来慰劳他的带有酒肉类的精品食物。
马桂源多少算是得到了点儿安慰,开始耐着性子的等待。不料,马桂源这一等,竟然就是整整的三天三夜。
春季大西北白天的气候,应该还算是好过的,只要没有一阵一阵的狂风卷起漫漫的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