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杨淮静静的对着大家说道。
他又指着韦翼人道:“韦护法身为本教前护法,肩负开拓和陷阵之责,自然不会在渝州城逗留太久。不过渝州城没有牢固之前,韦护法是不会轻易离开的。既然大家有心,本座就此计划下去,诸位可以参考一下!”
大家知道杨淮这是要安排,不由都有些紧张起来。而一旁的孙轻衣却似乎陷入了沉思,萧璂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孙轻衣。孙轻衣轻轻摇摇头,示意萧璂安心,萧璂心中稍安。
“本座拟在渝州设立三方根本举措,应以响应教主的决策!第一,由彭全清即时起,担任渝州城本教分坛副坛主,专门负责昔日渝州城刺史所有职衔,对外一切事务,皆由彭全清兄弟来处理。而彭兄弟的安全由本座亲卫金史其辅佐,其余各类事务你们可以一同安排处理!”
杨淮摆手示意激动欣喜的彭全清,不用起身虚礼,接着说道“第二呢,仍由萧璂兄弟即时起,仍旧担任渝州分坛坛主的职务,负责所有渝州本教兄弟的事务,包括彭全清兄弟也是协助。同时,由其专门负责昔日渝州防御使所有职衔,由孙先生全力辅佐。”杨淮却可以的隐瞒了孙轻衣的身份和重要性,孙轻衣没有丝毫异色,他本来就是负责萧璂安全的人员。
杨淮见大家没有疑义,不停的接着说道:“同时任命龙潭庙李元为本教渝州分坛护法,即日起本座作为李元的介绍人,批准李元兄弟、罗烔兄弟、石佳兄弟成为本教兄弟!专门负责渝州城巡按捕查,自行组建一支五百人的巡捕队伍,人员在军队甄选后你们再负责率选。”
“第三,此次有功人员,本教全部有赏,但是渝州城建设在即,百废俱兴。本座把诸位功劳呈报教主,先给诸位在渝州安排职务在先,希望诸位齐心协力把渝州城,建设成本教的中心,,,,,!”
事情就此一件一件的陆陆续续安排下去,大厅里面个个欢喜雀跃。
渝州城被朝阳笼罩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人生如此的短促,流年易逝!如果产生贪生畏死的想法,那么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完成呢!人生漫长的旅途,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心里,难以克服的恐惧。
唐末五代的时候,天下军阀纷争不断,中原大地各处先后分裂,变成十五个割据势力,这也是中国传统历史上大一统后的再一次分裂。
对于很多人来说,天下未合,就是大业未成。儒家思想的流弊和天下大势所趋,似乎决定着分久必合。
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有一些有使命的人的存在,他们都以天下为己任。不管是出于个人私欲,还是为了名留青史,反正为了天下的大势,他们奔波不息。
为什么会有人成功,就是他一直都在等机会,等一个适合自己施展的机会,等一个能使自己梦想实现的机会。当然施展的前提,就是自己平时不断的积累,没有平时的积累和远见,就是有机会摆在自己面前,都只能感觉徒劳,对天长叹而已。
有心人都会在这个时代,产生一种时间的紧迫感,对使命不能完成的无奈感。正如曹孟德所言:“不戚年往,忧世不治!”
这句感慨,并不是软弱消沉,而是为了执着于有限的生命。珍惜我们的有生之年,必须要及时的努力振作,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添怜我见,在这个世界,在每个不同的时代,都有这些轰轰烈烈的人物,来推动时间的前进,和人类的进步。
一个人,至少在自己生命中懂事的前十年里,都在无奈的浪费自己的时间,浪费自己有限的生命。这种对生命进程的无奈,每个人都无法逃避,因为任谁都不可能生下来就是人杰,都必须从呱呱落地到成长。然后不断的学习进步,当然这里说的是一个正常人而言,至于那些碌碌无为的人不在此列。
每个人都在懵懂中度过自己的一生,在痛苦失望和焦虑中死去,是不是发生之后,才明白怎么去处理事情;是不是在发生之后,再也找不到回去的理由和机会。人生就是如此,可是为什么有些人的人生不会这样呢!即使有那些微的明悟,都是时光已经流逝。
对于一个真正了解俗世,了解人生的人来说,可能他比许多人活的更痛苦。但是他们必然可以更好的规范自己的道路,规划自己的未来。
有的人必将化为泥土,有的人将会为了这个世界的美好,献出自己美好的人生。
作为一个平凡的人,要想成为世人都了解的人,其实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有许多人就为此付出了一生的坚持,他们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平凡,哪怕是为此付出一生,甚至没有回报。
“陛下!”
看到刘继兴站在榕树下,静静的看着水池里的锦鲤,那是鬼手亲自在珠江里钓上来的,都送给了刘继兴。刘继兴很喜欢这些锦鲤,五颜六色,生命强盛。
杨炯一身麻色布衣,从石径小道转了过来。
“先生又有好消息吧!”刘继兴微微一笑,把手里的鱼食递给一旁的龚澄枢,看着一脸轻笑的杨炯。龚澄枢恭恭敬敬的接了,捧着鱼食退到了一旁喂食。刘继兴对他还是很好,不过他在宫里面自行收敛了许多。
“恭喜陛下!”杨炯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刘继兴,那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东西。淡淡的看着水池中,那浮浮沉沉的几条锦鲤道:“某家刚刚从思惕兄那里回来,思惕兄让某家顺道带话,渝州不负陛下所托,如今已经稳妥的尽在掌握。”杨炯看着刘继兴笑了,想起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不由对这个少年更是期盼。
“如今遂州、梓州先后成功,渝州又见大功,陛下的构思正在实现啊!”杨炯的脸上居然都有些喜气了,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已经很少为事情喜形于色了。
“这一切,都多亏两位先生的支持!”刘继兴和杨炯并排而立,看着水中的鱼,静静的说道:“这锦鲤被师先生从江里,拿到皇宫里来的时候,日日不停的跳跃,后来渐渐的便安静了下来,朕时时近前喂食,它们便会主动的凑过来,她们现在已经习惯了!”
杨炯看了刘继兴一眼,露出些许思索之意,便又看向龚澄枢不时往水中轻扬鱼食,那些鱼儿便也摇头摆尾的过来。龚澄枢脸上堆着笑意,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在这个水池里待习惯了,它们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不管是谁给它们喂食,它们不会在乎,主要是它们需要进食!”刘继兴微微笑道:“先生感觉,再过一段时间,朕把这些鱼儿再放进江里去,它们还会像这么肥美,会吃江里的东西吗!”
“也许会饿死!”杨炯看着龚澄枢似乎停下手,一脸思索恭敬的看着刘继兴,好像听到刘继兴的话语很有意思。不由淡淡的说道:“难怪熟悉鱼生存的习性,难怪陛下如此信心十足!”
刘继兴负手看着雨过天晴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人生短短数十年,凡夫俗子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乱世征伐,受苦都是百姓。分久必合,人心向归!谁先主宰优先,谁便有无尽机会!楚地、唐国亦或蜀中,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百姓会等到谁的主宰,会习惯谁的安排!”
“五月以至,江南可曾好!湘水多情,只是那周行逢会不会像湘女一般,欢迎朕呢!还有那难于上青天的蜀道,此生朕又何时可以一行!呵呵,先生啊!你可知,朕多么思念,可以无拘无束纵横天下的感觉啊!”似是自言自语,刘继兴双眼却充满了激情一般,看得一旁龚澄枢暗暗失神。
刘继兴没有感觉自己的伟大,甚至感觉自己还和当初在自己世界是一样,但是必将为了来到这个世界,而付出自己一生的努力。从当天被施真人所救下,到后来成为了岭南的皇储,到了后来自己的提早计划,都证明了刘继兴自己的不屈服。
世间能证明什么?世间你想证明什么!
这个世界很迷离,因为这个世界太多的变化!
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绿叶上缓缓低落,幻起一个五颜六色,迷离的世界!
几个人的身影便在这个世界模糊了!
第七十四章 持久战()
思州城
司马府
外府内堂一片喜气洋洋,就是府门大街上,都摆上了流水席。
从武陵侗洞主杨山进城的时候,到和冉秀娘完婚,一切顺顺利利的进行。作为思州城的主人之一,冉摩凤早就给四方的来宾准备了,有土家人最热情的酒席,和最真挚的感谢。
土家人本来仪式繁多,加上新郎又是侗家人,按照冉秀娘的想法,就是在思州城按照土家人的仪式,回到杨山那边就按照侗家人的规矩。所以仪式从中午一直弄到了快晚上,但是客人却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早早的入席痛饮。
为了冉秀娘的婚礼,五溪诸蛮都有人来参加,因为冉秀娘不但是冉摩凤的女儿,还是五溪人都尊重的老法师当天指明的弟子,相当于诸蛮的圣女一样,你说说谁不想过来看看。
因为客人诸多,冉摩凤不能一一的致礼,就在内府开席三围,而又在内堂开席一围。蛮人虽然没有净然开化,但是也懂得敬重英雄。三十六洞蛮族,只有两个令人尊重的英雄,一个就是蜀中思州的冉摩凤,一个就是楚地溪州的彭师暠。
冉摩凤少年时,就进京朝拜少年天子孟昶,助他平复重臣的威压和蛮地的收复。孟昶对冉摩凤感激不尽,多次挽留于京,冉摩凤却立志收复蜀地诸蛮。此后十余年,冉摩凤真的带领酉阳土家的英雄,收复了四处散落的蛮族。蜀中田家的家主田洪蜚,亲自把冉摩凤接进了思州城。
而溪州的英雄彭师暠,先助楚地马家子孙,带领溪州诸蛮横扫楚地各州。后来南唐入侵楚地,他被南唐招入金陵府,如今还在金陵身任重职,他的儿孙还世袭溪州保靖司。
作为蜀中五溪的英雄,冉摩凤自然有自己的担当。当然,作为一个英雄,自然希望自己会永留青史,成为五溪的骄傲,成为冉家世代的骄傲。
冉摩凤看着堂上一个个酒醉憨憨的人,大家虽然已经歪歪斜斜不知所谓,但是闹哄哄的没有停止的意思。这里是司马府内府,坐上自然都是三十六洞的代表。大家大多数都是开开心心的样子,推杯换盏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冉摩凤的表情。
冉摩凤回身又在内堂席上坐下,这里的一席十来个人已经趴下的趴下,溜到桌底的到了桌底,个个也都是尽兴不已。倒是惊讶的是,冉摩凤自己却是没有醉意,他似乎在思索什么,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身边的思州刺史田洪军,一直坐在左手首位,他本来也已经趴在了桌上,似乎感觉到冉摩凤过来,他居然抬头坐直了。看他虽然似乎醉眼迷离,眼神之间却哪有半分醉意。
本来按照常理他应该是坐在首位的,但是他上座时硬说冉摩凤今天最大,强行把冉摩凤推到了首位。冉摩凤自然不会认为,田洪军这是一片好意。如今五溪思州一带,田氏的威望日渐衰弱,田洪军显然是想给自己博取好的名声。
冉摩凤不在意田洪军的这种小举动,因为本来如今的思州,明面上大家都明白,自己是主要的实权者,冉摩凤也不在乎外人眼里的那些虚名。但是冉摩凤也知道五溪有不少念旧的蛮族,仍然把田家看得很重,也有人对自己的强势有所不满,暗地里一直支持着田洪军的崛起。
作为冉家这代的掌舵人,冉摩凤一直和成都的孟昶保持联系,自然是希望冉家在五溪的影响力持续扩大。但是冉摩凤也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任何事情,都是不可能一蹶而就的。
田家在五溪地方的威望几百年,这代家主田洪蜚更是名义上统管五溪所有蛮族,尽管像楚地彭家这样的家族,早就已经不理会田家的存在一般,但是也不得不让田家的子孙,在溪州地区任职各州刺史。所以冉家要想成功上位,除非一个新的时代到来,或者一件足以令五溪人都深深记住的事件。
冉摩凤知道田洪军不可能喝多,但是也没有刻意去看他,因为即使是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冉摩凤里里外外也是安排妥当的。对于田洪军此刻的动作,好像本来就在冉摩凤意料之中一般。
此时的田洪军确实很清醒,本来似乎也是醉态可掬的样子,可是看到冉摩凤的神色,他似乎忽然清醒了一般。居然坐直了身子,微笑的看着冉摩凤。
“大好日子,雏凤兄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似乎看起来雏凤兄心里有事一般呢!”
“元正兄以为如何!兄长好酒量啊!”冉摩凤偏头看着田洪军,虽然没有喝多,但是呼吸之间,冉摩凤还是酒气熏人。
“想必大喜日子,雏凤兄心里一定是开心的了!某家心里高兴至极,所以可能比平时稍好而已!”田洪军淡淡的笑道,哪里有半分醉意。
“不知道元正兄为何能做到,众人皆醉我独醒呢!这些年的相知认识,倒是令某家吃惊啊!”冉摩凤平静的说道,看着田洪军他心里有些意动。
近千年来,五溪三大家族田、冉、杨,一直统管着五溪地区的三十六洞蛮民。如今杨家已经没落,而冉家一直就是田家的附从。自从唐末田家因为势力过大,更不依附于各个势力,故而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冉家才能后来居上,逐渐的在五溪地区势大。
冉摩凤更明白,思州冉、严、罗、唐四大家族,除了那个罗家意向不明外,其余的都支持自己,更加上成都的孟昶一直支持自己。所以自己在思州才能够稳如泰山,就是对眼前的思州刺史田洪军都不太在意。
“雏凤兄见笑了!某家哪有如此定力,也是有了几分醉意的,思及明日一早,还要喝秀娘两个人的擂茶,雏凤兄一说,倒是有些酒意上涌啊!”田洪军拿着桌上的酒杯,平静的看着杯上的花纹,似乎那上面有无尽的魅力一般。
“倒是雏凤兄,说来眼里奇好啊!昔日怎么就会看着这武陵侗?某家纳闷看这武陵侗如何?想这少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