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太太喜笑颜开将红包放到吕兰花手里。
主持人说:“喜婆婆,你的儿媳刚才叫得甜不甜?”
邢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高兴地说:“甜。”
主持人风趣地逗上一句道:“看看给老太太乐得,嘴都闭不上了。”
这时有不少邢加礼当年的老战友在下面打趣道:“老太太乐得闭不上嘴,新郎比老太太心里还高兴呢,早就盼着晚上二人世界啦,大家说是不是啊……”
下边很多年轻人趁此机会借题发挥,说了些打哈哈逗趣的话,目的是活跃婚礼的气氛。
等大家平静下来之后,主持人接着说:“新郎新娘拜过天地,拜过高堂,我们大家看一看,瞅一瞅,瞧一瞧,谁鞠躬越深,说明谁爱对方越深。今天最为神圣,令二位新人神往迷离的时刻到来啦!夫妻对拜,请二们新人向左向右转,向前一步走,一鞠躬,互敬互爱;向前一步走,再鞠躬,永结同心;向前一步走,三鞠躬,相濡以沫,白头偕老。通过三拜九鞠躬之后,下面请新郎新娘共同喝一杯幸福的交杯酒。”
新郎新娘喝完了交杯酒。
“一杯幸福的交杯酒,把这对心心相印的夫妻融合得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永浴爱河……”
这时有几个挑皮的小伙子打断了主持人的话,在下面嚷嚷道:“光喝交杯酒不行,让二位新人面对面拥抱亲嘴给我们看看……”
主持人看看二们新人,看两人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说:“满足大家的要求,二位新人,面对面站好,再近一点,好,互相拥抱接吻。”
大家在底下鼓掌祝兴,不断地说:“好,再来一次……像样,真给我们当年的游击队员争口袋……给力。”
看到大家没完没了,葛文说解围道:“行了行了,到此为止,主持人,接着往下进行。”
主持人说:“今天是个不平常的日子,刚才看着新娘新郎亲密无间,相亲相爱的场面,真令人羡慕,也令人神往,愿现场单身的男女赶快找到自己的挚爱,像刚才这对新人一样,恩恩爱爱甜如蜜,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好了,不多说了。最后,请新郎新娘向各位来宾三鞠躬表示谢意,对各位来宾的光临表示衷心诚挚的感谢。一鞠躬,祝大家身体健康;二鞠躬,祝大家财源广进;三鞠躬,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大家鼓掌致意。
主持人说:“各位来宾,亲朋好友,兄弟姐妹,各位战友,老少爷们,让我们衷心地为二位新人祝福,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喝彩,为他们完美幸福的结合,再次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美好的未来,愿他们的人生之路永远幸福。最后祝愿二位新人来年生一对聪明、伶俐、可爱的胖娃娃!新婚仪式至此结束,请大家入席。”
在酒席上,丁小峰和张士礼跟大家透露了筹备凤凰河电站的事情,大家听了异常高兴,特别是当年的游击队员,纷纷表示自己一定为电站的建设添砖加瓦。
葛文亮说:“我代表老爷庙的队员和乡亲们,只要书记、县长一声号令,我们就像当年打小鼻子一样向前冲,不消灭小鼻子决不罢休。”
丁小峰和张士礼听到大家的话笑了。
丁小峰说:“说的好,像个当年的游击队员。不过,这事光靠当年这些游击队员的热情还不够,你们回去还要动员那些广大青壮年,让他们有当年像你们参加游击队那么一股革命精神和热情,我就不愁电站建不成了。”
张士礼说:“建电站需要大量的人力,我想,这事应从老庙乡做起,希望当年的游击队员们回去以后,大力宣传建电站的好处,是为子孙后代造福的一件事情,动员那些青壮年积极参加电站建设,为早日建成电站做出自己应尽的贡献。”
大家纷纷表态,回去后一定做那些青壮年人的思想工作,为电站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决不辜负各位领导和家系父老乡亲们期望。
这时,新郎新娘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新娘吕兰花给各位倒满了酒,新郎邢加礼高兴地举起酒杯说:“感谢各位领导,各位老战友,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跟兰花的婚礼,在此给大家倒杯酒,表示诚挚的感谢。”
大家推举丁小峰代表老战友说几句话,丁小峰实在推托不了,于是说:“既然大家让我说几句,我就不能推辞了,长话短说。我代表当年的游击队员,向新郎新娘祝福,希望你俩在今后的生活中相敬如宾、互敬互爱、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携老爱幼、孝敬父母、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最后预祝你们两口子来年抱个大胖小子。”
大家听到最后这句话便鼓起掌来。
撤席之后,走出大门外,葛文亮对张迎春说:“张村长,本来喝完了喜酒我打算到特困户于兆洋家去看看,看看他家里庄稼拾掇得怎么样了,不行我们可以找几个人帮助一下,不能眼看着那些庄稼白白地扔在地里呀,你说是不?”
“当领导的想着老百姓是对的。”张迎春肯定地说。
葛文亮指指李香玲对张迎春用商量的口吻说:“今儿个香玲在,我不方便去,实在不好意思,有劳大架,请你替我跑一趟腿好吗?”
张迎春看着李香玲笑着对葛文亮说:“葛乡长,看看你说哪去了,再说就见外了吗。”
“要这么说你答应啦?”葛文亮道。
“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你吩咐的事情,我哪敢不去办呢。”张迎春笑着说。“但是有个条件,你不许欺负李香玲,你要是欺负李香玲让我知道了,我今后不但不听你的吩咐,而且还要找你算账呢!”
葛文亮和李香玲听到这话便笑了起来。
第201章 为了女人拉帮套()
张迎春参加完婚礼回到了家里,送走了丁小峰和张士礼两家人之后,跟丈夫打了一声招呼便向于家屯于兆洋家走去。
于兆洋是个三十多岁的硬汉子,长得一表人才,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手。妻子郝二妮长得有几分姿色,在没跟于兆洋结婚前有很多小伙了惦记着,就是结婚以后,还有些青年小伙子上前献殷勤,换取她对自己的好感。于兆洋跟妻子郝二妮结婚不到十年,生有三个孩子,二男一女,生活不算富裕,不过还饿不着肚子。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三年前的冬天,于兆洋上山打柴,在收工往家走时,肩上扛着一根又长又重的大木头,走到一个下坡路时,由于雪大路滑,一不小心滑倒,肩上的木头掉下来砸在他身上,结果给中枢神经砸坏了,于是昏了过去。幸好被一起上山的同伴发现,及时送到了医院,命是抢救回来了,可是造成终身瘫痪,腰部以下没有知觉,这下可苦了郝二妮了。郝二妮不但成了活寡妇,而且家里家外的重担全部落在了她的肩上,实在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成天在大田里累得脚打后脑勺,回到家里还要给丈夫和孩子们弄饭,拾掇家务,晚上坐在丈夫身边,看着丈夫那个样子便是心酸,常常背着丈夫偷偷抹泪。她还这么年青就守活寡了,**上的劳累和精神上的打击,这种双重重压落在她一个弱女子身上,实在是让她喘这过气来。她渐渐地消瘦了,从前爱打扮打扮自己的习惯没了,换来的却是一脸愁容。
于兆洋看到妻子那个样子疼在心里,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于是说出跟妻子离婚的想法。因为不这么做,不但苦了妻子的下半辈子,而且也苦了孩子一辈子,这样自己不就成罪人了吗。他对妻子郝二妮说:“我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一个死人呢,家里的活干不上不说,还尽不到一个当丈夫的义务,让你成了活寡妇,我的心比捅一刀还难受啊!这一段时间我都想好了,跟你离婚,让你再走一家吧,这样为了你,也为了咱俩的孩子。”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跟你离婚呢?”郝二妮说:“我跟你离婚了,你自个儿过还能活下去吗?”
“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啊!”于兆洋感叹地说。
“我不许你这么想,以后也不许你这么说,反正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更不会放弃你的,只要你活在世上,孩子们就有父亲,咱们就是个完整的家,我再苦再累心甘情愿。”郝二妮坚定不移地说。
“那我看到你成天这么受苦受累,我实在是不忍心呐!”于兆洋伤心地说。
“这些都是命里注定的,我认这个命了。”看来郝二妮是一个挺迷信的女人。
“看看这三年来,把你这个漂亮的模样遭成现在这个样子,再过两年就折腾成小老太婆了,到那时候,你就是想嫁人,也没人要你了。趁现在你还年轻,还有些姿色,赶紧再找一家吧?”于兆洋劝道。“不然你这样下去,我活着也没意思啊!”
“兆洋,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就别提这事啦。”郝二妮有些不高兴地说。
于兆洋看妻子不高兴了,便笑着说:“好了好了,往后我不提这事了,不过,我有个想法,你可以找个拉帮套的,这样白天可以帮咱们家干活,晚上还可以陪你睡觉,咱们的孩子也不会遭受那么多苦了,何乐而不为呢。”
“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郝二妮不高兴地问道。
“二妮,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这是我的心里话。”于兆洋劝道:“这事搁咱们凤凰山下这疙瘩不算什么寒碜事,大家也不会笑话这种事,这不都是为了成全咱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吗,你说是不?”
“事倒是这么回事,不过……不过这么做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呀。”郝二妮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做什么事都不过分,我觉得你不是对不起我,而是我对这个家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是我对不起你。”于兆洋说:“二妮,你做这种事情就不要顾及我了,我已经是个费人了,只要你做得事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自个儿,我心里就高兴。”
在这之前,汪文芳就找机会跟郝二妮接近,忙里偷闲地帮着她干些大田里的活。可是郝二妮总是不领他的情,有时甚至用冷言冷语地数落他,不用他来帮忙,她的身子是不会轻而易举地给另外一个男人的,这就让他有些灰心意冷。
过了不久,汪文芳不知从那里得到的口风,说于兆洋同意妻子郝二妮招人到里拉帮套,于是来到于兆洋家,问明情况后心里非常高兴,便到大田里跟郝二妮一起干活,不时地讨好她,目的是让她接纳自己。就这样时间长了,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能不燃烧起熊熊烈焰吗。
于兆洋家是个小三间的土坯房,东西两边住人,中间是火房屋。在于兆洋没有瘫痪之前,晚上休息时,他跟妻子郝二妮睡在东屋,三个孩子住在西屋,这样住起来比较方便一些。可是现在家里增加了一口人,在晚上睡觉方面就有些不方便了,让于兆洋跟孩子在一个屋住吧,怕在孩子们的心里产生不好印象,认为父母关系不好,分开住了,而且母亲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睡觉,肯定会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产生不良影响。最后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情况下,经于兆洋提议,他们三个大人居住在东屋。
汪文芳是个身体健壮、血气方刚的年轻跑腿子,在晚上睡觉时,身边躺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旁边还躺着她的丈夫,给这个跑腿子急得在炕上翻来覆去就是不能入眠,弄得郝二妮也好几宿没睡好觉。可是这样时间长了,正常人身上的荷尔蒙不可能不发挥作用,汪文芳实在是挺不住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在于兆洋的眼皮底下就爬到郝二妮身上,由于着急,捅咕了半天硬没弄到正地方,还是借助郝二妮的手,他如鱼得水了。可能是他第一次跟女人办这种事,加上年轻力壮,抽动起来格外有力,弄得郝二妮“啊啊啊”直叫,不得不使郝二妮紧紧地搂住汪文芳不撒手。
于兆洋听到这种声音,不知道心里是替妻子高兴呢,还是在暗地里偷偷抹泪。这能怨谁呢?要怨的话只能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骨啦!
咳,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个家不散,只要妻子不吃那么大的苦,不受那个累,只要妻子在男女关系那点事上能得到满足感,自己的心里再苦再难受也能扛着,不然,再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呀!
就在于兆洋躺在炕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张迎春走进屋里,他愣是没有反应。
“你媳妇不在家吗?”张迎春问道。
“不在家,到大田里劈苞米去啦。”于兆洋回答道。
“你现在的身子骨怎么样啦?”张迎春问道。“自个儿能不能起来坐着。”
“要是能起来坐着那利益还好了呢!”于兆洋悲伤地感叹道。
“咳,你这样可倒好,可把人家二妮坑苦啦!”张迎春叹息道。“你说说,你倒下这三年来,人家二妮家里外头忙个不停,这些还不说,回到家里还得伺候你和这三个孩子,别说是个妇道人家,就是个大老爷们也早就倒下了……二妮真是个好样的。不过,你也得跟二妮商量商量,不能让二妮就这样苦巴苦业地熬过这下半辈子啊!你们这个家总这样不行,你得想法给你们这个家找个帮手,帮着你们把孩子都拉扯成人就好了。”
“张村长,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要能给孩子养大,不委屈了二妮,她想怎么做都不过分,只要她高兴,我看着也高兴啊。”
“这事只要你想得开,那么什么事都好办了。”张迎春说。“我不跟你在这里说了,我到地里看看去,看看你家的庄稼拾掇得怎么样了,要是不行的话,我找些人手来帮忙,这也是葛乡长的吩咐,怕变天下雪给粮食捂在地里,那损失可就大了,兆洋你说是不?”
“谢谢张村长,谢谢葛乡长,谢谢领导心里还有着我这个废人。”于兆洋感激地说:“还是**好,像我这样的人,要是搁在解放前的话,出去要饭都找不到大门,非饿死不可。”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得赶紧到地里看看情况。”张迎春说完走了。
此时,郝二妮和汪文芳正在地里说说笑笑地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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