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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中队长看到进攻的八路军,每前进一步都提前找好前面的隐蔽物,并快速闪进去,以至于单枪猎杀效果不大,这个凶残的鬼子指挥官对士兵嘶喊道:“大日本皇军的勇士们,只要发现土八路冲出隐蔽物,要以最快最猛烈的火力消灭,绝不给土八路进入下一个隐蔽物机会,土八路又冲出来了,杀给给。”
周鹏指挥十二连并不冒进,而是采取亦步亦趋牵制敌人火力的战术,与敌展开猫吓老鼠的游戏,气的鬼子指挥官池田中队长跳脚大骂:“混蛋,这哪里是在进攻,简直就是在消耗我碉堡里的子弹。”
池田中队长认识到这一点,命令一部分鬼子暂作歇息,一部分士兵阻击进攻的八路军,以图节省子弹,部队轮换与八路军交战,将进攻的八路军阻击在离主碉堡二十五米之外。
周鹏参谋长发现主碉堡的鬼子指挥官,狡猾的采取轮番作战,以部分火力反击进攻的十二连,这样就会大大减弱敌人消耗弹药的速度,他为了把主碉堡里的鬼子火力全调动起来,对身边的一名战士命令道:“传我的命令,命令三营龚营长将十连调上来,对主炮楼发起进攻。”
投入两个连队对鬼子主碉堡发起进攻,池田中队长被突然爆发激烈的枪声所震惊,跳起来趴在射击孔向外扫视,发现二百多八路军战士,正以最猛烈的火力对主碉堡展开进攻。
他不得不将碉堡里的鬼子全部调动起来,池田的头探在瞭望孔附近对碉堡里的小鬼子大喊道:“土八路增加进攻的兵力和火力,以最大的反击消灭进攻的土八路。”
两个八路军连队借助隐蔽物缓步向前推进,并已火力引诱主碉堡里的鬼子加大火力反击,而且这种攻击又不能叫狡猾的小鬼子识破,进攻的火力要施展的恰到好处,给敌造成强攻主碉堡假象,消耗敌人的弹药,以达到碉堡里鬼子弹尽,在发起最凶猛的进攻时,必会一举摧毁。
池田中队长在周鹏以十二连进行进攻时,发现八路军以极少的兵力不强大的火力进攻,从中意识到应该是在消耗他碉堡里的弹药,狡诈的命令士兵轮换与八路军作战,尽量以小的的火力反击,阻击八路军进攻。
现在八路军竟动用两个连采取强攻,他不得不将主碉堡的鬼子全部调用,并以最大的火力消灭进攻的八路军。
周鹏看鬼子指挥官命令全部火力实施反击,命令部队就地隐蔽,只要敌人火力不减,可以减弱火力牵制,一旦敌人放松火力打击力度,马上再次加大火力进攻。
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主碉堡里的鬼子打迷惑战,池田中队长一时被八路军的战术所激怒,暴躁的对士兵命令道:“只要发现土八路火力减弱停止进攻,我们的马上停止火力打击,一旦土八路冒出头采取进攻,再实施最猛烈的火力消灭进攻的土八路。”
就在主碉堡指挥官池田中队长与进攻的八路军周鹏参谋长,在进攻和反击中实施猫捉老鼠游戏时,独一团张挺副团长带领一营兵分两路对两个辅助碉堡发起最凶猛的强攻。
此时的一营长崔浩指挥一营三连,在战斗打响,带领战士对左翼碉堡发起进攻,据守在碉堡里的小鬼子,依仗坚固的碉堡,根本没把进攻的三连放在眼里,鬼子小队长命令士兵以最大的火力消灭进攻的三连。
三连战士端枪冒着火舌扑向敌左翼碉堡,遭到敌人强大的火力打击,冲在前面的战士纷纷中弹倒地,后面的战士踏着烈士的血迹勇猛的冲上去,一批倒下,再冲上来一批,经过半小时进攻,不但没能摧毁敌人的碉堡,部队倒伤亡很大。
进攻右翼碉堡的一、二连,在张挺副团长指挥下,势如猛虎的扑向敌碉堡,可不但没能靠近,反遭到碉堡里敌人强大的火力反击,一时进攻受挫,就地隐蔽与敌展开火力对抗战,这种以轻重武器与碉堡里的鬼子对抗,毫无进展。
池田看到左右两翼碉堡同时遭到八路军大部队围攻,而且进攻火力很猛,他皱紧眉头对电讯员嚎叫道:“快向松本联队长发报,土八路独一团已对我池田中队固守的三个碉堡发起多次强攻,请求联队长阁下快快的增援,一旦不能快速救援,我池田中队将会全部玉碎在阜平城,恳请、恳请联队长阁下快快的增援。”
松本联队长多次接到池田中队长的求援电报,这次的电报措辞虽然还是在恳请,可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一旦增援不及时,池田中队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他明知联队离阜平城路途遥远,此时正与八路军部队作战,根本无力增援,可又怕池田中队被八路军全部消灭而被追责,马上再次电请第四独立混成旅团片山旅团长,派出战机或靠近阜平城的友邻部队增援被困在阜平城的池田中队。
片山旅团长和野田参谋长已经商讨多次,将阜平城最近的友军都致电请求增援,可回复的电文叫这两个鬼子高级指挥官灰心丧气,电文简单的只有一行字:此正与八路交战,路途遥远,实在无力增援。
野田参谋长悲苦的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我池田中队坚守在阜平城,在无外援快速增援下,与八路军强敌独一团交战,恐怕会被彻底击败,目前只有靠他们以大日本帝国皇军勇士的凶猛自救,能否成功撤出阜平城,只有看他们的努力了,别无他法。”
片山旅团长摇头说道:“野田君,池田中队被独一团包围,这是早有预谋的行动计划,而且八路军对阜平城周边我大日本皇军的布防非常清楚,无兵救援只会被全歼,命令池田中队大量施放毒气弹,将进攻的八路军全部毒死,这样池田中队才有希望跳出八路军独一团的包围,有可能侥幸与松本联队会合,这也是池田中队的唯一出路。”
“吆西,看来池田中队只有依靠毒气弹来解救自己,但是一定要在恰到好处时才能动用毒气弹,提前或推后都将会造成不可预想的严重后果。”野田点头应承道。
池田中队得到的电文回复,是利用毒气弹杀伤八路军独一团进攻部队,伺机撤出阜平城向松本联队快速靠拢,命令池田中队在回撤途中遇村屠村、遇桥炸桥,哪怕一口水井都不要放过,投毒不成就填埋,只要能破坏八路军根据地的一切,统统的不要放过。
得到这种电文回复的池田中队长,不仅哀叹道:“我池田中队被八路军精锐部队独一团里外包围,难以成功突围,施放毒气弹但愿能给我池田中队撤出阜平城的机会,可我没有信心,没有信心可以逃过这一次灭顶之灾。”
池田哪怕不能全身而退,也要做最后挣扎,他命令各碉堡密切注意,一旦八路军进攻部队靠近,马上施放毒气弹。
(本章完)
第九百八十四章 你这老鬼子去死吧(一)()
八路军独一团一营对鬼子固守的主碉堡两侧的附属碉堡,展开最凶猛的进攻,可敌人依仗坚固的碉堡实施疯狂的反击,几次进攻都被敌人阻击的退了回来,部队伤亡很大。
李刚团长看这样进攻不但无法攻克敌碉堡,还会造成部队大的伤亡,他命令炮连长赵思聪将迫击炮拉上来,为了加强炮弹的摧毁力量,在步兵掩护下,将炮阵地向前推进,离的越近威力越大。
赵思聪亲自带领几门威力大的迫击炮向敌辅助碉堡靠近,当离敌碉堡还有三十多米,在敌人强大的火力反击下,无法再向前推进,马上布防调整炮位,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开始炮击敌碉堡。
两个辅助碉堡的鬼子小队长,通过瞭望孔发现八路军独一团将炮阵地推进到离碉堡不到五十米,他惊恐地马上向主碉堡的池田报告:“池田中队长,土八路炮阵地离我碉堡不足五十米,一旦开炮恐怕我小队会在爆炸声中全部玉碎,请求中队长增援。”
“混蛋,大日本皇军构筑的碉堡坚不可摧,你的不要把火力集中在土八路的炮阵地,要把打击目标锁住土八路的步兵,一定要将进攻的土八路火力阻击在碉堡三十米之外,这样你的碉堡就会安然无恙,一旦土八路突破到二十米之内,马上施放毒气弹,你的明白?”池田中队长心中无底但口气强硬的命令道。
李刚看到炮连已经布防好炮阵地,他对张挺命令道:“张副团长,当炮连向敌辅助碉堡发起炮击,在炮火掩护下,命令一营战士要发扬不怕牺牲精神,一鼓作气摧毁敌碉堡,听到了没有?”
张挺响亮的回答道:“请李团长放心,这次在炮火掩护下,独一团一营一定能摧毁主碉堡两翼的辅助碉堡,保证完成任务。”
炮连长赵思聪看到站在十几米远的李刚,将抬起的右臂狠狠地往下一劈,他突然暴喊道:“开炮、开炮——。”
推到前沿阵地的十五门迫击炮,几乎同时爆发出炮弹的轰鸣,呼啸着轰向敌碉堡,十几发炮弹飞向敌碉堡,等爆炸声过后,硝烟还没散去,张挺大声命令道:“一营以最猛烈火力和不怕死的精神,对敌辅助碉堡发起总攻,杀啊——。”
一营战士跳出隐蔽物,端着枪就像猛虎扑食奋勇的杀向敌碉堡,离敌碉堡不到二十米,突然遭到猛烈的火力打击,冲在前面的战士纷纷中弹倒在地上,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浓黑硝烟里突然爆发出不太轰鸣的爆炸声,紧接着一道道有毒气体融进硝烟,向继续进攻的战士迎面扑来。
冲在前面的老战士马上闻到一种呛人的气味,恶心的叫人无法自制,老战士几乎拼出性命的吼道:“快停止进攻,碉堡里的小鬼子施放大量毒气,快撤、快。。。。。。。”
指挥进攻的李刚当闻到这种熟悉的有毒气味,马上意识到碉堡里的小鬼子,竟丧心病狂的施放毒气弹,他为了保护战士的生命,朝天连续开枪,并大声命令部队快速后撤,后撤中将被毒气熏倒的战士抢救出来。
辅助碉堡里的鬼子,当发现独一团炮连实施强大的炮火打击,鬼子小队长惊吓的蹲在碉堡里,已经意识到在炮弹的强大火力打击下,碉堡会在瞬间摧毁,他抱头蹲地只是想在碉堡爆炸中能保住脑袋,但求能活着。
炮弹在短暂的时间内,连续炮击碉堡,可碉堡不但没有被摧毁,连个洞都没被轰出来。
鬼子小队长大着胆子试探着站起来,从瞭望孔往外看,发现八路军正以最凶猛的进攻速度扑向碉堡,一旦火力反击不利,八路军就会冲进碉堡火力射杀。
他惊慌的大喊道:“快、快快的施放毒气弹,一定要把进攻的土八路统统的毒死在碉堡外面。”
惊慌的小鬼子看八路军利用强大的炮火轰炸碉堡,他们竟还能好好的活着,为了能活着逃出去,马上穿戴好防毒面具,将毒气弹从射孔抛了出去,一时毒气蔓延,将碉堡周围弥漫成暗黄色烟雾。
进攻的八路军战士突然遭到毒气弹侵蚀,冲在前面的吸入毒雾太多摇晃着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后面的战士闻到毒雾浑身一软的就要倒下,在李刚团长及时下达撤出战斗的命令下,周围的战士将身边被毒气熏倒的战友拖出来,抬着快速向后撤退。
李刚看毒气快速向外蔓延,他只得命令部队再次快速后撤,当他看到炮连赵思聪正命令战士急将迫击炮撤走,他对身边通讯员暴喊道:“你马上向炮连赵连长传达我的命令,命令炮连战士抛弃迫击炮,以最快的速度向后撤退,要快。”
整个攻打鬼子据守三个碉堡的独一团一、三营,在敌人几乎同时施放毒气弹的短暂时间,部队中毒的战士已达一百多,中毒已失去生命的战士十多个,还有大批的战士中毒浑身软弱无力,呕吐咳嗽不断,有些战士已经开始昏迷,部队处于极度恐慌中。
此时雷剑正跟大岛医生交谈,还没谈出个结果来,突然独一团张挺副团长冲进来,看雷剑正与大岛医生靠的很近在说话,他暴怒的一把将大岛医生扯到一边,冲着雷剑喊道:“雷团长,惨无人道的小鬼子释放大量毒气弹,进攻敌碉堡的战士死伤惨重,这个老鬼子留着还有什么用?干脆一枪毙了他。”
正与雷剑交谈有点眉目的大岛医生,被发疯冲进来的张挺抓起来甩出去,跌倒在地的大岛愤怒的瞪着雷剑说道:“雷长官,这就是你说的对我友好?这就是你说的要保护我?一派胡言,我不会再相信你的。”
雷剑一看张挺的野蛮和不知就里将战士中毒气弹的怒气撒在大岛医生身上,把他与大岛医生刚要达成的谅解毁于一旦,他暴怒的站起来,走到张挺身边,抬手狠狠地就要抽到张挺的脸上,却悬在半空怒视着张挺吼道:“混蛋,一个坏我大事的蠢猪,因为你的鲁莽,将我付出的心血全部葬送了,我真想一枪毙了你。”
“你、你雷团长怎么能这么骂我?咱们独一团的战士被鬼子的毒气弹杀伤的昏死一片,我看这老鬼子装模作样竟斯文的跟你坐在对面说话,我张挺不会看着敌人这么若无其事的置身事外,要是你雷团长看到咱们的战士被毒死在战场,还有大部分战士在生死之间挣扎,你还能跟这老鬼子坐在一起说话吗?”
雷剑知道张挺看着被敌人毒气弹杀伤毒死的战友,对敌人心中愤怒,他又何尝不是?可他与这个身份特殊的大岛医生正在进行一场思想交锋,为了达到他雷剑的目的,付出诸多心血,眼看就要谈到关键时,竟被张挺给彻底打乱,他能不暴怒吗?
他走到大岛医生跟前,亲自扶起大岛,抱歉的说道:“大岛先生,你都听到了吧?军国主义的日军士兵,竟违反国际法多次使用毒气弹,杀我八路军战士杀我乡亲,这就是你看到的真相,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等我回来咱俩再谈。”
“雷长官,不用再谈了,你的部下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友好人士,而是把我看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敌人,我不会答应与你合作更不想跟你多说,要杀就杀,我大岛不需要这样的羞辱和野蛮。”
“你不需要,可你们这群小鬼子杀我百姓,占我国土,掠夺我资源,现在又施放毒气弹伤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