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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宇流明带着暖暖来到会泽县的“疠所”巡视。此时白诗华正在给县里的几十名大夫讲授几味药材在治疗疫病当中的特殊效果。宇流明于是命旁人不要打扰白诗华,自己则带着暖暖找了一个角落在一旁旁听。
此时“疠所”之内是一副奇特的景象,一个妙龄少女站在前台手中拿着一味草药详细的讲述着这味草药的药性、用法、用量及与其他药物的相生相克;而在下面则是整齐的坐着几十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在聚精会神的倾听着少女的讲述,是不是会手捻胡须点头表示赞许,是不是又会执笔记录上一些文字。
而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暖暖则是怔怔的盯着她的“白姐姐”不停的看,心中不住的在想:白姐姐好厉害,竟然有这么多的老爷爷在听她讲课!
宇流明则是面含微笑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切,这一幕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温馨。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与白诗华相处的时候,宇流明总是能够在内心中体会到一种莫可名状的恬静状态,这让他很舒服,也让他很享受。
第389章 大灾之后防大疫(2)()
此时“疠所”之内是一副奇特的景象,一个妙龄少女站在前台手中拿着一味草药详细的讲述着这味草药的药性、用法、用量及与其他药物的相生相克;而在下面则是整齐的坐着几十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在聚精会神的倾听着少女的讲述,是不是会手捻胡须点头表示赞许,是不是又会执笔记录上一些文字。
而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暖暖则是怔怔的盯着她的“白姐姐”不停的看,心中不住的在想:白姐姐好厉害,竟然有这么多的老爷爷在听她讲课!
宇流明则是面含微笑的注视着眼前这一切,这一幕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温馨。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与白诗华相处的时候,宇流明总是能够在内心中体会到一种莫可名状的恬静状态,这让他很舒服,也让他很享受。
但是偏偏有人很不知趣的非要跑来打断宇流明这片刻的宁静。在众多听讲的大夫当中有一个人无意间发现了宇流明的到来,他立刻机警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快步来到宇流明的身旁低声说道:
“见过郡守大人!”
宇流明从自己的遐思当中回过神来,向那人望去,这人却是那日在娜姑乡为齐靖远诊治的大夫黄药师。宇流明没好气的说道:
“黄大夫,你也来听白姑娘讲课了?”
黄药师连忙答道:
“别人不来,老夫也得来啊!白姑娘的神技老夫可是亲眼见过的,若能学到些皮毛,那也是受用终身啊。”
宇流明含笑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要和黄药师多说下去的意思。不过这黄药师却是个不会察言观色的主儿,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宇流明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继续说道:
“郡守大人,你可不知道,现在咱们白姑娘的医术可是在南疆出名得紧啊!”
宇流明闻言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
“哦,有这事儿?”
黄药师也似来了兴致,口中说道:
“那可不,别的地方不说,单说咱们建宁郡内都传遍了,说白姑娘有能够医治瘟疫的手段。现在白姑娘又在这会泽县‘疠所’之内坐诊,还传授预防疫病的方法,郡内好多大夫听说此事之后都从各地赶来要听听咱白姑娘讲课呢”
黄药师喋喋不休的话音有些影响到了暖暖听课的兴致,暖暖禁不住转过小脑袋恶狠狠的盯着黄药师,眼神之中射出一阵极度恼怒的目光。但是这位黄大夫似乎眼里只有郡守大人,对于宇流明身旁的这个小丫头完全无视了,依旧坐在那口沫横飞的描述着如今白诗华在建宁郡内的盛名。
此时此刻,宇流明望着讲台上那一抹绿色的倩影,心中已经开始乐观的畅想,要是白诗华能够将建宁郡不,南疆五郡的大夫都培训一遍,那样对于旱灾之后的疫病防治将会起到难以估量的效果。甚至今后还可以让白诗华兼职会泽旅军中的医疗官总教头
想到兴奋之处,宇流明禁不住让暖暖去找来纸笔,信手写到:
南疆有神医,绿衫白诗华,轻纱掩双颊,妙手济天下!
正当宇流明写到这里的时候,白诗华也已经讲授完毕。宇流明连忙站起身来要上前去和白诗华打招呼,白诗华此刻也注意到了宇流明,正要向宇流明所在之处走过来。不曾想这个时候,听完课的这些大夫们依然有些意犹未尽,有不少人围到白诗华的身旁开始逐个的进行讨教。
白诗华一边应付着这些意犹未尽的大夫们,一边在人丛当中向宇流明投去一丝无奈的目光。宇流明倒是并不在意多等一会儿,回报以白诗华一个淡淡的微笑,又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黄药师却突然从旁窜入人丛当中,而他的手上正拿着宇流明适才所写的那首小诗。只见他站在白诗华身旁高声说道:
“诸位同僚,诸位同僚,大家都静一静,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一旁的众位大夫都有些愕然的看着黄药师。面对众人的目光,黄药师挺起胸膛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拿起手中的一页纸高声说道:
“适才大家在聆听白姑娘讲授之时,我们建宁郡的宇流郡守也在现场,他亲笔为白姑娘写下了一首诗,这里我给大家念一遍,请大家鉴赏”
白诗华闻言把疑问的目光遥遥的投向宇流明,宇流明含笑回应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时,只听黄药师朗声念到:
“南疆有神医,绿衫白诗华,轻纱掩双颊,妙手济天下!”
当黄药师念完之后,现场一片安静,但就在下一刻,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
“好!”
一时间所有人同时轰然叫起好来,人丛当中犹如炸了窝一般,这时有人说道:
“郡守大人写得太贴切了,你看咱们白姑娘这一手神乎其神的医术,称之为南疆神医当之无愧!”
众人纷纷点头说道:
“有道理!”
这时又有人说道:
“再看咱们白姑娘日常的打扮,可不就是常年着一身绿衫吗?另外,白姑娘每日里都是带着面纱的,大家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众人亦是附和道:
“对,我从来这儿到现在,每次见到白姑娘都是这身打扮!”
此时又有人说道:
“最后,白姑娘传授我等医术,让我等再去救助无数的疫病患者,这份功德可不就算是救济天下了吗?”
众人此时都被现场热烈的氛围所感染,大家闻言无不拍手称赞。下一刻,众人把白诗华簇拥在中央,一齐高声吟诵道:
“南疆有神医,绿衫白诗华,轻纱掩双颊,妙手济天下!”
“南疆有神医,绿衫白诗华,轻纱掩双颊,妙手济天下!”
“南疆有神医,绿衫白诗华,轻纱掩双颊,妙手济天下!”
在众人的颂赞之声中,白诗华却显得很平静,她默然的伫立在众人中央,目光如水一般久久的凝视着宇流明
此时此刻,在“疠所”之外的一处空地上,却有一个衣着邋遢的道人混迹在人丛当中,神情漠然的注视着“疠所”之中的情景,片刻之后他便消失在人丛当中
邋遢道人一路南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已经是渐渐远离了会泽县城所辖的范围。片刻之后,他突然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最后他选择了道旁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在树林中的一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打起坐来。
第390章 白莲盛开 福自心来()
此时此刻,在“疠所”之外的一处空地上,却有一个衣着邋遢的道人混迹在人丛当中,神情漠然的注视着“疠所”之中的情景,片刻之后他便消失在人丛当中
邋遢道人一路南行,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已经是渐渐远离了会泽县城所辖的范围。片刻之后,他突然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最后他选择了道旁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在树林中的一处角落盘膝坐下闭目打起坐来。
这一坐又是半个时辰,就在这时邋遢道人原本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眼神之中暴射出一缕精芒,接下来他神情一变,猛然站起身来,然后半膝而跪,口中说道:
“白莲盛开、福自心来,属下参见圣女!”
话音未落,只见白色的衣袂闪动之间一袭倩影飘然而至,静静的伫立在邋遢道人身前七尺之处。从身形上看,来的是一名女子,而且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但是她却是背对着邋遢道人,从身后透过她乌黑的秀发隐隐可见其吹弹得破的肌肤,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思。
邋遢道人半膝跪地,又重复了一次:
“属下参见圣女!”
只听那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
“罢了,左护法免礼!”
邋遢道人闻言方才站起身来,然后一脸恭敬的说道:
“不知圣女召唤属下有何要事?”
白衣女子说道:
“如今我教旨在南疆发展教徒以图壮大,教中各路人马可曾抵达南疆境内?”
邋遢道人躬身说道:
“如今各路人马均已出发,为求隐匿行迹,路上行程恐有些耽搁,不过据属下所知,几位法王已经已经陆续入蜀,不日就将抵达南疆。而今南疆灾民遍布,正是我教发展教徒的大好时机,属下已经在各郡安插人手,招揽信徒一事很快就可以开始实施。”
那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
“做得很好。另外,在发展信徒的过程中要注意避免与宇流明此人产生冲突。我观此人坐镇建宁各项举措深得民心,其坐大之势已是不可逆转。我教今后要在南疆力图发展,少不得要与此人打交道,在力量足够强大之前万不可与之公然决裂,明白吗?”
邋遢道人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圣女有些太高看了他吧?”
谁知那白莲圣女却是用坚决的语气说道:
“不仅不能交恶,而且若有机会还要结下善缘,明白吗?”
邋遢道人闻言心中一凛,连忙躬身答道:
“属下遵命!”
白莲圣女又再说道:
“如今宇流明坐镇建宁一心想要剿灭林震所部,而今林震却与陈开基等彝族三大土司沆瀣一气,使得宇流明想要下手又难免有些投鼠忌器。你令麾下教众时刻关注陈开基等人动向,若有机会可以适时助宇流明一臂之力。”
邋遢道人闻言心中又是一凛,原本与宇流明之间搞好关系的事情白莲圣女只需简单一提,自己自会想办法去做,不曾想对方连具体的办法都为自己想好了。看来本教圣女对于结好宇流明是超乎寻常的重视,邋遢道人当即躬身答道:
“属下明白!”
话音未落,邋遢道人之间眼前白影一闪,转瞬之间已是失去白莲圣女的踪迹,只有一个悠远的声音传来:
“照我吩咐迅速执行,白莲一脉、千秋万载”
在白诗华授完课后,“疠所”之内尚有许多病患等着她处理。宇流明也只是利用短暂的时间和对方聊上了几句。不过在交谈之中,白诗华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愫,直看得宇流明心中发毛。在宇流明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语之后,白诗华只是淡淡的说道:
“把你给我写的诗给我,我要保存”
宇流明只得失魂落魄的从黄药师手中要过自己的手稿,塞到白诗华的手中后,逃也似得离开了“疠所”。
当宇流明回到会泽县县衙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匡前来报告:
“宣威土司安于顺求见。”
宇流明心中一动,暗自纳闷自己和宣威土司向无瓜葛,这次安于顺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片刻之后,安于顺与思洲二人觐见宇流明。当思洲将陈开基联合三大彝族土司围攻海龙囤的事情向宇流明叙述之后,宇流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自己接任建宁郡守以来一直未有对林震残部采取军事行动,究其根本就是因为担心会刺激陈开基等人,从而招致彝族土司的激烈反弹。但是现在自己没有去招惹对方,对方却是率先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现在陈开基带着三大土司跳了出来,自然而然就逼得安于顺和思南、思洲倒向自己,这样也就给了自己名正言顺插手南疆土司事务的口实。
想明白了这一节之后,宇流明的神色又恢复到了一种波澜不惊的状态,平静的说道:
“那么二位前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什么忙呢?”
思洲闻言,猛地跪倒在地上,口中说道:
“郡守大人,我哥如今率领孤军困守海龙囤朝不保夕,还请大人即刻发兵讨伐陈开基等人,我等愿追随大人共伐逆贼,事成之后三家彝族土司的领地、人口、钱粮尽归大人所有!”
宇流明闻言不置可否,转而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安于顺,口中淡淡的说道:
“于顺土司怎么看呢?”
安于顺见宇流明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心中暗自忖道:看来这个年轻的郡守当真不可小觑,若是不能给够足够的利益,提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只怕是不会轻易出手。
只见安于顺站在原地思忖半晌,然后方才斟酌着说道:
“大人身为建宁土司,同时身上还兼着讨逆使的官衔,管这件事当仁不让!”
宇流明依旧淡漠的注视着安于顺,没有任何的表示。而安于顺则是继续说道:
“但是,若是大人与我等明着联手对付陈开基等人,灭其族、夺其地,只怕在不知实情的外人看来如此行径与强盗无异”
宇流明望着安于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色,心道:此人还是有几分见识的!
这时,只见安于顺皱着眉头一副急速思索的模样,口中则是继续说道:
“依老夫愚见,可以先做一个和事老,勒令陈开基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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