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从窗前以内力发声,传遍咸阳周围,道:“长城不能有失,只有高墙屏障,才能阻挡胡人的骑兵。中原一国的军队,都没有正面与那些骑兵叫板的资格。”
“本人王恒,奉劝秦王一句,中原内部可以争,但是绝对不能让外族侵入。所以,就让孟姜死去吧,那个女人留不得,我相信少宫主的预言。”
嬴政自信道:“那是十年之后的事情,现在还早,她真的没有做错什么,我不可能杀一个没有犯下过错的人。我可以向你保证,也向天下保证,有我在一天,游牧民族一天也攻不进来。”
晨曦皱眉道:“我的未来夫君,你不相信晨曦的预言?”
嬴政言道:“我是最相信的,但你预言到匈奴打进来了吗?”
晨曦无奈道:“那到没有,北方那位雄主还没有成长起来,你和他都在赶时间。未来的时间太久了,能够预测十年之内发生的事情,已经是我的极限。”
嬴政点了点头,言道:“既然游牧民族十年之内攻不进来,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的女人,只能我去决定她的生死,其他人插手,就是与我为敌。”
还是不肯杀孟姜,露台上的人都叹了口气。
晨曦也不再追究此事,说了嬴政也不会听,对钟离问道:“你懂情了吗?”
钟离淡声道:“给我三年时间。”
说了这么说,钟离还是不懂情,或者说,听了这几个故事,又与两位亲妹妹相认,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不会等到十年之后再懂情,只给了自己三年时间。
三年还不懂,那就自杀,免得成为别人的妨碍。这就是钟离给自己定的时间,其他人或许觉得她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嬴政知道,她又钻了牛角尖。现在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说,等以后慢慢教她些其他东西,看来听爱情故事有点作用,可以找这方面多说说。
晨曦言道:“明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不希望出现捣乱的事情发生,你们有什么疑惑的问题,可以来问我,晨曦会尽量满足你。”
咸阳各处窃窃私语,总算到了这一环节,参加婚礼是假,那些人来的真正目的,主要是请晨曦帮忙分析事情。在这个世上,没人比她看事情更清楚,也能提前预测到后面的情况。
特别是刺客联盟里的人,许多听晨曦的话的人,都躲过了几次生死危机。他们也知道,晨曦既然开口,在这个场合下,也要有提问的资格。实力不够的,你可以问,晨曦会为你解答,但是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敌视。
时间有限,等天亮了,晨曦不可能再回答问题,人家还要举办婚礼。
胡姬第一个问道:“当日大哥在血凡楼,凌天殇送来一樽毒酒,此酒从何而来?那个送给凌天殇毒酒的人,又是谁?”
晨曦想也没想就言道:“云露酒只有巴家才有,我的终南山北宫宫殿每年可以分到十壶,那是巴家一半的份额。其他十壶一半分配给了成蟜弟弟,三壶给了情楼,两壶巴老夫人自己享用。”
“而凌天殇得到的那壶,是从巴老夫人那里得来,求取的人,就是墨舞安。当年巴老夫人欠了一个人情,而墨舞安带着信物,只要了一壶云露酒,下毒之人,应该就是他。”
“我想问你们,为什么墨舞安对嬴政那么恨?他现在有巅峰初品,比普通的使者强,比另外两个金牌使者要底。如果嬴政落单,绝对逃不过他的刺杀,我不可能在那样的小角色上浪费宝贵的时间,所以他的问题,你们要自己解决。”
众人撇撇嘴,巅峰初品也算小角色?但又认为很合理,刺客联盟的使者都有巅峰实力,许多人都受过她的恩惠,本身实力又很强,根本不担心别人的刺杀。何况她在终南山足不出户,想杀她只能去北宫宫殿,但是那里想进都难,更别说杀了。
宫正问道:“请问大师姐,天刀门能够崛起吗?”
晨曦言道:“能够崛起,但是山门不能放在齐国,你也不能在天刀门待了,那里就让九妹去玩吧。因为你有一劫,估计你是躲不过了,如果死在外地也就罢了,如果死在天刀门,那么天刀门就有覆灭的危险。”
宫正点了点头,白拧九想问我什么,但是被宫正制止。他心里清楚,自己得罪的人太多,那些人总有一天会找来,不让天刀门受其影响,只能离开。
王恒突然插口道:“我先声明,田刀从齐国退走,鬼谷就没有再有杀他之心。鬼谷不会出手,难道还有其他势力敢对天刀门下手吗?”
晨曦笑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不要真的把鬼谷当成天下第一势力,天下高手多了去。想要知道那么多,本身实力就要先达到巅峰境界,免得受其烦恼。”
“天刀门实力很差,高手都看不上,如果某位巅峰高手心情不爽了,说灭去就能灭去。”
王恒问道:“可我还是想知道问少宫主,天下最强的高手有哪些?这算是我今晚的问题,只问这一个问题。只要少宫主告诉我,算鬼谷欠北宫一个大人情,哪怕以后我死了,只要能带着你的信物去鬼谷,鬼谷就会兑现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个交易不可谓不大,既然当着咸阳众多人的面提出来,就不可能失信于人。王恒是以鬼谷的身份去说的,代表的是鬼谷,就算这个人再坏,也不可能让鬼谷失信天下。
追风和阐莫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王恒传音道:“两位兄弟,我必须要问,在内谷待久了,真的不知道天下有哪些隐世高手。出来一趟不容易,所以必须要问,免得以后决策失误。”
两人点了点头,世上高手多了去,但是能被晨曦称为高手的,必定是那些最强的几位。
晨曦喝了一口酒,言道:“天下高手有很多,但是能被晨曦看进眼的,只有三女、二婆、一公。”
“三女,北方冰雪殿殿主冰玄女,扶桑圣岳女皇蚕桑女,以及我北宫护宫使莫愁女;二婆,冰雪殿幻苓大长老,血凡楼鸠鹤婆婆;一公,义渠部落御公族长。”
“这些人里,蚕桑女实力最低,只有巅峰高品,其他人全是巅峰极品实力。为什么把蚕桑女与他们并列在一起呢?因为她的进步太快了,已经隐隐有突破到的征兆,如果所料不差,五年内必定成为巅峰极品强者。”
“我要告诉大家,巅峰极品强者,那是可以制定规则的人物。到了那一境界,基本上属于打不死的存在,不要想着以人数去抵抗。他们的一掌,可以把巅峰中品打死,可以把巅峰高品打的重伤逃跑。”
“那样的强者,以人数去抵消,完全就是个笑话。墨舞安敢刺杀嬴政,却不敢杀胡姬,因为他怕御公找他麻烦。”
说到这里,一个声音传来,苦笑道:“晨曦小丫头,你又在背后说我老人家什么事了,我才没兴趣对付墨舞安那个小家伙,只要他不惹我家公主就行。”
听到这个声音,胡姬惊喜地站起来,言道:“爷爷来了?你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御公‘哈哈’笑道:“不告诉你,主要是你太小,还不到时候。多些人间锻炼,成长的也快,那样义渠就无忧了。大王,估计今年你有一劫,我和莫愁都不会帮你。渡过了,你才能算真正的秦王,如果帮了你,反而会害了你。”
“这就相当于一次试练,不经历几次磨练,估计你连巅峰境界都突破不了。空有巅峰的内力,不经历几次生死考验,永远也感悟不到巅峰境界。”
“既然我来了,夏姬老夫人,你就给个面子胡儿体面地入宫,你看可行?我知道你有难处,但是胡儿毕竟是宣太后的后人,更是我义渠公主,总得给我点面子吧。”
一阵咳嗽声,夏姬的声音从秦宫传来,道:“你这个老家伙跑出来做什么?想要看我老死吗?我活不了几年了,还要来麻烦我。胡儿入宫就是,此事哀家同意了,但是你要保证义渠不能乱。其他事情莫愁跟你说吧,我不想过多的参与外边的事情。”
夏姬的声音消失,咸阳城无数的人都不敢说话,嫪毐更是手心捏出了汗,全身湿透。难怪赵姬让他前来请罪,也幸亏自己没有冲击宫门,秦宫里还存在那么一位老古董,闯秦宫真的是在找死。
莫愁女的遥遥传来微弱的声音,道:“你这个老家伙,为什么去咸阳惊扰太后的清幽,实在不厚道。本使远在甘泉宫,传声过来也需要耗费点内力,你的事情太后应许了,你不要再有其他想法,早日回义渠坐镇,听说匈奴出了个头曼,别让他攻进义渠才好。”
御公撇撇嘴言道:“那个家伙才巅峰高品,能拿我义渠怎么样?不过你说的很对,我家,下面的小兔崽子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我在秦氏牧场坐镇,等胡儿和晨曦的婚礼结束,立刻回去。”
“既然来了,我们就得参考下十年后的事情,那一战,我们躲不过,到时候得与其他几位配合好。指望我们两个,去了也是送死。”
十年后会是什么大战?
第七卷 第三十七章 参战的资格()
“百年之约,十年之期,长生岛前,血祭之战。”
“我们躲不过,这是巅峰强者们的坟墓,那个人太能活了。”
御公和莫愁女如此说着。
胡姬多聪明,两位强者隐晦的对话,就猜到了许多事情。又睁大了眼睛,苦恼地言道:“晨曦姐姐,我们不能针对孟姜,如果你的预言成真,十年之后,她会去东海。而长生岛的位置,就在东海。”
“也就是说,孟姜要去参战,去为大哥复仇。因为她犯了痴病,范喜良和嬴政看成两个人,在她的心里,就是那位剑谷绯月杀了范喜良。”
晨曦也不敢肯定了,道:“她才后期极品,十年时间,能够达到参战资格吗?”
孟姜具体的突破过程,晨曦也无法算清,那个女人让人极度无语,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一时的无心之举,就害死了身边之人,正如嬴政前面说的那样,孟姜本没有犯错,死去的那人与她无关。
可晨曦非常迷信,其他人都把她看成一个不详之人,在晨曦的推动下,直接将她变成一个恐怖的扫把星。这也是夏姬为什么不待见孟姜的原因,皇族之人,孟姜身上有太多的灰暗,而皇族最在意的就是祭祀之言。
御公言道:“孟姜我见过,她的实力进步很快,与冒顿一战,就快突破到巅峰境界。有她牵扯住那个小家伙的吸引力,匈奴根本没有精力进攻义渠和雍城,这个人对中原有大功。”
莫愁女叹道:“老哥哥,你悲剧了,很早的时候,少宫主就让家里人不要与孟姜接触,免得别她害死。按照现在的推测,她也会去东海参加血祭之战,而你也要去,所以可能你要死了。”
御公不言语了,如果别人说这样的话,他绝对会惩罚一顿,可现在说这话的是莫愁女和晨曦。特别是晨曦,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占卜师的天份,料事如神,也是最不可能撒谎之人。
不想与孟姜接触,可那个丫头天天在长城边关活动,御公想不注意都难。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么弱小也想参战,她去的了东海吗?
钟离淡淡地言道:“孟姜去过剑谷,她是一个疯子,连绯月也敢骂。扶桑覆灭,玥卑女故意泄露东海的秘密,长生岛的位置很容易就能找到。”
莫愁女叹道:“那个女人果然不详,我是不敢与她有什么接触。倘若她来甘泉宫,我会带着赵姬夫人跑路,这个人不能杀,那就只能躲了。”
御公苦笑道:“她连绯月都敢骂,天下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你可以躲,但是我却躲不掉。真的好麻烦,她天天在边关刺杀那些胡人将领,天天在我家门口转悠,犬戎那边多次请我出山去解决了她,因为她连犬戎人也杀,真是一个烦人的家伙。”
许多人听的云里雾里,只有那些为数不多的高手,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孟姜真是个不详之人,她去过剑谷,骂了绯月,还能从那里活着出来,说明已经得到绯月的庇护。绯月是谁?那可是血祭之战的主角,如果没有她的点头,谁敢杀她的人?
所以孟姜在北方闹的那么凶,那些巅峰强者都不敢去杀她,甚至还要躲着她,免得被她牵累。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没白活了。最关键的,她还在不断地进步,不但刺杀匈奴人,连犬戎人也杀。
熟悉北方的人都知道,义渠前身,也是犬戎人。自从宣太后和当初的义渠王联姻,义渠就从犬戎分裂出去,成为秦国的一个属地。可说到底,犬戎和义渠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胡人血脉,祖上是一家。
内部可以争,但是外人去打杀,那就犯了他们的忌讳。孟姜、安轩、侠予三人组,将北方闹的一个底朝天,连冒顿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犬戎?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犬戎,早就不如当初的辉煌。草原部落,以义渠最为富有,更有胡姬从中牵线搭桥,那边的人向往中原生活,雍城的许多将领都与义渠的许多部落头领相熟。
可以说义渠人,已经融入到中原,再也不肯回到当初朝不保息的游牧生活。孟姜的杀戮,犬戎的那些将领,人人自危,没人是那三人的对手,只能请义渠的御公出手。御公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多次遥看孟姜的生死打斗,也没有插手。
因为孟姜是从雍城那边过来的,随便打听了下,才知道她是秦王的女人。现在又听晨曦的预言,莫愁女的警告,他就更不敢杀了。既然躲不过,只能去面对,死就死吧。只要胡姬过的幸福,做秦王的还是嬴政,义渠人也就有了靠山,不可能消失在世间。
莫愁女传声道:“你想传授武艺给孟姜?你知道下场吗?”
都是同时代的老人,御公的沉默,莫愁女感应的很清楚。
御公苦笑道:“躲是躲不过,那就直面去教,我可以死,希望她也不要死。血祭之战,没有谁敢保证不死,那位绯月前辈太强了,而我们的高手不够。只能多多培养后辈,给家里留个保障,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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