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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第一时间,将嬴政入驻迎宾楼的事情告诉了魔算,其中也将墨家顾月晴、顾月婷也住了进去。她们住进去的原因,只是因为悲逆,不想让悲逆再跑了。
魔算想了许久,叹声道:“里面的疑惑太多,巴家哪里有个正攴的公子?这个名字应该是假的。他的队伍里不但有墨家、阴阳家之人,人数最多的还是钟殿。”
“秦王以死,钟殿难道被其他人接手了吗?难道交给了正攴?孟姜啊孟姜,看来你对钟殿知道的也不多。这就有意思了,钟殿西步胡乱杀人,现在钟殿的大队人马来了,直接不承认西步是钟殿之人,两者之间肯定要分出个结果。”
起身出了房间,苦瓜问道:“大哥要去哪里?”
魔算道:“当然是去迎宾楼,去见见那个正攴公子。你去西边叫上清尘她到迎宾楼的门口等我。风易也来了清尘随我一起过去,才算好事。风易与清尘的婚事,也要定下了,免得到时候麻烦。”
苦瓜又问道:“我们释家死了一人,大哥就没想过报复吗?”
魔算摇头道:“那位也不算我释家之人,只是慈矣带进来的罢了,一没有磕拜家主、二没有去过释家总部、三没有拜过释家人为老师,还不能算真正的释家人。”
“我释家隐居山林,走的是苦修之路,低调做人。不懂的这些,就像现在这样,在外界强出头,死了也怨不得旁人。而且死在钟殿之人手上,想要报仇,也要问问我们有没有那个实力。”
苦瓜听了点了点头,钟殿很神秘,出来的时候,家主神棍、以及魔算等人都让大家不要与钟殿发生冲突。那人也是倒霉,曲阜那么多同行在,别人都不出手,你却要强出头,已经惹得魔算大哥很不高兴了。
迎宾楼前,清尘静静地等着魔算到来,两人见面也没有多废话,只是一个暗示,一同了迎宾楼。
“两位来此有何目的?”钟雪习惯性地问道。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不管什么人来了,都要说这样的话,免得像前面那位农家立行那样,还没有问来的目的,就将人接了进去,害的自己被殿主责骂。
对于嬴政来说,只要没有鬼谷,以前的熟人还是尽量,免得泄露了身份。
可是钟雪也没有经过这样的训练,哪里懂得这些,幸亏立行只认识钟离,并没有真的见过嬴政,才让嬴政松了口气。如果让魏牟等人进来,估计曲阜也不能待了,必定被冷月的人接去冷月,还怎么查西步的事情?
魔算笑道:“请姑娘通禀一声,就说释家魔算、清尘前来,来商谈一件喜事。”
钟雪点头微笑,转身回去禀告,心里却在嘀咕,来的人除了虚假的客套,还能有什么喜事?废话说的太多,公子不厌,自己等人也听的厌了。这些江湖人,跟官场上的人没有两样,一句话总是拐着弯地去说,一点也没有江湖人该有的直爽。
其实她哪里知道,主要是大家对正攴公子不熟,第一次相见,自然是想方设法的打探,才敢说正事。如果不打听清楚,人家哪知道你家公子是个什么脾气的人,江湖上脾气古怪的人多了去,万一惹恼了你们怎么办?
听到钟雪禀告,嬴政也是阵阵沉思,这位称能算尽天下事的释家高人,能不能算清自己的身份呢?还是见一见吧,既然能知道钟殿,估计正攴这个身份让他产生了怀疑。只要自己不说,任他去猜,也猜不出来自己的身份。
立行笑道:“魔算先生居然也来了,公子今天也算是有脸面了。”
嬴政无奈地言道:“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立行微笑道:“为什么要走?我不但不走,还要住进来。农家与商家向来交好,巴老夫人我也见过,两家业务上的往来很多。我住进来,更能说明公子就是商家之人。”
“公子既然能用这个身份,巴老夫人应该也知道,她能允许你这么做,肯定是什么,这个我也不会去问。曲阜我也没地方去,有这么舒服的地方不住,难道公子让我去与同行们挤小房间吗?何况这里空房间很多,多我一人也不碍眼。”
嬴政也无语了,以立行的身份,确实无法赶她走。也许他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但是只要自己不说,她也没有办法。
正如她所言,自己伪装成正攴,巴老夫人确实知道,还支助了许多盘缠给自己。等即墨青衣、即墨木灵赶来,也要听自己的安排。
魔算和清尘走进客厅,发现这里的人还很多,墨家顾氏姐妹、农家立行,以及风易、悲逆等人都在。只是看到芈润的时候,眼皮猛地一跳,是位即将踏进大成后期的高手,这里也只有这位让魔算警惕。
魔算抱拳言道:“听说公子前来,释家魔算也要见上一见了。”
嬴政起身抱拳道:“魔算先生的大名,正攴景仰许久,还请快快请坐。小月,上酒。”
落座以后,嬴政举起酒樽,笑道:“魔算先生是贵客,其他话等下再说饮上此樽,才能显示本公子的尊重。”
魔算微笑地喝完了酒,这个待客之道,只有长期的训练才能做到。从嬴政的举止看来,说明这位久居高位,应付各类场合,游刃有余。可是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呢?
在头脑里寻思着这么一个人,但是扫过了人,都没有一个与这位公子相符。就如钟殿这个势力,令人看不透是个什么样的势力。既然猜不出来,那就只能问了。
魔算言道:“本人前来,有三件事情要与公子相商,一求二喜三问,希望公子能满足魔算的心愿。”
嬴政好奇道:“先生有事尽管说,本公子没有什么不敢对人言的事情,只有不想说的事情。”
魔算笑道:“这第一求,就要麻烦公子了。释家很穷啊,此次参加鬼谷开山门之行,周围的同行的太多,难免让人小觑。所以就想入驻迎宾楼顶层同行小看我释家,不知公子可否愿意帮魔算达成这个心愿?”
嬴政暗地里撇撇嘴,骗鬼去吧,释家再穷,也不可能穷到连地方住都没有。但是你既然开口,也不能回绝了,毕竟释家若琴,也快要从雍城随同离歌等人赶来,到时候人也会多起来。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必惹的释家不快。
嬴政点头道:“可以,魔算先生就住进来吧。”
魔算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一时间后面的话,直接胎死腹中。嬴政的直接魔算也有点无所适从,就算自己名满天下,你也要推脱几次,说些诚恳的理由才对吧,然后自己再将理由道出,皆大欢喜,岂不更好。
“先生请说第一喜吧。”
几是两句话,就将节奏的主导权,抓住手上。魔算也看出来了,对方绝对久居高位,习惯了发施令。与这样的人接触,还是谨慎点为好,免得给释家带来麻烦。
魔算笑道:“这第二喜嘛,自然是风易兄弟与我家清尘的喜事。公子可能不知道,风易兄弟当年来过我释家,并且与清尘妹妹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已经私定了终生,只是还没有两家长辈出来点头罢了。”
“如果公子不能做主,等到鬼谷开山之日,我去找荆轲谈谈。”
嬴政挥了挥手,言道:“先生不用去询问荆轲了,风易大哥已经退出了易水,现在跟随在我身边,等我问过了以后,自然能做的了这个主。”
同时问风易道:“风易兄弟,可有此事?”
风易喜道:“请公子成全,清尘不喜多话,如果没有人提出来,她不可能与我真的在一起。魔算大哥住了进来,清尘妹妹也应该住进来,只要你们二位点头,也算是家里人首肯了,她才会跟我真的走在一起。”
嬴政又问清尘,道:“清尘姑娘,你可否愿意下嫁给我兄弟,你请放心,只要魔算先生点头,本公子点头,至少我这里,还没有人敢反对。”
清尘也露出笑容,脸色羞红地低头言道:“多谢大哥成全,多谢公子成全,清尘听你们做主。”
嬴政拍手大笑道:“好,小雪,吩咐下去,三天后,本公子要在迎宾楼大宴群雄,与释家一起,先将这份婚事订下来。到时候,凡是达到大成实力者,皆可来此大吃一天,恭贺两家之喜。”
“先敲定婚事,等我们回去以后,再举行大婚。魔算先生,事情来的有点仓促,还请释家不要介怀。等他们真正大婚的时候,本公子必定派人准备丰厚的彩礼,送去释家,这个还请务必要接受。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本公子的真诚,也请释家不要多想。”
能不多想吗?魔算也对这位公子服气了,你这么一操办起来,天下人都会知道,释家与你捆绑在一起。可我们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这可咋整?
婚嫁的事情已经出口,这个时候还能有拒绝的道理吗?
魔算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极其不爽,主导权全跑到你手上去了,又看了看清尘和风易,这两人也算是有个好结果。
算了,与钟殿的矛盾放下吧,毕竟那个人与释家不太熟……的,、、,,、、
第六卷 第六章 鼓楼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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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家与钟殿有矛盾吗?自然是有的。
西步杀了释家一人,就算那个人在释家地位较低,但也是释家出生。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你杀了,如果不说出个理由释家在江湖上如果立足?
这次两家婚事达成,也算是给天下一个交代,也安了释家众人之心,魔算也有这个打算。毕竟钟殿太过神秘,里面高手众多,释家也不想无故地与钟殿死磕,最后两家都没有好结果。
只是没有想到,风易居然退出了易水组织,看来这位公子的身份,肯定非常高贵,不然岂能让风易效命?
魔算寻思了片刻,言道:“公子这么铺张地宴请同行,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我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的第三问,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嬴政笑道:“以魔算先生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易地算出来。”
魔算摇头道:“我算不出来。”
立行也来了兴趣,也有这位神算子都算不出来的事情,露出笑容,等着嬴政的回答。
嬴政言道:“我的身份嘛,在江湖上一直被人叫做公子,此次也不例外。江湖人做江湖事,先生只要明白,我这次代表的是商家,过几日即墨青衣、即墨木灵两位妹妹也会前来,坐定我的身份即可。”
“至于我的其他身份,还请先生不要多问,我也不想编出其他谎话来骗你。直到剑冢之事结束,或许到了鬼谷以后,先生就会知道。提早说出来,你我都会有麻烦。”
魔算点头道:“正攴公子说的很诚恳,以后我也不会再问,释家与商家的婚礼算是达成了。”
嬴政又道:“其实风易兄弟还有个身份,他现在也是墨家一员,只是与墨家众人接触的不多,我能替他的头领点这个头。至于鲁勾践,还不被本公子放在眼里,只要鲁勾践看见了我,必定转身就走,不敢多做逗留。”
魔算、立行等人眼露诧异的神色,这位公子的来头,绝对非常大。按理说,也只有几人有那个资格办到,但那些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特别在魔算的脑子里,已经不止几次地想到那个人,但是左思右想了很久,都觉得不可能。能让鲁勾践害怕的人,唯有冷月公子、楼主丫丫等少数几人,才能让鲁勾践连见都不敢见。
孟姜不会骗他,冷月公子是真的死了,怎么可能又活着跑了出来?天下人都知道,冷月公子只有无声境界,根本不可能参与剑冢之事。就算孟姜告诉了自己,冷月公子也达到了大成初期,但是面前的这位正攴公子,明明就是位大成中期高手。
一个人可以伪装身份,但是自身实力,怎么可能伪装的出来?无论魔算从哪条线去推算,都觉得不可能,也更显示出,面前这位公子的神秘。
他不但能代表商家,还能代表墨家的一部分势力,甚至能代表钟殿,这每一个身份,都让人不敢想象。
魔算问道:“不知公子对钟殿有没有了解?”
嬴政笑道:“当然了解,钟殿都是我的家人,岂有不了解的?钟殿有四位殿主,分别是钟殿殿主、正殿殿主、钟楼殿主、鼓楼殿主,而我身边坐的这位,就是鼓楼殿主芈润。”
听到此话,其他人不觉得什么,但是让魔算大惊。别人不知道芈润是谁,但是魔算知道,这位可是芈氏嫡女,在咸阳有莫大的权势。这位鼓楼殿主也太能隐藏了,明明有大成中期实力,居然伪装成一个不会武的娇娇女。
如此推算下来,钟殿的几位殿主,都应该达到大成中期,那位钟殿殿主,更是大成后期的大高手,连神棍大哥都无法取胜。钟殿的实力比释家还要大,高手也多。
七剑女、悲逆都是大成实力,这些只是钟殿的冰山一角,里面到底还有多少高手?起码另外三位殿主的名字,正攴公子既然不说,也就不会说出,这点魔算看的很明白,也不会多问。
嬴政想了想,言道:“我知道先生为什么问钟殿的事情,最近曲阜城来了位叫西步的高手,自称钟殿之人。润儿,你来告诉先生。”
芈润言道:“请先生注意,我家里并没有一位叫西步的手下,只要是钟殿之人,都有身份记录存入正殿秘库,有我家姐姐保管。”
“这次随同公子出门的,都是有根有底的人,我们不可能再带其他人。还有一位姐姐是独自出门的,姐姐不可能在外面收徒。明日清晨,我会带着七剑女,除了还钱给店家,更要当着大家面,去教训一下西步。”
魔算奇怪地问道:“有你鼓楼殿主一人出马,难道怕拿不下西步?”
芈润也奇怪地言道:“先生为什么这么问?人多力量大,七剑女与我一体,无论面对什么人,我们都是八人一起出手。当然了,公子让我不要杀了他,我会先试试他的身手,再将他擒来,等公子发落。”
“敢冒充我的家人,就要做好死掉的准备。”
阵阵杀气传来,嬴政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