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三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混迹三国- 第2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保驼獯未雍颖碧魍幽喜煌!蔽獬课⑽⒂行┚担骸芭叮饧竢i我说话孔明和汉升都听不太懂,琪英大哥是怎么听懂的?”黄睿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虽然使君嗓子沙哑,但语气语调,字与字间的音律却没什么变化,因此顺着音律去猜,就**不离十了。”吴晨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琪英大哥还有这样的绝技。”黄睿道:“也不算什么绝技,大概只是因为熟悉音律罢。”

    吴晨见他一本正经的反驳,心中好笑。黄睿为人方正,无论何时总是严谨自持,在相识的人中,也唯有黄睿的个xing与吴晨个xing最是不同,在吴晨的内心深处,对于黄睿虽然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亲近,这次黄睿能随军而行,实是大出吴晨意料,而黄睿能一直跟在军中,医治伤兵,也令吴晨心中极是感激,笑了笑道:“说起熟悉音律,好像琪英大哥从塞外回来时曾弹奏过一曲,那一曲真是好听。”黄睿道:“那是蔡邕蔡大人的饮马长城窟行。”顿了顿,道:“蔡大人是蔡小姐的父亲。”吴晨笑道:“这个我倒是知道的。那一曲是蔡小姐教你的?”黄睿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在美稷时隔着帐幕听蔡小姐弹过一次,迎宾那ri喝了些酒,不知怎么的就当众弹了,回想起来,仍是觉得有些惶恐。”吴晨道:“原来琪英大哥只听过那曲子一次就能弹的那么好,如果不是亲口听你说,我真有些不信,还以为是琪英大哥从小就弹熟的。”黄睿道:“惶恐。”吴晨笑道:“这有什么好惶恐的,不单是我,我看那天大伙儿都觉得弹得很好呢。”

    黄睿突然间沉默下去。吴晨侧头向他望去,夜sè中,黄睿微微昂首,侧影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心道:“琪英大哥总是一幅深沉凝重的神sè,就像是有无数心事。听小倩说,他是父亲逼婚后离家出走的,难道就是因为婚事的原因,和父亲闹翻,以致心事重重?”细思与黄睿初见面到南阳分手,再到临泾重逢的每件事,印象中似乎从未见他笑过,想起他千里迢迢从荆州赶到三辅,又跟随自己南征北战,心头一热,道:“此间战事一了,我就陪琪英大哥去荆州见琪英大哥的父亲。”黄睿愕然望了过来,吴晨笑道:“我听人说,琪英大哥是因为家里逼婚才离家出走的,我大小也是个州牧,和令尊谈一谈,就说我们在三辅已为你找了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请你爹爹将那门婚事退掉好了。”

    黄睿猛地侧过头,道:“使君真的愿意为我说亲?”吴晨听他语气古怪,向他望去,其时光线已全部沉入地下,夜幕笼罩四野,星光点点映在他眼中,像是深邃的海面涌起的点点浪花,整个人似乎都亮了起来。吴晨心道:“难道他在三辅真的遇到心仪的女子了?”道:“若真有合适的女子,我愿做这个媒。”黄睿追问道:“什么女子都可以么?”吴晨笑道:“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了。”黄睿低声道:“你若说媒,她肯定不会反对唉,只是只是我真的做得出来么?”抬头仰望天空,呆呆出神。吴晨听他语气说不出的阑珊,心道:“琪英大哥一定是爱煞了那个女子,因此连一丝忤逆她的事都不愿做。”心中细细想了想与黄睿身边的女子,除了崔倩,费瑶和蔡琰之外,似乎也没听说过别的女子。小倩和自己情深意重自然不用说了,想来黄睿喜欢的是费瑶和蔡琰之中一个。蓦地想起,那ri费瑶对颜渊说“我啊,就是赖定你了,你想怎么着”时,几乎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唯有黄睿冒雨而去,心下暗自嘀咕:“难道竟是费瑶?”虽然颜渊不喜欢费瑶,但似乎就此向费瑶提亲总有些不妥。

    正在踌躇之际,蓦听得一声号角从旷野处响起。角声雄浑苍凉,与安定的号角声极似。宋恪等一干亲兵听到号角声,都是一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黄睿道:“这是西凉的号角,莫非莫非是天将军麾下的人马?”

    吴晨心头一热,道:“宋恪,你率人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吹号角。”宋恪应了声,领着二十余名亲兵快步向马营奔了过去。吴晨心道:“在河北除了我军和马超的军队使用号角,还有那支大军会用号角?”心中又喜又怕,喜得是刚到河北便遇到马超的残余大军,怕的是像那次辛毗一般,这些兵士带来的是噩耗。

    向四周望了望,就见一里远外有座小丘,想也没想,大步便向那处小丘奔了过去。号角声越来越近,中间夹在着战马奔腾的轰隆声,吴晨紧走几步奔上丘顶,眼前一宽,旷野尽收眼底,就见数百点火星从东南面涌了过来。这些火把光散成扇形,两翼前突,中间凹陷,似乎是在追什么人。吴晨只望了一眼,便知不是马超的羌骑。身后脚步声响,黄睿已奔到身侧,道:“是什么人?”吴晨道:“是张绣的兵马。”黄睿道:“不是天将军?”吴晨摇头道:“不是。”指着数里外的火把光道:“这些兵士在追什么人,如果是天将军的兵马,一定不敢在河北这么大胆,可以推断,追人的是曹军,被追得是袁军。曹军中用号角传令的,只有张绣。”黄睿道:“难道是咱们军中又出了内jiān,张绣趁咱们渡河,杀过来啦?”吴晨摇了摇头,道:“不是。如果张绣知道我们渡河到了河北,不会只派这么些人过来。”黄睿道:“或许或许是诱敌之计。”吴晨笑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蹄声急响,宋恪领着数十人从山下疾驰而过,黄睿道:“啊,宋司马来了,咱们的人比他们人少,使君快叫住他们。”吴晨促狭地笑道:“不用,张绣使得是诱敌之计,这些人碰到咱们的人会立时走的。”黄睿将信将疑地望了过来,吴晨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号角,角声cháo水般向四野漫了开去,那数百点火光猛地顿住,跟着三短两长的号声从军阵后方响起,显是在询问小坡上的人是谁。吴晨依样画葫芦,用号角声将三短两长的号声吹出。张绣军沉默了片刻,吹出一短两长的号角。吴晨笑道:“一短两长?那是什么人?可惜不知道张绣的主君号角是什么,否则现在吹出来,一定吓那人一跳。”鼓起号角,将一短两长的角声吹了回去。这次张绣军却再没有回应,数百点火光在夜风中闪烁,像是数百只萤火虫不住扑扇着翅膀,蓦地号角声大响,战骑长嘶,向小坡涌了过来。黄睿道:“啊,他们杀过来了,使君快走。”

    吴晨道:“张绣这将领当真是小气,我只是学了他两声,他便率人围攻,天底下如此的小气的将领当真少见。”黄睿听他说的话孩子气十足,心道:“你学张绣军的号令,如何不着人忌?”心想你打仗也不是一天两天,怎的还是如此孩子气?但这些话只在心中想,口中却是一叠声的催吴晨快走。吴晨道:“别忙,咱们试试张绣的军令。军号号令不能太长,否则战场情势瞬息万变,就算兵士记得住,发号施令的人遇到紧急战况,却也未必吹得出。咱们从一短一长开始试,说不定便猜出张绣军的号令了。”说着,当真将号令吹了起来。黄睿急忙道:“如果使君真想试,咱们边走边试吧,不然张绣军真的杀过来了”

    嗖的一声锐响,一支羽箭从两人身侧斜掠而过,黄睿惊出一身冷汗,后面的话尽数挡在嘴边。吴晨笑道:“看来一短一长不是,一短两长刚才也试过了,再试试两短一长。”呜呜声响,果然是两短一长。就在号角声中,敌军战骑冲锋的蹄音由乱到齐,由低沉逐渐转至铿锵,轰轰之声,像是奔雷掠过长野,向小坡方向狂压过来。黄睿见战骑四合,吴晨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长叹一声,不再言语。吴晨诧异地道:“琪英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啦?”黄睿叹道:“还能说什么,张绣军已经将小坡围住,现在就算想走也走不脱了。”吴晨笑道:“不用担心,张绣用的是诱兵之计,到了坡下一定会撤兵。”黄睿心中苦笑,暗道:“诱兵之计只是我随口说说,万一不是,死得何其冤哉?”心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干脆闭口不说。便在这时,猛听得远处号角声利刃般响起,曹军骑兵整齐冲锋的步伐登时乱了起来,前锋的火把光眼看就要抵到小坡下,却唿哨一声向后疾退。黄睿脱口叫道:“真是奇哉怪也”

    四野蹄声轰鸣,两支大军从南北两侧绕了出来,向坡下的张绣军猛攻过去,黄睿暗叫一声:“我怎么把黄汉升和赢天忘记了?”想起方才连声催促吴晨快走时的窘迫,脸上一阵发热。吴晨笑道:“这诱敌之计果然是好的,可惜张绣军将领很机jing,这次是没法包圆了。走,到前面去,看看宋恪将张绣军追得人救下来没有。”

    走到坡下不远,就见宋恪掺着一人向这处走了过来。两人急忙迎了上去,那人面sè惨白,双目紧闭,口鼻之间鲜血淋漓,一支羽箭从右肩shè入,箭簇却从左胸透出,显见得shè箭之人臂力的雄浑。吴晨道:“死了么?”黄睿在那人脖颈探了探,道:“昏过去了。”顿了顿,道:“他的伤势很重,多半撑不下去了。”手臂忽然一紧,竟是那兵士听到人声,醒转过来,抓住黄睿的臂膀,叫道:“将救救将将军”一开口,鲜血汩汩冒出,被说话的语气吹得不住冒血泡,黄睿道:“说什么?别急,慢慢说”那人想是知道自己已没多少时间,**拉着黄睿的手臂,口中嗬嗬连声,想将被鲜血堵在嘴中的话说出来,只是越是拼命想说话,口中涌出的鲜血却越多,喉咙中嗬嗬两声,眼神蓦地涣散,气息停顿,就此而亡。黄睿看着这人死在眼前,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合上那人兀自圆睁的双眼,长叹道:“人已经去了。”

    吴晨向宋恪道:“搜搜他身上有什么信物。”宋恪探手在那袁军尸体上摸索,搜遍全身,却连腰牌也没有一个,向吴晨摇了摇头。吴晨叹了一声,道:“就地葬了吧。”抬头向远处望去,激战已分出胜负,张绣的骑兵在人数少于己军,兼且仓促被袭之下,败势已成,选择向东北突围,被丢弃的火把从山坡下一直延伸向旷野深处,在草地间明灭闪烁。吴晨道:“数ri前孔明曾说过,张绣被曹洪调到荡yin去攻城,张绣的兵既然在这里出现,想来这里离荡yin不远。我们这就去荡yin吧。”

    河北的旷野极是平坦,一眼望去,几乎不见地形起伏,靠近河岸的滩涂本应当是种地的良田,但一路行来却不见什么人烟,即使有村落,也都是残垣败堵。遥目所及,不见丝毫人迹,只有不知名的野花长在原本的灶头门坎,迎风摇曳。

    “一共有三十一人逃脱。”梁兴策骑追在吴晨身边,禀报战况,“原本是可以合围的,只是宋司马先过来传令”吴晨道:“是我让宋恪传令的。我们初到河北,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清楚,袁军、曹军的部署也是一抹黑,所以放那些人带路。他们一定会带我们到最近的袁曹交战处。”梁兴道:“张绣的兵丁极恨,我们抓了几个活口,但到问话的时候都咬舌自尽了。”吴晨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了。对于敌军的俘虏,能套出口的还要费心去猜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张绣的兵士追那些人那么急,可见两军相战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与其费心费力猜测,倒不如让他们自动领路来的好些。”

    前方马蹄声响,一名斥侯快骑奔来,叫道:“有队人马向这里奔过来了。”吴晨道:“张绣离的这么近,竟然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那斥侯道:“似乎不像是来迎战的,倒像是又一批乱军。”吴晨笑道:“好,停下来,我倒要看看张绣在搅什么鬼。”

    军令传下,大军散开,黄忠赢天分领两千战骑,在左右埋伏,吴晨领着诸葛亮、黄睿、梁兴等人在一处村落旁伏下。之所以选村落,是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高起的地势,让吴晨察看形势。众人按令行事,向四周散开之际,火光从旷野边际闪现,看方向正是向村落这里而来。梁兴等人都是大吃一惊,吴晨低声道:“敌人未必是有意如此,传令赢天和黄忠安心待令,没有我的军令,不要贸然出手。”宋恪向后招手,将两名亲兵唤了过来,在两人耳旁低低传令,两人猫腰而去。

    那些火光越来越近,看着就到进到村中,突然间前面传来一阵阵马蹄飞驰的轰隆声。领头奔跑的大汉叫道:“张绣追来了,躲到村里去。”一人忽然大哭起来,叫道:“他们四条腿,我们两条腿,那是一定跑不过他们啦,我们我们这次死定了。”先前大喝的大汉回转过身,一把揪住大声哭喊的汉子,喝道:“你不和他们战一样是死,这数月西凉人当我们是人看么?你要回去当狗,现在就滚你nǎinǎi的到主子跟前去吧。”就着揪住衣领的架势,将那人向村外丢去,那人被丢了数丈远,蓬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那大汉喝道:“谁还想回去,尽可跟他一起回去。”那百余人纷纷叫了起来,那大汉道:“好,大伙儿都是汉子,咱们河北原没有这些孬种,是汉子的都随我杀西凉他nǎinǎi的。”众人齐声叫好,涌向村中。

    吴晨以令梁兴、马成率人散开,只留下宋恪和数十亲兵留在村中所剩墙垣的最高一处院落中。那些人涌进村中,只望了望,便向这处奔了过来。吴晨急忙和诸葛亮、黄睿等人退出院落,趁着夜sè,向隔远的一处快步而去。

    “冯冯大哥,这村子村子好像有鬼。”一把尖利的嗓音突然响了起来,吴晨等人急忙停住脚步。停了片刻,那姓冯的大汉叫道:“哪里有鬼,你小子是不是看花眼啦。”那人叫道:“我明明看见人影,倏忽间就不见了不是鬼是什么?”说话的的,显是害怕已极,牙关不住上下磕击,便在这时,蹄声cháo水般涌至,那大汉叫道:“张绣率兵来了,咱们先占了高处再说”后面蹄声越来越响,将那大汉的话尽数淹没下去。吴晨作了个手势,众人加快脚步向村后而去。等吴晨跃上村后的一处院墙,村中的两方已冲近,厮杀起来。那姓冯的大汉领的河北兵占住高处,一通乱箭shè下,村口狭小,涌进来的曹军人数甚少,被羽箭shè到十数人,高�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