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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们就在这里原地休息一下,待到陛下来到后再由陛下来决定吧。”看着远处排成了一个个整齐划一方阵的江宁军,岳托的脸色异常的凝重,经过了连续几场大战,整个满清上下都对江宁军产生了一种不能力敌的感觉。
是的,大家没有看错就是不能力敌。号称满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清军竟然对一支明军产生了畏惧的情绪,这要是说出去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但这就是不争的事实,不过这也是江宁军用火铳和火炮打出来,也是用无数清军尸骸铺就的威名。
与此同时,耿秉义也问道:“侯爷,咱们的夜不收刚来报,这支鞑子约莫为一万人左右,要不末将带着第一营和骑兵一营过去过去将他们吃了?”
“不行!”杨峰摇摇头:“鞑子是骑兵,人家真要想跑的话你们能不能追得上人家不说,就算人家远道而来是一支疲兵了,他们只要往盛京城里一钻,咱们就奈何他们不得。再者说了,这支骑兵不过是鞑子的先头部队,人家的大队人马还在后头呢,本侯可不想打到一半的时候被鞑子给包了饺子。”
杨峰虽然对江宁军的战斗力很有自信,但却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历史上数不清的例子都在告诉他们,任何自大的行为都是要不得的,只要阴沟里翻船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现在既然皇太极已经撤兵回援了,那么他就要面对满清举国之力的攻击,这对于他和江宁军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事实证明,杨峰的顾虑是正确的,就在江宁军和岳托率领的一万骑兵对峙不到两个时辰后,皇太极率领的大军便赶到了。
俗话说得好,兵过一万无边无沿,兵过十万扯地连天,当皇太极率领的包括辅兵、包衣、汉军旗、满八旗以及蒙八旗在内的十多万大军赶到时,就连杨峰也有种错觉,似乎己方已经全都被清兵给包围了。
在无数兵将的保护下,一顶高达数丈的织金龙纛被竖了起来,龙纛的下面站着身穿一身金色盔甲的皇太极,在皇太极的旁边则是身为正红旗旗主的大贝勒代善、和硕贝勒济尔哈朗、正白旗旗主多尔衮、汉军旗镶蓝旗统领佟养性等人。
不用别人提醒,杨峰就从望远镜里看到了那顶硕大的龙纛,那顶龙纛为三棱火炎金顶式,华丽非常,杨峰明白整个满清能用这顶龙纛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满清当今的皇帝皇太极。
在这些人的身后,还站立着各旗中的巴牙喇纛章京,他们都是旗中最精锐的巴牙喇兵,掌管看护龙纛大旗。又有大批旗中的梅勒章京,甲喇额真等官将肃立,都随同皇太极以及各位王公将领往明军阵地眺望。
在这些人的周围还遍布着满清各旗最精悍的巴牙喇兵战士,这些人全都身披明盔明甲,从外面看这些铠甲的做工不仅非常精良而且厚实非常,在铠甲的前胸后背都有巨大的护心铜镜,而且在这些战士的颈部还插着耀眼的红缨火炎边旗。
这些战士一个个长得高大粗壮,手中提着的兵器也全都是重剑、大锤或是长刀等重兵器,就连背后的长弓也是数石的强弓,这些强弓不仅射得远而且穿透力也非常强,一般人没有数百斤的力道根本就拉不开。
这些身披重甲的战士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虽然天气炎热,又经过几天的连续赶路,他们的脸上和身上都渗出了汗珠,但这些人依旧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从千里镜里看到己方的旗帜依旧在盛京城头飘扬,多尔衮欣喜的对皇太极道:“陛下,盛京还在咱们的手中,江宁军的诡计没能得逞呢!”
皇太极淡淡的说了句:“朕看到了,盛京城里有豪格和杜度在,哪是那么容易丢失的,江宁军纵然再厉害也不可能短短几日便拿下盛京,不过既然他没能拿下盛京,那么接下来他们就有难了。”
“那是当然!”多尔衮咬着牙道:“这个杨峰,这些年来给咱们大清添了多少麻烦,就连父汗也……总之,今日就是他和江宁军的死期,本贝勒倒要看看,他是如何从咱们十多万大军的手中逃走?”
“嗯!”
皇太极点点头:“传令下来,全军安营扎寨,休息一晚后明日便跟江宁军决战!”
“呜呜呜……呜呜……”
随着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十多万大军井然有序的开始在方圆数十公里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与此同时,无数的骑兵也开始朝着四面八方飞驰而去。
看着大摇大摆在自己面前安营扎寨的清军,耿秉义咬牙道:“侯爷,鞑子开始安营扎寨了,咱们要不要趁他们立足未稳,用火炮轰他一波?”
“不需要!”杨峰摇摇头:“皇太极确实有两下子,知道大军连续赶路兵力疲惫,所以要休息一个晚上,想等到明天再将咱们一口吞下呢。”
耿秉义着急道:“那您还不赶紧趁这个机会打他一波。”
“急什么!”杨峰冷笑道:“皇太极想要休息好了再跟咱们决战,咱们又何尝不是要准备一些东西呢,等着吧……等到了明日咱们再跟他们一决胜负!”
第四百四十九章 毒烟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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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天启5年,如果用公元纪年的话,是1625年1月1日,这个昔日强盛的大明帝国已经逐渐迈向了没落。
这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茫茫的大学给古老的南京城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几乎全都披戴着斗笠穿着蓑衣,在已经淹没到了脚踝的大雪中艰难的跋涉着。号称“八十万居民,秦淮河上胭脂水粉十里飘香”的南京,那曾经人来人往的官道上,如今就连马车一颗无法通行了。因为在这种严酷的天气里,就连那玄武湖上原本穿梭如织的花船也停了下来。
因为行人稀少,守护者南京城的守城士兵也变得非常懈怠,许多原本应该守在城门口的士兵将长枪随手靠在城墙上,自己则是不停的搓着双手来回走动。一边走动还一边咒骂着这个令人绝望鬼天气,偶尔有几个农夫挑着卖炭或是卖菜的农夫经过,这些历来奉行雁过拔毛的兵丁们也懒得去检查,随便挥了挥手就让他们通过了。
大明立国两百多年以来,除了朱棣在造自己侄子的反的时候经历过兵灾,其他的的时候南京基本就没出过什么乱子。在这种承平的年代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如今的这两个守城兵丁只盼着早点结束当值,能够早点回家喝一口热酒,然后搂着家里的婆娘在炕上好好的睡一觉,如果有兴致的话还可以把灯吹灭后做一些男人都爱做的事情。
但是此时在南面的正阳门的城门下,守城的两名士兵却拿着冰冷的长枪,警惕的望着眼前这个装束奇特的男子,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因为这个男子身材高大,皮肤白皙,身穿一件外表看起来极为柔顺的蓝色短衫,下身则是穿着一件很少见直裤,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头发竟然只有寸把长,这样的发型非僧非俗的,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穿着一件青色夹克的杨峰,看着城门口用警惕的目光望着自己的面带菜色的守城兵丁,内心充满了一种叫做崩溃的情绪。
“你妹的,这里还是南京吗,怎么会这么冷?”
杨峰使劲跺着脚,虽然他是一个在南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南京人,但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这么冷的天气却很少碰到,根据他的估算,如今的气温至少有令下15度左右,这对于只穿了一件夹克的杨峰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不过,身体上的痛苦还只是一方面,最令他感到崩溃的是这个令人崩溃的时代距离他从小生长的年代足足往前推了三百多年,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崩溃。
“没想到我们家祖传下来的镜子竟然还有传送功能,只是这种功能不是我想要的啊!”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杨峰使劲挥舞了一下拳头,看着不远处的城门口那两个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守城兵丁,杨峰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变得没精打采起来。
此时的他正强迫自己接受一个事实,现在是公元1625年1月1日,而这里则是大明帝国的陪都南京,这是一名进城卖菜的老农告诉他的。而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他已经从不少于六个人的嘴里得到了证实。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否则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要么会疯掉,要么会饿死,没有第三种结果!”
杨峰紧紧的握着挂在衣领口的那个圆形的物体心里暗暗发誓,当两天前因为一次“意外”而来到这里后,杨峰的思维便陷入了一种呆滞之中,那时的他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些村民就象在看外星人,而那些村民看着他也象看着疯子一般,要不是看到他长得一副身材高大貌似有些不好惹的样子,恐怕他早就被村里的几个二流子给抢个精光了。
可即便如此,杨峰这两天的日子也堪称是水深火热。在这两天里,杨峰经常在幻想着这只是个梦而已,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冷俄疼痛的感觉却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境,他确实是从二十一世纪来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明朝。
在村子里呆了两天后,杨峰就再也受不了了,虽然说杨峰在二十一世纪只是一个只有高中文凭的打工仔,混了好几年依旧是一个标准的月光族,在二十一世纪属于不折不扣的屌I丝阶层,但好歹也是顿顿能吃饱,偶尔还时不时的出来喝点小酒打点牙祭,可到了这个时代后的两天时间里他就吃了四个参杂了大量野菜的粗粮饼子,今天早上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杨峰终于离开了那个村子,走了两个小时多的路来到了南京的城门外,他已经决定了,要是还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他宁可饿死在外面也不会再遭那份罪了。
杨峰控制着自己有些混乱思绪,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南京古城。
一眼望不到边的高耸的城墙被可以修建得弯弯曲曲,就象一条银白色的巨龙,蜿蜒着伸向远方。在足足有四五丈款的护城河便种满了杨柳,树上挂满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银条”。看着这幅景色,要不是肚子不时发出“咕噜”的声音,杨峰保不齐也会赞叹出来。
只是此时此刻,杨峰却完全没有关上景色的心情,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通过那两名守城兵丁的检查进入南京城。
“不要灰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今天要么进入南京城,要么就活活饿死在城外!”
杨峰一边想一边蹲下了身子抓起了一把雪使劲的涂抹在自己的脸上,刺骨的寒意透入了他的身体,同时也让原本躁动的心开始冷静了下来。
使劲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杨峰站直了身子,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抬头看了看这座数百年后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的城墙,这才从容的迎着那两名守城的兵丁走去。
看到杨峰走过来,两名原本正好奇的看着他的守城兵丁赶紧握紧了手中那把用普通的杂木做木杆的长枪,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兵丁大喝了一声:“站住,干什么的?”
杨峰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两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却努力装作威武状的兵丁,强自镇定的说道:“我要进城!”
老年兵丁大声道:“你是哪人?有路引没有?”
早已为自己想好答案的杨峰摇摇头:“我祖上是大明人,当年随三宝太监下西洋,而后便留在南洋定居,如今刚回大明哪里来的路引?再说了,如今天下承平,又有几人出门会带此物?”
路引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古代老百姓的身份证,但凡是离乡的人都必须要由当地的官府衙门开一张类似介绍信、通行证之类的公文。因为古代的官府和统治者一致认为老百姓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乡,不要随便外出,否则一旦人口流动得多了就容易出乱子,所以没有这个东西老百姓是不能离开家乡的,古代的朝廷希望用这种办法把老百姓牢牢的绑在土地上,不让他们离开自家的家乡。
当然了,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就象南京城这等天下一等一的繁华之所每天进出的人成千上万,自然不用每个人都要查路引,否则守城的兵丁再多一百倍也不够用,也就是这两名兵丁看到杨峰装束实在太过奇异这才上来检查的。
虽然杨峰说的也是实话,平日里那些邻村的老农或是进城卖东西的村民自然是没人问他们要路引,但看到杨峰这样衣着样貌那么怪异的人这两个守城的兵丁还是不敢随意放进去。年老的兵丁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那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上官。”
按说守城的兵丁不会对一个没有路引的陌生人这么客气,但各朝各代都一样,看人下菜是一种传统,毕竟自己天天在这里守着,要是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不定连饭碗都不保,虽然这份饭碗每个月只能领几十斤糙米和不到一两的银子,可就是这么一份看似卑微的活还有不少人盯着呢,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就丢了饭碗。再者说了,禀报了上官之后责任就不在自己了,以后有什么事这板子也不会打到自己身上。
很快,这名兵丁就来到了城墙后的一个藏兵洞里,他的长官也就是一名小旗正坐在那里烤火。
这名小旗三十来岁左右,中等个头,瘦长的脸颊,不过跟那两名面带菜色的守城兵丁不同,他的气色要好了不少。穿着一身破旧的勉强看得出原本是红色的鸳鸯战袄,当然了,这套鸳鸯战袄可不是将军穿的那种包含了山文甲、护心镜、头盔以及卫足、短靴等一系列防护措施的正规的战甲,这名小旗充其量只是在外头罩着一件红色的战袍罢了。
“齐老六,你他娘的不在前面执勤跑到我这来干什么?”
看到那名年纪大的兵丁到来,坐在火堆旁的小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宋头,您可是冤枉我了,我哪敢偷懒啊!”叫做齐老六的兵丁见天叫起屈来,“这不是外头来了一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家伙,自称是从南洋来的人想要进城,小人又不敢擅自做主,这不就过来跟您请示了么?”这名小旗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