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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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好国舅- 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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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过程自然是痛苦的,至于有痛苦到什么程度,没有经历的人怕是无法体会,反正老朱这种像山一样巍峨的男人都是疼得嘴唇打哆嗦。

    马度心里却渐渐发慌,眼看着那最细的一节皮管都要捅到头了,也不见尿液流出来,遭了这么大的罪却没有效果,老朱还不削死他。

    正为难之间,就见一股黝黑如同酱油一样的液体,顺着皮管的流了出来,马度的瞳孔不由得一缩心头狂跳,面上却不动半点的声色。

    一旁的小黄轻呼一声,“出来了,出来了!陛下您的尿出来了,只不过和前两天一样都是黑色。”

    老朱看看皮管中黝黑的液体,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是玄重的手段高明!”

    马度缓缓抬起头来问道:“刚才小黄公公说陛下前两天的尿液也是黑色的?”

    “是的,就是前天尿了一次黑色的,便再也尿不出来了。这尿不是黄的就是白的,怎么会变成黑色的,莫非是在肚里憋得太久了。”

    马度拱手回道:“陛下圣明,就是在肚里憋的太久了,一盆清水放得久了都要变脏变臭更不用说尿了。”

    “是这个道理!朕早就说了没事的!”老朱摸摸小腹,“嗯,好久都没有感觉这么轻松了,朕应该是尿完了,玄重你赶紧的把这管子拔了吧,怪难受的。”

    马度讪讪的道:“这个怕是不成,陛下现在尿是空了,可是回头一喝水便又有尿了,不能再插一次管子吧,毕竟是很痛苦的。”

    老朱脸色一变,“难不成朕以后都要戴着这玩意儿,叫朕以后如何的见人!”

    

第852章 坤宁宫() 
(前面一章851章被屏蔽了,已经修改,还没有解封)

    马度连忙的回道:“那倒不至于,不过少不得要戴上数月,待尿路通了自可拔出。”

    “还要数月之久?”

    “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陛下当放手朝政只要悉心调理总会痊愈的,切莫再讳疾忌医,不然微臣纵有回天之力也难救陛下性命。”

    见马度语出真诚,老朱长叹一口气,“那朕就听玄重的,朝政交给太子,待朕痊愈了再说。”

    “那再好不过,请陛下伸出胳膊,让我给您做一个青霉素的皮试!”马度拿过老朱胳膊在他手背上轻轻扎了一针。

    老朱微微抽了一口冷气,“这药不是千金难求吗?为何要做皮试,怪疼的。”

    “这确实是种好药,可是有少数人却不耐受,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毒药,用了青霉素便会一命呜呼,便在皮肤之上做个试验,一旦过敏因为用量少也好抢救。”

    “原是这样,看来这好药也得有福之人才能享,呵呵……”

    马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瞧了瞧老朱手上的针眼,“陛下洪福齐天,这药用得。”让老朱侧过身,马度把针管里剩下的液体全都推了进去。

    老朱在床上躺好,“朕这些天都没睡好,要好好的睡一觉。”

    “陛下尽管休息,微臣到殿外跟太子太孙说一声让他们不要担心,当然微臣不会把皇上的具体病情跟他们说的。”

    “嗯,去吧。”老朱眼睛缓缓闭上又突然的睁开,“玄重,朕会好的吧?”

    “陛下九五之尊得上天庇佑自然会否极泰来。”

    见老朱眼睛重新闭上,马度这才出了殿门,朱标和朱雄英父子两个立刻围上来询问病情。

    “二位殿下放心,皇上没有大碍,不过少不得悉心调养,微臣要住在宫中侍疾,还请殿下给微臣安排个住处。”

    朱标道:“这个好办,舅舅住在东宫就是,也方便些。雄英你去让人把你从前养伤的阁楼收拾出来,家什人手都配齐了。”

    朱雄英眉毛微微一挑,眼中略一迟疑,但还是应声而去。见他走得远了,马度背着手也向前而行,朱标连忙的跟上待离殿门远了朱标轻声问道:“舅舅,父皇的身体究竟如何?”

    马度捋捋颌下的胡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道:“殿下当立刻筹谋。”

    虽然那里插着一根管子很不舒服,可是比尿不出来的还是痛快的,加之每天有青霉素用着,老朱恢复得很快,尿液的颜色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颜色。

    只是这样行动极为的不便,但凡老朱起身走动小黄就要拎着一个瓶子在一旁跟着,老朱更不愿意让人瞧见自己这副难堪的样子,就连洪武三十一年的元日朝贺,他都取消了。

    过了年天气便迅速的回暖,在暖房中憋了两个月老朱望着窗外的鸟语花香,也想出来透透气。

    小黄传了老朱的旨意,所有人统统的呆在自己宫里不得出门不得窥伺,老朱这才放心大胆的出了门。

    虽然天气已经转暖,可老朱还是裹了一个厚厚毛皮大氅,并非是为御寒而是为了掩盖腰间悬挂的玻璃瓶子。

    老朱兴致勃勃的往后花园而去,可是入了后宫没走多远,便有一宫门突然打开,两三个年轻妃嫔哭天抢地的道:“陛下得了重症为何不让臣妾侍疾?”

    “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连朕的旨意都不遵了,小黄给朕抽她们的嘴巴!”老朱最怕的就是臣子和妃嫔看见那个腰间的小瓶子,他一边裹紧身上的大氅竟一边转身而逃。

    老朱没有逃远去了就近的坤宁宫,马后殡天之后老朱未立新后,坤宁宫自然是一直空着,宫中摆设未动有人定期洒扫打理,虽然没有人住却也不见沉沉死气。

    老朱并不常来坤宁宫,估计是怕勾起伤心事,只有在年节时候或马后的忌日才来这里坐一坐缅怀一番。

    梅蕊腊前破,梅花年后多。宫院中的白梅尚未凋谢完,老朱因为生病一直呆在谨身殿,去年腊月没能到坤宁宫赏梅心中颇为遗憾,吩咐小黄将地上的凋谢的花瓣都捡起来给他做荷包。

    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之后老朱又进到正殿,打量着熟悉的一切,他嘴角微微带笑似在回味从前的情景。

    然后他又转到里间,在那架陈旧的纺车一旁的蒲团上坐下,仿佛马后就坐在旁边摇着纺车扭头冲她微笑。

    他伸手去摸却空空如也,最后将手落在纺车的摇柄,轻轻摇了几下便发出再熟悉不过的略带刺耳吱嘎声,老朱听来却犹如仙音,不知道摇了多久只觉得膀子都酸了,这才起身道:“朕乏了回谨身殿吧。”

    出宫门的时候,老朱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地面上的青石板上的几个污点道:“哪儿来血指印!”

    小黄看了一眼忙跪拜道:“奴婢近来一心伺候皇上,疏忽了宫中的差事,还请皇上责罚。”

    “朕问你哪儿来血指印,你哪儿这么多的废话。这坤宁宫平时大门紧闭,这血指印端的奇怪,别不是混进了刺客。”

    “皇上多虑了,宫中禁卫森严哪是寻常人能混得进来的,这血指印八成是国舅爷的。”

    老朱眉毛一挑,“仔细说来。”

    “数日前国舅爷向陛下告辞回方山,陛下让奴婢相送。国舅爷说想到坤宁宫来瞧瞧,奴婢寻思国舅爷不是外人,定是思念娘娘就带着他在坤宁宫瞧了瞧。

    国舅爷就如皇上今日这般,看了看厨房、摸了摸纺车,还拿了一个线轴揣怀里,冲着娘娘的凤椅拜了拜便走了。

    不过出门时不小心滑了一跤,指头在地上擦出了血,这地上的血指印定是那时留下的。奴婢原想找御医给国舅爷包扎,他却说自己会处理便脚步匆匆的出了宫。”

    老朱闻言一怔脸色不停变幻,一会儿铁青,一会儿煞白,一会儿又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最后踉踉跄跄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小黄吓得忙去搀扶,却发现老朱的身边有一滩乌黑的水迹在流淌,再一看原来是他腰间的尿瓶破了,“皇上您的尿又变成黑的了。”

    老朱踉跄起身他用力重重的一扯,便将尿管连同尿瓶一起拔了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多痛苦拔出来的时候便有多痛苦。

    他呲牙咧嘴重重的喘着粗气,“送朕回谨身殿……不,去奉天殿。传旨太子、太孙到奉天殿来见朕,还有让安虎子去方山请马度入宫!”

    

第853章 驾崩() 
奉天殿空荡荡的,丹墀之下并无俯身叩拜的臣子,可是只要做到龙椅上,摸着那冰冷光滑的扶手,老朱立刻就感觉有一种力量开始充满全身,原本有些佝偻的腰背开始坐直了,又变成那个睥睨天下的帝王,而不是一个年至古稀行将就木的老人。

    不多时殿外响起一轻一重两个脚步声,接着就见朱标和朱文英两人快步进到殿中,两人到丹墀之下给老朱见了礼,朱标便问道:“父皇身体不适当在谨身殿好生休息,为何要来到奉天殿。”

    “春寒料峭,眼下的天气确还是有些寒意,让孙儿送您回去吧。”

    老朱微微摇头笑道:“朕身体好得狠,到一旁好生的站着莫再说话,朕有一场好戏请你们看。”

    朱标和朱雄英对视一眼站到丹墀下面不再言语,不多时又有一人入殿正是新上任没多久锦衣卫指挥使安虎子。

    老朱眉头一皱,“这么快就回来了,马度他人呢?”

    安虎子叩首道:“陛下传旨微臣请徐国公入宫面圣,可微臣却晓得徐国公并不在方山,故而没有去方山请人,特来向陛下回报。”

    老朱蹭得一下从龙椅上坐了起来,激动的道:“他不在方山!他去哪儿了!”

    安虎子沉声回道:“徐国公出宫的当夜便携全家出海了,说是去澎湖度假了。”

    “他果真逃了!”老朱大声的咆哮道:“你们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你们盯紧方山的吗!”

    “可是……可是去年陛下就吩咐过让锦衣卫收心,不问琐事只管陛下仪仗。”

    “狗东西还敢狡辩,你接任锦衣卫指挥使时难道没有看过密卷,锦衣卫第一件要务便是看住方山……哈哈……朕想起来了你是书院出来的还欠着马度恩情,是故意放他走的。既然你对朕不忠,朕养你这条狗也无用!”

    老朱重新坐下重重的一拍扶手,“大汉将军进殿!”

    奉天殿外不论何时都有人值守,听到老朱的叫人立刻就有一队殿廷卫士进到殿里,老朱指着地上的安虎子道:“把这个不忠不义的狗东西给朕拖出去乱刀分尸!”

    不等那队大汉将军有所动作,朱标突然走到殿中对他们挥了挥衣袖,“出去吧,安虎子你也出去。”

    这些大汉将军和安虎子竟然没有任何犹豫躬身退出殿外,丹墀上高坐的老朱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即又仰天哈哈大笑,“哈哈……朕差点都忘了,朕已是两个多月都没上朝了更没有见过朝臣,这么长时间足够你掌握朝堂了,更何论锦衣卫这帮狗东西。好儿子!真是朕的好儿子!”

    老朱的胸口剧烈起伏重重的喘着粗气,那声音就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可见愤怒至极。

    朱标一掀下拜跪地道:“父皇息怒,父皇龙体欠安大明便是风雨飘摇,儿臣预先掌控朝堂实为江山传承,绝无谋逆夺权之心。”

    听朱标这么说老朱渐渐平静下来,一则江山传承确实是他最在乎的;二则眼下这种情形无论谁是太子都会这么做,无可厚非。

    “这么说一开始你就知道朕时日无多了?是马度告诉你的,他能顺顺利利的逃离怕是也少不得你的帮衬,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合起伙来算计朕!”

    “儿臣有罪,请父皇责罚!”朱标再次伏地叩首。

    朱雄英也跪到朱标身边顿首道:“父亲身子病弱,孙儿愿意代父受罚,只求祖父息怒保重龙体。”

    “你们两个眼里若还有朕这个君父话,就立刻把马度给朕抓回来,便是对朕对最大的孝敬。”

    朱标闻言抬起头来劝诫道:“父皇,您又何苦与舅舅为难呢,舅舅对大明有功无过,大明江山如此繁盛舅舅居功甚伟啊!”

    “你懂个什么,马度知人所不知能人所不能,胸藏改天换地之术,更不要说改朝换代了,徐达、常遇春之辈皆不能与之相较。朕在时尚可压制他,朕若是不在了大明江山还不知道能保几时……”

    老朱喋喋不休,朱标听得直摇头,跪在他一旁的朱雄英却是眼珠子乱转。

    “父皇,舅舅是什么人您最清楚不过,他性格懒散从不参与朝政,只怕将冠冕戴在他头上都嫌重。”

    “王莽谦恭未篡时,人心谁也捉摸不透,如今满朝都是他的门生,他不愿意也架不住有人哄抬,即便他没有贪念难保他的子孙也没有。”

    “若是如此父皇便更应该放过舅舅了,凤阳公主和占城王在海外早已成事,若是舅舅出事必起纷争,还请父皇三思啊!”

    “锦衣卫有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届时再将他高封厚葬,他的儿女说不准感激涕零叩谢隆恩呢。若有不臣兴兵讨伐就是,我大明兵强马壮怕过谁。太子既然不肯奉诏太孙可愿意奉诏,朕直接传位给你,让你爹这个不孝子去当太上皇!”

    朱雄英毫不犹豫的叩首道:“伦常有序孙儿不敢僭越,还请祖父莫要太过计较,现下安心养病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父皇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舅舅未必去了澎湖,即便儿臣奉诏派大军去缉拿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老朱蹭的站了起来,怒道:“什么舅舅!他根本就不是皇后的兄弟,更不是你的舅舅!朕当初在鄱阳湖上与他认亲,不过是变相的招揽罢了。”

    “那便是真的巧了,他真是母后的兄弟,这是母后亲口告诉我的,而母后是向徐王求证过的。母后并非是在灵前卜问鬼神,至少在十余年前徐王还活着,母后在澎湖见过他。”

    “不可能!皇后思念徐王年久日深,徐王若是还活着定接来宫中奉养,更不可能瞒着朕!”

    “父皇不知道,徐王从滁阳王处离开之后投在了彭莹玉帐下,后来彭莹玉兵败两人侥幸逃生,扮做和尚化缘为生。可真正追究起来,徐王他也是明教余孽,母后如何敢告知父皇。”

    老朱似是想起来什么,“原来那时的烙饼并不是给朕做的,也不是给马度做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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