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好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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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好国舅- 第3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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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使不得啊!”朱标第一个站出来拦阻,其他几个年长的儿子也纷纷过来相劝。

    老朱呵斥道:“滚下去,雄英莫要理他们,你只管放箭,就算射到了皇爷爷也没有关系!”

    朱标也再一旁呵斥,“雄英还不把弓箭放下,不然孤必打得你屁股开花!”

    若是换成其他的孩子怕是早就扔下弓箭向老子求饶,朱雄英却在老子怒视下继续的张弓搭箭。老朱的眼中满是神采,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贝,他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四岁半的孩子在这样压力下竟还敢射箭。

    笃!又一支短箭射在箭靶上而且正中红心!

    老朱一拍巴掌,“好!接着射!”

    朱雄英又一连射了两箭,其中一箭虽然没有射中红心,但也差的不远。老朱走过去笑呵呵的摸着孙子的脑袋,“好孩子,以后常去你外公家里,把他们常家神射的本事学来,以后就变成咱们朱家的了,哈哈哈……”

    朱雄英一拱手道:“孙儿遵命!”

    “不过你是皇长孙不能做个莽夫光习武是不成的,学识也不能差了,以后要像你父亲一样好好读书才行,过了年便给你寻个好师傅开蒙。”

    “母妃也是这般说,去岁便已经开始教孙儿读书习字了,如今孙儿已会背《三字经》,字也学了三十多个了。”

    “当真!来来来背给朕听听!”老朱拉着朱雄英到一旁坐了,朱雄英张口便开始背诵,“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他背得十分流畅,可毕竟年幼又不识字,中间断了两次经朱标在一旁提醒,竟完整的背了下来。

    老朱又让人拿来笔墨,要孙子写些个字瞧瞧,朱雄英却写了两个,看着纸面上歪歪扭扭的“大明”二字老朱喜不自胜。

    元生趁机在旁边拍马,“恭喜陛下有好圣孙!”

    “好圣孙是什么说道,朕得雄英当做个好太孙才是!”老朱一把抄起孙子放在肩头,扔下一群不成器的儿子大笑着走了。

    皇长孙和皇太孙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地位却是千差万别,经过正式册封太孙是和太子一样的储君,是法定的皇位第二继承人。即使太子登极做了皇帝也很难废黜,那可是由法律和道德双方面约束的。

    历史上当过皇太孙的人不多,除了唐中宗李显的儿子李重润,剩下便是老朱家的子孙,朱允炆、朱瞻基和朱由校都当过皇太孙,还有那种没有封号实则早就内定的皇太孙,比如野猪皮家的弘历。

    一般情况皇帝不会越俎代庖做这种事情的,毕竟这种狗拿耗子的行为会让太子会感到尴尬。朱标应该不会介意,毕竟老朱手把手的教他做皇帝时也没有觉得尴尬。

    老朱抱着朱雄英准备回谨身殿好好跟他说说话,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元生在一旁小声道:“陛下,太子跟过来了。”

    “太子是有话要跟朕说,罢了,你送雄英回东宫吧。”老朱把朱雄英放在地上,“有时间便来谨身殿与朕说话。”

    “嗯,有时间孙儿便去给皇爷爷请安,孙儿告退了。”朱雄英向老朱行了一礼,便拉住元生的手跟着他走了。

    元生一直把朱雄英护送到东宫,交到了太子妃常氏的手上,常氏让宫女把朱雄英带了下去,笑吟吟道:“公公请用茶,辛苦你送雄英回来!”

    “皇上吩咐老奴不敢不尽心,皇上对皇长孙可是看重的紧呢。”

    刚刚端起茶碗的常氏秀眉一挑,又把茶碗放下,“这么说今天的事情很顺利了。”

    “皇长孙聪明英武自然讨皇上喜欢,皇上甚至提了下太孙的事情。”

    “哦。”常氏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可眼底却难掩笑意,长长的护甲指了指红布盖着的托盘,“本宫一点赏赐,元生公公尽管拿去用,日后还会有。”

    元生却看也不看,“多谢太子妃赏赐,可奴婢想要的不是这些。”

    “公公和其他的宫人果真不同,本宫身为人母可以体会公公的拳拳爱子之心。本宫身在后宫也少不得前朝的助力,母家虽然势大可太过扎眼,反而不好使。若本宫有母仪天下的那一日,必投桃报李不会忘记公公今日援手!”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居阅读网址:

    

第726章 真男子() 
“雄英聪慧,小小年纪就颇有胆识,又是嫡出长孙,朕立他做太孙也没什么不妥,你若不喜欢朕不越俎代庖就是。”老朱的心情好,口吻也是难得的和气。

    朱标回道:“雄英是儿臣的长子,更是陛下的长孙,陛下想立他做太孙自没有什么不妥。”

    老朱皱眉反问:“你不是找朕说这个?那是要说什么?”

    他似乎有些不悦,转身进了旁边的小亭子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朱标跟了进去一掀袍子跪在了老朱身前,“儿臣想问陛下,下一个要倒霉的是哪个勋贵?”

    果然又是这事,老朱面上看不出息怒只道:“昨夜朕已经放了保儿回家过年去了。”

    “儿臣要说的并非是私事而是朝政,陛下驭官吏治天下,百官不安天下怎安?”

    老朱不语目光四下里打量一番,最后停在一丛枯萎的月季花上面吩咐宦官道:“给朕掰一根月季枝子过来。”

    宦官小黄忙听了吩咐去了花坛旁边,刚刚过年花枝还未返青,花枝倒也干脆,只是花枝上的倒刺此时却又尖又硬,小黄将花枝捧到老朱的眼前时,手上已经沾了血。

    “扔到地上!”老朱用下巴指了指,小黄便将放枝子放在朱标的身前。

    “这根花枝子就是朕留给你的大明江山,我儿可能拿稳了?”

    这花枝子是大明江山?朱标不知道老朱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地上满是尖刺的花枝,伸出两根手指在花枝的尾部没有刺的地方捏住,将花枝拿了起来,“儿臣拿起来了!”

    老朱突然一躬身,捏住另外一头,稍稍一用力那枝子便已经落进老朱的手里,老朱把花枝扔在地上,“朕给你的大明江山你已经丢了。”

    “去找一把刀过来!”老朱吩咐一声便笑吟吟的看着儿子。

    朱标反而缓缓的垂下脑袋沉默不语,他一下子就明白的了老朱意思,如果把那花枝比作大明的江山,有的人是这花枝上花朵、叶片可以为大明增姿添彩,而有的人则是花枝上的刺头,只会给他治理江山增添麻烦。

    老朱让人去拿刀便是要去掉这些刺头,交给他一个完美的江山,舅舅说的没错,父皇杀人是为了我,他心中又感动又负疚,甚至在这一刻他有点嫌弃自己。

    啪啪啪……那是小黄的脚步声,想必他是取刀回来了,一时间朱标不知道如何反驳,真的要这样被说服吗?

    “皇上,刀拿来了!”小黄把刀捧到老朱的身前,这是宫中侍卫的制式兵器。

    老朱接过刀,正准备让小黄把那花枝递给他,谁知朱标却突然的动了,一把将地上的花枝拿起来,他白嫩的手掌竟迎着那锐利的尖刺,紧紧的握了下去,朱标一声闷哼,显然是疼的厉害。

    可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继续的握了下去直至成拳,鲜血滋润了干枯的花枝,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上。

    “太子爷!快松手呀!太子爷!”小黄大叫着,尖锐的嗓音快把人的耳膜都要刺破了。

    老朱也是一脸的惊愕,长子在他的眼中是温和友爱善良儒雅的人,前些时候为了给宋濂求情去跳了水塘,这已经是朱标自出生以来最极端的举动了,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那个手握荆条鲜血淋漓的竟然是他的长子。

    老朱一脚踹在小黄的屁股上,“瞎叫唤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医!”他又看向朱标,眼中有些心疼的道:“痴儿你这是何苦呢?还不快松开!”

    朱标抬起头来两眼泪光朦胧,泣道:“是儿臣软弱无能,让父皇每日为国事操劳不休,更为儿臣将来能顺利执掌天下,不惜杀戮功臣背负污名,是儿臣不孝。”

    老朱脸皱成一团,“朕杀人与你何干!”他不只一次的跟朱标这么强调,可若是如此便越显得无力。

    朱标继续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天下没有完美的人,又哪里来的完美的臣子。就算是把这些刺都削了,可是到了春日一定生出新的刺,秋冬时候仍旧会变得又尖又硬,就如这般能将人手扎的鲜血淋漓。

    儿臣记得,陛下曾教导孩儿用人当避其短用其所长,其实这花枝的倒刺也一样。它们虽然扎进儿臣的皮肉之中弄得鲜血淋漓,可却也与我的血肉融为一体,若有人来夺孩儿的花枝,孩儿只能拼死握住不让花枝脱手,不然整个手掌都要血肉模糊甚至废了。

    请陛下再夺,看看儿臣会不会脱手!”

    朱标说着又把花枝递到老朱的身前,眼中神情坚毅执着,这是老朱从未在长子身上感受过的。

    老朱不接朱标手中的花枝,怔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哈哈……你这理说不说的通朕不想验证,只知道我儿已是个真男子了,是朕从前小看你了,你说的朕心里有数了,还不赶紧的起来把它扔掉!”

    “是!”朱标这才起身,缓缓的松开了手,不过仍有刺嵌在他的手掌之中。

    正巧许大亮跟着宦官小跑着过来,给老朱父子见过礼便给朱标治伤,他用镊子将刺清理干净,一边敷药一边道:“伤得不重,里面的刺微臣已经给殿下清理干净了,殿下最近切忌食用发物,过个四五日便能结疤了。近日微臣调配了一种女子用的去痕膏,能抹平疤痕,回头就给殿下送来,定让殿下的双手温润如初。”

    “胡说八道,我儿是真男子会用女人乱七八糟的东西,男儿大丈夫身上有一星半点的疤又算什么。标儿,朕说的对也不对?”

    知道老爹在调侃自己,朱标有些羞赧的道:“对,父皇说的对极了!”

    许大亮一头雾水,自己尽职尽责反倒是挨骂了,果然是多做多错,皇上最近大开杀戒,还是少说话为妙,只顾低头给朱标包扎。

    一个宦官脚步匆匆的过来,跟小黄附耳说了几句话,小黄又对老朱道:“皇上刚才书院派人禀告,说朱少师昨夜子时卒了。”

    父子二人闻言皆长叹一口气,老朱道:“该封赏之前朕都封赏过了,便不再追封了,辍朝一日以示哀悼。太子代替朕前去吊唁吧,再赐些财物给朱允升治丧。”

    “儿臣这边去办!”朱标起身拱手告退。

    见朱标走远了,老朱又对小黄吩咐道:“把太子今日的作为让锦衣卫传出去。”

    

第727章 东风() 
朱升的儿子一个在徽州老家,另外一个正从外地来京赴任,书院已经派人快马给他们送信了,估计还要些时候才能赶来,丧事书院只好先操办起来。

    棺木数年之前早已做好一直停放在宅子里,这在古时很正常没有哪个老人会忌讳不然怎么会称之为喜材,有条件的年年都要找人油漆一遍,朱升也是如此,到让大家省了不少的功夫。

    至于寿衣还有比老朱赐下的蟒袍更合适的吗,马度和几个老头一起给他穿好,安置在棺椁之中,各自领了任务撰写祭文碑文或者是布置灵堂,等着京中故旧前来凭吊,之后便由朱升的儿子扶棺回乡与老妻合葬。

    朱升的墓穴生前已经看好,是在老家詹田(占田、旃田)。在《朱枫林集》中有一首五言律诗《得詹田佳城》是这样写的,“风水集詹田,藏川夹石川。留心垂半世,藏体付千年。海内风尘息,城南灯火偏。亲朋何用哭,含笑入黄泉。”

    后世在盐城南龙港有朱升的墓穴,至于他为什么会安葬在哪里有两种说法,一是朱升最后时光在那边渡过就地安葬,另外一种说法是朱升的子孙作了徽商从事盐业买卖,为了方便祭祀便立了衣冠冢。

    朱升不仅是老朱口里的老实人,也是绝大多数人眼中的与世无争的敦厚长者,这样的德高望重的人谁不过来致哀致敬呢。

    打头的自然是书院的学生,三更半夜的便开始扫荡方山附近的杂货铺子买了香烛纸钱,待天亮时分也不拜年了,十个一群八个一伙结伴到灵前致哀。

    紧接着的就是就马家的庄户,虽说朱升平常和他们往来并不太多,可却教授过他们家的儿孙。另外他们还有一种思维,虽说书院的牌坊上面写着皇家书院,他们可不识得字。既然是侯爷出资办的那便是侯爷的,侯爷的那就是他们的,书院有先生过世,他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庄户早就不是从前的破落户,出手的大方的紧,年关祭祖没用上的香烛纸钱一股脑儿的拿来,马度感觉自己都快被淹没了,有这么多钱不管朱升去西天极乐还是阴曹地府都会过得逍遥快活。

    “方山马家庄崔四六携全家男丁向朱少师致哀!”马度用嘶哑的声音高声呐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揽知客这么个差事,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着火了。都怪他第一次没经验,做人太实诚,之前挨个的把众学生的名字高声喊了一遍,嗓子不疼才怪。

    老崔拿木槌敲了一下门前的鼓,便带着全家的大小男人到灵前打拱作揖的致哀,虽然没有亲友哀哭回礼却有弟子躬身答谢。

    老崔出来时不忘对马度道“侯爷若是办丧宴尽管到俺家里去拿马侯蛋!”好像少了他家的松花蛋,这天下的酒席就办不成了似得。

    好不容易送走了庄户,只见黄有财打头又带来一大群人,不是附近高档小区的住户便是周边的商户,同样人人手提香烛纸钱。

    马度连忙的拦住哑着嗓子道“你们来做什么,赶紧的回去,莫要把让铜臭熏到了朱先生的英灵。”

    黄有财一脸悲戚,比马度伤心多了,“侯爷这话从何说起呀,咱们这些商贾虽是卑贱末流,可老山长高情远致不同俗流,从未瞧不起咱们,去岁我家孙儿及冠还是请他取的字呢,山长还鼓励他今年再考书院。如今山长驾鹤西去,小人怎能不来吊唁。”

    “是哩,老山长待人和气,去年给小人店里摆了个风水阵,不出一月就接了笔大买卖。”

    “小人去年生了儿子,过百日的时候朱少师还亲去给他的肚皮上点墨了,日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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